掩飾好眸底的慌亂,東方婉兒又嘗試著登陸公用的郵箱,打算先給報社轉發一封郵件,可偏偏顯示出登陸密碼錯誤。

重新將手機啟動了一遍,確認那些視頻資料就是不翼而飛了之後,東方婉兒鬱悶得真想將手機砸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東方婉兒勾唇一笑,轉身離開。

幸好她的手提電腦上還存有備份,還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與此同時,東方婉兒暗戳戳地想著:「蘇菲,連老天爺都肯幫我,你就等著遺臭萬年吧!」

然而,似乎是東方婉兒高興的太早。

等她坐回車裡,迫不及待地掀開電腦時「咔噠」一下,竟然黑屏了。

這手提電腦是她今年新買的,平時用的時候挺好用,怎麼關鍵時刻竟然掉鏈子?

她不信邪地擺弄了一會,等好不容易顯示界面正常了,可是硬碟已經被格式化,裡面所有的文件全部都不翼而飛了。

東方婉兒盯著自己的手提電腦,視線又落在副駕駛座上的手機,莫名覺得一股冷意從背後襲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初出茅廬的習武之人正打算爭霸武林,卻莫名其妙地被什麼絕色高手盯上了似的,不免有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恐懼和挫敗。

蘇菲已經不是第一次從醫院的病床上醒來。房間里除了東方玉卿之外,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

一瞬間的空白過後,回憶接踵而來。

她不是躺在酒店房間的浴缸里割腕自殺了,怎麼會……。

莫非這個陌生男人就是跟自己顛鸞倒鳳了一整晚的男人?

見蘇菲一臉惶恐與懊惱的模樣,東方玉卿不敢大聲說話,「菲兒,你醒了?要不要我去叫醫生過來,幫你檢查一下?」

蘇菲沒有回答東方玉卿,卻是瞪視著秦瓊,情緒失控地質問:「你是誰?昨晚是不是你……啊……」

不小心碰到了手腕上的傷口,疼的蘇菲倒吸了一口冷氣。

其實蘇菲問出口后就後悔了,因為這個陌生男人能夠待在這裡就意味著東方玉卿已經知道了她中藥後跟這個男人做過的醜事。

她現在就算拿刀捅死他,也已經改變不了自己「髒了」的事實,也只是在自取其辱罷了。

秦瓊一臉問號,顯然不明白蘇菲醒後為何對他產生這麼大的敵意?

按理說,他跟蘇菲算是第一次正式見面才對。

「菲兒,你先別激動,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海賊之無雙槍魂 此刻的蘇菲絲毫沒有劫後餘生的喜悅,反倒多了幾分不知所措。

她再也不是那個孑然一身的落魄千金,再也沒有資格挺直腰桿做人。

別說是東方玉卿,就連這個陌生男人看她的眼神都充滿了玩味和疑惑。

她不需要別人的憐憫,與其被人特殊對待,她還不如一死了之算了。

反正她的親生母親當她可有可無,居然還抵不上一個繼女。

「你們走,我不想看到你們!」

東方玉卿急忙上前阻止:「菲兒,你別亂動,傷口很深,一定很痛吧?」

「幹嗎要救我,為什麼不讓我一死了之?」蘇菲聲音哽咽地哭訴著,看向東方玉卿的眸光顯得空洞而迷茫。

東方玉卿小心翼翼地將蘇菲抱在懷裡,輕聲安慰著:「菲兒,我們的婚禮都籌備好了,你想讓我一個人舉行婚禮嗎?」

短暫的錯愕后,蘇菲情緒激動地推開東方玉卿:「你走,我不需要你的憐憫,沒有人強迫你非要娶一個殘花敗柳。」

「你胡說什麼呢?你是我的女人,我娶你是因為想要跟你白頭偕老。」

「呵呵,那是你以前的想法……現在的我已經沒有資格留在你身邊了,我跟他……做了一整晚。」說到最後,蘇菲一臉幽怨地瞪視著瞠目結舌的秦瓊。

不等兩人做出反應,蘇菲接著妄自菲薄:「我被人下藥了,跟一個陌生男人發生了關係,這樣的新娘你當真不嫌臟嗎?」

既然之前想過要離開東方玉卿,索性抓住這次的機會,她就不信東方玉卿真的會一點芥蒂都沒有。

屋內兩個男人猶如當頭棒喝,總算聽明白蘇菲的話。

彷彿像是得到了東方玉卿的暗示,秦瓊趕緊解釋:「那個,你誤會了。昨晚確實是我把你從地上抱起來……」

不知道觸碰到了哪根敏感的神經,蘇菲徹底情緒失控了,「你閉嘴,你個卑鄙小人,我真應該先拿刀將你千刀萬剮后再自殺。嗚嗚……」

「……」秦瓊一臉愕然,他這是替東方玉卿背黑鍋的節奏嗎?

「菲兒,別哭了,是我……」

此刻的東方玉卿真想拿塊豆腐撞上去,感情是他女人睡醒后誤以為自己跟陌生男人發生了關係,一時想不開就割腕自殺了。

蘇菲確實誤以為東方玉卿想說的是:是他沒有照顧好她,才發生了這樣的意外。

「跟你沒關係,是我沒用,你也出去,讓我靜一靜。」

不想讓誤會加深,東方玉卿硬著頭皮解釋,「菲兒,你聽我說,是秦瓊發現你暈倒在地救了你,然後是我抱著你去酒店開房的。」 石敢當只當方昊天這是安慰之話。

用不了多久?

石敢當內心苦澀。

石敢當覺得以他現在的實力,就是再給他個三五年,估計都達不到他父親在石家的地位,更別說讓石家人完全對他信服,沒有半點反對聲音了。

此時的石敢當只知道方昊天肯定用武力鎮壓了常家,不讓常展玉和常家再找他或是石家的麻煩,怎麼也想不到方昊天做的並不僅僅是這些。

石敢當想不到方昊天竟然直接收了常家仗以橫行的公羊行,送給石家一個天大的禮:"一個九重大高手和常家的無條件支持。"

方昊天看得出石敢當並不將他的話往心裡放,也就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既然讓公羊行暗助石敢當,現在說破的話就失去了意義。

更何況石敢噹噹年對他有救族之恩,他現在怎麼還恩其實都是理所當然的事。

所謂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方昊天覺得自已現在報的恩是不夠的。所以他會利用他現在在虎頭城的機會儘力的為石敢當多做些事,多報石敢當的當年之恩。

到了晚飯,石敢當大大方方的說出現在石家人現在的態度,並說出大家盡量約束,不要犯錯以免遭人抨擊的話。

這種事這種話,你越是大大方方,越表示你當大家是自已人。

如果藏著掖著拐彎抹角的話,反而會讓藍風幫的人有想法。

藍風幫的人都表示理解,並說自已等人蒙石家收留已經感激不盡,自當盡全力為石家奉獻自已的力量,從此自已就是石家的人。

一餐晚飯在輕鬆中吃完。

到了晚上,方昊天將石敢當帶出了城。

雖然石敢當也是元武門弟子,但是在回到石家才突破到元陽境的。所以他在元武門並沒有享受到天門弟子的待遇,自然也就沒有機會修鍊到只有天門弟子才有資格修鍊元武門的至高絕學。

方昊天將一門認為適合石敢當修鍊的功法傳給了他,還傳給了他一套《太皓巨靈拳》拳法和一套《怒掌風雷變》掌法。

石敢當大喜若狂,迫不及待的當場參悟與修鍊。

方昊天在一旁陪著,靜參自已的武學。

特別是道蘊陣殘解,他受幻朦萬劍陣以及元武門護門大陣的啟發,對陣法有了進一步的領悟,越發的知道道蘊陣殘解的強大與深奧。

他現在一有時間,都會分出一部份的精力去參悟道陣殘解。他隱隱覺得道蘊陣殘解中記載的陣法,並不僅僅是用來布陣的,而是可以當成魂術應用,經過陣法而放大的魂術威力才是最可怕的魂術。

轟!

方昊天魂力催動,嘗試著以魂凝人,按陣而布。

這一點,也是魂武者別於玄武者的強項,是玄武者所不能比擬的。

魂武者可以以魂力凝集出一個個無形的人,陣法需要多少人就凝出多少人,然後以魂力控制,布陣而起,群而攻之。

但方昊天現在也只能是勉強凝人布陣,但想發動陣法攻擊或是防守,威力卻無法得到多少發揮,似乎是他雖然成功凝出布陣所需的人,但也因為靈魂力太分散,每一個凝出的人太弱,雖經陣法加持仍然沒有多少威力。

就好像他靈魂凝出的布陣者只是三歲小孩,就算數量多,就算是一萬個三歲小孩也沒有一個身壯如牛的大漢厲害。

"我的魂力還是不足……又或是說我以魂凝人的方法不對,凝出的魂人實力太低……"

方昊天不斷嘗試……碧雲天,青葉地,夏色連波晨煙翠。

山映初陽,芳草有情,人影斜長。

一夜過去,石敢當整個人精神奕奕。他已經是元陽境的修為,本身天賦又是屬於上選之者,有了更高明的武學一經參悟便是有脫胎換骨之感。

轟!

石敢當拳頭一震便收,空氣震蕩。

一夜修鍊雖然並不能讓他馬上就突破到了元陽境二重的修為。但他感覺到力量爆發,較之昨天簡直就是翻倍,絕不亞於元陽境二重修為高手的力量。

石敢當甚至都有了與常展玉這個元陽境三重高手一戰的信心。

強大的武學果然能彌補了修為的不足。

"呼!"

方昊天突然身形閃動,一掌就拍向石敢當。

石敢當嚇了一跳,隨之精神大振,沒有半點留手的施展昨晚才學的拳掌絕學還擊。

反正以方昊天的實力,石敢當知道他無論如何都傷不了方昊天。既然如此,那就毫無忌憚的施展。而且他也是修鍊大家,深知道有方昊天這樣的高手喂招是別人做夢都夢不到的大機會。

轟隆隆!

石敢當神武無比,簡直無敵,將方昊天所傳的絕學淋漓盡致的施展出來,這讓他對新學的絕學又有了進一步的新悟,昨晚的領悟還有許多的不足,而昨晚很多地方無法完全領悟的地方現在竟然也有一種豁然開朗之感。

兩人足足對戰了一個多時辰,石敢當一身所學都已經施展了好幾遍,已經臻至完美,一身實力再度大幅提升,真正到達脫胎換骨之感。

方昊天手臂一震,將石敢當逼退後說道:"以你的實力,現在若跟常展玉這個層次的人打自保有餘,如果對方稍有自大輕敵你都是有機會將其打敗。"

石敢當神色一喜:"這麼說我現在已經擁有一般元陽境三重修為的實力?"

"可以這麼說。"

方昊天輕輕點頭。然後看了看天,說道:"你已經完全領悟昨晚所學,再在這裡已經沒有多少意義。今天就要出發去龍門派,我們也該回去了。"

"對啊,今天要去龍門派,我都差點忘了。"

石敢當一拍大腿叫起。

新獲武學,沉浸其中,哪裡還有心思去理會別的事?

"因為我打了那個馮長老,如果我就這樣去,怕且還沒入龍門派就發生衝突……"

在回去的路上,方昊天和石敢當細細商量。

兩人回到石家時,石家隨石敢當去龍門派簽協議的人早就準備好了,還在為石敢當竟然在這個時候不在家而有點吵鬧。

劇本樂園 三長老石建忠也在列,但他沒有吵,只是臉色有點陰沉。

"你們等下。"

石敢當丟下一句話便與方昊天一起先回到家裡。石敢當叫來一位年輕管事,方昊天按照此人的樣子施展幻面術。

那管事目瞪口呆的看著方昊天慢慢的變成了自已,感到不可思議,他看著方昊天時自已都產生了懷疑,懷疑自已不是自已,對面的那個才是自已。

"你好好睡一覺,我們回來叫你才醒。"

方昊天對那年輕管事說道。

那年輕管事神色呆了呆,然後整個人變得有點木訥的轉身向自已的房間走去。

石敢當驚訝的看著方昊天。

方昊天並不瞞他,說對那年輕管事施展了魂術但不會傷害到他。

石敢當對方昊天自然是絕對信任,也就沒說什麼。出了大廳的門,交代石墩等人在他回來之前盡量不要外出,同時也告訴他們現在他身邊的管事是方昊天喬裝,但讓他們不要聲張出去。

之所以告訴石墩他們,是怕他們走了后石墩等人發現那年輕管事還在家裡睡著而大驚小怪。

石敢當和方昊天一起出門。

當看到兩人時,石建忠眉頭微皺了一下,說道:"少家主,石義就不用帶去了吧?"

石義就是方昊天喬裝的那個年輕管事,連靈武境的修為都沒有,而且為人也是很老實,並不算是機靈之輩,所以石建忠等人覺得帶石義去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做我男友吧,小冥警 同時石建忠等很是奇怪石敢當為什麼不帶那個強大的田姓高手去。

這麼強大的高手不帶,反而帶毫無用處的石義,簡直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這是我爹的意思。"

石敢當懶得解釋,直接就將石義氣砸出來。

石建忠神色微滯,彼是奇怪的多看方昊天幾眼,然後有點無奈說道:"既然是家主的意思那就算了,就讓他跟著去吧。"

"三長老。"

石敢當突然很嚴肅的盯著石建忠,聲音冷峻。

石建忠怔了一下:"少家主。"

石敢當聲音驟然變冷,問道:"這一次去龍門派是由我負責還是你負責?"

石建忠一怔,說道:"當然是少家主。"

"哼,你也知道是我負責,還知道我是少家主嗎?"

石敢當冷笑道:"既然是我負責,那我要帶誰去還需要你同意嗎?我告訴你,就算不是我爹的意思,我說了帶石義去就帶他去。也就是說我想帶誰去就想帶誰去,如果你再敢指手劃腳,代越庖俎的話,我有權不讓你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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