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路武皇看著突然出現的卿肅,臉色頓時是一變再變,仔細端詳了眼他們所有人,見並沒有看到自己所要抓捕的人便冷哼了一聲道「我是什麼身份?需要打劫你們?可笑!」說著,他人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內。

「我們走!」

愁雲幾人又互相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便頭也不回的踏入了面前的迴響森林之中,不多時,他們便統統的消失在了森林之中。

而這時,旅館對面小巷之中,在尋找了好幾圈之後,菲娜卻依舊沒有找到柳雲祁的蹤跡,她好看的眉頭是越皺越緊。

耶華則有些疑惑道「奇怪,那壞蛋是不是已經跑了啊?怎麼這麼久都找不到他的蹤跡?」

菲娜在原地望著面前的小巷子沉思了半晌,突然想到了什麼,暗道了一聲不好,人徒然變消失在了巷子之中,再次出現在了之前愁雲等人的房間門口,卻發現,裡面早已經是空無一人了。

看著面前空無一人的屋子,滄瀾的一對粉拳握的緊緊的,拳上的青筋俱都是一跳一跳的,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在迴響森林之中一直行進了一整天的時間柳雲祁一行才終於放下了心來。

「驚風,你感覺一下有沒有人跟在我們後面。」空氣之中,柳雲祁的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

驚風一愣,皺眉感受了一下周圍,搖了搖頭道「周圍已經沒有其他人的氣息了,你可以出來了。」

下一刻,柳雲祁憮然的出現在了空氣之中,鬆開了一直抓著滄瀾的手,輕輕的將小柔放到了地上長長伸了一個懶腰「總算是安全了,這次的旅遊可真真的有點刺激啊,差點就出不來了。」

「還好你夠機敏,我們才能多次的化險為夷。」愁雲不吝稱讚道。

「那是,父親他可是最聰明,最厲害的人了呢!」靈歌撲扇著小翅膀站到了柳雲祁肩頭,一臉傲嬌的昂起了頭,彷彿這一切都是她的功勞似的。

「誒~,靈歌,做人要謙虛一點才行啊,不能那麼驕傲的。」柳雲祁責怪的看了靈歌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要這麼說嘛,說的好像都是我的功勞似的,你們不也有出力?」

「最主要的還是你的功勞,雲祁你就不要謙虛了。」滄瀾道。

「既然你們都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你們的稱讚咯?」柳雲祁笑的賊兮兮的笑了笑,略有些囂張的說道「其實我也一直都覺得我很厲害,這一點並不需要你們來跟我說的,咩哈哈!」

在場的人不免的都有些無語了起來,這誇他幾句居然還抖起來了?小柔不禁笑出聲來「雲祁哥哥也真是的,你們人類不是有這麼一句話嗎?謙虛,是一種美德。」

「誒嘿嘿,我剛剛不是已經謙虛過了?可你們不讓啊~」柳雲祁笑嘻嘻的說道。

眾人頓時俱都是無語了起來,柳雲祁還真屬於那種誇幾句就能抖起來的類型。

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兜轉,滄瀾便將目光轉到了柳雲祁身上的那件斗篷上好奇道「雲祁,你這件斗篷是哪裡來的?居然還能夠隱身,實在是太厲害了點。」

「這件斗篷?」柳雲祁上下打量了眼身上的黑色披風道「這個是我在一個古墓遺迹里發現的,在無意間發現的它還有隱身的功能,其實,我也還摸不透這件披風到底還有什麼樣的用處呢,畢竟還不了解這個。」

「哦?」滄瀾好奇的朝著柳雲祁伸出了手「給我看看?」

柳雲祁解下了身上的斗篷遞到了滄瀾的手中,滄瀾仔細的端詳了一會有些驚訝的說道「這件斗篷並不是用普通的絲線製成,是由五種魔法屬性凝結的絲線編製而成,裡面還暗藏著一個神秘的魔法陣,隱隱的似乎與天地都契合在了一起。」

「魔法絲線編製而成?這麼厲害?!」在場的人看著滄瀾手中的斗篷,臉上的表情也是有些驚訝了起來。

「恩~」滄瀾認真的打量了會手中的斗篷,半晌才道「製造這件斗篷的人一定是一名絕世強者,將空氣中的魔法元素凝聚成絲線,至少也要有聖者的實力,更不要提還要將他們編製在一起,再將魔法陣隱藏在斗篷的紋路之中了,這些技藝不管每一項都不是普通武者輕易能夠辦到的,至少武帝之下是不可能做的到。」

「哦?這麼厲害?」柳雲祁饒有興緻的問道「那你能看的出這件斗篷還有什麼其他的功效嗎?既然是出自聖者之手,那它應該就不只是擁有這麼一點功能才對啊?」

「恩~」滄瀾又仔細的感受了半晌手中的斗篷道「應該還有聚氣魔法陣,穿戴著這件斗篷,修鍊速度應該會大幅度的增加。」

聞言,在場的所有人除了愁雲之外,看著這件斗篷的目光之中都多了一抹炙熱,聚氣的魔法陣並不難畫,只是材料貴而已,像一般的小修鍊者,小世家根本就擔負不起這麼龐大的費用。

如今,一件擁有聚氣魔法陣的斗篷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他們又怎麼能夠不心動呢?然而,就只是心動而已,他們也並沒有動手去搶的想法,畢竟大家都是朋友,搶誰東西都不能搶朋友東西不是?

「還有呢?還有呢?」柳雲祁的眼中就如同挖掘寶藏的投機者一般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應該還有防禦魔法陣,不過,好像是需要啟動方法的。」滄瀾皺眉又探查了半天,這下子,就連愁雲看著柳雲祁的目光中都多了一抹羨慕之色。

「防禦魔法陣?還有什麼東西?再說說唄?」柳雲祁還是問道。

「好像就這麼多了,其他的就算是有,以我如今的實力也是看不出來的。」滄瀾搖了搖頭道。

「切,這就結束了,真沒意思。」柳雲祁有些不滿的撇了撇嘴。

「喂,你小子還真是有夠貪婪的啊,有這些功能居然還不滿意?!你知道就單單這些功能,你這件斗篷扔出去都能讓人搶破頭了!」滄瀾沒好氣的瞪了柳雲祁一眼,隨手就將斗篷丟還給了他。

就連愁雲都是皺眉道「雲祁,太過貪心並不是一件好事情。」

柳雲祁不禁撇了撇嘴道「隨便說說嘛,至於這麼嚴肅嗎?」而他這幅有些委屈的模樣落在眾人眼中又是讓他們心中有些好笑,他居然還委屈上了?

想了想,柳雲祁又將手上的那對一直帶著的手套摘了下來「對了,我這裡還有一對當時和披風一起發現的手套,既然姐姐有鑒寶這一功能,那姐姐就一起幫我鑒鑒寶唄。」見柳雲祁居然又有寶貝要拿出來,在場的人頓時又來了興緻。

「什麼叫鑒寶功能啊?」滄瀾白了柳雲祁一眼,看著出現在他手中的白色手套不免有些驚奇道「原來你手上一直帶著一副手套啊?我還以為你手上沒有東西呢?就連你剛剛抓著我的手我都沒有感覺到這幅手套的存在啊?」

「什麼空手啊?你以為我練的鐵砂掌啊?隨便就能接下兵刃?」柳雲祁也是沒好氣的白了滄瀾一眼。

「鐵砂掌又是什麼東西?是什麼武技嗎?雲祁,我發現我經常能夠從你嘴裡聽到從沒有聽到的一些東西誒。」滄瀾不免有些疑惑道。

「對,鐵砂掌就是一種武技,不過就是很難練就是了,我並不會,好了,快幫我看看唄,這副手套有什麼作用?」柳雲祁道。

「嗚~」仔細端詳了一會手中的這副手套,滄瀾皺眉道「這副手套應該是跟你那個斗篷都是出自一人之手,都是由魔法絲線編製而成,裡面除了凝聚鬥氣的魔法陣之外好像還有一層卸除外力的魔法陣,能夠減少對拳頭的衝擊力。」

「咦?」突然,滄瀾又不禁驚咦出了聲「居然還有隕星雲蟬絲?這可是好東西啊!」

「隕星雲蟬絲?」在場的人不由的是一陣面面相覷,顯然是沒有聽過有這種東西的存在。

見大家都不懂,滄瀾便開口解釋道「隕星雲蟬絲,產自上古的隕星雲蟬…」

在滄瀾的解釋下,大家終於明白了隕星雲蟬與隕星雲蟬絲是個什麼東西。

隕星雲蟬全身漆黑如墨,背生一對黑色的羽翼,飛行速度快若閃電。與一般的蟲類不同,它不吃葷,也不食素,它專吃金屬,越貴重的金屬越喜歡吃,它們是一種與隕星鐵礦相依相伴的蟲類。

而隕星雲蟬與柳雲祁前世的桑蠶一樣會吐絲,但是,它們吐出來的絲與一般的蠶絲不同,隕星雲蟬絲是一種上好的煉器材料,只不過,一般的煉器師根本就拿它沒有辦法。

隕星雲蟬絲,潔白無瑕,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硬若隕星,柔如髮絲,猶如寶刀一般,經鐵而鐵不覺,是一種世所罕見的稀釋珍寶。

而不只是隕星雲蟬絲如此,就連隕星雲蟬都是如此,常年以貴重金屬為食,其隕星雲蟬本身的硬度也是直逼隕星鐵,但,他卻不是煉器材料,他本身是一種珍貴的煉丹材料。

九階丹藥之中有一種就連聖人都趨之若狂的丹藥,淬體煉身丹。這種丹藥是專為聖人洗精伐髓的丹藥,服用之後,不僅全身的雜質都會被清之一空,就連他們的身體都會比一般的神兵利刃強上好幾倍,幾乎到了刀劍難傷的地步。

但由於其強大的藥力,聖人以下的人如果服用了這種丹藥,不僅不會得到任何好處,還會如遭凌遲般被其割裂成一具枯骨。

而這種強悍到逆天的丹藥的主要材料就是這隕星雲蟬,可隕星雲蟬何其稀有?由於其與隕星鐵礦相生的緣故,其稀有程度與隕星鐵礦相當,是一種求而不得的寶物。

就算是有人僥倖找到了隕星雲蟬也不一定能夠抓得住它,還有可能會因此而丟了性命。

隕星雲蟬常年生活在黑暗之中,所以對異常的動靜極為敏感,稍微有些動靜它們立刻就會被驚動,那硬若隕星的身體加上它們閃電般的飛行速度,聖者之下的武者在它們面前幾乎是死路一條。

聽完滄瀾的這番講述,眾人的眼中滿帶著驚駭之色,如此寶物居然被柳雲祁所得到,這不得不說他的運氣實在是好的逆天啊! 「原來這副手套這麼厲害啊?」柳雲祁磨搓著自己的下巴,看著滄瀾手中的那副手套一副很滿意的樣子「那它有什麼特殊的效用嗎?比如水火不侵什麼的,再比如能放出死亡射線什麼的。」

愁雲不禁的朝柳雲祁翻了個白眼「幼稚!」

「父親,死亡射線是什麼東西?」靈歌不免的有好奇的問著柳雲祁道。

「死亡射線啊,那是一種非常厲害的東西,據說一發可貫穿天地宇宙。」柳雲祁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哇,這麼厲害啊!」靈歌的眼睛當即就放射出了興奮的光芒「父親,靈歌要學,您就教教靈歌吧~?」

柳雲祁一攤雙手,無奈道「很可惜,我也想學。」

「啊~原來父親也不會啊~」靈歌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柳雲祁鼓勵著她道「靈歌,先別放棄希望,那副手套那麼厲害,萬一就有這麼一招神技呢?」

於是,兩幼稚的父女都是一臉興奮的望向了滄瀾,滄瀾白了兩個一眼道「你們還是別做白日夢了,什麼死亡射線啊?聽都沒聽過,不過水火不侵倒是真的,總體來說,這副手套…」

「咦?那是什麼?」滄瀾話沒說完,便聽小柔驚咦了一聲。

順著小柔的視線望去,只見滄瀾手上的那副手套之上不只何時出現了幾個字眼「雲曦幻手」。

「這是手套的名字嗎?」柳雲祁撓了撓頭。

「原來是這樣啊~」滄瀾的眼中頓時充滿了驚駭之色,只見她將手套戴到了自己的手上,微微眯起了自己的眼睛,下一刻,手套就彷彿嘣了線一般被拉出了一條條的白色細絲,就如同活著的水草一般細絲在空氣中一陣輕盈的舞動,很快就延伸到了一米多長。

在場的人看著這一幕頓時都是一副驚疑不定的模樣,柳雲祁瞪大了眼睛道「姐姐,你對它做了什麼?之前都好好的,怎麼這好端端的突然就嘣線了?你還說這手套質量好?山寨的吧?」

「什麼山寨的啊?」滄瀾有些無語的白了柳雲祁一眼「你這傢伙真不識貨,這可是雲曦幻手的真實模樣,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解釋的隕星雲蟬絲嗎?現在我就來告訴你這雲曦幻手的真正用法!」

只見滄瀾眼中精光一閃,一拳就打在了旁邊的一顆四米多粗的蒼天古樹之上,滄瀾並沒有在拳頭之上運用多大的威力,只是在樹身上砸出了一個凹坑,可那雲曦幻手之上的絲線卻好似受到狂風吹拂的柳絮一般,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樹身上略過。

「嘩啦~」

在一陣脆響聲中,蒼天古樹便在他們面前倒塌到了地面之上,而樹身上還有著一條條細若髮絲的划痕若隱若現的印入他們的眼中。

柳雲祁一行人當即就驚呆了,這雲曦幻手的威力也太過霸道了吧?沒怎麼發力居然就將一棵四五米粗的大樹給切斷了?等等?!那麼危險的東西戴在滄瀾的手上會不會…

想到這裡,柳雲祁趕忙道「姐姐,你快把這玩意脫了,那絲線那麼危險,萬一劃到你身上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啊!」

「哎呀。雲祁那麼關心姐姐啊?姐姐好高興啊。」滄瀾對著柳雲祁甜甜一笑「但你不用擔心哦,姐姐可是有分寸的。」

說著,滄瀾又微微的眯起了眼睛,雲曦幻手之上的絲線頓時又重新的貼合到了手套之上與其融為了一體。

柳雲祁上前上下打量了滄瀾一眼道「姐姐,你沒事吧?」

「姐姐沒事。」滄瀾揉了揉柳雲祁的腦袋,將手套脫了下來放到了柳雲祁面前道「一會我就將雲曦幻手的使用方法告訴你,不過,以後運用這幅手套可要小心一點哦。」

「恩,我明白了。」柳雲祁接過了手套,隨手將它套到了手上,手套一到柳雲祁的雙手之上立刻是化為了透明消失不見。

一旁的愁雲感嘆到「此手套既有防護能力,又有其鋒銳之處,使用時,與其對敵者一不小心就會遭受千刀萬剮,凌遲之刑,著實可怕。」

「哥哥,你的東西都好厲害啊~」沐糯頓時是雙眼發亮的看著柳雲祁。

「那是…哥哥的東西能不厲害嗎?」柳雲祁立刻驕傲了起來,頓時,又想起了某樣東西,再次從空間戒指里將從吉恩斯那得來的青雲履拿了出來道「對了,滄瀾姐姐,既然你有鑒寶這一功能,那你就再幫我看下這雙鞋子的用處唄?」

「什麼叫鑒寶功能啊?你小子怎麼說話呢?」滄瀾沒好氣的敲了下柳雲祁的頭,斜眼撇了眼他手中的青雲履,頓時輕咦了一聲,隨手拿過,打量了幾眼疑惑道「這不是我們龍島的青雲履嗎?怎麼會在你手裡?」

「誒嘿嘿,被你看出來啦?」柳雲祁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隨即解釋道「不是我偷的哦,是之前一個叫做吉恩斯的混蛋為了逃脫別人的追捕塞到我手上來的,當時因為這東西還差點被人追殺呢。」

「吉恩斯?」滄瀾不免好奇道「這是吉恩斯給你的?那你有見到奧比斯哥哥嗎?」

「恩?吉恩斯和你們龍島還有關係?我還以為他只是個單純的小偷呢?咦?說起來,我好像記得那些人叫吉恩斯孽種呢,這是個什麼情況?」柳雲祁不免好奇道。

「哎~,只能說吉恩斯是我們龍族的一個悲劇,雖然從小出生在我們龍島,但族人們卻沒有人認可他,除了被欺負還是被欺負。」滄瀾嘆息了一聲,頓時反應了過來道「對了,你還沒回答我你有沒有見過奧比斯哥哥呢,我記得是他負責追捕吉恩斯才對啊。」

「奧比斯?還是哥哥?」柳雲祁微微一愣神,撓了撓頭道「奧比斯我是認識那麼一位,可是不是你哥哥我就不清楚了。」

「哦?是嗎?那你認識的那個奧比斯給你一種什麼感覺?」滄瀾疑惑道。

「有點冷吧,很奇怪,不像是那種寒冷,而是那種由內而外的感覺冷,身邊還跟著一大群的手下,其中一個叫做默沙東。」柳雲祁不確定的說道。

「那就沒錯了,默沙東是跟著奧比斯哥哥一起出去的長老。」滄瀾點了點頭道「奧比斯哥哥是黑龍哦,黑龍屬性陰寒,卻又不似冰龍那般寒冷,黑暗的屬性更多的是帶給人恐懼,一種由內而外的害怕。」

「你這麼確定啊?明明都沒見到他的臉。」柳雲祁有些懷疑的看著滄瀾道。

「哼,我就是知道他是奧比斯哥哥。」滄瀾輕哼了一聲道。

「好吧好吧,不管你是不是了,既然這是你們龍族的東西,跟我說說用處唄。」柳雲祁道。

滄瀾隨手將青雲履遞還到了柳雲祁的手中道「青雲履是由風屬性絲線編製而成,再加上上面的裝飾物風龍的鱗片,使得整個靴子能夠自主溝通空氣中無處不在的風元素,不管是誰,只要穿上這雙青雲履,以它溝通風元素就會立刻被風元素環繞,有如被青雲包裹,可讓人瞬息百里之外,就連武皇強者碰上它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一功能解釋完,頓時在場的人心裡又不平衡了,怎麼好東西全被柳雲祁真撿到了,這還真有些不公平,而且這件還不是柳雲祁撿到的,而是別生生塞到他手裡的。

說完,滄瀾不免疑惑道「說來,你本身就是風屬性,這件寶物應該是最合適你的東西才對啊?為什麼你不穿上它呢?」

「哎~,我也想啊。」柳雲祁無奈的一攤雙手,抬了抬腳道「可是尺碼不夠啊,這雙靴子明顯比我的腳大啊~」

「你這個小笨蛋哎~」滄瀾就如同看白痴般看著柳雲祁「你難道不知道滴血認主嗎?一些寶物在認主之後就會自動改變自己的形態以迎合它的主人,這雙靴子就有這一功能的,只要他認主了你就能使用了。」

說著,滄瀾就要將柳雲祁手上的手套摘下,可不知為何,她不管如何用力都取不下柳雲祁的那雙手套。

滄瀾只好沒好氣的說道「來,自己動手,給靴子滴血。」

柳雲祁不免有些狐疑道「這滴血認主真的有效?又不是玄幻小說,這樣會不會太草率了一點?」話雖如此說,但柳雲祁還是聽話的將手套摘了下來。

「原來,手套要佩戴者自己才摘的下來啊。」滄瀾不免的嘀咕了幾句,隨即沒好氣道「什麼玄幻小說啊!你小子又在說些我聽不懂的話,趕緊的,兩個靴子一邊一滴。」

「哦~」儘管柳雲祁心中疑惑,但還是聽話的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眾位的目光之中,他擠出了兩滴鮮血滴落到了靴子之上,頓時,靴子之上青光一閃而過,滴落到靴子上的鮮血頓時消失的一乾二淨。

「這,就行了?」柳雲祁吸著自己手指間溢出來的鮮血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行了,你穿上去試試看。」滄瀾點了點頭,蹲下了身就給柳雲祁脫起了鞋來。

「哎呀,姐姐,這怎麼好意思啊,這個我還是自己來吧。」柳雲祁趕忙躲了開來。

想了想,滄瀾又站了起來,點了點頭道「恩,那你就自己穿吧。」 在青雲履穿上柳雲祁腳上的那一刻,一陣柔和的青光憮然籠罩了柳雲祁的身上,原本大的不合腳的靴子也開始逐漸的縮小到與柳雲祁雙腳相當的地步,這一幕看的柳雲祁一陣驚奇不已「這世界上原來真的有滴血認主這一說法啊。」

待青光消散,原本不合腳的靴子便完完全全與柳雲祁的腳碼相當,在原地微微一個縱身,身體在離地幾公分之後居然會微微停頓之後才往下落下,原本在經過風元素改造過就已經身輕如燕的身體,如今再加上這雙青雲履,頓時讓柳雲祁有一種輕若羽毛的感覺。

略微沉吟了片刻,柳雲祁猛然縱身向上躍去,頓時,他就有如騰雲駕霧一般直直升上空中二十多米的距離,這一幕看的下方的人眼睛都瞪大了。

武尊是會飛沒錯,可柳雲祁現在用的並不是武尊的力量,而是他本身肉體的力量啊。能夠飛上二十多米的空中,他雙腿的力量到底得有多麼強悍才可以做的到啊?

然而,他們並沒有想到的是柳雲祁能夠跳的那麼高其實並不是靠的他身體的力量,他的身體強雖強沒錯,但他能躍這麼高主要是因為他與風元素的契合高,平時就屬於一直被風元素托扶的狀態減輕了不少的重量,如今再加上這雙青雲履,他的身體輕盈程度是直追羽毛,跳上那麼二十多米的空中自然是不在話下了?

靈歌則有些崇拜的撲扇著翅膀飛在了柳雲祁的身邊「父親,父親,你好厲害啊,不用力量就可以跳的這麼高,您是怎麼做到的啊?能不能教教靈歌啊?」

柳雲祁無奈的一攤雙手道「靈歌,我也想教給你,只是很可惜,這應該是跟我體質有關係的吧?所以我也教不了你的。」

「啊~這樣啊~」靈歌不無失望的看了柳雲祁一眼,隨即又有些驚奇道「父親,您現在的感覺好輕哦,就好像一根羽毛一樣,跳上來這麼半天居然還沒有掉下去誒~」

柳雲祁磨搓著自己的下巴道「說來,我也有這樣的感覺,靈歌,你到我腳下馱一下我試試看,看看我到底是輕還是重。」

「哦,父親,就交給我我吧。」靈歌應了一聲便飛到了柳雲祁的腳下,柳雲祁的腳正正好的落在了靈歌小小的脊背之上。

柳雲祁剛要發問,靈歌卻道「父親,您現在怎麼這麼輕啊?靈歌幾乎都感覺不到您的重量了呢?」

「是嗎?」柳雲祁磨搓著下巴沉思道「難道,這雙靴子還改變了我的體重不成?」

「好了,靈歌,不要馱著我了,我們該下去了。」想了半天都想不通,柳雲祁決定先將這個問題拋到了腦後。

「哦。」靈歌應了一聲,撲扇著翅膀就飛到了柳雲祁的肩膀之上,然而,靈歌是離開了柳雲祁的腳下沒錯,可他下落的速度真就宛若一根羽毛一般慢的可以。

皺了皺眉,柳雲祁猛然發力「千斤墜!」

話音剛落,柳雲祁下落的速度陡然加快,在雙腳即將落地的那一刻,他立即解除了千斤墜的重量,真宛若羽毛般輕輕的就落在了地面之上。

這一幕看的在場的人又是一陣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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