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昊天主動出擊。

「嗯?」刀神將突然驚訝,他突然發現方昊天的出手有很大的變化,從中他竟然感受到了帝力,但這種帝力卻跟別的仙帝不一樣。

嗖!

銀衣巨人的虛影突然出現在了刀神將的身邊,道:「怎麼樣,這小傢伙古怪吧?」

刀神將道:「確實古怪,他既有準帝境的氣息,但又有帝力,實力之強大,在准帝境層次簡直是萬界第一人了。」

「哈哈,比當年金師兄准帝時還要妖孽,如果金師兄自回來后一直閉關的話,真想讓他出來評價一下跟他當年比的話如何,」銀衣巨人道,「但你有沒有仔細再感應一下,他身上還有一種特別的氣息?」

「哦?」刀神將妖異的眼眉微挑,細細感受。

一會,刀神將霍然站起,激動的聲音竟然打顫:「是,是乾坤九玄功。」銀衣人的臉色也變了:「什麼?難,難道他就是金師兄說的那個小傢伙?金師兄也是的,當時要是跟我們說他的名字叫方昊天,也許就不會這麼麻煩了。」

銀衣巨人只是感應到方昊天身上的太虛天宮的氣息,但沒有想到是乾坤九玄功。

以刀神將和銀衣巨人之能,他們的交談自然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得到。

「撤!」

刀神將突然大叫。

那十八個巨人直接應聲消失。

「方昊天,恭喜你通過了我這一關,入殿吧!」刀神將身後的大椅消失了,殿門突然開啟。

「就這樣通過了?」方昊天有點意外,但還是向前走去,「謝謝前輩通融。」

「是你的實力。」刀神將道,他的語氣明顯和氣了許多。

等方昊天走近,刀神將和銀衣巨人都側身。

方昊天停下,對著兩人躬身微揖后才進入殿中,轉眼消失。

「我們也進去看看那老頭子會給方昊天什麼。」刀神將和銀衣巨人也跨入殿門。

殿門關上。

此時方昊天置身於一個古樸的殿中,但此殿的殿壁馬上就吸引了方昊天的目光。

「這是?」

方昊天眼神驚訝的看著面前的殿壁,看著上面的圖案和文字,這竟然是一門武學。

方昊天環掃一招,四周殿壁上滿滿都是圖案或是文學,竟然全是一些學武或是特別的秘術。

「嗡!」

方昊天的靈魂感應力一下子散開,將殿壁上所有的內容都看了一遍記下來。

「好強大。」

絕世武帝 方昊天所學已經博學無比,而且高深莫測,但此時看到殿壁上的內容都為之震驚,情不自禁的參悟起來。

銀衣巨人和刀神將此時則是在宮殿的最核心地帶,他們的面前有一個身軀佝僂的老人。

「老頭子,你這一次夠大方啊,竟然讓人進入武殿。」刀神將打趣道,「這可是連我們想進都進不了的地方。」

「你們能跟他比嗎?」老頭子道,「他可是金劍神將選的人,說不定以後真能成為我們太虛天宮之主。」

「呵呵……」

銀衣巨人和刀神將笑了笑。

跟著刀神將問道:「老頭子,那你覺得他怎麼樣?」

「他是玄魂雙修武者,魂武早就成就帝境了,」老頭子洞察一切,「現在我讓他進武殿,就是希望他能夠玄武也成就帝境,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銀衣巨人和刀神將怔住,他們終於明白方昊天的實力為什麼在准帝層次這麼厲害了,原來方昊天的情況特殊,不能將其當成是准帝境來看待,他本身已經是帝境。

至此,銀衣巨人和刀神將也明白為什麼他們覺得方昊天在准帝為什麼好像無止境一樣,仍然有保留的原因了。

原因就是方昊天前面的出手一直都沒有盡全力。

「玄魂雙修武者!」刀神將道,「老頭子,前段時間你不是說有個玄魂雙修的小傢伙進來嗎?難道你說的就是他?」

「不是他,」老頭子道,「是另外一個,現在還被我困在囚龍塔,希望他能悟出囚龍印,然後成為我太虛天宮的囚龍神將……咦,比我想象中還好,金劍神將目光不差啊!」

「嗡!」

武殿中的方昊天,身上氣勢突然震動,層層波動,他似乎要突破了。

是的,方昊天要突破了。

方昊天的境界本來就到了,彷彿就差一個契機,這個武殿就是他的契機。

他不斷參悟,不斷融合入一武道。

而參悟這個武殿的武學時,他以前所學的東西也不斷有靈光閃現。

現在他的一武道越來越強大,融合的越來越好,所以他越來越近接帝境。

他萬武歸一之時,就是成帝之時。

「這……」

一會,銀衣巨人和刀神將都很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老頭子也是有點愕然:「怎麼會這樣,他明明還真正突破,但為何已經在帝境層次上不斷攀升,他這是一成帝便要成為帝境巔峰嗎?這怎麼可能!」

以老頭子三人之能,都感到不可思議。

方昊天還沒有突破,仍然沉浸於對武學的參悟中。

他的氣息越來越強大,不斷攀升。

嗖嗖……

老頭子的身邊不斷有身影出現,分佈在各區的太虛天宮神將都被驚動了,一個個凝聚分身過來。

「這小傢伙就是金劍神將選的人?妖孼啊!」

一個個神將都感到震驚,這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情況。

一個還沒有真正突破到帝境的小傢伙,身上卻已經出現了帝境五重的氣息,而且還在攀升。

「他不會真的一突破就到達帝境巔峰吧?」

所有神將當中,銀衣巨人是最先遇到方昊天的,他之前只是覺得方昊天很特別,現在卻是驚呆了。

「別吵。」

前妻桃花有點多 老頭子突然輕喝。

所有神將都馬上閉嘴,可見老頭子有著莫大的權威。

沒辦法,老頭子的身份確實比他們高,是太虛天宮的第二神將,僅次於金劍神劍。

「有點期待啊!」

老頭子內心振奮。

如果方昊天真能一突破就到達帝境巔峰,老頭子覺得這等天賦定讓太虛天宮所有神將信服,真就值得太虛天宮傾盡所有資源培養,認其為新的宮主,有望重歸太虛天。

武殿中,方昊天靜心參悟,忘卻了時間。

囚龍殿中,公孫無敵也有了天大的機緣,正在參悟囚龍功,如能成功,他將會成為太虛天宮新的囚龍神將。

與他一起的柳凝雨等人,也有各自機緣。

伐魔仙帝的分身則是被移到了一座塔中,同樣也有他的機緣。

……

「轟隆!」

聖帝殿內,一直閉關的聖帝突然睜眼。

「可惡!」

他怒吼,他再一次失敗,未能跨入那一步,無法突破到混沌境的層次。

不能突破,就意味著他還不能真正無敵,不能真正橫掃仙界第九層。

「我不甘心,我一定要掌控第九層的界源,否則的話我永遠擺脫不了滅世混沌帝的控制。」聖帝臉龐猙獰,在殿內不斷揮拳暴砸,發泄衝擊混沌境失敗帶來的戾氣。

「你想擺脫我的控制?」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聖帝渾身劇震:「滅世混沌帝!」

人影凝實,蘇無夜笑眯眯的站在了聖帝的面前。 莫名地想起秦菲在試衣間被強吻的那幕場景,東方玉卿就更加顯得暴躁,真恨不能即刻將秦菲推醒,好好給她上一節政治課。

饒是東方玉卿知道秦菲也是受害者,可是他心裡難免有些膈應。

大概是覺得他悉心栽培出的大白菜,卻一不留神被豬給拱了。也或許是因為他被公然戴了綠帽子,而他女人竟然還敢睡得如此沒心沒肺?

迷迷糊糊中,秦菲看到了一輛奢華的黑色轎車,越看越覺得眼熟。

車門打開後下來一位器宇軒昂的年輕男人,人們立即像追星族一般朝他圍攏了過去,希望一睹他的風采。

而秦菲則是跟隨著人潮隨波逐流,不自覺間就被擠到最前面,猛然間抬頭髮現那個被眾星捧月的男人竟然是東方玉卿。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秦菲面無表情地錯開了視線,而東方玉卿則是深情款款地伸手將她撈進了懷裡,作勢要吻她。

周遭一片唏噓不已,似乎很不理解秦菲為何會將這麼矜貴的男人推開,還戒備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唇瓣。

接下來就看到秦菲胡亂揮舞著手臂,迴避著東方玉卿的靠近,「你個死變態……你放開我,你憑什麼吻我……。」

「非禮啦,麻煩大家幫我報警……你再敢亂來,我讓你斷子絕孫!」

秦菲低喃的同時小腿迅猛地抬起,作勢要踢人。

被禁錮住手臂的秦菲依舊矢口否認道:「你肯定是認錯人了,離我遠一點……說再多我也不認識你。」

「喂,秦菲……你醒一醒。」

東方玉卿實在不想再眼睜睜地看著秦菲繼續被噩夢糾纏,他的行動電話都要被人打爆了。可是這個小妮子卻始終沉浸在自己的夢境中,還斷斷續續地說著一些不著調的夢話。

秦菲皺眉睜開惺忪的睡眼后,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臉,第一反應就是伸手推開:「滾遠點,想親姑奶奶,門都沒有!」

顯然秦菲還沒有完全清醒,理所當然地把東方玉卿誤以為是睡夢中的那個男人,要怪就怪他們有著如此驚人相似的臉龐。

秦菲緊咬唇瓣,後背抵在車窗上,一臉戒備地看著怒火中燒的東方玉卿。

此刻東方玉卿氣得胸脯起伏,卻又在短時間內無計可施。

「噗嗤!」

端坐在電腦旁的東方豪宇終究是被秦菲這個粗魯的動作以及豪放的言辭給逗樂了。

然而倚靠在電腦桌旁的秦海則是狠狠地抽了一口煙,隨意瞥了一眼顯示器,就看到東方玉卿那青筋暴起的額頭。

秦海強迫自己收起好奇心,但心裡莫名有了不好的預感,好在他哥沒在場圍觀。

秦菲揉了揉眼睛,總算看清自己眼前的男人是誰,心也跟著「咯噔」了一下。

只見東方玉卿黑沉著臉,有些煩躁地解開自己衣領上的紐扣:「總算醒了?」

「喂,你要幹嗎?」

農家福妻有點錢 不用別人提醒,此刻的秦菲也能感覺到東方玉卿對她壓抑著的火氣,那副忍著不爆發的模樣倒是更加讓她心尖顫慄。

因為按照她對東方玉卿的了解,她剛才不知死活吼出來的那句話,他早就要撲上來收拾她了,哪裡只會這麼彆扭的坐在這裡瞪著她。

其實東方玉卿也是無意識地想要解開一粒紐扣透透氣,可是見秦菲似乎是想歪了,所以免不了想要逗趣她一番。

很快就聽到東方玉卿一本正經地說著流—氓話:「你是我孩子們的母親,我脫衣服還能幹啥?」

「無恥之徒!」

秦菲咒罵的同時便伸手去開車門,卻被東方玉卿一個用力拽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啊……你放開我!」

見秦菲微惱,東方玉卿好整以暇的凝視著她:「是我無恥,還是東方太太著實會惹是生非?嗯?」

短暫的愣神后,秦菲伸手擋住東方玉卿傾俯過來的身體:「需要我時刻提醒你,我們現在的婚姻狀態嗎?那個……所謂的前夫先生!」

幾乎是不給東方玉卿插話的機會,秦菲接著補充:「再說我也是受害者,你不安慰就算了,何必非要落井下石?」

兩人心照不宣地切入到敏感的話題。

即便有些棘手,可有些事情還是避免不了要面對才可以化解彼此心中的那份芥蒂。

東方玉卿勾唇,顯然對秦菲的態度很不滿,「聽你這意思是想跟我劃清界限,然後肆無忌憚地享受被男人親吻嗎?」

幾乎是話音剛落的下一秒,東方玉卿就迫不及待地吻向了秦菲,可惜被秦菲及時躲開。

秦菲慌了,但依舊強裝鎮定,「東方玉卿,你不是有潔癖嗎?幹嗎現在又不管不顧地想要吻我?」

不難看出秦菲一副嚴陣對敵的架勢。而東方玉卿則是一改逼問的態度,驀地輕笑出聲,就連眸底也似乎溢滿了戲虐。

「那照你的邏輯思維分析,你被野男人偷吻后我就不能吻了。那麼你被人抱過,我是不是也要懲罰自己不抱你,不碰你?」

秦菲不怕死地點頭認同:「嗯,原則上是這樣的,孺子可教也!」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