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夕肯定的點點頭:「我知道,其實你也應該知道的。」

秋長生蹙了蹙眉,腦子裡的念頭飛快的旋轉起來,只用了一個呼吸的時間,秋長生就明白柳夕的意思了。

他不敢置信的看了柳夕一眼,見柳夕朝他點了點頭,他又轉過頭,用更加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被五花大綁的李明勇……手裡的乾坤壺。

李明勇心情有些複雜,不知為何,這個叫做韓敘的變異人總讓他感覺怪怪的。具體哪裡怪,他也說不上來,就是他會不由自主的相信她,而且深信她不會對自己見死不救。

明明他和對方今天才第一次見面,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感覺呢?

柳夕一隻腳尖點在秋長生腳下的劍尖上,另一隻腳則懸在空中,與站在劍尾處的秋長生相對而視。

「到底看出什麼門道沒有?如果看不出來,我覺得我們可以打道回府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可以等準備更加充分的時候再下來探險,反正除了我們之外,其他人也進不來。」柳夕說道。

秋長生緩緩的搖了搖頭,不贊同的說道:「我們從酒店房間離開的那一刻,就等於我們的身份暴露在十二月眼下。」

柳夕脫口而出:「我們的身份不是早就暴露了嗎?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我們之所以明明暴露了身份,十二月仍然可以假裝看不見,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幫他們開啟寶藏。」

「沒錯。要不是對方投鼠忌器,我們早就被他們抓起來了。」

「現在我敢打賭,十二月一定後悔異常,因為我們人不見了,他們的計劃成了一場空。」秋長生說道:「所以我們絕對不能再回去,因為我們已經和十二月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回不去以前那種「雖然我知道你是間諜,但是我就是要假裝不知道」的設定。」

「現在只要我們出現在十二月面前,十二月必將不遺餘力的抓捕我們。然後從我們手裡得到沉船裡面的事情,已經從沉船中得到的天材地寶。那個時候,你猜十二月會不會相信我們其實什麼都沒有拿?」

柳夕連想都不想,揮手道:「當然不會相信我們,反而會更加趨向於我們一定拿到了寶藏,否則怎麼可能捨得出來?」

秋長生嘆息道:「是的,所以我們現在只有一次機會,一定要取得沉船里的寶貝,哪怕一件也行。因為短時間內,我們不可能再次進入沉船。」

柳夕聳了聳肩,輕鬆的說道:「所以話題又回到原點,你到底看出門道沒有?」

秋長生無奈的說道:「強行破解點化大陣是不可能的,除非知道點化大陣的陣眼是什麼法寶。然後控制住陣眼法寶,不讓它運行和牽引其他法寶,就像機器的發動機突然熄火了,自然整台機器都會停止運轉。 一笙有喜 但是,這麼多的天材地寶和法器,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陣眼?」

柳夕沉吟了片刻,果斷的說道:「我知道?」

秋長生驚訝的看了她一眼:「你知道?」

柳夕肯定的點點頭:「我知道,其實你也應該知道的。」

秋長生蹙了蹙眉,腦子裡的念頭飛快的旋轉起來,只用了一個呼吸的時間,秋長生就明白柳夕的意思了。

他不敢置信的看了柳夕一眼,見柳夕朝他點了點頭,他又轉過頭,用更加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被五花大綁的李明勇……手裡的乾坤壺。

秋長生驚訝的看了她一眼:「你知道?」

柳夕肯定的點點頭:「我知道,其實你也應該知道的。」 李明勇把乾坤壺當成救命寶貝,尤其是這麼一個詭異的環境里,就像溺水的人手裡抓著的稻草,那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開的。

這個時候不管是換誰跟李明勇說借乾坤壺,保准都不管用,除非是他信得過的人。

李明勇信得過的人不多,畢竟他這個特殊的體質,相信他的人基本都被他給剋死了。而不相信他的人,雖然他沒辦法剋死,不過大多也因為殃及池魚,死了不少……

時間緊迫,柳夕又不願意用催眠之類的手段,只好暴露自己的身份:「小舅,乾坤壺給我用一下。」

其實也無所謂暴露不暴露,反正在外面的十二月眼裡,她和秋長生的身份早就已經一清二楚。

就算彼此雙方都願意繼續裝傻,互相不拆穿,但是……真的沒那個臉,不然實在是太侮辱所有人的智商了。

遇到李明勇之後,柳夕和秋長生除了臉上還是偽裝成韓敘和張揚的模樣,說話做事都沒有特意的隱瞞自己身份。如果是遇到一個心細聰慧的人,雖然兩人頂著一張陌生的臉孔,但多半已經開始懷疑兩人的身份。

李明勇也不是遲鈍到什麼都感覺不到,他已經明顯的察覺到這個叫韓敘的女孩子對他特別的關心,而且他對韓敘也有種莫名其妙的相信。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再加上這段時間在十二月總部被欺負的夠嗆,以至於內心深處再也不相信任何變異人。因此只要想到她是一名變異人,李明勇就立刻停止了任何多餘的思考。

然而此刻李明勇聽到柳夕的話后,整個人都震驚了:「夕夕?」

柳夕應道:「嗯,是我。」

李明勇頓時緊張起來,在黑暗中四下亂看,驚訝的叫道:「夕夕你在哪裡?你怎麼來了?這太黑了,我看不見你啊。你別怕,告訴小舅,小舅一定會保護你的。」

柳夕嘴角抽了抽,要是等這個便宜小舅保護,她怕是早就化作一堆春泥了。

而且更讓她不能接受的是,李明勇的智商低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柳夕帶著李明勇一路潛入萬米深的海底,中間說話並沒有避著李明勇,全程都是用的自己的聲音。她的聲音李明勇沒聽出來就算了,畢竟嚴格說來,李明勇和她接觸的時間並不長。再加上估計在李明勇心裡,年輕女孩兒的聲音都差不多。就算覺得有些耳熟,也不會多想。

可是,但是,可但是……

她剛才喊李明勇,也沒有變聲呀,完完全全就是原版的聲音。

李明勇倒是聽出柳夕的聲音來了,但難道就聽不出來這個聲音與先前的韓敘一模一樣嗎?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邏輯和智商?!

柳夕深深的嘆息了一聲,她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跟李明勇一般見識,不然她這邊都要氣死了,李明勇估計連她在生氣都不知道。

「你難道一直沒有發現,韓敘就是柳夕嗎?小舅,你聽不出來我的聲音嗎?」柳夕說道。

聞言,李明勇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不敢置信的循聲「看」向柳夕,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你……你是柳夕?你不是韓敘小姐嗎?不可能,你一定是騙我的,就是為了騙我手裡的茶壺。我告訴你們,你們休想。」

柳夕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李明勇雖然看不見,仍然覺得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傳來,讓他不自在的移開視線,才覺得好受一點。

秋長生嘴裡發出一聲輕笑,似乎在看柳夕的笑話。明明催眠一下就可以的,既簡單又輕鬆,非要搞得那麼複雜,結果人家還不相信。

聽到秋長生的笑聲,柳夕頓時有些下不來台,

「你是笨蛋嗎?自從你見到我的時候,我的聲音就沒有變過。你自己蠢一直聽不出來,我要是真是那群異能者,你這一路能這麼悠閑自在嗎?還是你覺得自己特別重要,你自己就是主角?是不是覺得自己一路走來如夢如幻,仿若愛麗絲夢遊仙境?」

柳夕不等李明勇回話,便沒好氣的打擊道:「醒醒吧,小女孩兒才夢遊仙境,你一個老爺們兒,要不是我一直保護你,你現在還能這麼大聲的跟我說話嗎?信不信我把綁著你的鐵鏈子鬆開,讓你抱著自己的破茶壺摔下去?」

李明勇聽到柳夕的話后,仔細一想,似乎果然是那麼回事。

難怪他一直覺得韓敘的聲音有些耳熟,原來是自家外甥女的聲音。把聲音的主人換成柳夕,頓時就無比確定了。也難怪他總覺得這女孩兒和其他變異人不一樣,對他似乎特別關心和照護,他也莫名奇妙的相信她。

如果韓敘就是柳夕,是自己的外甥女,那就一切都說得通了。

其實李明勇已經相信了九成,他的直覺告訴他這都是真的。剩下的一成不相信,也是因為他的性格謹慎使然。混了這麼多年的社會,謹慎小心早就已經深入他的骨髓,哪怕是有十拿九穩的把握,不還有一次拿不穩嗎?

在社會上混久了,尤其是李明勇這類撈偏門的不法分子,尤其是相信兩句話。

小心駛得萬年船,以及,人心是最經不起試探的東西。

「別別別,你聽我說,你總不能說你是我外甥女,我就立刻相信吧。要是真這樣,那我不就是缺心眼的智障了嗎?」

李明勇試圖和柳夕講道理,至少不能真讓她鬆開鐵鏈子,那他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

柳夕反問道:「難道你不是缺心眼的智障?」

李明勇:「……請你不要用語言來攻擊我。」

「我沒有用語言來攻擊你,我只是用語言來羞辱你。」柳夕更正道。

李明勇無語了半天,無奈的開口說道:「你說你就是夕夕,總還是需要一點其他的證明吧?比如東西啊什麼的,對不對?」

柳夕沒空和他廢話,直接說道;「你是想說你上次去樊城給了我一個白底青的柳枝玉墜吧?本來戴著的,不過我上次受傷的時候玉墜碎了,下次你再送我幾十斤玉石就好,原石就行了,我自己雕琢打磨。」

李明勇:「……」

現在他百分百確信這個就是他外甥女,一開口就是幾十斤玉石,除了他那個外甥女,貌似沒人這麼說話的。

但是他還有最後的一點疑慮,於是問道:「可是我昨天下午才看到我外甥女柳夕還在白師大考試呢,怎麼會突然出現科隆島?就算飛機也沒那麼快啊。再說了,昨天我就在酒店看到你們兩個了……」

「你怎麼看到的?」柳夕好奇的問道。

李明勇說他這兩個多月一直待在十二月總部,每天都在幹活吃苦,什麼時候去了京城白師大看她了?再說了,就像李明勇說的,昨天下午在白師大,不可能晚上就到科隆了呀。

「我從我姐的QQ空間上看到的,上面就有夕夕在考堂前自拍的準備考試的照片,上面還顯示了時間地點,沒有錯的。」李明勇說道。

柳夕恍然大悟,同時又覺得萬分驚悚。

她想起自己離開白師大的時候,施法做了一個替身傀儡,留在白師大代替自己考試和上學。為了讓這個替身傀儡顯得更加生動和逼真,柳夕不僅賦予了她一定的靈智,而且融入了一滴墨允的妖血,還有秋長生的靈氣。

如此一來,這個替身傀儡不僅能夠存續至少三個月的時間,而且身體與真人一般無二,且靈性逼人,不會讓人察覺到絲毫異樣。

她又把自己的私人手機留給了傀儡,就算李明芳和柳民澤打電話過來,傀儡也能夠應付。

柳夕離開這段時間,因為忙著演戲和逃命,很少通過心心相印的術法去感知傀儡。反正只是應付考試而已,柳夕相信傀儡可以百分百的完成。

但此刻聽了李明勇的話,貌似傀儡不僅僅只是代替自己考試,似乎還做了些其他的事情,連自拍都會呢。

李明勇見柳夕不說話,以為自己的問題問住了她,有些得意又有些失望的說道:「怎麼樣,回答不出來了吧?你們果然想要騙我的茶壺,不是,是我的乾坤壺。告訴你們,沒門。」

柳夕沒好氣的說道:「是你個大頭鬼,你忘了當時我是怎麼幫你躲開死神組織的追殺的嗎?你忘記你做的夢了嗎?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那是替身傀儡,用紙折的。」

李明勇「啊」了一聲,隨即憤憤不平的說道:「傀儡可以這麼逼真的嗎?連代替你考試都行!話說當初我給了你五塊玉石,你給我弄的傀儡似乎沒有這麼高級啊,難道你黑了我的錢?」

其實當初柳夕找李明勇要了六塊玉石,他卻故意說成五塊玉石。

這就是李明勇這類老江湖的狡猾,話語里往往留下一些無關緊要的語言陷阱。一般人注意不到,就會順著他的話說,但其實已經暴露了自己。

柳夕當然不會被他這點小伎倆欺騙,說道:「首先,我找你要的是六塊玉石,而且就是你在樊城珠寶店買的。其次,我替你做的傀儡連代替你死都行,難道不比只能幫我考試的傀儡高級?」

李明勇一愣,暗想:咦,聽起來好有道理,但總覺得哪裡不對。

不過柳夕說了這些,他總算相信了面前這位就是自己的外甥女。否則的話不可能知道這麼多他和她之間才知道的機密事情。

既然對方是自己的外甥女,那麼一切都好說了。

李明勇一邊遞過去手裡的紫砂壺,一邊埋怨道:「夕夕啊,你怎麼一直不告訴我你就是夕夕呢?害得我一路上提心弔膽,就怕一個惹你們不高興,就被你們餵魚了。」

柳夕連忙驚聲叫道:「停,不要動。」

李明勇愣了一下,果然保持動作不敢動。然後他就聽到黑暗中傳來一道道尖嘯聲,感受到一陣陣或冰寒或熾熱的氣流從身邊飄過,又逆轉回來。

雖然什麼都看不到,但李明勇知道身邊一定有些什麼東西,而且非常的危險。他額頭上的冷汗一下就冒了出來,心臟劇烈的跳動著。

柳夕也被李明勇的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他如果是無心的還好,偏偏是有心要把乾坤壺遞給柳夕,就屬於主觀意識。無形中等於向乾坤壺下達了命令,而乾坤壺又影響所有的法寶,才會牽一髮而動全身,差點引起整個法寶

這就是李明勇這類老江湖的狡猾,話語里往往留下一些無關緊要的語言陷阱。一般人注意不到,就會順著他的話說,但其實已經暴露了自己。

柳夕當然不會被他這點小伎倆欺騙,說道:「首先,我找你要的是六塊玉石,而且就是你在樊城珠寶店買的。其次,我替你做的傀儡連代替你死都行,難道不比只能幫我考試的傀儡高級?」

李明勇一愣,暗想:咦,聽起來好有道理,但總覺得哪裡不對。

不過柳夕說了這些,他總算相信了面前這位就是自己的外甥女。否則的話不可能知道這麼多他和她之間才知道的機密事情。

李明勇一邊遞過去手裡的紫砂壺,一邊埋怨道:「夕夕啊,你怎麼一直不告訴我你就是夕夕呢?害得我一路上提心弔膽,就怕一個惹你們不高興,就被你們餵魚了。」

柳夕連忙驚聲叫道:「停,不要動。」

李明勇愣了一下,果然保持動作不敢動。然後他就聽到黑暗中傳來一道道尖嘯聲,感受到一陣陣或冰寒或熾熱的氣流從身邊飄過,又逆轉回來。

雖然什麼都看不到,但李明勇知道身邊一定有些什麼東西,而且非常的危險。他額頭上的冷汗一下就冒了出來,心臟劇烈的跳動著。

柳夕也被李明勇的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他如果是無心的還好,偏偏是有心要把乾坤壺遞給柳夕,就屬於主觀意識。無形中等於向乾坤壺下達了命令,而乾坤壺又影響所有的法寶,才會牽一髮而動全身,差點引起整個法寶 李明勇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在他心裡,秋兄弟一直都是極好極好的。

從當初第一次在雲南遇到秋兄弟,秋兄弟就指點他來到了樊城,然後才有了柳夕以傀儡法陣替他逃過死劫。

後來李明勇找曹金陽尋仇,在經歷了一系列磨難之後被曹金陽扔進了南海小島的地下石室中,結果在這個石室內又遇到了秋長生。

秋長生是怎麼對李明勇的呢?

在石室里沒有吃的,秋長生就每天扔給他熟透了的蛇肉,後來李明勇才知道秋長生身邊全是蛇,隨手一抓就是。大半個月後,秋長生又用神奇的手段將他送出了石室,遇到了瑩瑩……

這些都不說了,關鍵是在南海時,秋長生跑路的時候都沒有忘記帶上他。知道他的身份不適合待在軍隊里,所以帶著他悄悄的獨自離開。

被那隻叫墨允的貓妖一路追殺,最後又將他放在一座島上,自己獨自引走了貓妖。

至於那座島荒無人煙,也沒什麼食物之類的小事……那些不是重點。

如此重情重義,如此捨己為人,如此的高風亮節,怎能不讓李明勇感動萬分,直認為秋兄弟真真是一個萬古難得一見的好人?

然而事實真是如此嗎?

知道真相的柳夕心裡呵呵兩聲,她想對大家講一個笑話,秋長生重情重意……

秋長生也是萬分感慨,不是感慨有人如此記掛和感激他,而是感慨竟然有人如此愚不可及。

他想試試李明勇的智商還有沒有救,於是用低沉感性的聲音說道:「你放心吧,我沒事。我後來聽說你被人抓去了科隆島,於是專程前來救你。還以為來晚了,後來看到你平安無事,我也就放心了。」

話音一落,便聽到黑暗中李明勇粗豪的聲音帶著哭腔喊道:「兄弟啊,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哥哥我不過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平凡人,你犯不著為了我這條賤命冒險啊。萬一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讓哥哥我這輩子怎麼心安啊!」

柳夕:「……」

墨允:「……」

秋長生:「……」

這些話連傻子都不信,他居然信了……果然是一個智障,沒跑了。

秋長生用一種非常微妙的眼神看著李明勇,無比同情的說道:「你能活到今天,真是太不容易了。」

李明勇沒有聽出他的話外之意,反而認為秋兄弟是在關心他,於是更加感動的嘆息道:「可不是嗎?兄弟我跟你說,哥哥這一路走來真是到了八輩子血霉,怎一個慘字了得啊……」

柳夕終於聽不下去了,這漆黑詭異的萬米海底沉船內,畫風竟然開始朝著脆皮鴨氣氛轉變,她是不是應該暫時避開一下,讓兩位男士盡情恩愛?

不想跟大佬談戀愛 「夠了!」

她怒聲說道,打斷了李明勇悲情的傾訴。

「現在是訴苦的時候嗎?現在是聊天的時候嗎?還是你覺得自己被鐵鏈子綁的太舒服了,應該吊起來更刺激?就算你要關心,就算你要訴苦,關心和訴苦的對象難道不應該是我嗎?我是你外甥女啊,你唯一的外甥女啊。李明勇,你居然對一個男人念念不忘,莫非還期望著必有迴響?」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驚恐的說道:「難怪你一直不肯結婚,我媽給你介紹女朋友,你居然嚇得連夜跑了。原來,原來……你竟然有這樣的嗜好!」

李明勇聞言一愣,反應過來時整個人都快瘋了,連忙否認道:「胡說八道什麼,我清清白白一個直男,怎麼可能有那種古怪的嗜好。夕夕我跟你說,你別亂說話啊,尤其是你千萬別跟你媽說,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會怎麼樣?」

李明勇一頓,毫無威脅力的說道:「不然你以後就見不到我了,我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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