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豎此刻自己還沒有測試,他便不說話只顧著排隊,身前的唐中傑和鐵牛都雙雙測試完畢,那唐中傑打了四寸剛剛通過測試,而那鐵牛厲害一些,一拳頭打了六寸,

他們下來和秦石一番交流,卻讓眾人再次抓住了話題。

「看,才四寸和六寸,看樣子他們三個應該是一齊的。」

「是啊,這種實力竟然,也怪不得想拉著那個胖公子一齊比試,不然他們根本是連一點幾乎都沒有啊。」

「算了,什麼人都有,有人就是特別自私,也沒辦法。誰叫他自己實力太差,自然只好找個大樹依靠了。」

秦石聽著旁人的冷言冷語,心裡暗笑。這世人就是這樣,敬畏強者,鄙視弱者,要在這九聖大陸走的更遠,一味低調也是不行,有時候該強硬的時候就要展露一下,讓那些狗眼看人的東西閉嘴。

想到這裡,卻忽然聽到上面的幾個弟子喊道:「還有沒有人沒參加過測試的。」

秦石身前已經幾乎沒人,他似乎是最後一個沒測試的了,台上弟子有些不耐煩了,畢竟測試結束之後他們便可以休息,忙了一天,有些火氣也是理所當然。

秦石微笑著走上台去,眼前一片漆黑石壁。那樣子倒也從容,走到石壁面前便停下了腳步。

「我可以開始了嗎?」他轉頭詢問道。

「快些開始,不過就是砸一拳而已,我猜你這種人也是淘汰貨,其實完全可以不用上來。」那入門弟子也是如同底下眾人一般狗眼看人。

秦石心裡一動,兩眼微微眯起。

「若是通過了怎辦?」他低聲喝道。

「什麼……」那入門弟子顯然沒料到這看上去頗為普通的男子竟然如此囂張,之前和風自揚頂牛,後來和幾大宗門弟子鬥嘴,如今竟然惹到了自己頭上了。

「果然是個廢物,就算通過不過就是煉魂期六層的實力,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囂張。」那弟子冷冷喝道。

此刻下面一片安靜,沒想到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男子才初來乍到竟然就和正式弟子鬧起了矛盾,他都靜靜等著看秦石好戲。

面對著眼前那男子咄咄逼人的眼光,秦石並沒有退縮,他站直了身子,竟然比對方還高了半個頭。

「敢問師兄名諱?」他說道。

男子冷冷笑道:「在下名號不響,區區駱凡,星河期二層而已。」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嘩然,這駱凡在藍田門的玄宗也算是一大好漢,實力強勁可算是排的上號的。看來如今眼前這個有些高大的漢子,今天是要倒霉了。

唐中傑和鐵牛也是紛紛咽了口口水,臉上一陣擔憂神色。

秦石繼續問道:「敢問師兄當年測試的時候打進去幾寸?」

駱凡冷笑道:「在下當年實力不濟,一拳下去才打進了十寸而已。」

這話聽似謙虛,其實卻是炫耀。一拳十寸,這駱凡在當年可是拿了入門試煉第一的成績,這也成為了他一直掛在口中的戰果,逢人就說。如今對面這人竟然不識時務問起,他當然要拿出來好好裝一次BI了。

秦石淡淡一笑,「在下這一拳,打進去若是超過十寸,怎辦?」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驚訝的看著秦石,他們訝異的相視一看,均露出匪夷所思之色。這男子的實力能打進去三寸就謝天謝地了,如今他竟然大言不慚要打進去十寸。

這十寸的成績今天可是並列排名第二的,若沒有那風自揚在,只怕是要拿第一了,眼前這人,顯然不可能,他們紛紛這樣想著。

「我賭他絕對不會超過六寸!」焦寧笑著上前了兩步,正好和石海並列站著。

石海若有所思搖了搖頭,「最多五寸……」

「白痴!」萬玲走上前來,「若是超過四寸,我萬玲自認睜眼瞎。」她多次和這秦石衝突,心中對他更為反感,此刻自然說的更加絕。

聽著這些人的話語,那駱凡心裡更加得意。

「年輕人,有些事情還是別太衝動的好,我勸你打上一拳,然後乖乖回老家,繼續做你的廢物好了。」

眾人大笑起來,看著那台上錚錚站立的秦石。

「既然駱師兄不說,那就由我來說。若是我打不到十一寸以上,我就滾著下這高台;若是打的超過了這長度,就煩請駱師兄滾一滾,你看如何。」他大聲說道。

「你……你竟敢讓我來滾。」駱凡眉頭一皺,上前喝道。

身後一人急忙拉住駱凡,耳語道:「師兄,隨他去說,反正他是百分百不可能打上十一寸的,你怕什麼呢。」

一聽這話,駱凡眉頭也舒展了開來,「好,就按照你說的做,不過你若是打不到而且又不肯滾,那我就不客氣了。」

「好!」秦石大喊一聲,便提起腳步,沉沉走向了那漆黑石壁。他猛的伸出一拳,將龍氣開始凝聚在了上頭,那拳頭猛然變的一片青色。

「哇,你看他的拳頭變成青色晶石一般了。」

「笨蛋,小把戲而已,實力不到,搞些功法有什麼用。」

「這倒也是,我想看他怎麼滾下來。」

眾人紛紛說著,秦石手中的青光越來越盛,直到後來照的他整個人也是一片青色。

「喝!」

卻聽他大喝一聲,那真氣猛的釋放,似乎是要震破人的耳膜一般。

出拳,轟中。

「嘭!」

那漆黑石壁猛的一晃,發出沉悶的響聲,「噗……」

下一秒,卻見秦石的拳頭深深扎進了這石壁裡頭,隨後猛的拔出,那青色氣息已經完全消散,一絲不剩。

人群一片安靜,他們也不知道這一拳到底多深,只知道挺深的,拳頭都好像扎了進去。

「打,打完了嗎?」人群中有人問了一句,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秦石已經打完,應該是測量成績的時候了。

秦石站在石壁前頭,一臉戲謔看著駱凡。

「駱師兄,請你來量一量吧,我到底有多深。」他微笑說道。

駱凡站立不動,冷冷看著秦石。

「若是我來給你測,你輸了也定找借口,如今我找別人給你測,讓你心服口服。」他轉頭給做了個手勢,身後一個弟子朝著那石壁做去。誰知一測之下,這人竟然長大了嘴巴,久久不能合上。

「多少深呀,到底多少?」

眾人焦急的詢問,那弟子目光驚恐的看向了駱凡。

「到底多少,說便是了。」駱凡十分自信,眼前男子絕對不可能超越自己,十寸可不是人人都能打到的,更何況是十一寸。

「咕嚕!」那弟子生生咽了一口唾沫,隨後支支吾吾說道:「秦……秦石,十五……寸。」 這話一出,人群頓時安靜了好幾秒鐘,隨後好像又忽然反應了過來一般,爆發出一陣喧嘩之聲。

「什麼……十五寸,有沒有搞錯,這怎麼可能。」

「一定是弄錯,十五寸,光是拳頭上的威力,絕對已經超過了星河期三層的實力了。」

「弄錯了,一定是弄錯了,或許是別的弟子砸上去的,秦石剛好砸到了那個上面。」

眾人一陣私語,頓時亂成一片。那駱凡心裡卻最清楚不過,這石壁之中砸上的印痕一會兒就會消失,所以下一個砸的洞和上一個人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他憤恨看著秦石,彷彿在看自己的殺父仇人一般。

「滾開,我來看!」駱凡扯開那弟子,自己上來測量,只是測了又測,這十五寸卻始終未變。他臉色開始變的蒼白起來,自己加入藍田門好多年,從來沒見過有入門測試的弟子能砸到十五寸的。就算如今的自己,也砸不到那麼深,這事情肯定是有貓膩。

秦石笑著站在那裡,雖然台上已經宣布了成績,但是他卻不打算就此下台。

駱凡冷冷喝道:「秦石,或許是你運氣好,或許你用了什麼詭計,這次算你通過測試了,你可以走了。」

「駱師兄,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了?」秦石冷笑道。

駱凡老臉一紅,他當然知道打賭的事,只是如今自己已經軟下口氣想要淡化這事,可是這不知好歹的試煉弟子竟然還敢舊事重提。

「秦石,你別給臉不要臉,這裡是藍田門可不是你以前的宗門。」他冷冷說道。

秦石笑道:「我給臉不要臉?剛才是誰狗眼看人,又是誰叫人廢物,侮辱了別人難道就這麼算了嗎?」

駱凡頓時無語,他憤恨看著秦石,雙目好似要噴出火來。

「秦石,我再說一句。你通過了測試,就此下去,以後我們還是同門師兄弟。」駱凡道。

「你這種狗眼看人,輸了耍賴的東西,誰稀罕和你做同門。」秦石罵道。

「小畜生,去死!」 這樣的穿越你hold的住嗎 駱凡兩眼精光一閃,身形速度猛的暴漲,他一個閃身忽然朝著秦石而來。那速度飛快,看的眾人一陣驚訝。駱凡星河期二層,這一拳砸上去,恐怕今天藍田門要出大事了。

「師兄不要!」後邊那弟子顯然也看出了事情嚴重性,他怕駱凡忍不住出手打死人,急忙大喊起來。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駱凡這一拳是一定要打下去了,就算將人打死,他也無怨無悔。

「唰!」

風一般的身形閃動,秦石詭異的繞開了那駱凡一拳。

「滾!」

一腳提出,正好踢中那駱凡臀部,他本身就朝前而去,如今加上秦石那一腳,頓時失去了身體重心,從台階上生生滾了下去,正好滾到了台階下的眾人身前。

「駱師兄言而有信,說滾就滾,真男人也。」秦石哈哈大笑,惹的眾人一陣莞爾。

「你……」駱凡爬起了身卻是一陣酸痛,他伸手指著秦石卻「你」不出來。

秦石也不願意在這是非之地久留,他輕巧跳下高台,便領著小山、唐中傑和鐵牛三人匆匆朝著後山弟子廂房區域而去。

眾人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消失的背影,特別是石海三人,臉上神色複雜。

「這……好像這個人才是最強的。」

「剛才我們好像也侮辱他了,那豈不是……」

石海和焦寧轉頭看了一眼剛爬起來的駱凡,對方侮辱了他兩句就被打成這樣,自己之前也對他冷嘲熱諷,不知明天幻境測試時會有怎樣悲慘的事情等著自己。

「哼,沒出息,那種人只是運氣好而已。」萬玲冷哼一聲,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正說著,卻聽到人群里有人說道,「風執事來,風執事來了。」

三人急忙站好,轉頭看去,卻看到一個中年男子朝著這邊走來。他的身後跟著一個少年,正是那風自揚,這人去而復返不知是為做些什麼。

「風執事!」

駱凡三個入門弟子急忙恭敬的對著那中年人行禮,顯然這風執事在藍田門裡地位不低。而那些沒入門的弟子更是一臉崇敬表情,眼前這風執事可是星河期中後期的高手,看一眼都覺得全身血液滾燙沸騰,他們急忙一臉嚴肅的站在那裡。

風執事目光如炬掃視了眾人一眼,微笑問道:「怎樣?這一天下來有沒有什麼好成績呀?」

「有!」駱凡上前說道:「風自揚師弟十二寸,天賦真是卓絕。」他急忙咋舌了幾聲,表示讚歎。

風執事眼含得意,對著風自揚點了點頭,「自揚你還要多磨練,十二寸這成績顯然還不夠,畢竟你是在滄海宗歷練過一陣的人。」

風自揚急忙抱拳道:「是,叔叔。自揚一定會更加努力,爭取在藍田門創出一番成績來。」

風執事點了點頭,隨後簡單問道:「那除了自揚的十二寸之外,還有沒有一些成績過的去的呀。」誰都看得出他只是象徵性的問一下,因為這風執事說完這話,幾乎就要轉身走了。

駱凡眼珠一轉道:「還有一個,打了十五寸。」

風執事才剛轉了半個身子,聽了這話又生生轉了回來。

「你說什麼?」他加重了語氣。

駱凡低頭道:「回稟風執事,剛才有一個男子打了十五寸,弟子也很訝異。」

風執事驚訝的看著駱凡,此刻那黑武壁之上已經沒有了拳印無法驗證,只是記錄本上卻還有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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