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王毅就是一條蛇,一條拚命在扭動著身軀,像是在飛舞的一條蛇,那怪石的撞擊聲更是不絕如帶的爆發而出。

王毅現在是在修鍊自己的反應與靈敏度,畢竟在趙偉等人面前不好展示太多的神通,這鋪天蓋地的怪石王毅沒有全部躲過,渾身上下早已被砸的是疼痛不已,骨骼之中更是不斷地發出咔咔碎裂之響。

「這小子竟然靠這個陣法在修鍊自己的神通,真是令人琢磨不透,不過看你這擺動身法應該是與蛇一類的凶獸合修的,可是為何那日卻能凝出雙翼?難道這小子是???」

數米之外的鄭子武看見王毅在修鍊自己的神通,暗自想道,便是心神一震,露出了一副震驚與駭然之情,更多的則是難以置信。

王毅這一形態不用消耗太多的靈力,但是體力卻是下降的極快,此刻的王毅也是仍在拚命地扭動著身軀,像是瘋了一般,不知疼痛,只知擺動著身軀,躲避著怪石的撞擊。

久久之後,王毅已經適應了現階段怪石的撞擊,他便再次向前扭動而去,頓時,威壓驟加,每一個怪石的撞擊都會帶起一股駭然的衝擊力,震得王毅氣血不穩,臉色蒼白。

王毅知道自己還不能適應這兒的威壓與攻擊,便立馬轉身向著後方退去,王毅扭動回到了原地,像是捏軟的黃瓜一般趴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王毅大口的喘著粗氣,額頭上也是泌出了絲絲汗水,渾身上下已是一片青紫,但是王毅堅定,沒有絲毫的動搖,他從儲物戒之中拿出了數粒黃橙橙的丹藥,一口而吞,閉目運轉起了渾身的靈力,恢復起了自身的傷勢。

「這果然是一個絕佳的煉身之地!我現在只能行走百步,百步之外就抵抗不了了,我這是修鍊自身的靈敏,而非自身的硬度,待明日我恢復體力,便嘗試一下這千錘百鍊的滋味!」

王毅躺在地上,閉著雙眼,自言自語道,話語之中竟還有難以隱藏的一份激動。

次日,清晨。

王毅睜開了雙眼,站了起來,原地扭了扭身子,感到一陣舒適,儘管仍是酸痛不已,但是整個身軀像是活了一般,運用的極為熟練,王毅也是感到了一陣喜悅。

王毅再次走進了那層層怪石之中,這次他沒有俯身趴下,也沒有拿出巨盾保護自己,而是空著雙手,走了進去,看似平常而簡單的舉動卻是鼓足了勇氣,不懼生死才敢做出來的。

那層層怪石之中再次爆射出了一縷紅光,緊隨其後,浮動在空中的怪石便是再次如萬箭齊發一般,向著王毅爆射而出,如同漫天暴雨梨花一般,來不及躲避。

「什麼,這小子到底想幹什麼?」鄭子武看見王毅這一舉動也是深深的怔愣住了,一臉的不解與疑惑之情。

王毅閉上了雙眼,始終站在原地,不曾走動一下,像是木頭人一般,一動不動。

「轟轟轟???」無數的怪石鋪天蓋地的朝王毅的身上猛砸而來,每一個石頭都帶著震懾心神的威壓,其硬度與刀劍無異,但是重量卻是足足重了數倍。

王毅頓時就癱倒在地上,被這強猛的衝擊所擊倒,此刻的他也是感到了一股力不從心、無力反抗之感,但是他卻緊咬牙關,任憑鮮血流淌,也要堅持到自己的極限,才肯罷手。

只因王毅知曉這種自身的修鍊是沒有捷徑可走,汗水與結果永遠是成正比!所以他才忍受著劇痛,苦苦堅持,只為了自己變的更強!

「此子心之堅韌,若是大成之時,定然是一個很角色,可惜了,可惜了???」

鄭子武雙目之中露出了一絲讚許,隨後搖了搖頭,如若不是他有任務在身,定會與王毅真心結交一番,畢竟這種人要是成長起來怕是定會???

「咳咳??」

猛裂的撞擊讓王毅口吐鮮血不止,神情也是萎靡之極,王毅氣血受損,身體也是千瘡百孔,王毅知道自己到了極限,便默念起了口訣,運行起了土行之術,向著怪石外遁去。

「噗???」

王毅此刻虛弱之極,忍著撕心裂肺的劇痛,搖搖晃晃的從土中爬了出來,躺在地上,一身血跡,各外顯眼。

儘管一身是傷,但是王毅雙目卻仍不起絲毫的波瀾,仍是堅定不移,他伸出了那瑟瑟發抖的右手,輕點了一下手中的儲物戒,從中再次拿出了些許黃橙橙的丹藥,一口而吞,緊閉起了雙眼,再次恢復自身的傷勢,以待下次繼續磨練自己的身軀。

?????????

龍龜之墓外

「胡老賊,你給我站住!強了我的東西,就想逃跑?」

說話之人是一個體型偏高的修靈者,他全身上下皆是斑斑血跡,臉色更是蒼白一片,左臂斷裂,依稀可見鮮血噴涌,經久不息,已是命在旦夕,岌岌可危。

「哼,這龍龜之墓即將關閉,你還是在這安享晚年吧!哈哈???」

此人一生橫肉,臉上還有一條如蜈蚣一般的扭曲疤痕,顯得極為生猛,彪悍,他左手拿著雙刀,右手拿著一個圓形木盒。

這木盒上面刻著一些古樸的花紋,那樹木的年輪也是清晰可見,這龍龜之墓的寶貝數不勝數,更是上古時代保留至今,這木盒竟還未被腐蝕,可見其內定是藏了件寶貝。

這姓胡的壯漢憨憨一笑,便腳踏靈力,凌於空中,呼嘯而過,而另一人卻是咧嘴慘笑了一聲,便原地坐下,緊閉起了雙眼,一動不動。 數日的調養,王毅已恢復如初,此刻他再次站了起來,走向了那層層怪石之中。

一抹紅光頓時爆射而出,直射天際,像是煙花般飄渺而虛無,緊隨其後,那浮動在大氣之中的怪石,便是快速的旋轉了起來。

「啾啾啾???」

這些怪石便再次齊齊爆射而來,密密麻麻的一片,要是常人看見定是心神大震、頭皮發麻、心生懼意,但是王毅卻渾然不動,雙目之中不起一絲的波瀾,像是豎起了千萬年的磐石一般,堅不可摧、難以撼動。

「轟轟轟轟轟???」

連綿不絕的轟鳴在這天地之間不斷地爆發而出,更像是無數可炸彈紛紛在王毅的身上炸響,但是王毅仍是目光堅定,站在原地,任憑他風吹浪打、千錘百擊,也不會退縮半分。

這就是一股氣勢,無論成與敗、無論生與死,皆為虛妄,做事就是要果斷剛毅,要是猶豫不覺,被恐懼、環境等因素所困擾,那定是心志不堅定之人,最終也是難成大事,終將平庸一身。

這怪石的擊打像是機關槍掃射一般,接踵而來,應接不暇,要是躲避那定是無路可逃,但王毅卻是硬生生的在扛著這疼痛無比的攻擊。

面不紅、氣不喘,淡定面對,王毅已經適應了這兒一塊的攻擊力量,要想變得更強,那就得繼續往前前行。

王毅雙目之中爆射出了一縷精光,目光堅定不被其動搖,大步一邁向前走去。

頓時威壓驟加,難以抗拒,股股讓人感到窒息的衝擊力便是爆發而出,向著王毅襲卷而來,道道氣浪就像是驚濤駭浪一般,洶湧澎湃、激蕩不已,向著四面八方橫掃而去。

王毅怔愣了一下,但仍不為之所動,繼續忍受著撕心裂肺的劇痛,苦苦堅持,那「轟轟轟???」的巨響更是連綿不絕,響徹在這天地之間。

王毅就是這樣白天煉身,晚上恢復靈力、修復身體,次日在繼續如此,光陰似箭、白駒過隙,數十日便匆匆而過。

「轟???」

一聲巨響在這天地之間猛地爆發而出,緊隨其後,便是天黯如鉛、雲寒似水、地震山搖、灰濛濛的一片,看不到盡頭所在,感覺無比的壓抑,心中更是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懼,股股寒流更是肆意瀰漫,像是禁錮心靈的寒冰一般,讓人冷徹寒骨、不能自抑。

「不好!這龍龜之墓關閉了!封閉十年,內部重組,到時候萬像皆要煥然一新,等待著下一次的開啟,我身上帶的丹藥與靈石,倒是可以維持,就是不知這小子能否堅持到底了?」

鄭子武看向天空,一臉的震驚之情,隨後又凝視著王毅,神情卻是越發的凝重。

黃沙之地

趙偉一臉的憔悴,已經是身心疲憊、滿臉的絕望之情,渾身上下早已是大汗淋漓、酸痛不已,他躺在了黃沙上,一動不動,睜著疲憊的雙眼,看著灰濛濛的天空、內心已不再忐忑不安,而是平靜之極,像是受盡了折磨,只想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決不能在這倒下???」

周羅站在黃沙上,像是一根標杆,只要一陣風吹過,他便會倒下,極其的虛弱,他的雙腳已經走出了血痕,但是他仍在堅持不懈的前進,他的毅力已是無比的堅強。

他看見整個天空為之黯淡,也是心神一震,但卻毫不在乎,他的雙目之中印出的是漫漫黃沙,更是一條通往自由之路。

高川早已疲憊不堪,倒地不起,如趙偉一樣,一動不動,不想再多消耗自己的體力與靈力,將一切希望都託付給了自己的兄弟,他們一向是出入於酒肆、徜徉於市井,更不是天資聰慧之人,又豈能堅持到底?

「轟轟轟轟轟???」

數聲巨響驀然爆發而出,響的震耳欲聾、隱隱作痛,數日的苦煉,王毅終於來到了那由無數怪石組成的龜殼面前。

王毅現在的身軀已是堅硬如鋼,難以撼動,同級別的對手,王毅現在完全可以在百招之內將其打敗,並且做到面不紅、氣不喘的地步,就算是歸一境的大能者王毅也敢與其一戰。

這石形龜殼內散出了陣陣紅光,通體殷紅,極為妖異,王毅伸出了右手觸碰了一下這紅光,本以為會有些動靜,可誰知竟毫無動靜,這紅光穿透了王毅的右手,卻沒有散出什麼強大的威力。

在這紅光十米之外的氣浪如浪潮一般,前仆後繼、滾滾而去,那震懾心神的威壓也是極其強大,但是站在這石形龜殼面前卻是感應不到任何阻礙。

王毅也是微微的皺起了雙眉,右手手指猛地伸直,頓時就傳來了咔咔之響,像是鐵棒一般,堅硬無比,只見一道寒光乍起,王毅便猛地戳向這石形龜殼。

「咔咔咔咔咔???」

這石形龜殼頓時出來了陣陣碎裂之聲,無數的裂痕也是在其上顯現而出,像是要崩潰、爆開一般。

「轟!」

「嘩啦嘩啦???」

緊隨其後,這浮在半空之中的石形龜殼便是紛紛瓦解,化為無數的碎石,更是自我分裂直至成為石粉,便隨風而盪,消失在了這虛無之中。

唯獨那紅光卻是勾勒出了一個龜形外殼,悄然無息的進入了王毅的體內,王毅頓時感到一股熾熱暖流在體內循環流淌,說不出的舒適、說不出的暢爽,更有一種骨肉相合之感。

自己就像是魚兒,本就應該在水中一樣、自己就像是雲兒,本就該浮動在空中一樣、自己就像是樹木,本就應該生長在土地一樣,相生相吸,永不分離。

「這???」

王毅在舒適之餘,突然猛地一震,在丹田之中,那內丹卻是又曾大了一份,那本是紅黃相交的顏色,此刻也是全部變成了紅色,腦海之中的性質本源也是壯大了一份。

此刻的王毅感到自己全身上下充滿了力量,肌肉不僅能柔能軟、還能堅硬如鋼,現在更是有一種力破蒼穹、火焚萬物的蠢蠢欲動,此刻彷彿再是自己真正的巔峰。

「轟轟轟轟轟???」

無數浮在空中的怪石,在這一刻皆是紛紛落地,像是切斷連線的木偶一般,一動不動。

整個天空也是再次一震,一切之景都化為了實質,定格在了原地,猶如敲碎的玻璃一般,化作了無數的碎片,紛紛瓦解,消失在了這虛無之中,好似一切都不復存在一般。

「沒想到這第二關竟成為他的磨鍊石,此子若不是背負著罪名,要是生在名望之家定是一帶天驕,可惜了、可惜了???」

站在百米之外的鄭子武,看見眼前這一幕,暗自震驚道,他目中對王毅的讚許又多了幾分,但那一份陰霾也隨之重了幾分。 「什麼辦法?」

「秘密!」

真真用一根手指頭輕輕的放在鄒子川嘴唇上,一個旋轉,輕盈的身體如同優雅的白鶴,那一頭銀絲在空中旋起一個銀色的漩渦,然後,那不堪一握的的身體坐到了主控室前面……

鄒子川沒有再追問,他的目光又落到了那不停下泄的數據流之上,這是鄒子川調閱關於翹曲空間的資料庫,人類關於空間翹曲研究理論和使用技術都在裡面。

無論鄒子川的天賦有多高,但是,他不可能掌握人類所有的尖端知識,而且,空間翹曲技術一直都是人類攻克的技術難關,這是比次空間和黑洞更深奧的一門學問,截止目前為止,人類在空間翹曲的利用之上,也僅僅只是克隆體細胞成長……

……

「子川,你的目的地到了。」

時間在這廣袤的空間裡面靜靜的流逝,真真修長的手臂舒展,一副星圖出現在空中,在這副星圖的中間,有一顆無比耀眼的赤紅色星球。

「赤龍星。」

看著那顆紅色的星球,鄒子川緩緩的站了起來,深邃的目光落在了真真那張蒼白的臉上。

「保重。」真真的聲音有點嘶啞,眼神之中充滿了落寞。

「保重。」鄒子川眉頭緊鎖,他感覺到了真真聲音中的無奈。

「希望我們再次見面的時候,不是敵人。」真真臉上露出了一絲猶豫之色。

「你要行動了?」鄒子川身軀一震,目光赫然變得鋒利起來。

「子川,既然你不收回你的權利,那麼,就讓我來吧!」真真那本是蒼白的臉突然變得緋紅一片,彷彿一團火焰在燃燒一般。

「時機不對。」鄒子川搖了搖頭。

「時勢造英雄,英雄造時勢!」真真輕輕一笑。

「你用你的秘密武器?」

「你如何知道?」真真的嬌軀猛然倒退數步,一臉驚訝的看著鄒子川,她有一種赤裸裸暴露在鄒子川目光下的感覺。

「我認識的真真姑娘是一個謀定而後動,運策帷幄決勝千里、充滿了智慧的女人,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絕不會好大喜功。」鄒子川淡淡道。

「知我者,子川也!」真真輕輕的按下一個按鈕,高速飛行的銀色水母號開始減速,朝那顆赤龍星靠近了過去。

「提前發動戰爭的風險性很大,你要考慮清楚。」鄒子川一臉嚴肅道。

「我知道,不過,我並不擔心這些,我最擔心的是一個人……」真真眉頭緊鎖,搖了搖頭。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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