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紫鳳仙子,依舊是穿著輕薄如紗的性感服飾,只是其容顏上,一貫的嬌美之色中,似乎摻染著無盡的哀愁。

「我……不如她……」半晌,紫鳳仙子輕嘆一聲,隨即低下頭,喃喃道,「當年他最痛苦無助的時候,我離開了他……如今,他身邊有了這樣出色的佳人,我……」

「小姐!你為了尋找讓他恢復修為的方法,甚至誤入毒龍潭,如果不是夜龍老祖大人出手救你,你就連命都丟了好不好!這些事情他都不知道!還有你給他的錦緞,如果沒有這個,他連天盟分部都進不來,又豈能如現在這般傲然地立在那裡!」一旁的侍女不幹了,開始為自家小姐打抱不平。

「我原本想暗中對他好,之後找機會再一股腦的讓他知道。可結果……唉,我好像明白當年娘死之前說的話了……」紫鳳仙子的眼中已經開始有淚花閃現,「無盡的歲月下,什麼都可以重來,但唯有感情,錯過,就是真的錯過了……這是我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

「……小姐,當年的祝煜可比他帥多了,能力也比他強,我也沒見你如此傷心啊。」侍女歪著腦袋,一副不解的樣子。

「你不懂!當年對祝煜,我只是簡單的仰慕,卻並沒有什麼實質的感情基礎。所以他拒絕我后,我還能想著報復他……」紫鳳仙子抬起頭,輕嘆一聲道,「唉,可對呂涼……你知道嗎?即便已經過了千年,他於五鬼搬運陣內捨命救我一事,也只能越來越讓我感動……」

「……小姐,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就讓這個好福氣的傻小子做夜龍老祖大人的乘龍快婿可好?」侍女微微一笑。

紫鳳仙子則猛然一愣,隨即臉色黯然道:「太晚了……如果對方是普通人家的女子,我可以不放在眼裡。但據說,此女子是女媧空間聖域內,四大名門文家的千金。論身份,論地位,都不是我一個小小的天界女子可比。我拿什麼去和她……」

「小姐,那是因為她還活著!可如果她死了……一個死人,即便生前有再多的榮耀,又憑什麼,能和小姐去爭呢?」侍女的話語很平靜,但臉上卻閃過一絲陰霾的笑意。

「啊?!小容!你、你想做什麼!我們不能殺她,如果被人知曉,我們就……」紫鳳仙子大驚,也顧不得傷感了,直愣愣地看著面前朝夕相處的侍女。

「小姐別慌,當然不是我們出手了!」此時,侍女則神秘一笑道,「真的不用我們出手。小姐可能還不知道吧?女媧空間那邊,同為四大名門的姚家和姬家已經派死士專門來刺殺文小婧了!因為只要她死了,上面的文家也就徹底完蛋了!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把那群死士放進來。剩下的,就等著好消息即可!」

「那、那……」紫鳳仙子顯然還有些拿不定主意。

「小姐!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如果你真的那麼喜歡呂涼,就沒有什麼舍不下的!更何況,就像當年放入天災軍團一樣,完全可以是神不知鬼不覺嘛!」侍女的話語中充滿了誘惑性,「呂涼這樣的男人,絕對已經世間難尋,小姐這次錯過,一旦他和文家的女人上了女媧空間,就是真的錯過了!難道小姐的愛只是口頭說說,用來慰藉自己不成!」

「……我明白了!小容,你去安排吧,但切記,一定,一定不能暴露我們!我不想在他心中留下不好的種子……」紫鳳仙子的目光漸漸堅定,臉上也有一絲決絕之色劃過。

「小姐放心!那我現在就去!決賽前會有半日的休整期,正好就是那些人動手的最佳時機!」侍女則恭敬一拜道,「反正現在因為選拔大比,入境的條件都很寬鬆,我們要做的,不過就是順手推舟的事情罷了!小姐,你且在這裡休息,剩下的,就想想以後怎麼和未來的夫君大人展露自己的優勢吧!」

「討厭!臭丫頭!你都敢調侃我了!討打!」紫鳳仙子此時臉上微紅,一副嗔怪的模樣,伸手就做打人狀。

「別打!奴婢得趕緊辦事去啦!」侍女一躲,也嬌笑一聲,隨即一個瞬閃消失不見。

「應該……沒問題吧……我不想放棄呂涼……」紫鳳仙子的臉上透著無比堅定的光彩,轉而卻又微微蹙眉道,「可是,小容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呢?」

……

片刻后,已經出現在一片僻靜之地的侍女,臉上恢復為了一種清冷之色,感應到四下無人,便捏碎一張傳音符道:「大人,紫鳳同意了,可以準備計劃了。」

與此同時,混沌天盟分部外圍的一處荒地之上,四道人影分邊而立,其中一方,正是為了滅殺呂涼而來的兩大神將和木之守護。

而另一邊,則是一名身著藍色三首龍紋服飾的清瘦男子,其最異於常人的地方,除了一對散發著淡淡紅光的雙目外,身體其餘各處均被包裹得嚴嚴實實。

「成了!依靠一個痴情的蠢女人,悄悄進入天盟分部是不成問題了!動手的時機,也就定在今日晚間吧!」東煌厲風一臉的陰狠快意之色,「我們雖然道不同,但也算各取所需,希望我們的第一次合作,可以為彼此帶來愉快的感受!」

「桀桀桀,雖然我很討厭你們這樣假裝是正人君子的傢伙,但也並介意如此合作一把,畢竟我們的對手都不是一般人啊!」藍袍怪人陰柔地晦澀一笑,隨即轉身道,「那就這樣吧,我要招呼我的人準備行動了!」言罷,其渾身黑光爆閃,整個人瞬間化為一群密密麻麻的小黑蟲,頃刻便消散一空。

「阿彌陀佛,我先過去了。」一身灰色僧袍,雙目閉合的金佛合十一拜,身影也徐徐飄散不見。

「我也先過去了,反正你們都商量好了,我到時候只出把子力氣就可以了。」李小狼則聳聳肩,同樣消失於空中。

「哼!就算你們不真心出力也無所謂,反正我還準備了其他的殺手鐧!與誰合作不是合作呢?只要能殺了呂涼,我這趟才沒白來!」東煌厲風點點頭,隨即雙拳緊握道,「上次的幽冥死局雖然讓你逃了,但這一次,我看你拿什麼來和我拼!巧兒,等著吧,我會讓你知道,呂涼之流的下界小子,終究只是螻蟻般的存在!只有我東煌厲風大爺,才是能讓你盡享世間艷福的宿命之侶!」 首先是數學老師,一個20幾歲的小夥子,小哥給我最深的印象並不是那淵博的各種中學數學公式,而是他那風馳電掣的語速,你們看過《中國好聲音》嗎?知道華少嗎?好了,請自己想象下……在聽他講了一節課後,群眾們一致認為,數學界從此多了一位主持天才。

再來是教邏輯的老師,他的教學可以說是驚為天人,如果你聽完他的課後,你會覺得原來這麼多年自己都是半腦殘狀態。下面就是這位哥的經典講義:一個人要舉行婚禮,他邀請了自己的父親一家,還邀請了自己的姐姐一家,假設每家就是夫妻兩人,問他邀請的人數最少是幾。我告訴大家,答案是2。請大家自行猜想1小時后,如還猜不到就請看分割線后的答案吧———————————————————————————————————————————————————————————————————————————————————————————————————————————————————————————————————————————————————————————————————————————————————————————————答案解析:如果姐姐嫁給了父親,那麼這兩家人就是1家人,所以最少2人(老師還強調,這是考邏輯,不要去想合理或倫理什麼的)。聽完這段解析后,群眾們一致由驚嘆號變成了問號加驚嘆號。這樣的結果直接導致了我們把第一節邏輯課當成了最後一節對待,逃課吧,邏輯不及格我認了…… 「……你這是什麼情況?!我得到的情報,不是說文試那邊更黑暗么?可你這是……」晚間洞府內,呂涼看著文小婧遞過來的兩個袋子,眼睛有些發直。

因為,其原本給出去的乾坤袋,一丟丟元石都沒少,而另一個袋子里,竟然有著近乎百萬的上品元石……

「我說怎麼會有文試呢,原來是為了補足武試成績專門設立的。規矩就是給陣神塞錢,誰塞得多,就獲得一個晉級下一輪的名額。」文小婧輕描淡寫地說著。

「那……多出來的這袋元石,難不成……陣神也成了你的樂迷?!」呂涼左思右想之下,似乎只有這個看似不靠譜兒的解釋了。

「呵呵,還真讓你說著了。他確實成了我的樂迷,不過,我也是討了巧的,你知道那是什麼陣嗎?」說道此處,文小婧微笑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之感,「那居然是三十六奇陣中極為罕見的四大生陣之一,聚寶還陽陣!此陣是當年六道仙人所創,原理嘛,簡單來說,只要有足夠的靈石,就能讓啟陣之人永遠維持最強的巔峰狀態!舉例來說吧,如果你是啟陣之人,那麼只要再激發聖痕,就可以一直保持這個狀態到靈石耗盡,之後只要你在大陣功效消失前消除聖痕,將來出陣后不但絲毫損傷皆無,還依舊可以繼續使用聖痕!」

「什麼?!」呂涼聞言是目光一亮,但隨即又疑惑道:「那和陣神給你元石又有什麼關係?」

「笨那,我現在已經成了啟陣之人好不好!」文小婧狡黠一笑道,「生陣的陣引,不是什麼禁器,而是曲目!相傳六道仙人性情高雅,涉獵極廣,當年創造三十六奇陣時,對於一些高深的陣法都設定了必要的啟陣條件。我所知的,死陣需要特定的禁器,生陣則需要特定的音律,名為『入陣曲』……」

說道此處,原本還興高采烈的文小婧,臉色猛然一黯,輕聲道:「這是自第一代文家頂級大能的思維中得來的……」

「他會彈曲子嗎?」呂涼立刻問道。

「啊?不、不會……謝謝你!」文小婧先是一愣,隨即聰明如她,已經知道了呂涼的意思,臉上又重新揚起了快樂的笑意。

「呵呵,不要輕易否定自己的能力,那些大能怎麼說也是故去的人了,如果你的能力本身不出色,也不可能把他們的能力恰到好處的……什麼?!不好!」呂涼本來還點頭說著,但話未完,就是一臉的震驚之色。

另一邊文小婧的反應更快,在呂涼說話的同時,就一把拉起他,接下來兩人瞬間消失於洞府之內。

幾乎與此同時,沒有任何徵兆,隨著一道輕微的「撕拉」之聲響起,整個洞府突然被擠壓得粉碎,接著,虛空中閃現出一個奇異的圓球型怪物,通明的全身上,唯有一對上下閉合的森寒利齒於夜空中閃閃發亮,隨即也於一陣空間震蕩后消散不見……

……

一處昏暗不見天日的無垠星空之內,呂涼和文小婧的身影浮現而出。

「哇!」一口鮮血自文小婧的口中噴出,顯然是因為其再次動用了異空間之力。

「小婧,你怎麼樣!快進洞……娘的!」 修仙界生存手札 呂涼本來還想將其收進洞府,可此時發現,無論是隨身洞府還是梵天虛彌陣,全部因一種詭異的空間封印之力與自己隔絕開來!

「沒事,我還能自保……」文小婧苦笑一聲道,「他們還真是看得起你,魂影和金佛……一個下手最狠,一個最難纏,再加一個木之守護者,這豪華陣容,以為你是聖祖呢不成?」

「哦?你如何知道我就是木之守護?」李小狼的身影率先浮現而出,眼中滿是好奇的光輝,「我的這一層身份,應該還是保密狀態吧?」

「他殺了姚文龍,聖祖殿必然會派八神將級別的高手下來滅殺。你如果僅僅是冥獄的掌門,是不可能隨兩名神將一起下界的。」文小婧頓了頓,隨後輕笑道,「而且,如果我沒看錯,雖然你掩飾得很好,但之前我們受到的攻擊。應該是金佛大人六字真言中的『叭』字訣,配合你的木狼之術,再加上魂影大人的『移空幻影』秘術……」

「如何你現在離開呂涼,起碼我和木之守護不會出手……」一直無話的金佛,此時難得地抬起頭,雖然眼睛依舊閉合,但臉上的神色明顯有著讚許之意。

「我被大道之力所傷,如果一個人……自認不是姬家雙秀中『蟲魔』的對手,所以離開呂涼只能死得更快。而且……」文小婧微微一笑,隨即做了一個出乎在場所有人意料的舉動,竟然一扭頭,直接吻在了呂涼的面頰上,「他是我此生的道侶,有我給他的命魂為證!我想,你們是不是也不應該再有殺他的理由了?聖域的規矩,你們懂!」

呂涼先是一愣,隨即心中便滿滿都是感激之情,雖然知道這是文小婧的緩兵之計,但能讓一個女孩子如此高調的宣布這件事,也是需要莫大勇氣的,即便她是所謂的聖域金花。同時,也終於理解,其「第一巾幗智將」的名號,絕對不是白叫的!

果然,隨著文小婧的話音落下,在場三人都是一愣,尤其是金佛那邊,微微一笑,隨即雙手合十一拜道:「老衲信文家大小姐之言!既然如此,告辭!」說罷,也不管另外兩人的反應,直接原地消失不見。

另一邊的李小狼,眼珠一轉,臉上有一絲淡淡的喜色劃過,扭頭對著臉色陰晴不定的東煌厲風道:「你聽到啦?如果我沒記錯,這就變成文家和姚家兩大名門之間的恩怨,我們的存在似乎就此多餘了吧?我就不參與了,但也不會走遠,就這樣吧。」說完,也是瞬間消失不見。

「開什麼玩笑!這是文家丫頭的緩兵之計!他們身份如此懸殊,怎麼可能會成為道侶!這都是騙人的!」東煌厲風經過短暫的猶豫,目中漸漸現出堅定之光,沉聲道,「空口無憑,除非有聖祖殿頒下的諭令,否則,我絕不可能就此收手!要走便走,反正少了你們兩個,我一樣有把握永遠留下眼前兩人!蟲魔,計劃趕不上變化,該你上場了!」

「以文家丫頭的伶俐勁兒,想出這麼絕的法子,還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只不過,他是不是你真正的道侶,似乎都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怎麼著,你也一樣都是個死!」隨著一道陰柔晦澀的聲音發出,一名身著藍色三首龍紋服飾,渾身上下都被衣袍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怪人現出身形,其唯一可見的一對昏黃眼珠,此刻隱隱有著興奮的亮芒閃耀。

「嗯?」呂涼一看見此人,渾身上下就有一股非常不舒服的感覺,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厭惡感油然而生。

「嗯?原來……有意思!相比文小婧,我還是先殺了你這個討厭的傢伙好了!」藍袍怪人看到呂涼,也是一愣,隨即就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姬家雙秀之一的蟲魔,從來沒人見過其真身,只知道是馭蟲的高手!」文小婧扭頭看了看呂涼,輕聲道,「你是不是很討厭他?那就對了,因為其駕馭的蟲子,與你駕馭的噬靈蟲同屬恐獸一族,名為幻靈蟲。之所以你倆互相厭惡,就是因為這兩種恐獸本來就是互為天敵般的存在!」

「……我的噬靈蟲放不出來,這不公平。」呂涼有點頭大,噬靈蟲的威能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如今能稱之為其天敵的恐獸存在,怎麼想也不可能是易於之輩。

「喂,如果你活著,我就死不了,對不對?」絕境之下,文小婧絲毫不慌,突然對著呂涼展顏一笑,眼中綻放的柔情,就連東煌厲風都有點拿不準,這倆人到底是不是道侶的關係呢……

「我死了,你都死不了!」呂涼微微一笑,第一次主動一摟文小婧,隨即將其帶到身後,深吸一口氣后,抽出昆吾劍,渾身氣息爆發道,「既然你們打定主意不放過我,那就來吧,沒有神獸和噬靈蟲,我一樣會讓你們知道,想讓我死,是你們最愚蠢的決定!」

……

同一時刻,混沌天盟分部外的一處荒地上空,李小狼的身影浮現而出,其輕輕摸出一個閃耀著青光的小石球,笑著道:「真讓你們猜中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魂影那傢伙是鐵了心要至呂涼於死地了!金佛確實只按規矩辦事,已經撤了,只是我很奇怪,一向木訥加少言寡語的他,這回竟然說了好多話,還笑了笑!如果不是其六字真言在那裡撐著,我都差點以為他是冒牌的了!」

「因為他見到了文小婧,就好像見到了萬年前自己的妻子……好了,不說這些題外的,既然你出來了,那就說明一切都在按照我當時的猜想進行。目前的狀況,如果只有一個呂涼,我還真不放心!不過既然活著的文小婧和其在一起,我倒是一百個放心,雖然過程可能兇險點,但憑我兄弟那韌勁兒……應該問題不大。接下來,就是你該行使身為守護者的職責了!」朱焱的聲音自石頭中傳來,先前還有些輕鬆,但最後一句話說著,卻明顯帶有決絕的狠色。

「你不說我也會這麼做,畢竟,現在的我,一半是李小狼,一半是木之守護!只要是和荒衍聖典有關的邪物,就在我抹殺的範圍之內!」李小狼也是一臉鄭重之色,隨即又微笑道,「不過,先試水的應該是呂涼吧?我也正好據此看看,能讓女媧空間加聖域一眾門派和名門都吃了悶虧的下界小子,究竟有著什麼樣的逆天底蘊呢?」

……

與此同時,盤古天盟分部的核心秘境之內,夜龍神祖眉頭微皺而坐,其對面,則是近來神出鬼沒的劉嘉曇。

「你不會是在擔心呂涼吧?他死了,你煩惱的高階客卿問題,不也就迎刃而解了?你做的那些事,身為八神將的我雖然可以不知道,但作為閻組織的三大神使之一,可是再清楚不過了!」劉嘉曇微微一笑,端起面前茶杯,一臉享受地品著。

「我到現在也不明白,你究竟在想些什麼……我不稀罕呂涼死不死,反正憑他一個人,也不可能破壞我的計劃!只是紫鳳那丫頭的心情,我這個做父親的,不得不好好考慮考慮!」 賽克斯帝國 夜龍神祖的臉色有些掙扎。

「我只問你一句,你醞釀了萬年之久的終極目標即將達成,你女兒的心情與此相比孰輕孰重,這個應該可以掂量清楚吧?」劉嘉曇的眉頭也微微皺起,「如果你認為呂涼只是一個有點能力的下界小子,那可真是大錯特錯了!」

「……倒退五千年,我一定毫不猶豫地說是終極目標重要!但自從接觸了閻組織以來,我才發現,原來自己真是個井底之蛙!對於現在的我,女兒和終極目標一樣重要!」夜龍神祖的話語沉定而有力。

「可是你不覺得,現在這麼想已經晚了嗎?從你對付祝煜那刻開始,從你私自培植天災軍團以來,到現在所擁有的堪比荒古世家的底蘊……還有退路可回嗎?」劉嘉曇的聲音很淡,但卻透著不容置疑的質詢。

夜龍神祖先是一愣,隨即臉上也漸漸浮起堅定之光,輕嘆一口氣道:「唉!也許你說得對……我,已經沒有退路了……不過,呂涼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只想憑自己的眼睛看清楚!如此,不管最終做出什麼決定,都不會覺得愧對紫鳳!」

劉嘉曇點點頭,隨即輕笑道,「真沒想到,一方的梟雄竟然還是個對女兒疼愛有加的慈父……只是希望,你對呂涼的考察,可以細心且耐心一些!當然,如果他闖不過今天這關,你的考核也沒有必要準備了。正好我還有別的事情,就不打擾你了,告辭!」

「不送……」夜龍神祖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劉嘉曇則起身一拱手,隨即便消失不見。

片刻后,夜龍神祖先是長嘆一聲,隨即轉身向著面前一堵青色牆壁走去,就在要撞到上面時,其口型微動,隨即頭頂一縷金光乍現而出,直接沒入牆壁之內。

與此同時,原本普通的牆壁,瞬間化出一道虛無的光門,夜龍神祖一個瞬閃進入后,又恢復為了牆壁原樣。

「紫鳳……七曜大帝也好,閻組織也罷,包括下面跟著我乾的那些人,他們都以為我是為了獨自稱雄一方才鐵了心做一個充滿了野望的霸主!但沒有人知道,爹如今做的這一切,都只是為了讓你真正的活在世間!而不是以現在這種虛無縹緲的形態……」此刻的夜龍神祖,再無一絲人前的沉穩霸氣,彷彿瞬間就蒼老了很多,其跪在地上,輕輕撫摸著面前一樽晶瑩剔透的棺槨,一絲類似於死士的決絕光輝,也漸漸充滿了其依稀變得凌厲的目光,「爹為了你,就算是與整個宇宙空間為敵,也絕對是在所不惜!」

雪白晶瑩的棺槨之內,一襲素裹的紫鳳仙子靜靜地躺於其內,只是從其煞白的臉色及渾身生氣皆無的狀態看,明顯已經是一具生機斷絕的屍體存在了……

(ps:沒有人是天生的壞人,做一個好人也許不需要理由,但成為一個壞人,肯定是有著足以改變人生軌跡的事情發生。關於夜龍神祖和紫鳳仙子的謎底,本卷結束時自會給大家一個滿意且意想不到的答覆!另外,停不下來的臭毛病又犯了……怎麼動不動就一章4000了……難道真要發「再超4000就剁手」的毒誓?!算了,估計這個毛病不好改,我就不難為自己了t_t) 「這個環境對你很不利!此乃金佛『嘛』字訣的封印之力所化,雖然其人走了,但這個空間一時半會兒還消不掉。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纏鬥為主!我會幫你觀察此空間的削弱情況,等到了一定程度,聽我的話,你直接上個斬斷雲空之術,先脫出去才有繼續戰鬥下去的資本!保守估計,怎麼也得五炷香左右的時間……」文小婧悄然地傳著音,隨即有些苦澀道,「當然,如果我們可以活著撐到那時候……」

「你安心在這裡幫我看著,即便機會再小,我也絕不放棄!」呂涼輕拍文小婧的手背,隨即渾身金光暴漲,一柄巨大的黃金古樸長劍虛影浮現頭頂,正是化兵咒內軒轅神劍的本尊!

「這是你的選擇?雖然讓她多了一分生機,但你可就隨之少了一分!」軒轅劍靈的聲音詫異而出,隨即苦笑一聲道,「臭小子可別就這麼掛了啊,我和小劍的大招還等著你激發呢!」

言罷,巨大的軒轅劍金光爆閃,隨即散為無數小型黃金劍,瞬間聚攏在文小婧身邊,形成了一個散發著詭異劍氣的防護之陣。

「蟲海!」

「魂殺之術!」

另一邊的兩人同時動了!

蟲魔吼完這一嗓子后,看不見手的兩隻袖袍同時一抖,漫天大小不一且五顏六色的蟲子爆發而出,朝著呂涼都圍了上來。

都不用文小婧進一步提點,呂涼一眼就注意到了混雜在蟲群中的一種渾身乳白且細長的怪異蟲子。因為正是從其身上,他能感知到一種源於神魂的厭惡之感!

五片巨大的摘星手直接迎上了四面八方的蟲海,與此同時,呂涼本尊渾身閃動著赤色血光,伴隨著十八名突兀出現的陰兵就沖著右前方几個詭異的人形虛影沖了過去。

「嗯?!娘的!」呂涼的本意是先讓陰兵纏住那幾縷虛影,然後自己直接挑戰其後的東煌厲風,但剛處於虛影十丈範圍內,熟悉的神魂束縛之感瞬間浮現,即便他第一時間就剎住了閘,但其周身的陰兵,則直接被定住了身形,再也無法移動分毫。

「嘿嘿,我殺人,從來沒自己動過手!因為,輪不到本大爺親自出馬,敵人就被我的小弟們弄死了!」東煌厲風陰沉一笑,隨即急速做出一個複雜的手勢,「讓你見識下,什麼是真正的魂殺之術!弒魂之侵魂聚體,殺!」

隨著其一聲令下,之前盤踞在空中的虛影,瞬間分散沒入一個個陰兵體內。幾乎同時,所有被入體的陰兵,原本昏暗的雙目猛然爆出耀目金光,直接調轉身形,渾身爆出道祖期大圓滿的氣息就沖著呂涼殺了過來!

「該死!」呂涼這回可就有點慘了,之前沖著圍剿敵人去的,現在反倒成了被圍剿的對象!

這些陰兵的能力雖然有限,但一個個澎湃的氣息可不是蓋的,即便他可以靠著聖體左衝右突不受傷害,但上面的東煌厲風是不可能就此閑著的。

「弒魂之群魔亂舞!起!」隨著又一道陰狠聲音的傳來,十道詭異的細長黑影陸續浮現空中,每個黑影的頂端,都有一個類似金光獨眼的存在。

呂涼不過是不經意對上了其中一個獨眼,即便神魂強大如他,也是猛然誕出一種微微的刺痛之感。

「拼了!」呂涼一咬牙,直接爆出聖痕,與此同時,隨著其渾身一片「噼啪」之聲,原本就火紅的身體突然開始爆出純金之色,出乎在場另外兩人意料的是,一個與本尊一模一樣的呂涼瞬間出現,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地沖著面露詫異之色的東煌厲風就沖了上去。

「魂影!別藏著掖著了!你身上帶著的怪物是該放出來的時候了!對我這樣的傢伙,也不用有什麼顧忌吧?」另一邊蟲魔陰惻惻的聲音傳來,隨即也有些凝重道,「怪不得那人告訴我,滅殺文小婧前,一定得先把呂涼滅了……如此強大的戰力,還是在受到一些限制的條件下,這真是一個從低階界面上來的小子可以擁有的?」

「……如你所願!可惡啊,如果金佛和木之守護不走,我也不用亮出這張底牌!」東煌厲風沉聲一嘆,隨即手上光華一閃,一道黑光就此浮現而出!

「這是什麼!」剛憑一己之力將陰兵們震散的呂涼,猛然間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因為隨著東煌厲風甩出那道黑光,原本正在前沖的分身突然急速後退,與此同時,沒有任何徵兆,其右臂竟然直接斷裂,露出了與肩膀相連的森森白骨!

「你竟然修成了傳說中的混沌五體術?!不過,那就先滅了你這個分身再說吧!」即便靠著出其不意佔了個先手,東煌厲風此時也依舊是一臉的謹慎。

另一邊的蟲魔,也開始下重手了!原本被摘星手阻隔住的蟲群,隨著其內乳白色蟲子中有三隻猛然將身形漲大了一倍,一道刺目的銀光也隨之閃現而出。

「不要看!你現在狀態是無法長時間抵抗祭獻之光的!」文小婧急急的話語傳來,「魂影放出的是元祖之身!不要靠近其五丈範圍內!否則即便就是聖祖級強者,也難逃死亡的命運!」

文小婧的話言簡意賅,呂涼則是無條件服從,當機立斷下,手一揮,正在上方急速後退的獨臂呂涼光華一閃,下一刻已經貼在了本尊的身邊,同時以一種不算太慢的速度重新凝聚著手臂。

此時,那道黑光也露出了原本的模樣!

那是一個……怎麼說呢,身高與呂涼無異,似乎是有著人類的軀體模樣,但所謂的腦袋上,除了正中一張滿是利齒的大嘴外,再無其他一樣五官。其渾身燃燒著一種類似業火的黑色烈焰,四肢呈一種超出身材比例的長度和粗壯度。其整個身體都沒有一絲皮膚包裹,全部呈血肉外翻狀。

只看了這個怪物一眼,呂涼的雙目就感覺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接著,令其驚懼的事情發生了:原本靠著聖魂升到了神祖的修為,頃刻間急轉直下跌到了至尊期大圓滿!

雖然東煌厲風和蟲魔的修為同樣下降到了這個級別,但呂涼的臉上表情已經難看到了極點,因為此時此刻,那個名為元祖之身的怪物,修為已經躥升到了令人髮指的神祖初期……這太娘要是干起架來,還打個屁啊!

同一時刻,呂涼周身一片金光閃耀,九縷金毛浮現而出,頃刻間化出了大黃狗的樣貌!

此時的大黃狗,再無先前印象中一絲的悠閑,滿臉都是沸騰不止的殺意,吐著舌頭沉聲道:「我以為自己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這些噁心至極的玩意兒了!沒想到……不周山的老東西,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小弟,不好意思,這破玩意兒完全是拜我所賜招過來的!」

呂涼雖然目光凝重,但倒是毫不介意,沉聲問道:「老大,這東西有弱點嗎?」

「弱點?哼哼,如果沒有我這幾縷神耗,今日此時就是你以後的祭日!不過,既然我的一縷虛魂在,區區一具元祖之身,還真不放在眼裡!」大黃狗先是傲然一點頭,隨即又有些無奈道,「不過,此地的封印之力太強,只有破出去,我才有希望助你一臂之力,在這之前,你只能自求多福了!有把握嗎?」

「有沒有把握……我也沒得選了不是?」呂涼苦澀一笑,感受著對面傳來的陣陣神祖初期氣息,也是一片頭皮發麻,「罷了,無論如何,只要有一絲活的希望,我都絕不放棄!對不起……如果能活下去,我一定再次把你煉化出來!」

呂涼最後這句話,是對身邊手臂已經復原的分身說的,因為,這是他目前唯一還能置死地後生的招式之一了。

「明白,反正你活著,我就有恢復的一天。」分身的呂涼洒脫一笑,隨即目露精光地看著已經衝殺下來的元祖之身道,「我滅不了他,起碼困住一會兒問題不大!等你活著出去了,記得給我報仇啊!」

言罷,只見分身渾身血光大盛,頭頂金色魂氣冒出,也不管修為和對方差多遠,大笑一聲就迎了上去!

這一回,隨著元祖之身頭頂的嘴巴蠕動,分身在距離其還有近十丈遠時,雙臂就已然炸裂。但即便這樣,其依舊不為所動的沖了上去,當兩人距離不足一丈之際,一陣令整個空間都天搖地動的劇烈爆破感就此傳來!

「混賬!魂影!你叫出來的鬼東西連我們的修為都給抑制了!早知道你還不如不拿出來呢!」蟲魔非常鬱悶,因為隨著其修為下跌,好幾隻致命的幻靈蟲直接就化為一縷青煙消散不見了,目前依舊可以活躍在場上的,也不過就剩下四隻了。

「我他娘怎麼知道!雖然如此,我們依舊佔優,儘速滅殺呂涼!」東煌厲風也很鬱悶,那人給他元祖之身的時候,可沒有提到這種情況啊!

與此同時,隨著分身呂涼的恐怖自爆,元祖之身的左半邊身子幾乎全廢,但明顯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極快復原著,看原理,簡直就和天玄聖藤的功效別無二致!

好在有一層灰濛濛的屏障也隨之浮現,正好阻擋住了其繼續行進的步伐!

另一邊,經過短暫的錯愕,蟲魔和東煌厲風除了繼續自己的殺招外,都已經本尊親至地沖了過來!

呂涼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此時已經出現在了文小婧所在的防護劍陣之內,有些尷尬地撓撓頭道:「不好意思,這種情況下我打不過那倆傢伙,但論防禦,還有些把握!」

與此同時,數只巨大的摘星手浮現而出,瞬間形成了層層疊疊的阻礙屏障橫於空中。

「獻祭我靈,以劍化兵!」隨著呂涼高亢的聲音發出,其渾身誕出數道七彩流光,原本呈防護罩形的黃金劍陣也是金光爆閃后,重新凝聚為巨大的軒轅劍。

「這就想擋住我們?開什麼玩……嗯?!」這邊東煌厲風本來還冷笑著,但當他破開摘星手的阻礙看過去時,卻明顯就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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