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晨看著冷凝冷冰冰的樣子,竟有些不自覺的著急:「那個……那個……其實我是真的不知道,所以,你們還是好好等著吧。」說完,他便快速的閃身而去。 沐晨離去后,冷凝也來到了涼亭內。

只是,他的神色卻有些懊惱:「那個該死的,完全不打算告訴我!」說著,她緊了緊拳頭,眼中帶著些許憤怒的情緒:「等著,下次有機會,我一定打到他聽話為止!」

「……」

顏芷月眉梢微挑,滿是玩味的看了冷凝一眼:「打情罵俏這種事情,就不要和我說了。」

「……」

冷凝的臉再次漲紅了起來,她咬牙切齒的搖著頭:「少主,你不要亂說話,冷凝真的和他沒關係的!」

「好好好。」

顏芷月不再逗她,反而是挑眉看向周遭:「我們還是換一話題,聊聊那個夜蕭炎的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聽到這話,冷凝掃視了一眼周遭,卻發現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要不然,我去打探一下,看看怎麼回事?」

「不必。」

顏芷月擺了擺手,隨後便閉上了眸子,清清冷冷的開口道:「既來之,則安之。」好奇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還不如老老實實的等著好了。

正在這時,不遠處再次傳來了幾道聲音:「這次你們都準備好了么?」

「當然準備好了,為了避免和白家柳家一個下場,我們一定要將這一切都好好籌謀一下!」

「就是啊,我就不相信,我們這麼多人打不過他一個!」

「只是,我們這樣冒險真的好么?」

「就是啊,我們這樣做的話,那可能丟掉的不只是我們自己的性命,甚至還有全家啊!」說到這裡,那人似乎滿是為難之氣。

只是,另一個人開口的話卻是戾氣十足,他冷哼了一聲:「你們看看,柳家和白家都是什麼樣的後果,就算是我們不反抗,可是已經給掛上太子黨的標籤了,我們根本沒有退路了啊!」

「……」

一陣沉默。

許久之後,一個男子的聲音緩緩飄了過來:「怎麼樣,你們商量的如何了?」

「賭!」

「我們要和你賭一次!好好賭一次!」

「既然如此,那子喬就在這裡多謝大家了。」說著,夜子喬微微頓了一下語氣,接著才繼續道:「這次無論如何,我都要給大家爭取一個機會,讓王叔絕對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好!」

「多謝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這一切就交給你了。」

說起來,這裡的一群人都算是上了賊船了,他們當初選擇了太子黨時就已經註定了這一天,所以,當他們看到白家和柳家一個個全都被關了起來,瘋的瘋死的死,另一個則是完全奪走了一切的權利。

就這樣,一個曾幾何時風光無限的柳家,完全演變成了一個沒人敢搭理的人家。

正因為這個,所以他們都很害怕,夜子喬也看準了時機繼續籠絡人心,效果自然算是極好。

只是,話語聽到這裡,顏芷月眉梢微挑:「打著爭取的旗幟,其實是要置之死地而後生,想要打一把情感牌么?」說著,她不由冷笑了一聲。

「少主,你在說什麼?」

冷凝看著閉眸的顏芷月,剛要繼續問下去。 「沒事。」

顏芷月睜開眸子看向前方,接著鳳眸一眯:「一會兒這裡會演一出好戲。」

「什……」

剛說了一個字,不遠處便斷斷續續的出現了一個接一個的大臣。

大臣們看到顏芷月時,情緒拿捏得極其不錯,紛紛跪在地上:「參見王妃娘娘。」

「參見王妃娘娘。」

「參見王妃娘娘!」

顏芷月擺了擺手,王妃的架子端的到算是極其足。

這般模樣讓人不由有種不寒而慄的錯覺,竟紛紛選擇與顏芷月拉開了距離,似乎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夠安全。

見此,顏芷月始終呆在涼亭內,態度倒是前所未有的悠然自得。

來之安之。

管他們呢!

等一會兒,她倒想知道知道,那個夜子喬商量了半天,到底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

很快。

偌大的御花園內便聚集了許多的人,這些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時間,竟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話。

沒過多久,夜蕭炎便緩緩而來,他依舊白衣勝雪,五官清冷出塵的宛若畫中之仙,只是走路的動作,但卻被他走的雷厲風行,霸氣異常!

見到夜蕭炎,眾人紛紛跪在地上:「參見攝政王!」

夜蕭炎連看都沒看一眼別人,徑直走向顏芷月所在的涼亭……

顏芷月亦是也敷衍的行了一禮:「參見攝政王。」

夜蕭炎掃視了一眼顏芷月:「還算好看。」

「……」

好看?

竟然前面還有還算兩個字?

不得不說,這個說法真的很攝政王,讓人根本沒辦法接話。

如此想著,顏芷月忍不住白了夜蕭炎一眼,接著看到涼亭內只有二人時,她也不想再和這個傢伙客氣:「你把我叫來,又想搞什麼鬼?」

夜蕭炎眼中寒光綻放,勾唇道:「你猜?」

「懶得猜!」

「那就好好看戲就行。」

說這話時,夜蕭炎亦是轉眸看向別處,臉上的情緒也從面對顏芷月的玩味,瞬間轉換成了冷漠:「兩個武力選拔的魁首呢?怎麼還沒來?」

「來了來了。」

笑問天急切的聲音,逐漸清晰了起來。

接著,笑問天和冷眠便出現在涼亭前:「參見攝政王。」

「參見攝政王。」

都是行禮,笑問天笑的異常燦爛,但冷眠卻帶著一股森寒的味道,這個時候顏芷月才想起冷眠最初說的話……殺夜蕭炎。

雖然,他將情緒收斂得很好,但她卻也能感覺到冷眠的恨意,只是,究竟為何會這般恨夜蕭炎?是國讎家恨?亦或是別的原因?

那一瞬,顏芷月忍不住看向夜蕭炎的背影,他只是負手而立,但氣場卻強大到能碾壓一切,所以,這樣的人根本不用擔心的吧?

這時,笑問天笑眯眯道:「我們路上被人追殺,耽擱了一段時間,所以來的比較晚。」

「……」

這句話,無疑宛若深水炸彈。

所有的人紛紛瞪大眼睛,滿臉不敢相信的看著二人:「追殺?」

「誰追殺你們啊?」

「難不成不想活了?竟然敢追殺你們?」

沐晨亦是也開口問道:「要殺你們的人,可抓住了?」 「當然!」

笑問天冷哼了一聲:「你們等著,我去把那兩個人拉來!」說著,他便快速往外跑去。

沒一會兒,笑問天便在眾人震驚的眸光中,拉來了兩個男子,而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夜蕭炎羽林軍軍營中的兩個副將,林沖和李達!

「你們……怎麼回事?」

「就是啊,你們兩個瘋了么?」

「……」

所有大臣皆是面面相視,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二人。

此時,二人被打的鼻青臉腫,模樣已經完全沒了之前那般的張狂,只剩下了無盡的狼狽姿態:「我們……我們……」

「我們恨!我們不服!」林沖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冷眠和笑問天,眼中的憤怒仿若一把燃燒著的火焰。

「對!」

李達也完全是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咬牙切齒道:「我們多年征戰,好不容易熬到了副將的地位,憑什麼這兩個人就是比比賽,就可以當副將?」

林沖也附和道:「我們就算沒功勞,也比這兩個毛頭小子強多了,所以,我們兩個不服!」

「……」

眾人聽到二人的話,心中也算是理解。

只是,他們看了一眼冷漠的夜蕭炎,以及滿臉玩味的顏芷月卻根本不敢說一個字。

畢竟,這兩個人一個是霸道,另一個則是脾氣爆。

一不小心的後果……

這時,笑問天不但不氣,反而笑眯眯的看著二人:「你們不服有毛用,現在還不是被我們打成狗?」說著,他便看向旁邊的冷眠,微微挑眉:「冷神,我沒記錯的話,這兩個人剛才根本沒過了你的三招吧?」

「對。」

輕飄飄的。

冷眠只是冷漠的應了一聲。

笑問天卻得意萬分:「所以,三招都沒過,你們兩個還敢來行刺?還敢說不服?還真是不自量力!」

「你!」

「你們!」

林沖和李達氣的滿面通紅,紛紛咬牙切齒。

可是,悲催的是對方說的本就是事實,他們竟無力反駁,也不能反駁?

這般情況下,林沖只能是跪到了夜蕭炎的面前:「攝政王,您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

李達也緊隨而至的上前符合:「攝政王,我們多年來一直為您和羽林軍鞠躬盡瘁,從沒有過半點二心,還望攝政王能夠三思,萬不能寒了軍心啊!」

那一瞬,夜蕭炎的臉色始終清冷平淡,他琉璃色的眸子掃視了二人一眼,開口的話仿若寒冰:「鞠躬盡瘁?別無二心?寒了軍心?」

「……」

咕嘟!

眾人齊齊吞了吞口水。

忽而,夜蕭炎只是揮動了一下衣袖,下一秒,二人便被打倒在地並且口吐鮮血!

被打的林沖和李達,皆是瞪大眼睛:「攝政王……」

「亂用詞語!」

振振有聲的四個字,一字一頓帶著一股森寒的霸氣。

只見,夜蕭炎緩緩走向二人,完全是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本王問你們,本王打你們應不應該?」

「攝政王,你這是?」

「……」

夜蕭炎不再理會二人,只是看了沐晨一眼。

沐晨亦是走上前來,冷冷的看著跪地的二人:「你們兩個做的好事,還要攝政王一件一件說么?」 「啪!」

我的重返人生 沐晨扔到地上了兩塊令牌!

那塊令牌是銀制的,圖案繁瑣而複雜,林沖和李達當看到這兩塊令牌的時候,眸子不自覺的瞪大瞪大再瞪大!

下一瞬,竟齊齊跪到了地上!

林沖連連叩首道:「攝政王息怒,攝政王息怒!我……我……」說到這裡,他卻根本不知道要繼續說什麼,只是軟綿無力的癱軟在了原地。

李達面色大亂:「攝政王,千錯萬錯都是我一人的錯,是我鬼迷了心竅,是我一個人的事情,求禍不及家人!」

「求禍不及家人!」

「求禍不及家人啊!」

二人再三叩首,面上全是一股絕望之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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