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在心裡笑了一聲,也不說話只是慢慢吃著,一副事不關己的樣。

出招的人再怕的就是別人不接招,這樣就無趣了,「他老人家讓我先立業后成家。這事不著急。」失了興,玘是連飯都吃著不香了。

「不著急的。」樊夫人也湊了一句。

樊凡聽后對這事也未再說什麼,只是皺了皺眉頭,好像有些心事。頓了一會兒,就提起讓玘考慮入職雲泉書院,說昨日李蒙跟他說新調來的這位城主,看不慣幾個老學究的老朽古板,想找幾個年輕有為的學者充盈一下學院的師資。玘猶豫了一下,笑著說考慮考慮。

撤走殘席,一家子坐著閑聊。

樊凡的書童方允急匆匆地從外面進來,「夫子,城主來了,已在前面正廳,說有要事特來拜訪。同行而來的是書院里的李蒙夫子和靖王。」頓了一下,看了一眼玘和瑤接著說道:「另外王爺說他聽人說公子回來了順道來看看。」

「他的消息到是靈通。」樊凡對著樊夫人是深深地嘆了口氣,「真是怕誰誰來。」看樣子是極不願見那靖王。

靖王,慕容易。雲泉國唯一個有著汗馬功勞的王爺。少年時就文武全才出類拔萃,跟著皇帝南征北戰開彊拓土。皇帝也極重視這個兒子。有意立為雲泉國太子日後承繼大統。奈何天不如人意,慕容易與皇權失之交臂。

雲泉國開國三百餘年,國雖小但一直風調雨順國富民安。直至幾十年前,天上突降了一條赤焰火龍。火龍所到之處萬物成灰,雲泉國滿目瘡夷,百姓流離,外族入侵國之將傾。這時天降天神,收伏了火龍並封印在了一冊名為「神界法卷」的修仙秘籍之中,贈給了國君以作鎮國之用。果不其然雲泉國是國運昌隆,轉眼成了周邊國家中最強盛的一個。傳說這法卷還能使有緣人修仙成神。後來,國君年邁,想得長生打開了法卷,不料火龍再次造禍,幸得玉衡收伏並封印了回去。並授了一道御龍口決。

樊凡是太子之師,正直不善權謀,厭惡朝中紛爭不願為官,在太子登基后即回了故里。而這位王爺呢,是個有能力也有野心的,得知樊家與玉衡的關係是越發的貼了上來。其心不言而喻。得天下易,想修仙也容易,不過總得有人能幫著收伏那赤焰火龍。

「去吧,這事遲早是要說明白的。」樊夫人笑著看了一眼瑤,對著樊凡說道:「他若提起你就同他說,我們玘兒已有了中意之人,那郡主自然的也會斷了念頭。」

這樊夫人是想簡單了。

「但願吧。」就因這事樊凡才會著急讓兩人成親,免得被這一對父女給纏上。

玘是眉頭緊鎖。「你陪著娘親,我去去就回。」他是滿心的後悔,那日真不該拉那慕容卿一把。

「父子」無奈著出去前往正廳會客。

瑤這才知道,玘是又招桃花了,看樊凡的樣子這必定是對難纏的父女。怪不得玘是硬讓自己陪著下來。想畢不由得好奇心滿滿,「伯母,這……」想問又不好意思。

樊夫人看著瑤欲言又止,立時明白,「三個月前玘兒回來時剛好王爺帶著郡主來家,在院外的荷花池邊遇上郡主摘花差點落水,玘兒就順手拉了一把。」頓了一下,「瑤兒你放心,那只是郡主一廂情願,那日王爺臨走前就暗示過,後來我問了玘兒,玘兒說回來就是為了告訴我們與你的婚約之事,請我們應允他。」

瑤輕笑了一聲,「原來是這樣。」心裡猜測著玘會如何對付那靖王。

…… 正廳里,三面牆上是掛滿了字畫,皆是雲泉國大家所出,獨獨未掛樊凡自己的字畫,樊凡的字畫皆在眾家之上更是千金難求,由此可見這樊夫子是個極低調虛心之人。

此番新任城主雲止陌是個二十齣頭的少年郎,是雲泉國國君寵妃雲依陌的兄長。一襲硃砂紅黑邊寬袖長袍紅艷極致卻不妖嬈,墨發金冠與左肩處綉著的一隻金絲鳳凰相得益彰襯得五官越發的俊美英氣。雖年輕卻比之旁側英武偉岸的靖王更具霸氣與老成。

李蒙夫子對著每幅字畫是津津樂道,兩人聽得亦是入神。

樊凡入廳抱拳致歉,「各位久等,樊凡怠慢了。」玘也隨著入廳。

廳中三位是各自回禮。雲止陌看向「樊玘」的眼神中閃過絲絲疑惑。

靖王笑容滿面,「樊老弟哪裡的話,是我們討撓了才是。」說話間眼晴是止不住地往玘的身上打量。此等神仙般的人物莫說雲泉國就算普天之下也難有一二。

「太傅客氣。」雲止陌是惜字如金。

這樊凡曾是太子之師,太子登基后就回了老家雲泉。

李蒙與樊凡是老熟人從來不來這些個虛的,寒暄過後各自就坐,方允領著丫環再次奉上了香茗。雲止陌說出了來意,說雲泉國國君思念樊凡,登基后對恩師昔日教誨更是銘記於心,此番自己前來便讓帶了口信要樊凡夫婦去京都小住,一來慰藉思念之苦二來也可督促他勤勉治國。

皇帝邀約推託不得,樊凡隨即應下說將書院之事交接一下便去京都。

洪主 玘這去去就回一去就去了好久,瑤在房裡也無事,樊夫人怕悶著她就讓自己的貼身丫鬟憶珂陪著她出去走走。院子里無非是些花花草草。惜院依山傍水,外面的風景自然比院子里的好多了。這憶珂就帶著瑤從偏門出了院子。

院子外面荷花池中有幾個小孩正在挖藕。瑤看著也來了興緻,欲下池子,憶珂拖著不讓。

這時池子里其中一個挖藕的孩子看著脫了鞋襪的瑤,「姐姐,也想吃糖藕嗎?」

瑤無非就覺著好玩,但瞧著小男孩認真的模樣,她配合的點了點頭,「嗯,想。」聽得憶珂吃吃的發笑。

孩子燦爛地一笑,「池水冰涼的又臟,姐姐等著我給你挖。」說著就伸手探進淤泥之中。

「不用的……我自己來。」瑤赤著雙腳邁向池子,「……哎哎……別……。」無奈身子是由不了自己,被憶珂雙手環腰拖了回去。

池水冰涼入骨,這小丫頭是鐵了心不讓她下了。

瑤是沒轍了,索性就赤著雙腳坐在了池塘邊,看著幾個孩子在那兒挖。憶珂無奈只得提鞋立在了旁側。

沒過多久,幾個小孩就挖了不少的藕,堆放在了池子邊的路上。挺大的一堆。

幾個孩子上岸撿了幾節細長的嫩藕洗凈了遞給瑤。她是歡喜地接過,遞了一節給憶珂后,不顧憶珂阻攔學著他們的樣下口生吃。別提有多呆萌。

這位和藹可親的女神天生就有招人歡喜的魔力。幾個孩子圍著她是嘰嘰喳喳的問個不停說個不停。好不熱鬧。

「誰放的。」一旁嬌媚的聲音突然響起,瑤和孩子們齊齊看了過去。

藕堆邊立著一粉色衣裙滿頭珠釵十七八歲左右的女郎,俏臉上布滿陰雲,指著憶珂,「你,給我過來。」

憶珂弱弱地走了過去,那女子什麼也不說一把就奪了憶珂手裡的鞋子,沒等人明白過來,鞋子就被她穿在了腳上,踢了踢換下來的那雙沾了淤泥的鞋子,「這跟你的換了。」對著憶珂眼皮也懶得抬一下。

憶珂躊躇著欲言又止,「這……」看了看瑤。

瑤笑著點了點頭示意她無事,換就換。憶珂無奈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鞋子,蹲下拾鞋。不知是否是憶珂拾鞋時瞬間的不甘心惹怒了那女子,未等她手碰到,那雙被嫌棄的鞋子被它那蠻橫的主子一把踢飛到了池子里。身手還不錯。

連泥鞋子也沒了,這下憶珂也不躊躇了,「郡主,您這也太過份了吧。」

「過份,那誰把這堆髒東西擱這兒的,弄髒了本郡主的鞋還說我過份。」

「姐姐都好心換鞋了,你還這樣。」

「郡主就可以不講理嗎?」

幾個小孩也跟著吵了起來。

一想到瑤還赤著腳,憶珂氣憤懟了回去,「路這麼寬,您走時不小心沾上那是您自己的錯。」

這一話一出慕容卿是再也忍不住了,「賤婢。」舉手朝著憶珂的臉就扇了過去。本想著不多事免得給樊家添麻煩,瑤是一言不發,以為這野蠻郡主說幾句出了氣也就無事了。這動手打人她是絕計不讓的。立時,閃身擋在憶珂身前,速如電閃。

孩子們看著瑤這樣的身手個個拍手叫好。

慕容卿只覺得眼前白影一閃,手腕就被人握著托住動彈不得,稍後才看清了眼前的這張臉,目若繁星膚如凝脂傾城絕世,驚艷過後回了神,頓時感到了羞辱,一雙手是怎樣也抽不出來,惱羞成怒,「……放手。」心裡是想說哪兒來的野丫頭,可看著瑤冷冽的眼神心裡禁不住的生出了几絲膽怯。

「放手可以,方才你罵了誰就跟誰道個歉。」冷冷的令人生畏。

這時,池子邊早已三三兩兩的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村民。

雖是心裡惱怒,但好漢不吃眼前虧這道理慕容卿是懂得,「對不起了……」沒好氣地說了一聲。

瑤放開了握著的手。

手一得自由慕容卿就忘了剛才的教訓,抬腿就踢向瑤的膝蓋臆想著瑤跪下的樣子。

瑤是一聲冷笑,轉身攬著憶珂飄移到了旁側。慕容卿一腳落空,這下收不住腳整個人歪撲在了旁邊的藕堆之上。這回是從頭臟到了腳……

這邊廳里正事言畢,接下來也就閑淡風月,品茗論道。

靖王正盤算著如何開口,讓這樊家應下婚事將這樊玘變成自己的乘龍快婿。只是未等他出口,莊子外邊傳來一陣鬨笑,吆喝聲此起彼伏。自己家的寶貝女兒是一臉委屈的跑了進來,一身粉色衣裙滿是淤泥,髮髻凌亂珠釵歪斜,狼狽不堪。

慕容卿是慕容易的寶貝女兒,長相秀美身姿窈窕堪稱雲泉第一美人,這老王爺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口裡怕化了,寵得不得了。

見著寶貝女兒這番模樣心疼得老王爺是急匆匆的迎了出去,「卿兒,你這是怎麼了?」

慕容卿是置若罔聞,伸手就抽走了靖王身邊護衛的長劍,奔出了庭院。

玘甚是眼尖,看到她腳上穿的那雙綉著白碧桃花的鞋子頓時聯想到了些事體,跟著也出了門。

廳中的幾位覺著蹊蹺亦隨著出了門。

慕容卿從小要風得風的,此番在一眾「下等人」這裡受了氣,焉能不報。不由分說,來到池子邊對著和孩子們玩在一塊的瑤是舉劍就刺。玘是眼疾手快,閃影上前指尖輕彈,那劍刃立時斷成一截截。

慕容卿驚嚇不少,剛欲出言喝叱,落入眼中的這張臉卻讓她張口結舌,半響也說不出話來。

這般的神速與指法令得後面跟著的幾位亦是驚訝不已。道這玉衡真是個世外「仙人」傳說不假,徒弟亦如此那師父豈不更是了不得。

一絲森冷在雲止陌俊朗的臉上快速閃過。

「一來到這裡,你怎會變得如此貪玩。」盯著瑤的一雙赤足,玘是皺了皺眉頭。

瑤立時意識自己失禮了,「你怎麼出來了。」紅著個臉提了提裙邊纖足縮了進去。看得玘心裡是咯咯的發笑,嘴角上揚,眼眸中滿是藏不住的愛意與寵溺。

「我去給姑娘取雙鞋。」 契約情人:總裁女人帶球跑 憶珂這才想到要回去取鞋。

遠遠立著的雲止陌,目光瞬間鎖定在了瑤的臉上,眸中亦有別樣閃過……

「不用了。」語出之時,玘橫著就抱起了瑤,「不許動。」極其輕聲的警告脅迫。

有了上次的教訓,玘的這一句著實管用,瑤是一動也不敢動。只是這臉紅到了耳根子。

見這一幕,一旁的幾位是神色各異,樊凡是眉眼含笑全當什麼也沒看見。

靖王不無惱怒,走上前一把拍掉了寶貝女兒手上的劍柄。這下慕容卿算是回過了神,「……樊玘哥哥。」聲音柔媚。

玘側身停了一下,冷冷的目光落在了慕容卿的臉上,「郡主,不知我的未婚妻是哪裡得罪了你,你竟然要取她性命?」平和的語氣清冷如霜,冷冽中蘊藏著殺氣。

「未婚妻。」慕容卿瞬時崩潰,「你拒我千里原來就是因為這個妖女。」伸手就想把瑤拽下來。可惜的是她連塊衣角都沒沾上,玘眨眼間向前飄了出去,沒等她回神人已進了莊園。

「王爺。郡主。犬子失禮了。」樊凡拱了拱手,「就請郡主屈駕到寒捨去換套乾淨的衣裙?」

靖王兩道濃眉早擰成了麻花結,「樊太傅,本王教女無方,慚愧慚愧。」指了指前頭,「這姑娘是誰家的千金?」不論事情前後是這樣,方才可是慕容卿拿劍刺人家未過門的媳婦,怎麼說也是他慕容家的不對。這點面上的客氣總要給的。

「父王,她就是個妖女,您方才是沒看到,她從池子邊到我這兒是『嗖』地一聲變過來的。」

聽罷。樊凡是爽朗地笑了起來,「王爺,我看郡主是誤會了,玉瑤是玘兒的師妹也是玉衡真人的義女,自小就隨著真人修習,若是方才有地方驚著郡主,老夫就代拙媳致歉了。」接著對著憶珂吩咐:「憶珂,郡主受驚了,你扶她回去,讓夫人拿套衣裙與郡主換上。」好一個拙媳,擺明了是告訴慕容易他已認定玉瑤了。

「是。」憶珂施了一禮,「郡主請。」

「卿兒。」靖王叫住了慕容卿,「等會去跟人家玉姑娘和你樊玘哥哥道個歉。」心裡有了另一番盤算。 玘抱著瑤進了院子,丫頭小廝都在。瑤是實在覺著難為情,「人都看著呢,放我下來,讓我自己走好嗎?」

玘是權當沒聽見,對著院里的丫環說道:「送盆水到房裡來。」吩咐后徑自抱著進了卧房,放在榻上坐下后,接過丫環送來的水,從柜子里拿出了新鞋襪擱下后蹲身就準備給洗腳。見勢瑤縮了一下,伸手從玘手裡搶洗腳布,「我自己來。」

玘是緊拽著,一手玩鬧地拍掉了瑤的手,四目相對,輕聲細語,「別動。不想讓我惹上麻煩就讓我給你洗給你穿。」天知道此時玘的心裡是否存了些別的。

他這樣一說瑤也實在無話可說。這郡主也著實是個麻煩。玘問了問方才的事,瑤是一五一十的說了。

「好了。」

「別動,凍了這麼久,多泡一會兒。」

「她會放過你嗎?」瑤是眉目含笑,「我看這事挺懸的。這桃花你是招定了。」

「招不招桃花那就得看你有多配合了。」對著瑤壞壞地笑了一下。不無捉狹。

這樣子的玘看得瑤是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看來這假媳婦還是不好當的。

細碎的腳步聲停在了門口。瑤條件反射性的將雙足從木盤裡縮了回去。

「別動。」玘眼尖手快,一把拽住了往回縮的雙足放在自己蹲屈的膝上,拿過事先備下的干巾帕輕柔的擦了起來……

瑤立時羞澀,低著頭臉紅到不行。

駐足門口邊的慕容卿透過窗格看到這一番的寵溺,驚得膛目結舌。想嫁給玘霸佔玘的心思是愈發的強烈,雖心裡嫉恨瑤。不過這次倒是學乖了變得聰明了,不出聲悄悄地避到了一邊,等到房裡的丫環將水盆子端了出來,估摸著「玉瑤」差不多穿好后,這才移步到門口輕輕的說道:「樊玘哥哥,我是來向玉瑤姐姐賠禮道歉的。」

玘嗤之以鼻冷笑了一聲,「郡主真是好家教。奪人之物不夠還要取人性命,你這賠禮道歉我們受不起。請回吧。」後背對著門口連身子都曾未動一下。

暮容卿尷尬的杵在門口進退不是,在玘的面前她是斷斷不敢跋扈。

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瑤悄悄地扯了一下玘的衣袖,見玘還是一幅冷臉,急忙開口說道:「郡主不必如此,讓郡主的鞋子髒了我們也有錯的,難怪郡主生氣。」算是給了慕容卿一個台階。

「那玉瑤姐姐的意思是不計較了?」慕容卿顯得非常的高興,未待瑤回答,便入門內,「樊玘哥哥,伯母說可以用餐了,我們走吧。」說著便伸手去拉玘的手。

玘適時的抬手牽了瑤的手,「都這時辰了你該餓壞了。」聲輕語柔,「走吧。」與方才對慕容卿的語氣是判若兩人,天地之別。

「嗯,還真餓了。」瑤莞爾一笑,極力的配合。

慕容卿愣了愣,伸出的手不知如何縮回。

「郡主,請便。」冷冷的,玘還是連個正眼都未給慕容卿。

在這凡世他有了任性的資本,不是帝君不需要權術不需要平衡。

瑤有些不忍,行之交錯時對著慕容卿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玘立時皺了下眉頭,牽著的手緊了緊,拉著快速從慕容卿身邊走過。

慕容卿也是個敏感的。玘這小小的舉動算是徹底讓她明白了玘對她是有多麼的厭惡。

出門時玘牽著的手換了換,一手握著貼在胸前一手攬腰,邁過了門檻后執手而去。

「這樊公子尚未成婚就寵妻如此,郡主若想嫁入樊家,怕是不能夠了。」雲止陌不知從何時起就立在了門邊。

「我的事不用你管。」

「若不是先前答應了王爺為你保媒,我才懶得管。」嗤鼻一笑即往偏廳而去。

樊家四個來客四位剛好一桌,玘在席上對瑤也是寵溺滿滿,根本不忌諱旁人在場。

這下靖王是徹底的開不了口。

席間李蒙出於好奇詢問了玉衡的一些鎖事,玘耐心極致有問必答,非常的恭謙有禮。散席后樊夫人尋了個由頭讓玘和瑤陪著自己回了後院。餘下眾人又小敘了一會,雲止陌離去后靖王攜女離去,臨走時說過幾日便是自已壽辰邀請樊家舉家前往,樊凡不好推辭只得應下。

靖王走後,李蒙看著樊凡是連連搖頭,「老樊,你家樊玘這回是被他盯上了。」

「這玘兒都有婚約了,他還能讓他那寶貝女兒嫁給玘兒做妾不成。」

「他臨走時要我給你透個底,說他是瞧上你家小子了,要你給個答覆。」

「這娶妻之人是玘兒,要我答覆做甚。」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說這主你作得。他還說你要願意他就收玉瑤為義女留在王府,讓兩個孩子同時嫁入兩人不分大小。他說你不同意他就請旨下嫁。」

「虧他想得出來。」樊凡嗤之以鼻。頓了一會,「李老弟,你也看到了,這玘兒的眼裡只有瑤兒,你說他能答應嗎?」這靖王一直就有奪天下的心他豈能與這樣的人結親家。

「先不說你家小子肯不肯,這靖王和皇帝早已是參辰卯酉,老樊你也不想要這樣的親家吧。不過話說回來,你家小子真有福氣。這樣的齊人之福不是誰都能有的。要不就從了吧。」說著是幸災樂禍的大笑了起來。笑畢,猶豫著,頓了一下,看了看這滿屋的字畫,「你素來清高不喜結交走動,雖有經緯之才卻不善權術,嶢嶢易缺,回來噹噹夫子還真是走對了。壽宴那頓飯絕對是個坑,收玉瑤作義女是真的,但嫁的是誰就不一定了,他幹得出來。」意有所指。

「你還知道些什麼?」樊凡已猜到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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