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格麗特徹底敗了。

她只是任性。

那是因為有人慣著她。

說起來充其量她只是個王室養育的溫室花朵,論耍無賴,她和哈迪根本不是一個量級,沒有任何可比性。

瑪格麗特終於老實了。

隨著哈迪跳舞。

漫長的樂曲終於結束,哈迪鬆開女孩的手,瑪格麗特公主逃也是的離開哈迪,回到自己的座位那裡。

她臉上還有些驚魂未定的神色。

旁邊一位貴婦找瑪格麗特閑聊,瑪格麗特神思不屬的隨口應對著,根本就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回答的驢唇不對馬嘴,那位貴婦看了看公主,禮貌的去跟其他人聊天。

終於,

在平息十幾分鐘心情后,瑪格麗特的精神漸漸回來,刁蠻性格再次回歸,她冷著眼看向大廳眾人,尋找那個可惡的混蛋。

哈迪此刻正在和人聊天。

忽然感覺遠處傳來一陣陣殺氣,他重生后獲得三個能力,身體恢復能力超強,記憶力加強,還有敏銳的危險感知。

當感覺到殺意后,哈迪下意識轉頭看向殺意傳來的地方,正好碰上一對殺意凜然的大眼睛。

瑪格麗特公主狠狠的瞪著哈迪,恨不得殺了他。

剛才,她受到了此生最大的侮辱。

這讓高高在上的公主怎麼能接受。

看到殺意是來自瑪格麗特公主,哈迪自然知道這位公主殿下為什麼會這樣看著自己,他手裡拿著一杯酒,臉上帶上得意的笑意,沖著瑪格麗特公主舉了舉杯子。

這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個普通的打招呼,可在瑪格麗特看來,這就是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啊啊啊~~!

瑪格麗特要瘋了。

這個混蛋真是混蛋到家了。

瑪格麗特公主猛然站起來,提著裙角往宴會大廳外走,她要離開這裡,她本來就不喜歡這樣的應酬,無聊透頂,現在更加厭惡。

快步出了宴會大廳。

外面是長長的走廊。

不時有站在廊道里的侍女和僕從向公主殿下行禮。

回到自己的房間。

瑪格麗特公主氣的一下子趴在床上。

「啊啊啊~~~!」

想到剛剛的侮辱,

公主一邊捶打床鋪一邊尖叫。

聽到房間里的動靜,幾名侍女僕從嚇了一跳,最後侍衛長鼓著勇氣敲響房門。

「進來~!」

侍衛長推門進來。

「公主殿下,您沒什麼事情吧?」侍衛長問道。

「我~~!」

她很想說自己有事,可剛剛發生的事情又不能說,太丟人了,最後瑪格麗特說道:「約瑟夫,幫我調查一個人的資料。」

「調查誰?」

「美國考察團,喬恩哈迪,我想知道他所有情況,越詳細越好。」瑪格麗特公主氣呼呼的道。

侍衛長自然聽說過喬恩哈迪的名字,知道是誰,立刻應道:「好,我這就讓皇家情報室準備喬恩哈迪的資料。」

侍衛長離開后,

瑪格麗特依舊氣不過。

嘭嘭嘭對著床鋪又是一頓捶。

真是被氣死了。

絕對不能就這樣算了,瑪格麗特公主想了想,又從床上起來,不行,自己還要去宴會廳,看看有沒有機會報仇。

……

7017k 十七霸道又粗魯的將十六拽到了河邊練劍。

「你太過分了!明知道我打不過還要讓我跟你練劍!居心何在!」十六像遭受霸凌無人救助的孩子一樣,委屈又絕望。

「這樣才有意思。」十七露出貓戲耗子般的表情,那樣子透露出一種分分鐘就能拿捏了他的意味。

看著周圍漸漸聚攏的圍觀者,十六更加惱怒。

眼角一瞥不遠處的雪衣和蘇言,他稍稍壓低了聲音,壞笑道:「你該不會是想在某人面前炫耀吧?」

「什麼?」十七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也看到了蘇言和雪衣,他們兩人正緩緩走了過來。

雪衣和蘇言聽到十六言辭激烈,覺得有些不對,便看了過去,然後就看到十七大男子主義一般強行將十六抓到了河邊。

然後兩人就走了過去,生怕他們之間發生什麼事情。

十七回頭又看向十六,「你想多了,我只是覺得你有意思。」

「你有病!」十六狠狠罵了一句,心知這場練劍是避無可避了,只好拔出腰間的劍。

他和十七的差距,原本是小孩對抗成人的差距,但十七前不久又達到了人劍合一的境界,此時,他們的差距被無限拉大,可謂是雲泥之別。

當然,十六並不知曉他突破了自我,還以為跟以前一樣。

十七畢竟是風樓最厲害的人,多的是人景仰他,十六雖然跟他差得遠,但在風樓最遠也排在前五十。

他們之前練劍,一般都是在沒人的地方練劍,這還是第一次在眾人眼前練劍,自然多的是人想看看自己跟他們的差距。

就在他們兩人唇槍舌戰你來我往之時,周圍的觀眾已經站好了位置,就連聖虎族的人也來湊熱鬧。

雪衣還是挺激動的,緊緊拽著蘇言的手,微微沁出了汗珠。

上一次看十七打架還是在銅錦城,已經過了很長時間。

十六提劍向十七攻去,十七負手而立,很從容的閃避了過去。

十七很有誠信,說讓他兩隻手,就讓他兩隻手。

十六費力打了半天,連十七的衣角都摸不著,心裡十分窩火,十七好像知道他要攻擊哪裡,提前閃開了一樣。

俗話說,兔子急了還會咬人。

一向好脾氣的十六心裡氣得跳腳,怒意上頭,「躲躲躲!你就知道躲,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十七回道:「我是不是男人你不都看過了嗎?」

「你!」十六感覺自己被調戲了,瞬間羞紅了臉。

這麼多年來,他給十七換衣服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當然看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只不過兩人從來沒用此事做文章,忽然之間被十七提起,真有種怪異的感覺。

眾人一陣鬨笑,還有吹口哨的。

他們也想不到十七平時是個悶葫蘆,看起來沉默寡言,沒想到是個悶騷,臉皮還厚,騷起來別人還真比不上。

不過也能看得出來,他今日心情很好。

這些人瞎起鬨,十六本來就打不過,還要被這麼羞辱,他不幹了,怒氣沖沖將手裡的劍往地上一丟,轉身就走,邊走便道:「以後再也不管你了!哼!」

十七忙不迭說道:「別,要管!」

他後悔了,內心譴責自己幹嘛要逞一時嘴快,讓十六下不來台。

但他也沒去追,都是男人嘛,又不是姑娘,他去追了反而適得其反,怕是今後十六真就沒法見人了!

譴責了會兒自己,十七將目光落在十一身上,十一搖了搖頭。

十七接著道:「不敢?」

這明晃晃的激將法,還真就讓十一沒法拒絕。

這次帶來的人都是十一手下的人,那麼多雙眼睛盯著呢,敗歸敗,但避而不戰對他的形象有損,十七就是看出了這點,才故意這麼說。

既然無法拒絕,十一隻能拔劍沖了上去。

十七可沒說要讓十一兩隻手,但見他撿起地上十六丟下的劍應對十一。

為了防止別人說他只會躲,不是個男人,十七提劍格擋。

不管是從何方來的攻擊,十七都將十一的招式擋了下來。

十一心裡憋屈,即便他比十六強,但跟十七之間的差距仍然很大。

此時此刻,他感覺很難熬。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銳利氣息快速向著十七襲來,他急忙躲開,回身一看,原來是雪衣。

雪衣在旁邊看十一和十六都打不過十七,心痒痒,也想試試十七有多強。

十七以一敵二,依然從容不迫,手中的劍不斷格擋著他們兩人的攻擊。

雪衣的暗殺術能有機會殺死柳飛白,但對十七就沒那麼有效了。

柳飛白的劍並不快,因此,她只需要比柳飛白快就可以了。

但十七的劍本來就是以快聞名的,而雪衣的速度,還沒有那麼快。

兩個人理所當然敗了。

十七右手握著劍,抵在十一脖子上,左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指向雪衣。

明明空無一物,可雪衣卻強烈的感知到,有一柄鋒利無比的劍架在自己脖子上。

兩人瞬間停下所有動作。

「這是什麼?」雪衣好奇,伸手去碰左側脖子邊看起來空無一物的東西,然而什麼都碰到。

那應該是劍。

她感覺得到。

但就是看不出來,也碰不到。

十七收了劍,謙虛道:「沒什麼。」

先前十六被氣走了,但沒過多久,他又折返回來,想看看十七究竟有何不同。

看到雪衣的舉動,他瞬間明白了,頓時激動地擠進人群里,喊道:「十七,你練成了!」

十七對十六點了點頭。

「什麼練成了?」雪衣心裡更加疑惑。

十六解釋道:「就是人劍合一,他現在比以前還要強!」

「人劍合一?」雪衣想了想,這應該是他們劍道之中極高的境界,應該跟柳飛白那什麼心劍一重境差不多吧。

這樣一來,十七和柳飛白究竟誰強,那還真就說不上來了。

「你怎麼領悟的啊?」雪衣又問道。

「對,你怎麼領悟的?什麼時候領悟的?」十六同樣感覺奇怪。

十七輕描淡寫說道:「沒什麼,就是生死之間頓悟。」

然而,在場觀眾人都知道,絕不可能如此輕易就領悟,他必然是經歷了九死一生甚至十死無生的絕境,才能領悟這至高無上的境界。

雪衣興沖沖對十七說道:「等我們回去了,我約我師兄再跟你打一架,看看誰厲害!

我跟你說,他之前跟你打架,實際上隱藏了實力,後來去蒼玄國,他迫不得已,才動用了真實實力。

很快就傷到了孟天承,可惜他好像是劍分出來太多了,被反噬受傷了。

他那招叫心劍,跟孟天承那一戰,他說他是心劍一重境,不知這段時間有沒有進步。」

「心劍……」十七喃喃一聲,現在才得知柳飛白當日居然手下留情,他忽然心裡有些惱火,打算等回去,一定要讓柳飛白知道花兒為何這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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