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雲裳,王亦雨無語道:「你想多了,我來主要是來告訴你,易羽仙他們已經基本蕩平了北方,而他們的下一個目標很可能就是南疆了!」

「很可能,有多大的可能性?」雲裳一臉吃驚地看著王亦雨。

王亦雨思忖片刻,回答道:「至少八成!」

「你別詐我!」雲裳警惕地看了王亦雨一眼。

「放心好了,我還不會做這種事的。」王亦雨道,「哦,我這次來,還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什麼事啊!」雲裳的語氣還是很輕鬆的,似乎剛才那些事對他基本沒什麼影響!

此時,一旁的吳心儀也是一臉緊張的看向了雲裳和王亦雨,因為她知道,這件事是和她有關的,有很大關係的。

「我想讓你請獨孤天龍幫我個忙!」王亦雨說出了他的問題。當時能讓人起死回生的也只有精通時間之道的獨孤天龍而來,而獨孤天龍身為魔宗之人,性格更是孤僻,能得到他的幫助並不是很容易。不過雲裳就除外了,雲裳是獨孤天龍的師父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非常的少,甚至是東海魔宗都沒人知道,但王亦雨卻通過他師父知道了這件事,所以他便找上了雲裳。

「你要復活誰?」雲裳淡淡地問道。

「是我父親!」王亦雨還沒說話,吳心儀便立即插嘴說道。

雲裳思索了片刻道:「你父親?吳劍仇?」雖然雲裳比較深居寡出,但對於大陸上的基本形勢她還是知道的,至少各地有哪些強者她還是知道的。

「嗯。」吳心儀點點頭道,「只要你能幫忙,讓我付出什麼都行!」

本來還在猶豫的雲裳聽到了這句話后,卻是靈機一動,說道:「你是你說的,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可以幫你辦成這件事。」

雲裳這句話一出,驚訝的不是吳心儀,反而是王亦雨了。要復活這麼一個人,他自然知道需要多大的難度,而現在她就這麼答應了……

不過接下來王亦雨就釋然了,嗯,可以說是無語了吧。

因為,因為雲裳的條件便是:「僅僅一個條件,只要你答應不管事成與否都嫁給我這個師兄就行了!我便會儘力給你辦成這件事!」

什麼!

王亦雨和吳心儀同時驚訝道。

「師妹,你怎麼能這樣呢?」王亦雨率先發問道。

雲裳卻是搖搖頭,質問道:「哪你想那樣,難得我當次媒人給你找個媳婦你還想嫌棄我?」

「我……」王亦雨沒憋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怎麼樣?我看你倆現在都要那麼個意思,只是不好意思說出口而已,我就替你們開了這個口,相不相信不然發展下去的話,又準是一出悲劇……」

「……」王亦雨再次無語了。

這時,一旁的吳心儀卻是紅著臉說道:「只要能救活我父親,我怎麼樣都行!」

「好,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沒問題了。哦,對了,師兄,你是不是還要反對呀!」雲裳又看向了王亦雨。

王亦雨還能說什麼!除了搖頭說不外他什麼都說不了了。

雲裳笑著繼續說道:「這樣就好了,哦,師兄,雖然我答應了幫你請人,也差不多能保障他能出來,但吳劍仇再怎麼說也都是玄天境巔峰的高手吧,天龍使用一次可是上百年都恢復不過來的,這個代價你可得補。你給我一顆師父煉製的化道丹便行了!」

一聽化道丹,王亦雨更是臉都綠了。化道丹,化道丹是什麼,這是專門對那些靈天境以上的強者對於道使用過度而進行恢復用的,而且使用之後還能增進不少對道的理解。而就算他師父擅長煉丹,王亦雨也知道,這幾千年來,他師父煉製的化道丹絕對不會超過五顆,不為別的,只因為只是比王品丹藥還要厲害的絕品丹藥!

「好吧,我答應你!」僅僅思考了一會兒,王亦雨便答應了雲裳。而答應之後,就見他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個散發著葯香的瓶子然後扔給了雲裳道:「我也就這麼一顆,給你了!」

接到之後雲裳裝作妒忌道:「你還真有,師父對你可真是不錯呀!」

「好了,別說這了,師父對我都還很好的!」王亦雨道。

雲裳笑了笑道:「好了,我這又不是給自己要。不拿這東西做報酬,雖然天龍是我徒弟,但我也不能逼著他幹這種事呀!」

王亦雨同意的點了點頭,而一旁的吳心儀則繼續在她驚訝之中。大名鼎鼎的天魔宗主獨孤天龍竟然是花都之主雲裳的徒弟,還能讓她再說什麼呢?

「哦,對了,忘了說一件事。心儀的父親是被練成了傀儡,不知道這樣的話,還行不行?」王亦雨又補充道。

雲裳卻是很無語地看了王亦雨一眼,才說道:「你怎麼不早說,這樣的話就麻煩多了。如果是直接死了的話,那肯定是沒事的,而練成了傀儡的話,那麼也就意味著他的精神已經遭到了破壞,這樣的話,光是時間之道是解決不了的。」

婚來孕轉 「那怎麼辦呀?」吳心儀擔心地看向了雲裳,她本來便以為已經沒救了,是王亦雨一直說還有機會她才相信了王亦雨然後來的,而現在……

雲裳笑了一笑,道:「放心好了,東西我都收了,我會辦好事的。嘿嘿,這個你就必須得找他了,讓他想辦法給你弄一顆回魂丹,問題就不大了!哦,這樣的話,你們得先把屍體弄回來才行,不然的話,到時候可不是很好弄……」

吳心儀點了點頭。

「那好,就算這樣吧,我們分兵行事吧,師兄你去師父那一趟,師嫂你去想辦法搶回屍體來,而我去東海把天龍給請過來!」雲裳輕輕地說道。

吳心儀和王亦雨同時點了點頭。

……

南疆,修羅王城,一處很隱秘的地方。

一個身穿黑袍的人正站在那,沉默不語。突然,一個同樣穿著又大又厚的袍子遮住了自己頭和臉的怪人走了進來。

這倆人不是別人,一個是趙無極,一個則是易水塵。

自從上次說了要到修羅王城替兒子找青光幫忙求婚後,易水塵便來到了修羅王城。不過,他第一個卻是沒有找青光,而是先找上了趙無極。

幾年不見,趙無極的變化還是挺大的,而這主要因為也是因為他突破了,他的突破同樣是源於雲裳。雖然他極度的不情願,但結果還是在雲裳的強行逼迫之下他突破了……

趙無極現在也已經是玄天境了!他現在已經釋然了,雖然敵人的戰力越來越高,他也是時候該漲漲戰力了!而突破玄天境,也是挺必要的了!

不過,易水塵到這來找趙無極是怎麼一回事? 我的腦袋轟隆隆直響,因為陳圓圓所說的假女朋友肯定指的就是關可兒。

因為前幾天關可兒發現我和莉莉從歸於好之後,她便沒再管過我們倆的事情,也更沒有打電話讓我去她家裡吃飯。

我忙給陳圓圓回信息:這怎麼可能呢?關可兒不是那樣的女孩。

儘管關可兒有時在我面前挺腐女的,但我寧願接受小倩是那樣的女孩,也絕對不會相信關可兒也墮落了。

沒一會兒陳圓圓便給我發來了信息:我是昨天晚上在我爸的手機上看見的,今晚我爸會去你那假女朋友家,信不信拉倒。

我心亂如麻,難道關可兒她們家是有拜金的潛質?兩姐妹都淪落了?

我原本想給關可兒打一個電話的,但翻出她的電話號碼后我又猶豫了,並不是我不相信陳圓圓這個壞痞子,只是覺得關可兒這樣做可能事出有因,萬一她是有苦衷呢?

儘管我和莉莉的事情已成定局,但我也不會忘記以前關可兒對我的好。

陳斌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不過,是一個正常點的男人都經受不住關可兒的美貌,更不要說是陳斌這個色膽包天的傢伙。

我就算相信世界有鬼,也不願去相信陳斌不會對關可兒有壞心思。

我將手機放回了兜里便在外面開始溜達了起來,時間過的挺快,我在外面吃了一碗面的功夫回到搏擊社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半了。

我們是中午十二點下班吃午飯,越逼近這個時間點,我的心就按捺不住的砰砰直跳,畢竟接下來我是要去赴闊少的宴。而且這個二世祖的脾氣還不好捉摸,說不怕那是唬人的。

李師似乎看出了我的焦慮,面色沉重的向我走了過來,給我遞了一根煙,說:「濤子,你是不是害怕了?」

我頓了一下,然後猛的甩著腦袋,說不害怕。

李師嘆了一口氣,說:「要不,你還是不去了吧。我想了想,像闊少這樣的身份,他會做出什麼事來我們都估摸不準,萬一他…」

我打斷了李師的話,說:「李師,你放心吧,我答應過的事情就絕對不會後退,哪怕是付出沉重的代價。」

其實我去陪闊少吃飯,並不僅僅只是為了搏擊館的前途,更是為了我的未來。

我很清楚,我能夠頂替小飛哥的位置完全都是因為闊少,以前我還以為至少闊少會把我當成一個普通的朋友看待,但今天早上闊少卻真正的把我給打醒了。

我在闊少的眼裡,估計連屁都不是。

我今天願意去的主要原因還是想要弄清楚闊少究竟是在搞什麼飛機,如果我和闊少之間的關係讓郭棟樑知道后,他肯定不會讓我繼續頂替小飛哥的位置呢?

而且我還隱隱的感覺到郭棟樑一定不會對我善罷甘休的。

李師點了點頭,露出了無比欣慰的表情,不過在他的眼裡我卻能讀到深深的無助與失落。

十二點的鐘聲已然敲響,我邁著沉重的步伐向搏擊館對面的那家餐館走去。

那家餐館在我們城裡已經算是中檔水平,分上下兩層樓。

我剛走進飯店的時候,一個身材十分高挑的迎賓小姐便走了過來,「你是黃濤?」

我點了點頭,迎賓小姐也沒在繼續說什麼,領著我便上了二樓的一個包間里。

一路上我都在打量著這家餐館的規模,心裡開始盤算著到時候我應該從什麼路線逃走。

我走進包間里的時候,闊少已經點了好多菜一個人正喝著悶酒,身旁橫七豎八倒了不少空酒瓶。

「黃濤,來,坐這。」闊少對我揮了揮手拍著身旁的椅子。

我心裡直打鼓,理智的闊少就讓我十分畏懼,現在喝了酒,我真害怕他對我做出什麼事情來。

「闊少,你找我什麼事?」我坐立不安,腦袋中不停的閃現出今天早晨闊少揍我的場景。

闊少裂開嘴笑道:「怎麼?你也害怕我?」

我心中潑罵道:你把老子揍得那麼慘,我能不對你心存畏懼嗎?

闊少見我沒說話,笑著拍打我的肩膀,給我倒了一杯酒,說:「來,干。」

闊少點的是洋酒,以前在深情酒吧看場子的時候,每天都要陪花貓他們喝幾瓶,我知道這種酒喝著不辣嗓子,但是後勁十足。

我陪闊少喝了幾杯,闊少的臉色忽然一沉,十分正色的對我說:「黃濤,我不希望你接手小飛的場子。」

幾杯酒下肚我的膽子大了不少,壯著膽便問為什麼。

「你不要問為什麼,我就是不希望你接手小飛的場子,我就問你行不行吧。」

闊少也不給我任何的解釋,執意央求我這樣做。

我遲疑了,因為我原本以為我看到了替我姥爺治病和我們一大家子生計的希望,可現在就憑藉闊少的一句話,我真的很不甘心。

昨天我是在我的心裡做了很深很深的糾結之後才做出的決定,我也不想看見我的希望就此破滅。

闊少似乎看出了我的顧慮,從衣服兜里掏出一張銀行卡和一把車鑰匙遞到我的面前,說:「黃濤,這張卡里有八萬塊錢,外面有我一輛車,二手的話估計能賣五六十萬,你趕緊拿著錢帶著你的家人離開這座城市,找一個地方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不僅你鬥不過郭棟樑的,我也鬥不過。他賣我面子僅僅只是因為我老爸,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也根本就不會顧及我的存在。」

儘管闊少有些醉意,但我卻很明顯的感覺到他眼神中那真摯的關切。

我忙說:「闊少,你這是幹什麼?」

闊少深吸了一口氣,好像想起了什麼悲傷的往事,沉寂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對我說:「你這人啊,也並不是一無是處,至少你有孝心,為了救你姥爺的命連家裡的房子都賣了,如果當年我有你一半懂事,估計也不會釀成了讓我窮其一生都無法逃脫的罪孽。」

「怎麼?你…」

我剛要說話,闊少便罷了罷手打斷了我的話。

我見闊少十分痛苦的樣子,便連忙轉移話題,「那你早上為什麼還要來揍我?而且把我揍得那麼慘。」

這一點我真的是氣不過,如果他只是為了勸我不要與郭棟樑有任何的瓜葛,可以給我當面說清楚嘛。

闊少就好像川劇換臉似得,嘴角一翹說:「我就是想在你離開之前揍你一頓,以報當日你傷我菊花的仇。」

接著我倆杯盞交錯,喝的不亦樂乎。

對於接不接手小飛地盤這件事情,我只是告訴闊少,讓我好好想一想。

因為這樣一來幾乎是把我的全盤計劃都給打亂了,更加重要的就是我姥爺現在的病情正在恢復期,如果進行轉院,郭棟樑肯定會順藤摸瓜找到我的,如果他對我心懷記恨,那我豈不是要跟著遭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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