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抬起頭,看着他,眼中寒芒隱現:「你想要什麼?」

「留下來,幫助我!」

姜白龍露出自信的笑容,話語中有種莫名的力量令人信服。

「你應該知道世間諸多事情早有定數。有的人渾渾噩噩,一生碌碌無為,卻能大富大貴,衣食無憂。而有的人忙忙碌碌,終日提心弔膽,但卻一無所獲!」

說到這裏,姜白龍盯着秦楓,眼中幽光乍現。

「遇到我,你的人生將會重寫。之前的所有坎坷都會蕩然無存,未來在你面前的將會是一條康庄大道!」

「呵呵。」

秦楓笑了,血水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地上,反問道:「既然一切自有定數,那跟不跟你又有什麼區別?不好意思,本王從來不相信會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哈哈哈!」

姜白龍突然仰天大笑,搖搖頭:「你終究還是格局太小了。饒是世間一切都有定數,但也有局內局外之分!」

「所以,你在局外?」秦楓看着他。

「不然呢?」姜白龍反問道。

「不好意思,本王在殿外!」秦楓嘴唇微動。

就在剛才,他動用了空間瞬移,退到了宮殿之外。

換而言之,剛才的賭約,他贏了!

不過,姜白龍沒有絲毫意外,笑道:「這因果循環往複,你以為自己真的能跳出這個圈子嗎?」

話音未落,身後有人殺出。

寒芒撕裂長空。

正是那男身女貌的劍客之前傷得不輕,清秀的面容扭曲得嚇人,聲音也變得嘶啞:「秦楓,你可記得老夫嗎?」

什麼?

秦楓身形一震,記憶瞬間如潮水般湧來。眼眶隱隱泛紅,厲聲道:「是你,你居然沒死?」

南周帝師,公孫喆!

這聲音就算隔了幾百年,上千年,他也能分辨出來。

因為就是這傢伙殺了衛延!

秦楓雖然身負重傷,但依舊握緊了拳頭,殺意凜然。

血水順着手臂滴落,他也絲毫沒有察覺。

「呵呵,想不到時隔這麼多年,你還記得老夫,很好!」公孫喆白皙的臉上閃過陰鷙神色,怨毒道,「當初在南周皇朝,你將老夫逼上絕路。若非老夫懂得屍魔解體之術,否則必定死在你手!」

說話間,劍光飄搖,寒影綽綽。

他的聲音變得異常凄厲:「今天,老夫就要讓你血債血償!」

嗖嗖嗖!

劍光如雨,撕裂長空,肅殺的氣息肆意洶湧。

秦楓目光微凜,冷冷道:「你殺了本王的心腹,就算死一千遍也不足為惜!」

他握緊拳頭,靈氣迸發。

鳴鴻天刀的碎片高速飛轉起來,激射的紅光撕裂空間,破裂之音如裂帛碎裂,攝人心魄。

轟轟轟!

刀光與劍氣相撞,漫天碎片再次被轟飛出去。

公孫喆露出輕蔑之色,譏諷道:「小畜生,今時不同往日。老夫有白龍公子相助,你豈會是對手?」

說話間,劍氣直指秦楓。

噗嗤!

一道血光彪射而出,秦楓徑直被轟飛出去,砸在十丈開外。

血水染紅地面。

「哈哈哈!」

公孫喆仰天大笑,怨毒地盯着秦楓:「今天便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轟!

他猛然張開雙手,肆意的黑氣洶湧,如同張牙舞爪的妖獸。

寒芒跳動的劍氣如利爪般,橫掃而出。

咳咳!

秦楓劇烈地咳嗽了幾聲,隨意抹去嘴角的血水,盯着公孫喆,幽幽道:「不管是白龍公子,還是黑龍公子的狗,在本王面前都只是條喪家之犬!」

。 池魚要是知道他的心存僥倖,只想送他三個字,『呵,愚蠢!』

又三天後,聞人立鑫稍微放鬆了一些警惕。

而徐樂途父子倆,為了向聞人立鑫獻殷勤,跑到鳳元樓鬧了一場,一定要青梅去獻舞。

花媽媽扣着手絹,恨不得掐死面前的這兩個、打自己干閨女主意的王八蛋。

忍了又忍,陪着笑臉說:「哎喲喂~兩位爺,青梅年老色衰,她如今已經跳不動舞了,不如換個年輕漂亮乾淨的如何?」

「呵,少廢話,本公子就是要她!讓她出來!」徐樂途大聲嚷嚷,一邊仰著頭、四處打量著樓上的動靜。

而徐樂途的老爹徐都尉,也任由自己兒子這麼喊著,同樣眼神亂瞟著。

頓時,花媽媽哪裏還不明白這父子二人想幹嘛。

這父子二人深知薛奇和青梅的關係,他們就是故意這麼做。

之後,父子倆甚至往樓上走,打算親自搜到薛峰、薛奇。

「花媽媽,跳舞而已,我同意去!」

突然,青梅從一處房間里走出來,一邊朝樓下喊話。

下一秒,在徐都尉的示意下,一小兵立馬衝進青梅走出來的房間,隨後小兵搜了一圈,沒找到人後,又走出房門,朝樓下的徐都尉和徐樂途搖了搖頭,示意沒有搜到人。

而青梅從那小兵衝進屋,一直都是面露微笑,連頭都沒回,蓮步搖曳生姿的踩着階梯下樓。

隨後走到徐都尉面前,行了一禮后說到:「兩位大人,奴家準備好了,可以走了嗎?奴家可是從未見過什麼王爺、世子的,青梅多謝兩位大人提攜。」

話音剛落,父子二人皆是鄙夷的看向青梅。

徐樂途更是大聲嘲諷:「戲子無情,婊/子果然無義!」

青梅:「……」,微笑。

花媽媽:「………」,小王八蛋,遲早掐死你!

樓上,「………」

最終,徐家父子倆收回視線,略微失望的離開。

徐府。

聞人立鑫在徐家父子倆的忽悠、諂媚下,允許讓他們安排的舞女跳跳舞,給他解解壓。

青梅一邊在心裏罵着,『mmp,老娘要轉暈了,這是什麼狗世子,是瞎嘛?還不讓老娘停下,冷著臉跟死了爹一樣!』

『還不叫停!』

『算了算了……』

青梅瞥見旁邊的酒壺,動作緩慢下來,手指輕輕勾起酒壺,魅惑露骨的眼神、舞步搖曳生姿的走向聞人立鑫。

「世子殿下,奴家給您倒酒…」

聞人立鑫依舊沒出聲,不過青梅給他倒,他就舉杯喝。

青梅:『喝!你個小王八,使勁喝!喝死你最好!』

一杯接着一杯。

「咚!」

聞人立鑫突然趴在桌子上,嚇得青梅差點沒拿穩酒壺。

之後不敢置信的盯着聞人立鑫,小聲嘀咕出一句,「不是吧,這麼沒用?」

而聞人立鑫「咚」的一聲還挺響,立馬引起了屋外偷聽兩人的注意。

徐都尉和徐樂途面面相覷了一眼,猶豫幾數后,徐都尉小心翼翼的語氣、高聲詢問喊道:「世子殿下?您可還好?」

房間內,青梅瞬間提起緊張。

緊接着,眼珠轉動,立馬便有了個主意,她連忙高聲嬌嗔。

「哎呀~世子殿下~您好猴急呀,別別別,外邊還有人呢,咋們去裏面……」

徐樂途和徐都尉父子倆,直接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徐樂途,震驚得嘀咕出聲:「這位世子真是葷素不忌、挺着急得呀…啊!」

「住嘴!」,徐都尉直接朝自己兒子腦袋上抽了一巴掌,訓斥:「世子的事,是你能隨便編排的嗎!」

徐樂途立馬醒悟過來,連忙輕輕抽了抽自己嘴巴:「爹教訓的是,是兒子失言,還好沒別人聽到。」

可下一刻,徐樂途似乎想到什麼,頓時瞪大眼睛,激動的拉扯著徐都尉的袖子。

徐都尉不耐煩,有些惱意:「你又幹嘛?」

徐樂途:「爹,剛剛你可聽到了世子的聲音?」

「就是「咚!」一聲后,世子似乎就沒說話,全是那花娘的嬌嗔聲吧?這…這,兒子感覺不對勁呀!不會出事了吧?」

徐都尉聽完自己兒子的話,回想剛剛那聲響后,跟花娘調/情時,怎麼可能只有花娘的嬌嗔聲,沒有另一人的說話聲?

「不好!」

「砰!咚…」

「砰!咚…」

父子倆本想推門衝進去,結果後腦勺一陣巨痛,瞬間眼前發黑,渾身無力的癱軟倒在地上。

打暈父子倆的兩人,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而這兩人,正是薛峰和一男子。

兩人出現在這兒,就要從徐家父子倆,去鳳元樓要帶走青梅說起了。

徐家父子倆在鳳元樓非要帶走青梅,又是搜查鳳元樓的,動靜鬧得很大。

青梅猶豫想了一下,便絕定出去應付。

結果薛峰立馬拉住了她,「青梅,別去!」

青梅反握向薛峰的手:「薛公子,我必須出去,否則大家都有危險!」

薛峰不依,而青梅也知道如果她無法說服他,那他就不會放手。

所以青梅很慎重的又說:「我必須去,這也是我的任務!但我知道你不想我去,可我想告訴你,峰郎,我想讓你去救我!」

薛峰瞬間震驚得瞪大眼睛,這麼多年了,青梅一直客客氣氣的叫他薛公子,而一聲峰郎,直接給他叫得魂都快沒了。

。 「幻靈修?我來會會你!」幽冥宗那名籠罩着黑袍之人也向秦楓殺來,以幻術抵擋秦楓的幻術。

「二重天巔峰!」秦楓一驚,沒想到此人的幻力如此高強,比自己都要勝過一籌。

不過,他倒也不怕,自己的幻力本就極強,足以抵擋,更何況還有玄魂戒。

那黑袍之人一邊催動幻術,一邊以精神力驅使寶物襲殺。

二人的幻術不斷對撞,可怕的幻力在山洞中激蕩,竟是形成一個實質般的能量球。

二人針鋒相對,互不相讓,秦楓卻還要應對血魔子與血靈子,以一敵三,在缺少控獸相助的情況下,有些不利。

「小紫、小貂!」秦楓召喚出幾頭體型較小的靈獸,比如小紫以及飛天白雪貂,在一旁協助。

但畢竟山洞內空間太小,依舊是施展不開。

「墨影浮雲!」秦楓又施展出分身術,戰力大漲。

有着他的幫助,白衣真君等人壓力驟減,特別是明高遠,獨戰血熔,佔據了上風。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