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等趙九兒放學之後,葉寒接了她上車就出發了。

很快,兩人來到了李若薇他們的住處。

當家裡人看到趙九兒的時候,都覺得有些奇怪。

李若薇微微一怔,倒是沒有多想,笑著將趙九兒迎了進來。她知道葉寒的身邊不缺女人,但是就這樣將一個少女帶回來,著實有點過分了。

不過,李若薇也知道,葉寒也不是魯莽的人,他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爸媽,你們不要誤會,我接到了一個任務,就是保護九兒,所以只能帶著她一起來。」葉寒解釋道。

李文松他們都知道,葉寒當過兵。聽到他這麼解釋,他們倒是鬆了一口氣。

「你不是已經退役了嗎?」吳艷紅有些奇怪的問道。

「老首長給的任務,不能不接。」葉寒說道。

原來如此,吳艷紅他們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趙九兒也很乖巧,上前喊阿姨。

「真是一個好姑娘,快進來坐,阿姨今天做了好多好吃的。」吳艷紅拉著趙九兒的小手,笑著說道。

李若薇看了葉寒一眼,她自然相信葉寒沒有說謊。

但她也看得出來,趙九兒和葉寒之間的關係,絕對不是保護者和被保護者那麼簡單。

趙九兒這丫頭看著葉寒的眼神,全都是崇拜和迷戀。

這種眼神,自己偶爾也會出現。

所以,趙九兒肯定是喜歡葉寒的。

自己這個弟弟,真是招惹了不少風流債呢。

想到這裡,李若薇不由得有些吃醋。

不過,想到自己已經確定了老大的地位,她倒是沒有再想那麼多。只要葉寒最喜歡的人是自己,其他的她都無所謂。

李天賜兩眼放光,他盯著趙九兒,喜歡的不得了。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哥,我想追她,你說我有機會嗎?」李天賜有些激動,壓低聲音對葉寒說道。

葉寒看了他一眼,笑呵呵的道:「當然可以,不過你要先過她老爸那一關。」

「他老爸很厲害嗎?」李天賜有些驚訝。

「她叫趙九兒,而她父親人稱四爺。」葉寒說道。

四爺?趙四爺?

李天賜嚇得猛的打了一個哆嗦。

眼前這個可愛的女孩子,居然是趙四爺的女兒?她可是堂堂龍門大小姐,自己居然還想要追她?這簡直是在作死啊!

李天賜臉色發白,差一點昏了過去。

「天賜,你怎麼了?」見李天賜神色不對,吳艷紅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媽,你知道她是誰的女兒嗎?」李天賜的臉上依然帶著濃濃的震撼之情,望著趙九兒的眼神也充滿了敬畏。

「九兒這麼好的姑娘,父親一定不差,莫非是我們南陽的哪位大佬?」李文松見兒子一臉大驚小怪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李天賜點了點頭,但很快又搖了搖頭。

眾人哭笑不得,他這是什麼意思?

「你是不是糊塗了?趕緊說。」李文松瞪了自己兒子一眼,覺得他今天有些奇怪。

趙九兒的父親肯定是大人物,否則的話,也不用人去保護。但是李天賜也不至於震驚成這個樣子吧?

「她爹是趙四爺。」李天賜緊張的說道。

「原來是趙四爺啊。」李文松表情輕鬆。

吳艷紅一時間也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的。

但很快,他們就想到了什麼。

「趙四爺?」李文松猛的站了起來,眼睛都瞪大了。

吳艷紅也是吃驚的問道:「趙四爺?哪一個趙四爺?」

李天賜苦笑著說道:「整個南陽,還有幾個趙四爺?」

「是啊。」

整個南陽自然只有一個四爺。

現在他們全都很清楚,趙九兒的父親到底是誰了。

李文松和吳艷紅都有些緊張起來,一副無所適從的樣子。

主要是因為趙四爺的名聲實在是太大了。

「爸,媽,你們不要緊張,趙四爺和葉寒是朋友。」見自己父母一臉緊張的樣子,李若薇趕緊說道。

趙九兒也知道自己父親的名聲是多嚇人。

她點了點頭,乖巧的道:「對啊,叔叔,阿姨,你們不要緊張,我爸爸和葉大哥是很好的朋友,而且葉大哥還救過我。」

吳艷紅和李文松聞言,全都震驚的望著葉寒。

這個養子,給了他們太多的震撼。

這麼多年沒有見,葉寒再次出現,給了他們太多的驚喜。

「是啊,趙四爺人不錯,爸媽你們不用緊張。」葉寒笑著說道。養父母此刻的表現情有可原。在南陽市,聽到趙四爺的名字,還能保持鎮定的人不多。

李文松和吳艷紅兩人,也只是普通人。驟然聽到傳說中的大人物,自然會緊張。

聽到葉寒的話,二老這才放鬆下來。他們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臉上的苦笑。

平庸了大半輩子的他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能和趙四爺的這樣的大佬扯上關係。

而且,看葉寒的表現,對趙四爺算不上敬畏。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很可能是平起平坐。這就意味著,他們的養子葉寒,如今也是一個不容小覷的大人物。。 在馮茂從關押張寧他們的軍營里出來后,就吩咐鳴金收兵,然後走到文慈的軍帳里。

文慈看到馮茂進來趕忙放下手中酒杯抱拳道:「見過皇子。」

馮茂擺擺手:「文軍師喝酒那呀?」

文慈笑到:「皇子一起喝點?」

馮茂說道:「好啊。」

文慈把馮茂請道上座,馮茂坐下后喝了一口酒說道:「文軍師能不能告訴我,咱們為什麼這麼打仗?」

文慈愣了一下說道:「不是早就像您說過來么?因為我們現在還打不過太子那邊,正常程序來,恐怕會敗,皇子今天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問?」

馮茂說道:「遲遲攻不下雨佳城,我們遲早要被包餃子的。」

文慈笑道:「皇子不必擔心,我自有妙計。」

馮茂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是慢慢的喝完酒,就離去了。

軍營里關押張寧處,張寧說道:「咱們不能光等著人來救,咱們的自救,你們有沒有什麼辦法?」

方仁說道:「這是筋繩,專門綁咱們練武之人的,不過我可以弄開。」

張寧看向方仁:「你咋不早說?」

方仁:「你也沒問啊,在說解開了有啥用?」

張寧說道:「先解開,然後咱自己綁一個活扣,留條後路,萬一文慈狗急跳牆,咱們好有個準備。」

方仁說道:「好,就這麼辦。」說完之後方仁用出天蠍宮絕學,身體發毒,繩子一點點被腐蝕開。然後又幫張寧和莫燕解開繩子,雙兒就不用了,怕她露餡,又互相幫忙打了一個活扣,一撐就開。

眾人這才安下點心來,張寧又在低頭沉思這什麼,莫燕也無精打采,雙兒在睡覺,只有方仁左看看又看看,提出來一個疑問:「你們說那個文慈,那他是什麼境界?」

張寧抬頭道:「應該是地階下品。」

方仁:「那咱師父來了之後能怎麼辦?總不能直接就動手吧,就算人家就一個地階高手,人家還有一個軍隊呢?」

張寧:「唉,沒辦法,只能是等師父們到了之後,交給他們頭疼去吧。」

有過了一天,這天晚上,馮茂突然造訪,來到張寧等人面前,就這麼盯着張寧看。

給張寧都看毛愣了:「去去去,我臉上有花啊?」

馮茂搖搖頭說道:「那天我聽完你說的,我就去找文慈了,向他問了戰爭情況,他說自有妙計,但是就在今天,各地軍隊都到了,我們被包了餃子,吃了一場大敗仗」。

張寧理所當然道:「你出生在皇室,從小就應該學富五車,這點道理不懂?」

馮茂:「文慈有恩與我,沒有他就沒有我的今天,所以我相信他,但是今天我的碟子來報,說文慈私下與我二哥有交流,讓我不敢在相信他。」

莫燕方仁心裏對張寧的佩服又增加了,全讓張寧說中了。

張寧又說道:「那你來找我是什麼意思?」

馮茂:「放你走。」

張寧疑惑道:「放我走?」

馮茂:「對,不白放,讓你去幫我打探一下,太子還活着不。」

張寧震驚道:「此話怎講?」

馮茂:「太子御駕親征,但今天他們援軍到來,太子卻沒露面,我擔心出問題了。」

張寧:「那你呢?你就不擔心你出問題?」

馮茂:「沒事,現在還不至於,我只放你,就說我讓你去刺殺太子。」

張寧盯着馮茂,像是要從馮茂的眼裏看出真偽,但轉念一想,馮茂沒必要,因為他們現在是階下囚:「好,馮茂,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這樣做?」

馮茂:「我跟太子怎麼掙,這也是我們家的事,要是二哥當了,恐怕就是傀儡皇帝了。」

張寧說道:「好」,張寧說了一個好字,雙臂一使勁,繩子自然脫落。

馮茂獃獃的看着這一幕,苦笑道:「看來是我只做多情了,先生自己就能走」。

張寧活動活動身體道:「哈哈,但是我還是會幫你,因為這不是你們的家事。」

馮茂疑惑道:「何出此言?」

張寧邊往出走邊說道:「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多加小心,照顧好我朋友。」

張寧走出軍營,沒敢發力,只是一步一步的走着,跑都沒敢,怕驚動了文慈。

走了半個時辰,才走到遠處的樹林當中,張寧倚靠在大樹旁,想這要怎麼辦,突然一隻手拍了拍張寧的肩膀:「張寧兄怎麼晚了,要幹什麼去啊?」

張寧腿部肌肉瞬間緊繃,一使勁倒退出去十米之外,看清來人面目,果然是文慈。

張寧冷冷的盯着他沒有說話,倒是文慈開口說道:「我知道你跟馮茂說了什麼,他已經不信任我了,但沒關係,他殊不知他也是個半傀儡,我要他命隨時都能要。」

張寧還是沒有說話,在考慮這怎麼逃跑。

文慈繼續說道:「剛才馮茂跟你說話的時候,我就在外邊不遠處聽着,張寧,你很聰明,我能猜到你猜到我的目的,要培養一個傀儡皇帝,但是我怎麼也想不到你是怎麼猜到我的身份的,怎麼樣,在你死之前要不要給我解個惑?我會給你個痛快的。」

張寧說道:「什麼你的身份?」

文慈笑道:「都這時候你還裝傻,告訴馮茂不是他一家的事,你不就是想說,這事人族人人有責么。」

張寧也沒想騙過他,瞬間跳上樹,往樹林深處逃跑,同時拿出弓箭,對文慈發動攻擊。

文慈也不着急,輕輕鬆鬆躲過弓箭,並抓在手裏,用手像張寧方向拋去。

張寧在空中跳躍,強擰著身子躲過這一擊,但是也掉下樹,到了地上,張寧拉弓滿月,並用精神力控制着箭,集中一點,登峰造極,箭砰的一聲發射出去。

這招叫「人王」,是射手宮絕學,一招制敵的絕學,名字取自人王射日一箭,威力極大,不過後遺症也是極大,這一箭之後,張寧癱坐在地,失去反抗能力,雙手沾滿鮮血,弓弦崩斷。

文慈盯着這這支箭羽,他的第六感告訴他,這箭危險,不能接,文慈騰空躍起,人王穿越而過,等到文慈落地之後,後背汗毛豎起,文慈又是橫移出去,沒想到箭打了個彎有回來了,文慈氣笑道:「不接還不行了呢。」

文慈雙臂橫在胸前,擋住「人王」接觸到文慈雙臂的時候,人王箭威力不減,釘在文慈手臂上,文慈被弓腰頂住,不斷後退,箭已經穿過文慈雙臂,最終在文慈胸前停下。

文慈一震箭羽粉碎,往前一看,已經退後了十多仗,文慈也心有餘悸,漫步走到張寧面前。

張寧已經口吐鮮血,但依舊死死盯着文慈。

文慈說道:「可以呀,這招叫什麼?怎麼還帶跟蹤的?」

張寧沒有回答他的話,依舊是盯着文慈。

文慈也感覺道沒意思,抓起張寧的頭髮,就要給張寧最後一擊。

張寧絲毫沒有臨死前的悲哀,連眼睛都沒閉,依舊是萬年不變的眼神。

突然,文慈感到危險,放下張寧退後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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