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權勢在握的那一日,她就再也不用恬著臉去討好周圍的人,也不用看人家臉色過日子。

賭輸了……閃開馬蹄子就是,她什麼也不損失。

當即,她就佯裝嚇得抱頭蹲下,其實……如果蕭毓不救她,她也會在千鈞一髮之際,自己閃開,不會讓自己亡命在馬蹄之下。

不然,被一匹馬踩死,她這些年來的武功就白學了,她還不如一頭撞死去。

不過……幾日來,沈玉綉從一開始得到別人的羨慕嫉妒,到漸漸的被嘲笑,最後對蕭毓的失望。

她在情急之下,竟然就真的一腦袋撞木頭柱子上了。

戴倩得到消息,急忙趕來。

還好撞的不重,在緊急時刻被丫鬟拉住了她,不過額頭上還是撞青了一大塊,還出了不少的血絲,但並無生命危險,

……

威武侯府鬧的一團亂,太子府上,蕭毓也不消停。

當日,他一回來還沒等坐下,裴宇後腳就到,拿著皇上的聖旨,要求他放了小玉。

蕭毓在大街上抱了沈玉綉,還被自個兒的百姓們說了一通,這心裡正憋著一股子的氣,裴宇這時候找上來,那是找死。 他二話不說,就朝裴宇打過去。

裴宇也不是個善茬,把聖旨拋給了阿六,抬手回擊。

最佳神醫 兩人從晌午打到午後,把偌大一個花園都拆了,二人也都受了傷,一臉的鼻青臉腫,慘不忍睹。

蕭毓心裡的怒火這才下去了一半,命令侍衛把小玉放出來。

雖然他很不想,但明目張胆的違抗他父皇的聖旨,他還得斟酌斟酌。

誰知,小玉出來后,裴宇轉身就帶著她離開了太子妃,去了皇家客院住。

蕭毓知道后就急的追上去,要拉小玉回來。

裴宇自是不肯,二人一言不合又打了起來,你踢我一腳,我打你一拳,不一會兒,兩人的臉上又添上了新傷。

「住手,快住手。」

最後,小玉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怒喝二人停了手,並直言告訴蕭毓,「太子爺,你請回去吧,你是認錯人了,我並不是你所認識的沈玉錦,我是我們家王爺的廚娘,我叫小玉。」

現在唯一避開蕭毓的辦法,只有裝傻充愣不承認,只要她打死不承認,蕭毓眼下也不能拿她怎麼著。

而她,萬事先躲開眼下再說。

蕭毓神色悲痛,這才不得不放她離開。

但蕭毓得知小玉失憶了后,他轉身又跟狗皮膏藥一樣,她走到哪裡,他跟到哪裡,還頻頻邀約她去玩。

好在小玉對他有懼意,一次也沒答應,每次他來,她就會躲進廚房做飯。

蕭毓臉皮再厚,身為太子,他也不會跟著一起進廚房,但他站在外面,小玉出來,他就繼續跟著。

裴宇見到蕭毓這麼厚臉皮,他的拳頭就痒痒的,很想揍人。

蕭毓才懶得理他,只管一個勁的討好小玉。

人的感情,總是在失去對方后,才會知道對方在自己心裡有多重要。

蕭毓失去過玉錦,也知道玉錦在他心裡有多重要。

比江山社稷重要,比他自己重要,若沒有玉錦,他就算得了整個天下,沒有她跟他一起分享,那他就一無所有。

他的全部,都來自沈玉錦。

所以對玉錦,他死也不會放手。

可是……玉錦不認識他,還懼怕他,讓蕭毓傷透了腦筋,哪兒還記得他抱了沈玉綉一事啊。

而蕭寒,也心裡十分不爽。

打從他得知蕭毓知曉了玉錦的身份,並對玉錦死纏爛打后,蕭寒就開始看什麼都不順眼,就連喝口白開水,他都嫌它沒味。

晚上,他就摸到了玉錦的屋子裡。

玉錦被驚醒,還沒等坐起身,人就被蕭寒壓在了身下,緊緊的抱入他懷裡。

他咬牙切齒的問,「說,蕭毓怎麼會知道你的身份?」

嗚嗚……

你丫丫的,人沒地位,誰都能來欺負她一下。

這日子沒法過了。

玉錦小宇宙熊火燃燒,悲憤的無以復加,仰天怒吼。

但……別怪她膽子小,她只敢在心裡吼幾聲,出出氣,可沒膽子吼出來。

敢吼活閻王蕭寒,她又不是不想活了。

她就老老實實的把蕭毓和裴宇喝醉酒,闖入她房間,蕭毓看到了她的臉一事,說了一遍。

然後,她就頂著會被吃干抹凈的下場,可憐兮兮對他道,「十三王爺,我真的不認識你和太子爺啊,求求你老,你大人大量就放過我吧,我只是一個小廚娘啊,能不能別再來纏著我啊?」

她一臉希望的看著他,希望他儘快點頭。

「想也別想。」蕭寒在她臉上咬了一口,然後對她道,「你放心,明日蕭毓就沒時間纏著你了。」

玉錦一喜,雙眸閃亮閃亮的,很好奇的問:「你做了什麼?」

「沒什麼,只是讓人給皇上傳了幾句話而已。」

在他得知蕭毓纏著玉錦不放時,他就連忙寫了一封密信,讓自己的人去向皇上道了一聲恭喜。

相信明兒個蕭毓一定會很忙,沒空來纏著玉錦……

玉錦就哦了一聲,然後道,「十三王爺啊,小女子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你以後能不能別大晚上的闖進我房間啊,這要是被別人看見了,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一聽她說不認識他,蕭寒想要一頭撞死她的心都有了。

看來,他睡她睡的還不夠多啊。

兩人都同床共枕了十來天,她還在囔囔著不認識他,這丫頭真是……找他繼續睡下去的節奏啊。

他就捏著她鼻子,咬牙笑道,「玉錦寶貝,你本來就身在黃河裡撲騰,早就洗不幹凈了,想上岸,那就好好侍候本王,侍候好了本王,本王就准許你上岸。」

侍候?

怎麼侍候?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這樣那樣吧?

玉錦暗中腹誹,蕭寒似是猜到她心裡在想什麼似得,就邪邪笑道,「放心,不會把你吃干抹凈。」

然後就抱緊了她,腦袋埋進她的脖子里,深深吸了一口她的味道,意猶未盡道,「只要你答應我,以後只准我一個人給你暖被窩就好。」

天知道,他得到消息蕭毓喝醉酒要強她時,他氣的把他最喜歡的一套茶杯都給摔了,恨不得衝進太子府把蕭毓大卸八塊。

「我被窩裡有暖袋。」玉錦道。

她動了動身子,艱難的從自己的『屁』股底下摳出了一個暖袋。

尼瑪,快燙死她了,還好沒被兩人的體重壓爆。

她把暖袋放在一邊,玉錦就弱弱的對蕭寒提出要求,「十三王爺,你能不能挪一下貴體,你壓的我……」好險啊,差一點就要說胸。

她換了個地方說,「你動一下,你壓的我肚子痛。」

「動一下?怎麼動?這樣動?」蕭寒笑的邪邪的,很琉氓的用身子拱了拱她。

玉錦就一臉通紅。

在她的記憶中,除了蕭寒外,她從未和其他男人親密過,就算是裴宇吃她豆腐,她也會及時提出警告。

現在被蕭寒光明正大的調戲,她羞的很想鑽被子裡面躲著不出來。

見她秀囧的說不出話,蕭寒還不怕死的身子又朝前頂了頂,邪魅笑道,「玉錦寶貝,快說啊,是要我這麼動么?」

動你丫……

玉錦羞過之後,很想爆粗口。

********* 動你丫……

玉錦羞過之後,很想爆粗口。

沒權利沒地位的人,真他丫的太受欺負了。

這日子,真沒法過了。

她眼淚汪汪立馬像雨水似得落下來,一滴又一滴,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蕭寒立馬心軟的柔情似水,一塌糊塗,七手八腳的給她擦眼淚,哄著她,「別哭,玉錦寶貝,都是我錯了,我不戲弄你了還不成嗎,你別哭啊。」

「那你答應我,以後不許再隨隨便便闖我房間。」玉錦見眼淚計得逞了,立即提出要求。

蕭寒是誰,他會上當,才怪。

「玉錦寶貝,你敢耍我,不想活了是不。」

然後對著她的臉蛋就是一頓猛舔,舔的玉錦一臉的口水。

哇靠,他是小狗狗啊,幹嘛一見到她,就喜歡舔她的臉啊。

他不嫌臟,她還嫌臟呢。

也不知道他口水有沒有毒?

玉錦氣死了,拳打腳踢,拚命反抗也打不過他,反而被他壓制的更狠了。

這還不算,最後他擔心她會喊出來,這廝竟然又點住了她穴道。

嗚嗚……點穴功夫,我恨你。

這是誰發明出來的啊,她要上牆角跟去畫圈圈詛咒他八輩祖宗。

蕭寒舔夠了,最後停在她紅唇上,狠狠吻了一頓,這才意猶未盡,流連忘返的放過了她。

他警告她,「記住,以後不許說不准我來看你的話,不然……我直接擄走你,關你一輩子。」

玉錦悲憤了,淚流滿面。

嗚嗚……

還要不要讓人好好活了呀?

一句話威脅她好幾次,他就不能換一個?

有本事,就擄走她啊,她不死給他看,她就不叫小玉。

咳咳……

好吧,在他眼裡,她本就不叫小玉,叫玉錦來著。

不過,這一次后,玉錦老實了,以後再也不敢提讓他不準來見她之內的話。

她算是看清楚了,這個要求簡直就是他的逆鱗,她觸動它,那是在自找死路。

想死,就多提幾回,不想死,以後就不準再提。

接下來,蕭寒又恢復到了夜夜進她房,吃她嫩豆腐的日子。

有時候,還會不要臉的抓著她的手,摸他這裡,摸他那裡,還說什麼,「光本王一個人吃豆腐沒意思,玉錦寶貝也要陪本王一起吃才行。」

玉錦悲憤了,小宇宙熊火又開始燃燒起來。

她很想一腳把他下床,對他吼,『滾你丫的,你的臭豆腐,老子不想吃,不想吃。』

但……這話她只敢在心裡想一想,沒敢拿到檯面上來說。

……

果然,第二天,蕭毓沒再來糾纏玉錦,而是被皇上召進宮去了。

原來,皇上不知道從何處得來消息,知道了蕭毓當街抱了沈玉綉,毀了人家姑娘的清譽。

因蕭毓遲遲不請媒人上門提親,沈玉綉就羞憤的撞柱自殺。

幸好被下人救的快,小命才沒有撞丟。

此事傳出,百姓們知曉后,對蕭毓非常失望,罵他不負責任,薄情寡義,還恩將仇報。

這幾年老皇上病重,北魏國幾次舉兵進攻南晉國,都是威武侯府的數十萬將士們在拚死抵抗,為朝廷守住了邊城。

而太子爺蕭毓卻在大街上毀了沈玉繡的清譽后,不肯娶人家,這要是傳到邊城去,不是讓幾十萬的將士們心寒么?

上一次,蕭毓和沈玉意鬧出一場八卦,但那是沈玉意自個兒找死,算計蕭毓,證據都一一列在了眾人眼前,那賴不得蕭毓,蕭毓不娶她,外人自是不會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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