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就是柳風。”

“你就是柳風?你也太不像話了吧,竟然曠課五次,開學以爲現在是我的第六堂課,你前面五次課一次也沒來,你也太不尊敬老師了吧!”一聽說站着的就是柳風,老師是舊債新帳一起算!

曠課五次!柳風現在只想狠狠的揍歐陽劍鋒一頓,最好把他揍成豬頭樣……柳風內心正在對歐陽劍鋒進行審判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左邊的衣角被人拉了一下,然後就看到一張略帶慚愧的臉,“你請假的事是我負責的,不過因爲太忙了,我給忘了。”

柳風現在真有種掐死歐陽婉月的衝動,不過,他還沒能發表一下自己的憤怒,右腰又被“溫柔”的按摩了,因爲柳仙茗看到了歐陽婉月的那個親密的的動作……

“老師!”柳風忽然舉手大叫道。

“有什麼事嗎?”正教訓得興起老師也被柳風這忽然的一聲大叫給嚇了一跳。

“人有三急,不好意思。”沒等老師同意,柳風就衝出了教室,再不走他估計就要被送去醫院了!

整個教室一片寂靜,多年多見的招術竟然重現課堂了!

“卑鄙,竟然使用這麼下流的尿遁!”歐陽婉月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你纔不要臉呢,憑什麼說他啊,你是他什麼人啊!”女人就是一種矛盾的生物,她自己能掐柳風,卻不能容忍別人說他。

離開教室之後的事柳風就不知道了,他只是可憐的在廁所度過了剩下的半堂課。當下課鈴響起的時候,柳風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教室的時候,卻看到讓他大跌眼睛的一幕:柳仙茗竟然和歐陽婉月有說有笑的向他走過來!他使勁的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不是眼花後,徹底無話可說了。 “柳風,你去廁所怎麼去了那麼久啊,不會是肚子不舒服吧?”柳仙茗一把拉着柳風的手,一臉關懷的神色。

“放心吧,我沒事。”

“沒事就好,晚上回總部報到。”歐陽婉月又來殺風景了,不過,他的話卻讓柳風大吃一驚,難道歐陽婉月腦子燒壞了?

“柳風,靈異社正式成立後一定要把我招進去哦,你也真是的,這麼好玩的社團也不告訴我。還有,組建新的社團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是一件可以驕傲的事情啊,幹什麼要瞞着我,要不是月姐姐跟我解釋,你的腰就別想要了,還疼不疼啊?”說完,很溫柔的輕輕揉着柳風受傷最重的地方。

剛開始還是聽得雲裏霧裏的,不過後面算是聽明白了個大概了,“我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

“油嘴滑舌。”雖然嘴裏這麼說,臉上卻笑開了花。

“吃飯去吧,今天我請客。” 步步驚婚:老婆,抗議無效 柳風的第一場感情危機算是過去了,下午的課是枯燥的馬克思思想,還是連上四節,上到第三節的時候已經倒下了一大片革命烈士!對於革命路上必然出現的犧牲現象,老師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天已經有點暗了,當柳風和三女走出校門的時候,卻看到一個讓他頭疼的身影——要演羣英會嗎?

硬着頭皮走向林玲,腰間又傳來“舒服”的感覺,女人的直覺還真是可怕。

“跟我去見一個人。”林玲對陌生人還是有點排斥,所以有點緊張。

“很重要嗎?”柳風皺眉問道。

“可能會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可能是有陌生人在的緣故,林玲的聲音有點生硬。

“麻煩你送仙兒回去,社團的事情可能有眉目了。”柳風對歐陽婉月說道。

“你放心吧,小心的,需要什麼幫助的話直接呼叫總部。”

“仙兒,我辦完事就打電話給你。”柳風輕輕捋了捋柳仙茗的劉海,笑道。

“恩,一定要打電話給我哦。”看到全部都是嚴肅的申請,柳仙茗也不敢胡鬧了。

“我會的。”

聽着柳風和柳仙茗的對話,林玲只覺有種失落的感覺。

再次來到太平間,柳風想起之前看到的東西,胃又是一陣翻騰了,等林玲從三具屍體中各拿了點毛屑後,便離開了這個鬼地方。

“什麼是黑暗法師?”除去那半堂課,柳風可是足足睡了整個白天,現在又變得龍精虎猛了。

“使用暗黑法術的法師不就是黑暗法師了,白癡!”林玲大笑,沒有了陌生人,林玲說話坦然多了,也開起了玩笑。

不過,在柳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射出的能殺人的眼神下,林玲不得不停止大笑了,“黑暗法師的主神是是與光明之神對應的黑暗之神,但是,這並不代表說他們就是邪惡的。實際上,黑暗只不過是光明的延續和前奏而已。光明和黑暗是個雙生子,在光明存在的地方就有黑暗。就好象正義與邪惡,誰又能分得確認什麼是真正的正義呢?世界上真的存在真正的邪惡嗎?其實,黑暗中也有着正義,光明中亦帶着罪惡。”

“……我好象只問你什麼是黑暗法師吧。幹什麼給我講那麼多大道理!”望着誇誇其談的林玲,柳風小心的提醒道。

林玲白了柳風一眼,繼續說道:“暗黑法術最主要的有重力術和暗黑光,用你們的話來說,就是這是一個黑暗法師必修課。一般來說,黑暗法師性格陰冷,他們能化人的生命爲法力……恩,還有,黑暗法師是人,真正的人,只是他們追求的東西跟普通人不同而已……還有就是,黑暗法師一般能活到三百歲左右,這是黑暗之神送於他信徒的禮物,黑暗之神比那個什麼上帝可就大方多了!唉,總算背完了。”像背書一樣說完一大通道理,林玲大大的呼了一口氣。 暈,還以爲她是在誇誇其談呢,原來是在背書啊!“那黑暗法師是不是都是骨瘦如柴,整天待在死人堆裏的啊?”

“差不多啦,不過那是死靈法師,黑暗法師比死靈法師要好一點,不過都是令人討厭的傢伙,現在死靈法師也算在黑暗法師裏面了,以前是分開的。”

“是嗎?有點期待看到黑暗法師,不過他們不會也像你們吸血鬼那樣喜歡年輕貌美的女孩子吧!”

“你帶我來大學幹什麼?不是說去見黑暗法師嗎?”轉了一大圈竟然又回到起點,讓柳風有點哭笑不得了,而且林玲竟然把帶到大學的教授宿舍樓。難道黑暗法師是大學教授?因爲是白天,所以柳風和林玲只能坐車往返,不然以他們的能力,一來一回最多也就半個小時。

林玲沒理會滿臉疑惑的柳風,看了看四周沒人,快速飛了上去,現在才八點的樣子,雖然天已經黑了,但是路上的行人還是不少,不過這裏是教授樓,人就顯得少很多了。

林玲從窗戶進到一個房間,在一張沙發上坐了下來,笑眯眯的看着東張西望的快速鑽進來的柳風,“咯咯”的笑了起來。

“可愛的女神,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一個慈祥的聲音從裏屋響了起來。

“說!”林玲懶懶的說道。

“下次來我家能不能從門進來。”慈祥的聲音似乎有點不滿。

“下次再說。”

“還下次再說,我又要修理窗戶了,你這個混蛋!”一個胖胖的老人走了出來,外貌上看,他體格很結實,身材粗壯,一頭蓬亂的灰白頭髮,一張飽經風霜的褐色面孔,一雙藍色的眼睛,眼光銳利得近乎兇殘,這是柳風看到安東尼第一眼的感覺,不過這樣的感覺轉瞬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和的氣息,灰白的銀髮花白的鬍鬚,胖胖的身形很像聖誕老人,腆着個大大的啤酒肚,圓圓的胖臉因爲生氣而多了一絲紅潤,眼睛炯炯有神,散發出的是睿智的光芒。 這就是黑暗法師?!柳風終於明白林玲先前關於黑暗法師的描述是一個多大的謊言了!不過當他後來質問林玲的時候,林玲只淡淡的說了一句話:“這是一個特例!”一句話就把柳風堵得無話可說了,實在不甘心,憋了半天也回敬了一句:“物以類聚,人以羣分,怪不得你們會交上朋友!”讓林玲鬱悶了好半天。

“哦,有客人,等等,我去泡杯好茶,等等啊。”胖教授轉頭進了廚房,速度快得柳風連句客套話也來不急說。

一邊喝着熱茶,一邊吃着美味的點心,過了好一會林玲才把事情說清楚了,柳風對吸血鬼竟然喜歡喝茶感到很是好奇,不過注意力很快就被林玲敘述的戰鬥給吸引了。

“安東尼,你對這件事情怎麼看?”林玲抿了一口茶,問道。

“教廷這次派出那麼多人來中國,事情絕對不會那麼簡單,我感覺他們不是衝你和我來的,中國一定有什麼他們要的東西!”等這件事結束後回想起來,安東尼的分析真的是一針見血。

“中國有他們需要的東西……難道是S市下個星期的世界文物博覽會?”柳風插嘴道。

“這位先生跟我想到一塊去了,我也是這麼認爲的。”聽了柳風的話,安東尼這才仔細的打量起了柳風,仔細看了好一會,忽然皺起眉頭,似乎若有所思。

“如果教廷不是衝我們來的,那就不必多惹麻煩了,他們有什麼陰謀也與我們無關,自然會有人去收拾他們的,安東尼,你幫我看看這些東西。”林玲拿出從那三具屍體上取來的皮屑。

安東尼拿過那些東西研究了老半天,臉色越來越嚴肅,“你能形容一下他們死亡的樣子嗎?”等柳風敘述完後,安東尼的表情更加嚴肅了,而且不停的在原地轉圈,“這應該是一種中國很古老的儀式,而且,應該是一種十分可怕的儀式,他們直接抽取了死者的靈魂,神祕的中國,我敢保證,這個儀式比黑暗魔法中的任何一個儀式都要邪惡,朋友,如果你們不能及時阻止它的話,儀式一旦完成,將會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聽了安東尼,柳風的臉都白了,看來事情比想象中的還要嚴重啊!

“尊敬的客人,能請你幫個忙嗎?”

“我?”柳風疑惑的問道。

“對,我有一個實驗想要你幫忙,可以嗎?”

“等等,那個魔法的危險性大不大?”沒等柳風回答,林玲搶先問道。

“總比待在一個吸血鬼身邊安全得多!”安東尼是存心取笑林玲的,“放心吧,只是一個輔助魔法而已,沒有危險性的,我只想搞清楚一件事而已。”

“真的?”林玲對安東尼的話表示了懷疑。

“你竟然懷疑我!”

“因爲你總是喜歡拿人來做實驗啊,鬼知道你這次是不是又把柳風當作小白鼠啊。”林玲懶懶的說着,可把旁邊的柳風嚇了個半死!

“你……你竟然損壞我的名聲……”安東尼的臉都氣綠了。

“得了吧你,要施展魔法就快點,我們趕時間呢?”

“趕時間?”

“某人要向首長彙報呢。”林玲有點失落的說道。

“呵呵。”沒聽出林玲話裏的失落的白癡以爲她是在取笑自己。

安東尼聽不懂他們之間的啞謎,正要發問,林玲先說話了,“別那麼多廢話了,再不快點天就要亮了,你不介意我在你家住一天的話……”林玲露出壞壞的笑容。

聽了林玲這句話,安東尼二話沒說就往裏屋跑。他前幾天剛買了幾瓶頂級的紅酒,那可是花了他大半年的積蓄啊!

“還不跟去?”林玲提醒柳風。

“啊,去哪啊?”柳風顯然還在思考着“小白鼠”的問題。

“你剛纔不是點頭了嗎?”林玲快要暈倒了。

“是嗎……那就是了。”柳風傻忽忽的答道。

“上帝啊!”林玲捂臉作痛苦狀的說道,不過上帝他老人家纔沒空理會她呢!

進到裏屋,卻是別有洞天。

整套房間大概是一百平方米左右吧,但是這個裏屋卻足足有二百平方米,房間裏黑濛濛的,沒有電燈,只有幾隻蠟燭,最左邊是一個大書架,整間房有點陰森的氣氛。

安東尼一進來就在那擺弄着一些石頭、蠟燭什麼的,柳風只好把疑惑的眼神望向林玲。

“不要這樣看着我,我也不是很清楚那個老傢伙的事情,我只是一個弱小的吸血鬼,哪會懂那麼多東西啊,他們黑暗法師是最神祕也是最無聊的人了!”老傢伙?也不想想自己活了多少年了!弱小?一拳把大主教打飛的時候又不見你說你弱小!

“這是一個簡單的空間摺疊扭轉魔法。”看到柳風更加迷惑的眼神,林玲雙手攤開,“不要這樣看着我,我真的不知道啊,這個長長的名字還是那個老傢伙告訴我的呢。反正,簡單點說,就是連接到另外一個空間啦,我們現在站的地方已經不是我們剛纔哪個空間,這裏是另外一個異空間,你明白嗎?”

看來西方黑暗生物的實力不容忽視啊,柳風心裏暗暗說道。

“好了。”安東尼恰到時分的把魔法陣布好了。然後走到那排巨大的書架前,從書架上取下厚厚的一摞羊皮紙文卷,翻開滿是塵土的第一頁,謹慎的翻閱起來。風玲瞄了一眼,書上的字她從來就沒見過,更不要說看明白了!

“怎麼用那麼舊的紙張呢,他們很窮嗎?”柳風小聲的問林玲。

“先生,法師從不使用這些新奇的工具,-直至今日也是這樣,他們一直保持使用手抄本的習慣。所以,所有的天書,也就是使用密文寫成的法術典籍,就在這一頁頁羊皮紙上流傳下來。對任何一個人,能接觸這樣的紙卷,都是一種無上的光榮——尤其是對那些學徒期未滿的年輕法師……”

“原來如此。”

“尊敬的客人,請你進到魔法陣中去吧。”安東尼打斷了柳風和林玲的談話。

只見在屋子的正中間多了一個不知道用什麼畫成的大圓,在圓心擺着一個直徑六米金屬做的魔法陣五芒星,金屬的邊上有一些奇怪的花紋,那些圖案柳風怎麼也看不明白。柳風慢慢的走着,邊移動邊摸着花紋。

“好了,你站到中間去吧。”安東尼對柳風說道,“對,走到正中間。”

柳風玲按照安東尼說的走到魔法陣五芒星的正中間。

隨着一長串饒口的咒語從安東尼的嘴裏吐出來,魔法陣五芒星發出一陣轟鳴並急速的自轉,一道黑光從魔法陣中急速射出,“唆”的一聲鑽進安東尼的腦袋,安東尼立刻盤腿坐下冥思。

林玲總算看明白了,竟然是塔羅冥想儀式,傳說舉行此儀式天使們就會帶他上生命之樹去窺探其中的奧妙,不過這是神聖系魔法啊,施展此魔法者必須抱着“我正站在神的聖殿中,感受聖潔神的洗禮”的心態才能成功的啊!難道黑暗法師也能施展這樣的魔法,那召喚出來的不就是墮落天使了……

某個吸血鬼胡思亂想中。 “這是一個黑暗法師朋友給我的忠告,我覺得可信度很高。”

柳風的話音剛落,整個辦公室就出現一片死寂,二組的所有成員都在這裏,不過沒有一個人說話,如果柳風所說的是真的話,他們這次要面對的對手可不是好玩的啊!關於教廷的問題更是讓人頭疼,世界文物博覽會那是絕對不容有失,這可是本年度本市最隆重的一次盛會。而教廷那邊的人則是打着宗教交流的旗號來的,除非他們真的在中國鬧事了,不然根本奈何不了他們,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是升級到宗教問題了。想到這裏,歐陽劍鋒的頭都大了。

“婉月和飛雪有什麼收穫嗎?”歐陽劍鋒皺眉問道。

“我們在學校發現了三股力量,兩股妖氣,其中一股很微弱,可以忽略不計,還有一股力量很奇怪,說是妖氣又不是,但是又有點像,未免打草驚蛇,我們沒有進一步追查下去。”歐陽婉月對所有都會笑容以對,只有對歐陽劍鋒什麼時候都是冷冰冰的。

歐陽婉月所說的忽略不計的妖氣應該是那羣籃球妖,至於其他妖怪的存在,應該是最近纔出現的,而讓柳風大感興趣的是那個所謂的像妖氣又不是妖氣的力量,難道是半妖?

“大家都做得很好,尤其是柳風,給我們帶來了很重要的線索。你們有沒有發現,三個死者死亡的時間很接近,而且是農曆的十四、十五、十六三天,農曆十五是月圓之夜,這似乎就跟柳風那個朋友所猜測的儀式一說吻合了,但是,這只是一種可能而已,並不是絕對的。上面已經把這件案子正式交給我們二組負責,而且限制在一個月內破案,我們的時間不是很多,大家要全力以赴。”

“明白!”

“好了,大家先回去吧,隨時做好出動的準備,現在施行一級戰備。”

“明白!”

等大家退出辦公室,柳風連忙追上林蓉,笑道,“蓉蓉,我叫你查的東西有結果了嗎?”

林蓉微笑着看着柳風,就是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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