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回爐再造的緣故是什麼君一非常清楚,無疑是因為被派去保護蘇七月但是被蘇七月發現了自己的存在。

自那以後,君一就明白了自己主子的心思。

他們家主子,當了那麼多年的單身狗,哦不,單身帥哥,終於找到媳婦了。

這真的是可喜可賀!

對於蘇七月這麼一個未來的准主母,君一自然不會怠慢。

連忙回了條信息給夢清漓,君一便跟君以墨復命去了。

……

「叩叩! 拯救世界的黑科技狂人 叩叩!」

「進來。」君以墨道。

君一一開門,看到的就是慕冰妤一臉花痴的看著自己的主子。

於是,君一頓時皺了眉頭,沉聲道:「你過來幹什麼?!」

別人不知道慕冰妤的心思,他還不知道么?

不過是一個痴心妄想的醜女人而已。

要說之前,自己主子沒有喜歡的女人。他倒也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是現在自己主子都有愛人了,君一當然不會同意慕冰妤來這裡。

雖然他君一是有點多管閑事,但是對於主子的幸福來說,這些都不算什麼。

而且,對於慕冰妤,他還真沒有什麼好感。

外面傳的謠言,依君一看,肯定是這醜女人自導自演的好戲罷了。

不然以自己主子潔身自好的模樣,就算有謠言傳出去,那應該也是龍陽之好,而不是與某某女在一起什麼的消息。

君一在心裡數落慕冰妤的同時,慕冰妤也不悅起來。

當慕冰妤聽到有人敲門時,就已經很不爽了。認為是君一打擾了她與大人的「二人世界」。

現在還被君一問候了一句。

心高氣傲的慕冰妤當時看把君一給記恨上了。

由於在君以墨面前的緣故,慕冰妤不好發作。 騙婚101天 只能含情脈脈的看著君以墨,裝可憐著道:「大人~你看,君一大哥他……」

停在這裡,慕冰妤沒有繼續,只是低著頭,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彷彿君一對她做了什麼禽獸不如的事一般。

君一見了慕冰妤這副模樣,心底更加鄙夷。

只是並沒有說話,就冷著一張臉站住原地。好像是要看慕冰妤能不能說出一朵花來。

而坐著的君以墨,見慕冰妤許久不開口說話,只是如同一個傻逼一般在那裡哭。也煩了起來。

君以墨沉聲道:「你到底要說什麼,本座沒有時間看你在這賣弄風騷。」

慕冰妤聞言,瞪大眼睛看著君以墨,一臉的不可置信。

怎麼可以!大人是愛她的,怎麼可以這麼傷她!

由於委屈在心中蔓延的緣故,慕冰妤當場哭了起來。

只是慕冰妤哭的並不難看,反而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就希望君以墨看著她能夠憐惜自己。

只是世上往往都是事與願違的,見到慕冰妤哭成這樣。不知道為什麼,君以墨就是煩。

還是自家小野貓好!

君以墨心中忽然閃過這麼一個念頭。

當這個想法一閃過,有了蘇七月與慕冰妤的對比。君以墨頓時更加厭惡慕冰妤。

隨後也沒給慕冰妤父親的面子,直接道:「滾出去!」

慕冰妤聞言,以為這話是對君一說的。

於是慕冰妤心裡尚是得意,但臉上卻是一副愧疚之色,她對君一道:「君一大哥,抱歉,我給你惹麻煩了。但是你還是聽大人的話,出去吧!」

君一聽了,隨即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慕冰妤。

這個女人是腦缺了么?為啥叫自己出去?

不過君一併沒有說話,而是等待給君以墨復命。

他知道,自己的主子在說出「滾」字之後,慕冰妤到現在還沒有出去,後果會很嚴重!

果然,君以墨見慕冰妤不識抬舉的模樣,臉色當下一沉。 隨後,君以墨衣袖一揮,直接就把慕冰妤給掃了出去。

摔出去的慕冰妤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背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加之耳邊傳來的關門聲,讓慕冰妤崩潰到了極點。

「啊啊啊啊啊!」慕冰妤瘋狂的大叫。

由於方才的掌風,把慕冰妤的髮型打散不說,還折斷了一大半。

慕冰妤如今的頭髮凌亂的如同一個瘋婆子。

加上她如今的言行舉止,更是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味。

慕冰妤咬了咬牙,怒道:「我要君一那奴才死!」

……

外面如何,房內里的君以墨和君一自然不會理睬。

君一見慕冰妤已經出去,便開口了:「大人,下界傳來消息,姑娘已經到了當地京城。」

至於當地是哪個名稱,君一自然是不知道的。

畢竟一個這樣貧困的地方,還引不起他們的注意力。

唯一能讓他們注意的,就是前不久出現的蘇七月了。

果然,君以墨一聽是蘇七月,立即來了精神。想也沒想的就丟下了手中的事,隨後一本正經的道:「最近邪域沒有什麼事,本君自然得出去散散心。」

君一聞言抽了抽嘴角,心中尚是無奈。

爺!你說的沒事,那你桌上一堆一堆的文件是怎麼回事?!

君一的眼神非常明顯,使君以墨沒來由的尷尬了一回。

「咳咳。」君以墨以咳嗽來掩飾尷尬,道:「收拾好東西,走。」

隨後也沒管君一是否領命,便大長腿一跨,離開了書房。

君一看著已經出門了的君以墨,暗暗的搖了搖頭,便跟了上去。

嗯!跟大人的幸福相比,邪域的事都不是事!

於是,就這樣的,一主一護就為了一個十來歲的少女飛往了下界。

……

同一時刻,夢清漓也接到了消息,知道他們會來之後,就把給蘇七月安排的那住址給發了過去。

此時,蘇七月還不知自己已經被人賣了。

……

一個時辰之後,天色完完全全的黑了下來。

君以墨來到蘇七月住的小院當中。

看著眼前緊鎖著的房門,君以墨拿起鑰匙,一轉。「咔嚓」一聲,門就開了。

一進房門,君以墨就看到蘇七月躺在床上熟睡的模樣。

可愛!真想捏一下臉頰。

君以墨是這麼想的,自然也就是這麼做的。

只見他輕手輕腳的走進蘇七月的床邊,正伸出手。

床上的人兒就醒了過來,凌厲的雙眼乍現。

一記旋風踢就朝著君以墨扇過去。

君以墨大驚,顯然沒有想到蘇七月會那麼早醒過來。

驚訝過後,君以墨也沒有忘記需要防禦。

蘇七月見一招不中,暗暗運行玄力,對著君以墨又是一掌。

「汰!」的一聲,蘇七月道:「拿命來!」

說罷,又是幾招殺招齊上。

君以墨見此大驚!

如果是其他事情,君以墨也不會如此驚訝。

雖說蘇七月的修為不會非常高深,但是這一身招式,卻是比他見過任何的秘籍都要強大的多!

由於擔心會傷到自己的小野貓,君以墨只能不使用玄力,就只用招式與蘇七月對打。

霎時間,竟是蘇七月乘了上風!

只是,君以墨的修為比蘇七月高了太多,身體的強大早已不是普通刀槍可以傷到的了。

所以哪怕蘇七月的招式佔了上風也傷不了君以墨。

這個認知讓蘇七月直覺的感到非常危險。

又是幾招凌厲的殺招推向君以墨。

見蘇七月如此,君以墨也察覺到不妙起來。

這……

不應該啊!

畢竟蘇七月與自己打過幾次,當初的她,可沒有現在那麼瘋狂,也沒有現在這般厲害。

君以墨嘗試著呼叫了蘇七月幾句,卻發現蘇七月沒有半點反應,反而越戰越狂。

見此,君以墨已經顧不得使用玄力會傷害蘇七月這事,只好運用玄力,直接就把蘇七月推了出去。

雖說是把蘇七月給推了出去,但是由於落地時玄力的交替,蘇七月倒是沒有受到一絲傷害。

只是君以墨雖說有意識不傷害蘇七月,但蘇七月沒有啊!

五下三除二的,蘇七月站起,再一次迎了上去。

彷彿是不知道疼痛一般,手腳再次開展。

君以墨見此,立即皺起眉頭,「這……」

只是不待君以墨開口,蘇七月的一掌又迎面而來。

忍住心中的糾痛,君以墨朝著蘇七月後頸就是一擊。

不會很大力氣,但依舊把蘇七月給打暈了過去。

見此,君以墨抱著蘇七月,就急急忙忙的找君一去了……

「君一!」君以墨喚了一聲。

「屬下在!」君一單膝下跪,恭敬道。

只是君以墨此刻並沒有跟君一寒暄的意思,急忙道:「叫葯老過來見我!」

「啊?!」君一不明白待目光掃描到君以墨懷裡的蘇七月時,便頓時反應了過來,道:「可,可是,葯老不是已經流放邊境了么?」

君以墨聽了,也想起來自己當初因為葯老這個老匹夫與蘇七月說了太多話的緣故,把他丟出去的事情了。

「不管!」君以墨命令道,「拿著我的令牌,把葯老找回來,速度!」

看著懷裡絲毫沒有血色的女子。君以墨慌了,大喊了一個「快」字。

君一見此,也明白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拿起君以墨腰間的令牌,就往邪域飛去。

原地,君以墨抱著蘇七月,腦海里頓時劃過幾張片段。

雪山之巔中,黑衣男子抱著慘白著一張臉的紅衣女子,血淚鋪滿了整一張臉……

他張來張嘴說了些什麼,只是君以墨卻想不起來了。

……

無邊的黑,伸手不見五指。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