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說着搖了搖頭。

「這樣啊!」瑪莉亞似舒了口氣。小夢的話,還是很善良的呢。這對於小颯來說,也算渡過了一個危機了吧。

「啊啊啊….!」樓下忽然傳來小颯的慘叫。

從窗戶望去,咲夜在對着小颯施以連擊。

「去看看吧,瑪莉亞。」花火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

「嗯!」瑪莉亞點點頭,急步離開。

當瑪莉亞消失后,花火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

「沒想到就連瑪莉亞也對這小子有着隱隱好感,果然主角這種生物,只要是男性就一定得被消滅。」

「克勞夫。」花火在空無一人的屋內喊道。

「唰..!!」克勞夫的身形瞬間閃現在花火身邊,「大小姐。」

「以後給我盯緊那個叫綾崎颯的小子,如果他敢對小凪和瑪莉亞出手的話,閹了他。」

「嘿!」克勞夫沉聲應道,鏡片泛起一道亮光后,身體又轉瞬消失。

吩咐好克勞夫,花火陰沉的臉色舒緩了不少。

「看樣子接下來該多煉製一些比較有趣的藥劑才行。」

想到就去做,一向是花火的特點。喝完最後一口紅茶,拿上一塊草莓大福,花火向著三號實驗室進發。

另一邊,下樓的瑪莉亞將攜帶型耳塞從耳朵掏出,從錄音設備監聽到的話讓她有些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果然,以小夢的性格沒這麼簡單就放過這件事情,不過,為什麼要牽扯到我呢。」

自語到這,瑪莉亞又不禁回憶起了聖誕那天。

浴室撞見小颯的那一幕…

貌似,小夢的提議其實也不錯呢。

瑪莉亞很溫和無害的笑着。

……

當再次從實驗室出來,是瑪利亞將她強行拉出來的。

沉浸在魔法的世界中又是幾天,不知不覺卻到了12月31日。

這一日,是大晦日,亦是除夕日。自明治維新改用格里曆以來,日本的每一年除夕,就定在了12月31日。

「原來已經快過年了。」站在走廊上,午後的陽光讓她感覺有點刺眼,她半遮着眼睛,發出了一聲感嘆。

在實驗室中,除了練習法術就是製作魔葯,學習新的知識,當感覺累了就冥想,等精神恢復好了又重新開始。如此反覆,很難察覺時間的流逝。

「已經快三點了,老爺剛才打電話過來,讓我們回去過年。」瑪莉亞站在她的旁邊,無奈看着女孩與幾天前一樣沒變化過的服飾。

「哦!小凪怎麼說。」花火放下遮攔陽光的手,眼睛已經逐漸適應了光線,她隨口問道。

「小凪想要留在這裏過年。」

「是嗎!那就聽她的,在這裏過年吧!」花火也懶得動彈。

「可是老爺..!」瑪莉亞有些猶豫。

「老爺子那邊你打個電話說明天回去。」花火慵懶伸了個懶腰,向著客廳走去。

「是的。」瑪莉亞點了點頭。

「對了,現在幾點了?」

「快三點了。」

「這樣啊,過年準備的如何。」

「拖小颯的福,已經基本上準備完畢了,以前每年姬神都幫不太上忙。」瑪莉亞笑着說道。以前的管家姬神,雖然本領很強,可是性格…

「哦!」看着乾淨明亮的走廊,以及一塵不染的四周,花火點點頭,「不錯,辛苦你了。」

「沒什麼,主要是小颯這孩子做的不錯呢,幫了很多忙。」瑪莉亞繼續為小颯說着好話。

「好了好了,我知道的。」花火無奈的回撇了瑪莉亞一眼,瑪莉亞還是那樣善良總是為他人着想。

「對了,瑪莉亞,麻煩為我準備一份下午茶,有點餓了呢。」

「呃,那個,小夢。」瑪莉亞喊住了她。

「納尼..?」花火不解轉頭。

「我覺得你應該先去浴室一趟。」瑪莉亞指了指花火的身體。

「啊!!」花火先是一愣,然後尷尬的摸了摸頭。

「我知道了。」難得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笑着跑遠了。

PS:打劫。票票全部交出來。各位,我們能不能別這麼殘酷呢。

不更新就不給票,這樣太殘酷了吧。是催着我快點更新啊!最後一句吧,求各種支持。 張若塵盯着林濘姍,淡淡的道:「前四強,對我來說,一樣十分重要。這樣吧!我可以不用劍和你一戰!」

「真的嗎?」

林濘姍的心頭一喜,道:「既然表哥如此謙讓,濘姍就多謝了!」

在她看來,張若塵肯定是捨不得贏她,所以,才會主動提出赤手空拳和她戰鬥。

她又怎麼知道,張若塵心中想的卻是,要贏她,根本就不需要用劍。

林濘姍使用的劍,乃是一件二品真武寶器,星輝劍。

戰劍出鞘,立即散發出星辰一般的光輝,一粒粒光點在劍體表面流動。

林濘姍的眼神變得銳利,調動體內的真氣,源源不斷的注入劍體,將刻錄在劍中的一道力系銘紋和一道光系銘紋同時激發出來。

「嘩!」

林濘姍一連向前踏出三步,每一步都足有三米遠,主動出劍,刺向張若塵的胸口,一朵青色的劍花在虛空中綻放出來。

僅僅一瞬間,冰冷的劍尖就刺到張若塵的身前。

先前,九郡主就是敗在林濘姍的這一招劍法之下,由此可見,這一招劍法絕對不簡單。

張若塵的腳掌蹬地,立即向右橫移出去。

「唰!」

林濘姍也跟着變招,手臂一抖,星輝劍在虛空旋轉一圈,反手便刺向張若塵的脖頸的位置。

星輝劍就像是已經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完全受她控制,施展出來的劍法,十分精妙。

「行雲流水!」

林濘姍施展出一招人級中品的劍法,一連刺出九劍,一劍連着一劍,毫不間斷。

劍法優美,劍光密集。

「風捲殘雲!」

「雨收雲住!」

……

林濘姍一連施展出十三招劍法,每一劍都刺在虛空,可是連張若塵的衣角都碰不到。

要知道,她的劍意已經達到「劍隨心走」的境界,與一位修為比自己弱的武者交手,怎麼會久戰不下?

「雲開霧散!」

林濘姍施展出這一套劍法的最後一招,劍招大開大合,威勢驚人,逼得張若塵不斷後退,一直將張若塵逼到校場的邊緣。

眼看着,張若塵就要退到校場外。

「差不多了!」

張若塵的雙目中散發出兩道精芒,猛然停下腳步,盯着鋪天蓋地壓過來的劍光,食指和中指捏成指劍。

一指點出去!

「嘩!」

指劍將虛空中的劍氣全部破去,點在了林濘姍的胸口。

「嘭!」

真氣從指尖傳出去,撞擊在林濘姍的身上,將她崩飛出去,墜落到三米之外的地上。

張若塵淡淡的盯着倒在地上的林濘姍,道:「你敗了!」

林濘姍捂著胸口,緊咬着貝齒,眼神死死的盯着張若塵,重新抓起地上的星輝劍,眼神中帶着一股屈辱的寒氣,道:「我沒敗!張若塵,我們繼續戰!」

張若塵輕輕的搖了搖頭,不想和一個手下敗將繼續爭執,轉身向著校場外走去。

「天心指路!」

林濘姍的眼神帶着一股冷色,心中怨恨,將體內的真氣完全灌注到星輝劍,施展出靈級下品的天心劍法。

星輝劍立即衝起一道一米高的劍光,散發出一股龐大的劍氣。

她的手臂一揮,一道七米多長得劍氣,向著張若塵斬了過去。

就在林濘姍施展出這一招劍法的時候,校場外的那些武者,全部都臉色一變。

要知道,此刻九王子正走向校場外,林濘姍卻是從背後出劍,而且還是一招威力強大的靈級劍法。

一旦斬在九王子的身上,九王子必死無疑。

「濘姍,住手!」林奉先的臉色也略微一變,立即爆吼了一聲。

若是九王子死在了林濘姍的劍下,林家可就要遭殃了!

可是,沒有人料到,林濘姍戰敗之後,居然還會繼續出手。

想要救援,已經來不及。

就在眾人都以為張若塵必定會死在林濘姍的劍下的時候,張若塵的身體衝天而起,躲過林濘姍劈斬出去的劍氣。

「飛龍在天!」

張若塵騰在七米多高的半空,身體一扭,嘴裏發出一聲抵抗的龍吟,一掌拍了下去,擊在林濘姍的肩上。

「嘭!」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