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一路跟隨,鄧楓故意放慢了速度,保持着與他不變的距離,蕭雲當然不知道鄧楓的心裏所想,他只知道追上鄧楓,殺他奪寶,振興蕭家。

至於危險,蕭雲想都沒想過,以他的實力,豈會輸給一個毛頭小子,就算他身邊有兩位實力不錯的女友,蕭雲也有把握將她們擊殺。

幾日後,鄧楓終於感知到上面人煙的稀少,估計是一片空曠之地,恐怕他早已出了帝都範圍,覺得是時候跟後面的尾隨之人兵戎相見了。

於是鄧楓逐漸往上行去,隨後便沖天而起,一股清新的空氣迎面而來,是那麼的迷醉,“還是地面上好啊,連續幾日在地下遁行可真憋死我了。”

環顧四周,這裏果然了無人煙,是一片荒廢之地,淡黃色的土地連綿上千裏,極遙遠處才能見到綠色的森林,以及那些珍禽異獸,奇花異草。

見鄧楓不再施展祕術,蕭雲驚異了下,隨後便同樣來到了地面上,與鄧楓相隔數裏,“難道他累了,要上來休息?”蕭雲暗自想道。

“是你?蕭雲,我早就知道後面有人跟隨,你竟然如此執着!”鄧楓這幾日氣也消了,這蕭雲本跟他沒有仇怨,一切都是爲了寶物。如果他能自動放棄,鄧楓也懶得出手殺他。

“哼,沒想到吧,你讓我越來越好奇了,你這祕術是從哪裏學的?”蕭雲可不認爲鄧楓這是自創的。

“這好像不關你的事吧,你跟隨我是何居心?”鄧楓明知故問道。

“你不說,那我自會讓你說,至於我的目的,很簡單,交出論道殿,說出你的祕密,我便可饒恕你!”蕭雲面色逐漸陰沉道。

“哈哈,沒人能從我手裏奪寶,周家不行,你蕭雲同樣不行,我勸你趕緊離去,否則,你會後悔你今日的所作所爲!”鄧楓絲毫不客氣的回道,目光凌厲的看着蕭雲。

傲嬌萌夫惹不起 “好狂妄的小子,在這華夏帝國沒有人敢威脅我,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蕭雲像看怪物一般看着鄧楓道。

“這麼說你不肯離去了?”鄧楓戲謔的看着他道。

“爲何要離去,那我跟隨你幹嘛來着?真是好笑!”蕭雲頓時大笑道。

“那就怪不得我了啊!”鄧楓不再猶豫,立刻拿出論道殿,呼喚出歐陽靜、血紅二女,至於其他人,實力還太弱小,他們經不起餘威的波及,更別提幫忙了。

歐陽靜、血紅出來後,看到蕭雲一人與鄧楓對峙,瞬間便明白了鄧楓的用意,再看向四周,再無他人,更堅定了心裏的想法,鄧楓是想斬殺蕭雲無疑了。

蕭雲見歐陽靜、血紅出現後,絲毫不奇怪,他早有預料,不過他對自己充滿自信,之前便與她們交過手,她們的實力不錯,但與自己比起來,依舊有些差距。

“怎麼,想以多欺少?”蕭雲玩味的看着鄧楓三人,嘲諷道。

“不跟他廢話,咱們一起出手,這蕭雲雖然狂妄,但實力不容小覷,我們中沒有一人是他對手,必須一起上,動手!”鄧楓偏頭低聲道。

歐陽靜,血紅皆贊成的點了點頭,爾後歐陽靜便施展強大劍招攻向蕭雲,歐陽靜也是極爲驕傲之輩,豈能容忍別人比她更強,與此同時,血紅迅速戴上炎冰手套,左右手冰柱與火球彈一同出擊,速度快若閃電,攜帶着駭人的威能奔襲向蕭雲。

鄧楓拿出煉獄塔,藍靈子,鎖天鏈,手鐲‘幻之塵世’,四大至尊傀儡,召喚出火雲獸,除了水靈珠外,都被他派上了用場,只見煉獄塔迅速變大,瞬間便高達千丈,快速鎮壓向蕭雲..

蕭雲見鄧楓拿出這麼強大的寶物,心驚不已,從煉獄塔身上他能感受到寶物的氣息絲毫不輸論道殿。

蕭雲的實力迅速減弱,要不是鄧楓現在才尊者境,不然以煉獄塔的蠻橫,蕭雲只怕應對煉獄塔都夠嗆,他此刻只減弱了兩成實力。

而藍靈子同樣釋放出他巨大的吸扯之力,那股力量,連靈魂都能受到影響,很明顯藍靈子主要是靈魂攻擊,蕭雲一陣劇痛,捂着腦袋痛苦**,不過他畢竟是至尊境巔峯實力,加上藍靈子威力遠遠不如巔峯,蕭雲還能抵擋得住,他的實力又減弱了兩成。

而鎖天鏈迅速纏繞而上,速度驚人,但蕭雲速度更快,鎖天鏈畢竟只是六階寶物,等鄧楓成了至尊,鎖天鏈速度應該還能飆升數倍。

手鐲‘幻之塵世’發出妖豔的白光,宛如出現了數位美貌的仙女般,令人目眩神迷,就欲墮落紅塵,享受着世間驕奢淫慾的生活,不過蕭雲定力驚人,片刻便恢復了清醒,不愧是巔峯至尊強者。

四大至尊傀儡不顧一切衝了上去,身體強橫無匹,不知疼痛是何滋味,使用蠻橫的力量簡單粗暴的施展一拳一掌攻向蕭雲,蕭雲腹背受敵,小心的應對這四位毫無知覺的傀儡。

火雲獸相對而言弱了許多,不過它釋放出的極高的溫度還是影響了蕭雲,至少蕭雲還是會分出一部分心神與實力來抵擋高溫的侵襲。

鄧楓的寶物攻擊迅速減弱了蕭雲五成實力,面對只剩五成實力的蕭雲,歐陽靜、血紅輕鬆了太多,歐陽靜自信能夠一百回合內便可斬殺他。

蕭雲面色陰晴不定,鄧楓身上這許多強大寶物讓他立即驚出一聲冷汗,他此刻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離此地,鄧楓能擁有如此多高階寶物,背後的勢力肯定比他蕭家強,至少他蕭家就沒有七階寶物。

更何況論道殿還沒有出手呢,要是加上論道殿,恐怕自己再無生還的機會,想到此處,蕭雲終於恐懼了,原來鄧楓是故意設局等待着他,周家都奈何不了他,自己又能比周家強多少呢。

於是蕭雲不再猶豫,施展遁地術就欲逃亡…

不過鄧楓早有預料,見蕭雲想跑,趕緊讓煉獄塔鎮壓了時空,不讓他撕裂虛空離去,同時四大至尊傀儡死死纏住蕭雲,減弱他飛行的速度,哪怕至尊傀儡報廢他也在所不惜。

同時論道殿出手了,釋放出強大的吸力,使得蕭雲想施展祕術逃離不成,這股吸力之強,連歐陽靜都不能抗拒,何況是隻剩五成實力的蕭雲。

蕭雲心生恐懼,逃離不得,面對歐陽靜和血紅的聯手,再戰下去必敗無疑。

“難道要隕落此地嗎?”蕭雲此時是真的害怕了。

蕭雲眼中流出了後悔的淚水,並不是他不夠堅強,而是他錯了,從小到大,父親和周圍的人都是誇讚他的天賦,諂媚聲不絕於耳,而自己也很享受這種氣氛,於是漸漸的忘記了自己是誰,驕橫狂妄,不可一世。

以至於心魔滋生,再無寸進,即便知道自己已經有了心魔,依然不知悔改,視天下人爲螻蟻,以爲自己天下無敵,在這華夏帝國足以橫行無忌,結果,今日便狠狠地栽了一個跟頭,如果時光可以重來,他願意好好利用自己的天賦,突破至真王境界,振興蕭家。

“鄧楓,我求你放過我,我們蕭家願與你站在一起,共同對抗其他八大勢力!”蕭雲大吼一聲,言語誠懇,真摯感人,同時他淚水如泉涌,泣不成聲。

鄧楓感受到了蕭雲的真心悔過,便收起了所有寶物,看着他道:“希望你能信守承諾,今日你也看到了,你未必不可戰勝,好自爲之吧。”

歐陽靜、血紅迅速奔回,歐陽靜出聲提醒鄧楓道:“鄧楓,你怎麼這麼傻,他的話你也信?”

血紅默默的看着鄧楓,雖然不解但是始終支持鄧楓的決定。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鄧楓看了歐陽靜一眼,便偏過頭看向蕭雲,“你走吧,我相信你!”

“你..真是任性的傢伙,我再也不幫你了..”歐陽靜頓時氣得俏臉泛紅,美眸嗔怒,那傲人的雙峯起伏不定。

“謝謝你的信任,我不會讓你失望的。”說罷蕭雲便撕裂時空離去,他已經低下了他高貴的頭顱,開始重新審視自己,心魔退去,久未漲動的實力隱隱有了上漲的趨勢。

有時候信任別人需要很大的勇氣,但是因爲你的信任別人絕對會帶給你想不到的結果,一句話便能改變別人一生,信任一個人,也許他會生死相報。

鄧楓其實也是在賭,與其殺了蕭雲,不如拉攏蕭家,如果蕭雲不守信用,那最壞也就多了蕭雲一個敵人,對於大局沒有絲毫影響,何必執意斬殺蕭雲呢!何況從蕭雲的話語以及眼神中,他能感受到他真誠的悔改。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無論犯了多大的錯,只要誠心悔改,上天都會原諒,他鄧楓,也有自己的原則以及信仰。

蕭雲離去後,鄧楓便讓血紅趕往西嶺路,血紅能夠撕裂虛空前行,比鄧楓自己的速度快了不知道多少倍,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人能夠威脅他了,他要快速趕往西嶺路,然後一直在西嶺路修煉,直至突破成爲至尊。 見鄧楓獨自離開,居然不管不顧自己的死活,歐陽靜頓時氣得直跺腳,不過她氣歸氣,但是她不敢孤身一人在這華夏帝國闖蕩,於是她無可奈何的跟了上去。

“怎麼,你不是不幫我了麼?”鄧楓見歐陽靜跟了上來,打趣說道。

“也許你是對的,是我錯了。” 歐陽靜逐漸冷靜了下來。

鄧楓聞言微微一怔,道:“這世上的事情很多時候很難說得清對與錯,我也是在賭,你我都沒有錯!”

“或許吧,這次你打算躲避多久?”歐陽靜聲音細膩入蚊,此時她的嬌美面龐早已不再泛紅,內心平靜如水,出言詢問鄧楓道。

“不知,等到我突破至尊吧,那些人想置我於死地,我便讓他們付出代價,我要將他們連根拔起,滅絕他們的門派與家族,讓他們嚐到深深後悔的滋味!”鄧楓眼露兇光,堅毅的面龐不容置疑,宛若世間殺人狂魔。

“你一個人要對抗所有勢力麼?”歐陽靜不敢置信道。

“那又如何?”鄧楓淡淡道。

“等你突破到至尊,也不過是媲美至尊巔峯實力,我覺得你還是三思而後行..”歐陽靜好心勸慰他道。

“哼,不用考慮,沒試過怎麼知道呢?”鄧楓依然堅持己見,他選擇相信自己的能力,這是來自他靈魂深處的強大自信。

其實歐陽靜也期待鄧楓突破到至尊後到底能擁有多大的本事,只是她更擔心鄧楓的安危。

歐陽靜不再說話,鄧楓與血紅也默然不語,就這麼靜靜的度過了半日後,終於,一個熟悉的地方出現在眼前,那裏有着四座龐大的聚靈陣,分別爲天門,地門,玄門,黃門所有,周圍靈氣匯聚,令大多數修行者豔羨不已。

那地方自然便是神龍學院,此次鄧楓先回神龍學院,那周家,劉家、蓮花閣可是知道自己來自神龍學院的,以他們對於論道殿的瘋狂。難保他們不做出殘害神龍學院師兄弟,逼鄧楓現身的齷齪行徑。

鄧楓與血紅、歐陽靜縱身一躍,便飛到了神龍學院的一處後山,由於護院陣法乃是歐陽靜所設,歐陽靜他們可以來去自如,他們到達後便開始召喚所有人。

向坤院長最先趕到,然後便是風林火山四大長老。向坤院長一來便詢問鄧楓他們,“出什麼事了?你們怎麼去帝都沒多久便回來了,莫羅他們呢?”

“院長,說來話長,我簡單說下事情的經過…”歐陽靜最是按耐不住,因爲人都是她帶去的,她心裏可能是有些內疚吧,於是她把事情的發生以及過程告訴了向坤院長。

“原來如此,既然八大勢力欺人太甚,我們神龍學院也不是好惹的,我馬上去下達召子令,召回所有神龍學院在外的弟子。”說罷向坤院長開始着手去準備。

“院長,帝都強大家族的實力我們神龍學院抵擋不了,更何況是八大勢力,不用費心了。”歐陽靜立即出言阻止道。

“那怎麼辦,總不能看着他們攻過來而無動於衷吧?”向坤院長着急了,神龍學院是他的心血,他不想眼見神龍學院的滅亡而無所作爲。

“去西嶺路躲避,我的論道殿能隱藏至尊的氣息,不會被西嶺路的大陣給滅殺,待我突破至尊後,我們再出來找他們復仇。”鄧楓負手而立,眼神兇狠,堅定說道。

向坤院長想了想,嘆了口氣道,“也只能這樣了,不過要開啓西嶺路還需要流沙域其他勢力掌門的合作,事不宜遲,我們分頭行動,我和風林火山四位長老去其他勢力,鄧楓、歐陽靜,你們去燕舞門,也許燕星語怕的是你們。”

鄧楓聞言,心裏一沉,他想起了白梅,那位美豔動人,氣質非凡的白衣仙子,不過也沒辦法,時間就是生命,容得他多做遲疑。

歐陽靜知道鄧楓心裏所想,便對鄧楓道:“還是我一個人去吧,你不願意去見白梅,我懂。”

鄧楓忽然擡起頭來,面露微笑道:“誰說的,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你太小看我了,我們出發吧。”

燕舞門,此時的燕舞門依然如往日般低調,弟子數千,皆是正在修煉着,忽然,一道空間裂縫出現,一股強大的氣息襲來,讓這羣弟子們驚駭不已。

“何人膽敢闖我燕舞門,找死不成!”一位身着白衣的燕舞門女弟子無所畏懼,衝上去就欲出手。

“住手!”

燕星語最先趕來,以她的實力,早就感應到了敵人的存在,所以她毫不遲疑的趕了過來,“是你們,歐陽靜、鄧楓,你們不是去帝都了麼,怎麼來我燕舞門了?”

“哎,說來話長,我們遇到困難了,所以想請你幫忙。”歐陽靜嘆了一聲,本來以她的驕傲完全不用這般說話,只是目前是求人幫忙,不得不輕聲細語。

“哈哈,想不到堂堂歐陽靜,神龍學院最妖孽的弟子,實力強橫的很,居然也有求我的時候。”燕星語得意笑道。

“是請,不是求,你要搞清楚。”歐陽靜心中微怒,但是她強壓心中怒火,不讓它爆發出來。

“說吧,什麼事,只要我能幫得上忙。”燕星語知道歐陽靜實力比她還強,不然她親自設下的護門陣法,在歐陽靜面前也不至於無用了,其實主要還是燕星語不懂陣法。

燕星語也沒辦法,真要戰起來,她燕舞門沒有絲毫好處,反而連累了弟子們。

“我想請你開啓西嶺路,幫我們躲避一劫,來日定會報答你的恩情。”歐陽靜一諾千金,她的這番話足以見其誠意。

“這是小事,你太客氣了。”燕星語沒想到歐陽靜還有這般柔情的一面。

正當她們說話間,一道白色身影疾掠而來,冰冷的臉上能看到她楚楚動人的深情。她擁有濯清漣而不妖般的氣質,面容絕美,來人正是白梅。

“鄧楓,真的是你,你來看我了麼,我就知道你也喜歡我,我很開心。”白梅到來後,原本冰冷的臉此刻綻放了世間最美麗的笑容,動人之極。

鄧楓無奈,此時有求於燕舞門,如果還像上次那般冷漠無情的話,恐怕她師傅不答應了。

“是啊,不過同時我有求你師傅幫忙,順便來看下你。”鄧楓心裏也激動得很,面對白梅,不知道該說啥,一陣胡言亂語。

“哦,是嗎?師傅,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答應鄧楓吧。”白梅露出近乎哀求般的眼神,看得她師傅都暗自搖頭,癡情成這樣,燕星語都不忍拒絕,但願鄧楓能接受白梅的一片癡心。

“罷了罷了,我答應你們便是。”原本燕星語便準備答應幫忙了,白梅此舉也是多餘。

於是,鄧楓,白梅,燕星語,歐陽靜一起來到了神龍學院,稍作休息便連同其他勢力掌門向西嶺路趕去。

向坤院長召集所有神龍學院的弟子,前往西嶺路,此事越快越好,遲則生變,而其他流沙域勢力的人皆不明所以,只知道神龍學院發生了大事。

來到西嶺路後,向坤院長,燕星語,連同其他流沙域勢力掌門一齊出手,準備開啓西嶺路,距離上次開啓時間還太短,這次開啓的難度明顯比上次要大許多,不過即便如此,他們依然全力以赴,難得他們如此同心。

主要是因爲鄧楓以及歐陽靜的威懾力在,其他勢力不敢怠慢,而燕星語早已放下心中仇恨,看在鄧楓,歐陽靜,白梅的面子上決心跟神龍學院走到底,這對他們燕舞門將來也是有好處的。

“楓,發生什麼事了,能告訴我嗎?”白梅一直看着鄧楓,見鄧楓心中煩憂,不忍心看他難過,突然出言詢問他道。

“出了點意外,我要去西嶺路躲避幾年,等我出來,定要報仇雪恨。”鄧楓恨恨道,清澈的雙眸露出兇狠之色。

“能帶我進去嗎?我想一直陪伴着你。”白梅美眸渴望的看着鄧楓,有自己在他身邊,他應該會開心一些吧。

鄧楓心裏感動,便輕點了點頭,這一次,他不再拒絕,既然老天如此安排,他也不想違背天意,何況他心裏對白梅也產生了一絲情愫。

白梅見鄧楓點頭同意,心裏歡喜之極,笑容滿面,心情愉悅的很,纖細的皓手緊握着鄧楓的右手,這一次,她絕不放手。

一日後,西嶺路在各勢力掌門的聯手下終於開啓了,衆人立刻從中感受到一股強大無比的威能,在外面都能感受到裏面的威壓,向坤院長面露忌憚,不敢進去,歐陽靜也是如此。

鄧楓拿出論道殿,將神龍學院弟子,歐陽靜,向坤院長,風林火山四位長老,血紅,白梅一一吸了進去,爾後自己便衝進西嶺路,那種久違的熟悉感立刻升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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