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肖肖看了看petter說:「想去?你去啊!」說完拎著包就跑了。

Petter在後面氣得跳腳:「你這個沒良心的臭丫頭!」

衛肖肖才不管呢,只要她高興,天王老子請她都不去,更何況經歷了上次的事情,衛肖肖對左逢源的看法當真是一落千丈。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她可真的沒有心情再次去接受這個看似有暴力傾向的男人。衛肖肖看看時間還早就回學校換了身衣服,背著一個小巧的雙肩包去了賁波霸。

這裡是商業街里一間開放式音樂酒吧,氛圍很好,許多年輕人都喜歡來這裡喝一杯。要麼聊聊天,要麼聽聽音樂都是不錯的享受。衛肖肖點好了兩份飲料坐下來等鄭毅,不多時,鄭毅背著大雙肩包滿頭大汗地跑來了。看到鄭毅在門外探頭探腦尋找自己,衛肖肖忙起身招了招手,鄭毅趕緊跑了過來。

「對不起,讓你久等了,衛同學。」鄭毅一臉歉意。

「沒事,反正我今天收工早就過來聽聽音樂。」衛肖肖輕鬆地回答,「坐吧先喝點果汁解解渴。」

「謝謝你衛同學,居然連飲料都幫我點好了。」鄭毅有點不好意思的坐下。

「不用衛同學衛同學地叫了,你叫我衛肖肖或者肖肖就好。我朋友都這麼叫我。」

「那你是把我當朋友?」鄭毅很驚喜。

「是啊。」

「謝謝你肖肖,你是不是還沒吃東西?想吃什麼?咱們點。」鄭毅有點受寵若驚地說。

衛肖肖知道鄭毅在翻譯公司打工掙的錢不是很多,而音樂酒吧里的餐點價格是比較高的,衛肖肖說:「不用了,這裡很貴,一會兒我們去外面吃。」

鄭毅卻執意不肯:「那怎麼行?你第一次幫我攬了這麼好的工作,我答謝你還來不及呢。」

衛肖肖一聽這個來了興趣,問:「老闆給你發獎金了?」

「那倒沒有。」鄭毅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就是這次給了全額,以前都是百分之六十。」

「神馬?!萬惡的資本主義!居然這麼剝削你的勞動力?」衛肖肖有點驚訝,她萬萬沒有想到在這樣的小公司欺壓員工居然會如此霸道。實習生居然只有一般員工報酬的百分之六十!

「這已經很好了,只要有人肯讓我做,我能憑藉自己的力量解決自己的生存問題就很滿足了。你也知道現在就業壓力這麼大,海歸都找不著工作,我如果將來能在這裡留下來就心滿意足了。」鄭毅很認真地說。

衛肖肖咬了咬吸管,含含糊糊地說:「沒想到你這麼在乎這份工作。」

鄭毅點點頭:「那是當然,我是外地人,將來想要留在這裡,找到工作是必須的一步。」

「那你都沒有想過去更大的公司發展?」

「想啊,可是我能力有限,學的又是小語種,只要不出國,基本沒什麼前途。」

「這話可不能這麼說。現在很多大公司都急缺小語種人才,只要你肯努力,一定可以進去的。」衛肖肖心裡就在嘀咕,為啥老爸公司就沒有鄭毅這樣優秀又上進的人才?

鄭毅問:「肖肖,說到大公司,你給我的這些資料都是W公司的,這可是家大公司,你怎麼說你是他們的員工?你難道也兼職了?」

衛肖肖沒想到鄭毅會這麼問自己,顯然受驚嚇不輕,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鄭毅,支支吾吾了一會兒才說:「啊,其實吧,是我一個好姐們兒她在W公司工作,正好他們老闆想讓她找一個像樣的阿語翻譯,她有沒有渠道恰好聊天的時候說給我聽了,我呢就想到你了。呵呵呵」

鄭毅聽后信以為真點點頭說:「哦原來是這樣。那你朋友是不是和阿拉伯那邊的合作項目很多?」

衛肖肖回答:「還行吧。」

「那你可不可以介紹她以後都找我做翻譯?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絕對不會出問題的,不信你看看我翻譯的東西。」鄭毅急切地懇求。

衛肖肖咬著吸管說:「好說好說,你先別著急,等人家看過再說,這個我看不懂。」

鄭毅笑了笑說:「對對對,都是我太心急了。誒,別愣著了我請你吃飯,別客氣。」

兩人推讓了一會兒,直到鄭毅說:「我一個男人怎麼能讓女孩子掏錢請客?」衛肖肖才接受了他的好意。不過衛肖肖點東西的時候專門挑揀最便宜的麵包和蛋糕等點心點了。鄭毅發現了衛肖肖特意照顧自己,心裡默默地感激著衛肖肖不著痕迹的體量。

兩人正愉快地就餐,衛肖肖的手機響了,衛肖肖低頭一看,是左逢源,她果斷按了靜音鍵。鄭毅看到衛肖肖臉色有點變,急忙問:「誰?怎麼不接?」

衛肖肖打著哈哈說:「推銷保險的。」

鄭毅說:「怪不得你這麼不高興呢。不過他們也都不容易,有時候接個電話也沒什麼的。」

衛肖肖驚愕地瞪大了眼睛,她還真沒想到鄭毅居然會有這麼善解人意的一面。

吃著吃著,衛肖肖的手機又響了,還是左逢源,衛肖肖還是按了靜音鍵。這時候鄭毅突然說:「你還是接吧,不然這個買保險的是不會罷休的。我有個親戚是做保險的,有時候他們為了拉個客戶都不惜成百上千個電話打。 這個燈神有點痞 你接了吧。」

衛肖肖鼻子都快歪了,心想:你這孩子腦子沒事吧?別人事情你瞎管什麼?但是嘴上卻說:「啊啊,是啊,可是我不知道說什麼。」

就在這時候鄭毅一把搶過手機說:「我來替你應付。」

「喂,你好,請您在明天早上上午九點半以後再打過來,到時候我會對你的產品做詳細了解,現在不方便接電話……」鄭毅開掛了似的巴拉巴拉講電話,對面的衛肖肖下巴都快要掉到桌面上了! 清晨收集完露水,開始去摘可食的野果,在他搭建的簡易草棚附近找了好一會,沒有碰見有什麼可食野果,卻發現一隻受傷的兔子,好像是被人裝的陷井弄傷的,他不忍食用它,於是把它把腿上的野外獸夾弄開。

在弄開后本想幫它包紮一下,但是很明顯的它不需要,一跳一跳拖著那隻受傷的腿跑開,不一會兒見他沒跟去,它又跟了回來。

有趣的小傢伙,好久沒有笑過的何弘翰蹲在地上問那隻跑遠了,又回來但又不敢靠近他的兔子。」小傢伙,你怎麼了?有事嗎?「

見他說話小兔子又跑開了,它的腿應該只是被夾住卡死了,而沒有傷到,它跑又回來,一顧三回頭的,好幾個來回。

」你是讓我跟著你去嗎?「

再笨的人也知道這隻兔子想要帶他去哪裡,何弘翰跟了過去,一路跟到小兔子突然不見了,他才發現自己腳下有一大片的野生胡蘿蔔,應該不是野生的是有人種上去,然後就放任不管,胡蘿蔔周邊全是雜草。

他拔了一顆,個頭很大也很嫩,紅通通的特別惹人愛,看來他的口糧不用去找就有了。

一口氣拔了好多回去,洗乾淨放在石頭上風乾,而他躺在草地上以手作枕望著藍天白雲,很想知道他跟蘇心優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命運為什麼會將他牽引到這裡來。

今天的天氣特別的好,野外的蟲鳥很活躍,在叫個不停,還有小溪中下在產卵的青蛙也在與別的青蛙一唱一合,本來浮躁的他,此時的心變得特別的寧靜,不急不躁。

蟲鳥的聲音在這太陽午後,就像是搖籃曲讓人一下子進入夢鄉。

在夢裡,何弘翰看見前兩年前的那個午後,他帶著人捉住一個女人在這裡給為她報仇,這一次是她第一次用正眼看他,也許他們的愛情是從這裡開始的吧,以前總是他一廂情願糾纏著她。

她的心冷如寒冰,想要讓她愛上自己,他是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的愛拐到手。

這一覺讓他看清了,她正眼看他的是什麼時候。

一覺醒來,他收拾好剛才晾乾水的胡蘿蔔。

這時天快黑了,他必須在天黑前趕到能住的地方。

記憶在一點一點的回來,當他再次走進梧桐城時,已天黑,但他沒有直接回家去,在沒有找回所有的記憶前他是不會輕易的回家,他想要知道他找回記憶要多久。

隨便在一個小角落裡,就像是流浪漢般蹲在一個角落,用他那髒兮兮的大衣蓋住自己,他帶了胡蘿蔔,餓的時候啃上一根,沒事的時候也啃上一根,其實他也有帶錢出來,但是他不想大魚大肉住豪華的大宅院里,他只想要做一個身無分無文的流浪漢,想要以這種方式找回與她的記憶。

已經很多天沒有洗澡沒有換衣服的他又臟又臭,頭髮好久沒整理過,鬍子好久沒刮過,如果不是對他非常熟悉的人根本看不出來這個就是惜日的市長何弘翰。

他蹲在小巷中望著人來人往,偶爾會有好心人給他送點吃的,這個城裡的每個角落他都會去看,去聽,當然也發現了阿狸在他離家出走之後,跑去跟別人同居,還在各種場合各個男人之間穿梭就像只花蝴蝶在花叢中一樣。

但他沒有去細問,去深究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因為在這個城池裡有著他的惡夢,他曾經在這裡風光過,在這裡遇到此生的最愛,也在這裡絕望過。

他本該是隨著這城池死去的人,但他活了下來。

就算是如今這個城池如往常般繁華,可曾經的城陷在他的心裡仍是他不願意想起的事情,在他被鬼子一槍斃命時,他不甘心,有願意接受這個失敗,其實當時他沒有死,只是心死了,他是個失敗著,他痛恨自己那般無能,沒有保護好這一城池的人,沒有守住這個城池。

痛苦,越是滯留在這街頭小巷中他就越痛苦,全城的人都把失去城池,都把傷員怪重,都把鬼子佔領的事情都怪在他身上。

是的,他很失敗,作為一個將領他是失敗的,作為一個男人他更是失敗的,蘇心優說的沒錯,他不是男人!

痛苦使他抓狂,一拳打到牆上,頓時因用力過度鮮血直流。

」叔叔,你為什麼要打牆,手會痛痛的。「一個大概八歲的小女孩走到他的身邊,抬起頭問他為什麼用手打牆。

在孩子的世界里她的心思是單純的,沒有任何雜念,也沒有令她痛苦和後悔的事情,更沒有自責的事情。

怕嚇壞了她,何弘翰選擇默默地離開。

不料小女孩跟了上來說」哥哥,你手在流血了,我幫你包紮好不好?我娘說了別人不知道愛自己,自己要知道愛自己,如果自己都不愛自己就沒有人會來愛你。「

小女孩還小,但是她的大道理卻不少,她的話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蹲下來與她同高度問她」叔叔是壞人,難道你不怕嗎?「

」叔叔不壞,叔叔是傻,我娘說過,只有傻的人才會傷害自己「

」謝謝你小朋友,叔叔會疼愛自己的。「

」那我帶你回去我家,讓我娘幫你包紮傷口吧!」

「不用了,叔叔身上臟,會弄髒你們家。」

「哦,那叔叔你拿著這個,這個葯是我給我娘的,我現在給你治傷。」

小女孩見他不肯跟自己回家去包紮傷口便把手上拿著的葯,用來治傷口的葯給他。

「你娘怎麼了?」

「我娘一年前被鬼子用槍打傷了,沒有錢去醫院把子彈取出來,是我娘自己用刀子取出來的,可是傷口就是好不了了,一直都癒合不了,會流一些黃黃的東西。」

她的話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你娘現在怎麼樣了?」

「她沒事啊,就是傷口不好。」在小女孩看來這並沒有什麼大事,只要娘沒死就好。

「可以帶叔叔去看一下你娘嗎?」

「好啊!」

小女孩開心的帶他回自己的家,她們是住在一間四合院里,這院里沒有修補破破爛爛,有點像垃圾場,好像只有小女孩一家人在這裡住。

一個遠看並沒有什麼不同的女人正在院子里收拾院子。 「蔡掌門,接住了。」慕容霸手指一彈,玉簡平平向蔡佳俊飛去。

「俊哥,小心有詐。」這時鄭慧靈也看出了有些不對勁,傳音提醒道。

蔡佳俊猛然警覺,打出一道元力,想要將玉簡托在空中,確認安全后再拿取過來。

就是這麼一耽擱,突然之間,一道元力橫向襲來,竟把玉簡捲走了,以蔡佳俊抱丹境一層的修為,竟然來不及反應。

「什麼人?」

蔡佳俊這才發現,不遠處的大樹上藏著一個黑影,正是他奪走了玉簡。

眾人向那黑影看去,只見他單腳立在樹枝上,飄飄御風,臉上被一團黑乎乎的東西遮住,使人看不清他的臉孔,更讓人覺得詭異的是,這團黑乎乎的東西還在不斷的蠕動,看上去好像是某種活物,讓人心中一凜。

凌天也是嚇了一跳,他這才發現有個人近在咫尺,忙打開手機,查看此人的數據,發現此人名叫厲風,也是三百歲的老妖怪了,赫然是抱丹境四層,力量值竟達到了十八萬之多。

這不禁讓凌天吐了吐舌頭,要知道抱丹境一層的蔡佳俊,其力量值也不過七萬多,此人竟然是蔡佳俊的兩倍還多。

相比這種級別的存在,力量值四千多的凌天不過是一隻螞蟻而已。

更讓凌天意外的是,除了力量值數據,凌天還看到厲風最擅長的是一門叫做無相融血功的功法,而且他還有兩個寵物,分別是噬元蟲和巨猿傀儡,連他身上的物品也是一清二楚。

以往凌天用手機查看目標的數據時,也就顯示姓名年齡和力量值就沒有更多的東西了,現在卻顯出功法、物品、寵物來。

凌天知道,這是神識增強的結果,他在煉體境時,手機只能監控周邊不到五十米的距離,晉陞凝元境后,神識進一步增強,手機已能監控周邊一百多米的距離了,學了這御靈宗控蟲訣中的分神術以後,神識更強,連目標數據也看得更清楚了。

也就是說,凌天的神識越強大,手機的監控和腦控等功能也就越強大,因為這都是對精神力要求較大的地方。

相信隨著神識逐漸強大,手機會有更多的隱藏功能顯現出來,讓凌天更加的期待了呢。

「閣下是什麼人?玄劍門的東西也敢搶?」凌安盯著那看不清面容的黑影人,冷冷說道,心中是濃濃的忌憚,此人潛到如此近的距離,連抱丹境初期的蔡佳俊也沒有發現,說明此人至少也是抱丹境以上的修為,甚至可能是抱丹後期。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若要從此過,留下買路錢!」那人大聲喝道,以抱丹境強者的修為,說出這種三流土匪的話語,簡直可以用瘋癲兩個字來形容。

「閣下何必裝瘋賣傻,在下是玄劍門內門弟子凌安,這兩位是絕劍門掌門蔡佳俊伉儷,這位是溪國慕容世家的慕容霸先生,敢問閣下高姓大名。」凌安道,言語中對這黑衣人頗為禮敬,這也是因為忌憚對方修為,又把三人的背景都抬了出來,希望對方知難而退。

「你是聾子么?聽不懂人話?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你們這些人,留下一百萬枚純陽丹才能走,不然就都死在這裡吧。」那黑衣人粗聲粗氣道。

在場眾人都是聽得一愣,一開口就是一百萬枚純陽丹,就算把這裡所有人賣了也拿不出,搶劫也沒有這樣的,明顯是戲耍,這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閣下一再出言戲弄,是什麼意思?要是惹了我玄劍門……」凌安臉色陰沉。

凌安話音未落,黑衣人哈哈大笑:「玄劍門又是什麼東西?你交是不交?」

躲在暗處窺探的凌天差點笑出聲來,這黑衣人倒是挺對他的脾氣。

凌安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此人竟然說玄劍門是什麼東西,這是赤果果的羞辱,先前在拍賣會時,被人說玄劍門是什麼貨色,這時又被人說玄劍門是什麼東西,讓凌安感到一陣蛋疼,山南第一宗門玄劍門,什麼時候成了可以被人肆意侮辱的東西了。

難道此人和拍賣會上侮辱玄劍門的是同一勢力的人?想到這裡,凌安的臉色更陰沉了幾分,說道:「閣下搶了本門的東西,如果拒不歸還,那就是以玄劍門為首的山南七大宗門的公敵,閣下可要考慮清楚了。」

「七大宗門的人,都該死!」那黑衣人哼了一聲。

嘭嘭嘭嘭嘭嘭——!

突然之間,極其恐怖慘烈的一幕發生了,只聽得連聲爆響,在場的二十多名慕容世家的武士,一個接一個原地爆炸,血氣瀰漫,在石崗下形成了一團濃濃的血霧。

這些武士最高的是凝元境巔峰的修為,最低的也是凝元境初期的修為,卻在一瞬間全部炸成血霧,實在是匪夷所思,恐怖到了極點。

「是厲鬼!是厲鬼!」

慕容霸驚得大叫,在屬下爆炸同時,他罡氣一衝,已躍到凌安蔡佳俊鄭慧靈三人身邊,而凌安三人也沒有任何阻攔慕容霸的意思,四人都知道眼下最危險的敵人是誰,雙方自然而然的聯起手來。

與此同時,這些慕容家武士的元力,化為只有凌天一人能看見的點點白光,匯入力量池中,給凌天增加了近三千的力量。

凌天心想,這黑衣人明明叫厲風,為什麼慕容霸叫他厲鬼呢?

凌天不知道的是,這厲風本是御靈宗血魔堂的弟子,在一次內鬥中叛出宗門,流落山南和溪國之間,專做殺人奪寶之事,手上鮮血無數,因為他從來不留活口,手段極為慘烈,所以得了個外號厲鬼,久而久之,也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名,都以厲鬼相稱。

據說厲風叛出御靈宗時,還偷了門內的寶物,御靈宗也多次派人捉拿他,不過厲風善於隱藏,一直沒有被捉到,後來可能是御靈宗找得急,厲風也怕了,已銷聲匿跡數十年了,江湖上還以為他已死了,想不到竟然又現身了。

「這應該就是御靈宗血魔堂的無相融血功了,果然非同小可。」蔡佳俊臉色難看,他感覺對方的氣息比他強大得多,自己恐怕不是對手。 感受到了任健的體貼,舞清清突然覺得雖然置身荒野心中也特別的踏實,這種踏實的感覺卻又有那麼一絲絲的不安。雖然自己好像上上下下都被任健看光了,可是舞清清覺得富貴家的子弟還是不要招惹為好,像現在這樣大家都是好朋友就很好了,沒有必要再進一步發展。舞清清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此時的她又想起了那天夜裡的事情,他們到底是怎麼去了那個神秘的地方,又是怎麼回來的呢?

聽到舞清清在帳篷里翻騰,任健小聲問:「清清,怎麼了,肚子很疼嗎?」

舞清清急忙回答:「沒有,就是沒有困意,有點睡不著。」

任健把帳篷拉開一個小口,從帳篷里伸出手,把舞清清的帳篷也拉開一點把手放進去悄悄說:「我給你暖暖吧?」

舞清清感覺到了一隻溫暖的大手伸了進來,雖然這隻手還算安分,可是這算什麼?舞清清一把給他推了回去:「不用,給我放老實點。」任健悻悻的縮回手,在黑暗中抿著嘴笑了。

透過防蚊天窗,可以看到滿天星斗,任健枕著自己的胳膊對著天上的星星許了個美好的願望:「希望舞清清快點長大,快點開化,快點接受我。」

莫語的帳篷在舞清清的右側,顯然他聽到了任健的小動作,機警地醒了過來,他可不希望夜深人靜的時候任健會幹出什麼事來。聽著舞清清漸漸安穩了,呼吸也變得均勻了,莫語才慢慢放下心來。海島上的夜總是來的太早,太安靜。周圍除了隊友們的呼吸聲和微微的鼾聲,總是能清晰地聽到海浪擊打礁石的碰撞聲。

莫語的腦海里迅速閃過小時候和舞清清同在一個幼兒園時的情景。那時候舞清清總是走在前面,他就像個小保安一樣跟在後頭,妹妹說什麼他就聽什麼,他要和其他小朋友搶玩具,妹妹就會把手中的布娃娃給他:「哥哥不要和小朋友搶玩具,那是不對的。你玩我的布娃娃吧。」想到這裡莫語忍不住會心一笑,雖然男孩子是不喜歡布娃娃的,可是為了哄妹妹開心,他總是接過來假裝很喜歡的樣子抱一抱再還給妹妹。

莫語想著想著,腦子裡卻突然閃過了父親的話音:「在佑,不要老想著小孩子時候的事情,你應該把眼光放長遠,多看看周圍的環境。你也老大不小了,老爸也快到退休的年齡了,能為你做的事情不多了,你可要抓緊時間成長才行。」

父親的話莫語再清楚不過是什麼意思。父親只不過希望在父親退休之前他能夠按照家裡的意思頂上來,別斷了家裡最後一絲希望而已。莫語小的時候性格非常叛逆,自從離開了舞清清就變得沉默寡言,幾次提到要回去找舞清清,爸媽都是一副很不贊成的態度。用媽媽的話說:「他們家對你將來沒有什麼助益,就算是找到了你們也不可能在像小時候一樣兩小無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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