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還將自己的手臂漏了出來,那裡有一道傷口,他的嘴角更是還掛著一絲血跡,也不知道是怎麼辦到的。

「被殺害了?!」,丁盼眉頭一皺,他派吳松濤過去的目的就是保護歐陽玄,可是他卻被殺了?

而且吳松濤所說,想要為歐陽玄報仇卻無奈不敵,重傷逃回?

「呵。」,丁盼心中冷笑,「你吳松濤倒是好漂亮的演技。」

「吳長老,聽你的氣息,似乎並不是受傷很重?而且你身上的傷都是皮外傷,就不要再裝了。」

「少主此言…」,吳松濤心中一抖,感到不妙。

「哼,長老的修為早已是靈尊巔峰,而你剛才所說卻是靈尊,即使靈尊直接也有等級之分,可是你明顯已是中等偏上。」

「我還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的靈尊巔峰願意拉下面子,不怕被修鍊界嘲笑,而去追殺一個靈將境的毛頭小子?」,丁盼的聲音越來越冷冽,讓吳松濤的背後冷汗直冒。

「少主,我…」

「不用說了!這種事情如果下次還有,你就自己看著辦吧!」,丁盼沒有多說,如果不是族裡此刻需要人,這個長老已經為有必要留著了。

「是…」,吳松濤臉色一黑,奈何自己面前這個主,即使比那歐陽玄大不了幾歲,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將手中的文案放下,他的手中出現了一塊令牌,仔細一看竟然和當初給歐陽玄的那一塊一模一樣。

手握令牌,靈力瘋狂的消耗,他閉上眼睛,仔細的感受著歐陽玄的位置,竟然在不斷的移動,只不過,這個距離也太遠了!

「那個地方…恐怕已經是靈獸森林外圍了吧?」,丁盼知道歐陽玄可能沒死,心中一松,「不過,他肯定遇到了麻煩,否則不會逃亡靈獸森林。」

「得告訴一下秦壽,他恐怕有辦法建議歐陽玄的老師,到時候再說。」



「什麼!?」,聖武學院內,白衣和黑衣聽到秦壽派人傳來的消息,心中一緊,自己的寶貝徒弟被追殺,更是被逼入靈獸森林那麼危險的地方,更是怒氣衝天。

宮變,重生皇后太佛系 「是的,少主他正前往提親,為了家族利益,無法動身親告,才讓我來。」,家丁點頭,然後轉身離開,「既然事情已經送達,我就先行離開了。」

「好的。」,黑衣點了點頭,眉頭緊皺,便朝著院內走去。

「可惡!該死!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我要將他挫骨揚灰!」,白衣那瞪大的雙目中充滿著殺氣,身上的衣物更是無風自動。

「不行,我得去一趟!」,他想了想,轉身朝公孫俊的住處而去。

那個喪屍有點萌 黑衣也先來到了宿舍,暗中拿出了一塊傳音靈器,而後才往公孫俊的住處飛奔而去。

等他到了公孫俊那裡時,卻聽到了白衣的聲音。

「我已經替你管理的夠多了,更何況我的學院現在跟危險!我呆不住,先走了!」,說完直接摔門而出。

黑衣看著路過自己的白衣,雖然也同樣關心歐陽玄的安危,卻比白衣冷靜的多。

「院長。」,黑衣進門,看到公孫俊的臉色十分平靜,只不過多了一些皺紋。

「我知道你為了什麼事情而來。」,公孫俊抬頭看了他一眼,「你也要離開了嗎?」

「不。」

黑衣搖頭否認,白衣性情浮躁,雖然同樣貴為副院長,卻不喜歡在學院處理事務,所以大多數事情只能他或者公孫俊解決。

而公孫俊已經為歐陽玄付出了許多,他又怎能在這個時候離開,將學院的事情全都交給公孫俊。

「可是我想知道,他…」

「他很安全。」,公孫俊的眼睛閃過一絲欣慰,雖然光屬性普遍對暗屬性血脈的人帶有些許敵視,可是公孫俊對黑衣卻尤為信任,不只是因為二人同為歐陽玄的老師,更是因為黑衣當初放棄一切,卻隻身跟隨,一直到了現在。

「相反,他不僅沒有危險,還會一飛衝天。」

「一飛衝天?」,黑衣搖了搖頭,他對比並沒有興趣,只希望自己的弟子可以平平安安。

「我知道你並不希望小玄太過耀眼,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能決定的,他命中應該如此。」,公孫俊閉上了雙目。

「白衣的事情你也不用擔心,他找不到小玄的。」

「那我先走了。」,黑衣自覺退開,回到戒律堂。



雖然歐陽玄失去了消息,可是世界還是不停的運轉,沒有絲毫的變化。

「陛下,我國休養生息了這麼久,現在兵力和物力已經達到了強盛。」

光靈帝國,早朝,文臣武館正彙報著國中的情況。

「嗯。」,坐在皇位上的皇帝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知道,也明白堂下官員所說的意思。

他雖然貴為皇帝,可是卻並沒有掌握真正的權利,甚至這個位置,也是別人默許和幫助,才得以坐上。

「我會請示長老殿,到時候會給你們答覆,不過,時間和條件都差不多了。」

「退朝!」

他直接離開了大殿,隻身往皇宮內,朝一個十分清凈,而且四下無人的建築走去。

那裡是整座城的中心,圓形的外牆就像一個金色的圓球,在天上的太陽的照射下發著刺眼的金光,讓人心生畏懼。

他走到建筑前,那幾乎密封的牆壁上竟然為他開出了一條道路,引導著他往裡面走去。

「有什麼事情嗎?」

建築裡面有九個位置,此刻竟然坐滿了鬚髮皆白的老者。

清宮嬌蠻:皇上,請放開手 「長老,所有的條件都已經準備完畢,就等您一聲命令。」

「哦?這麼快?」,一個拄著拐杖的老者,用自己沙啞的聲音問道。

「是的,因為上次您把大量的靈獸調走,少了靈獸的侵擾,邊疆城區的發展變快了許多,這才得以實現速度上的進步。」

「好!」,坐在中間那個位置的老者顯然很是開心,「傳我命令,調兵,準備攻下武鬥帝國!」 「是,那我便不打擾長老們了。」,台下的皇帝聽到最大的那個老者下了命令,便退出了這裡。

「乾的不錯啊,老六。」,剛才下達命令的老者說道。

「沒什麼,不過是禍水東引而已,沒想到順便摸了一下那個傢伙的實力,這倒是個意外之喜。」

「哦?怎麼樣?」

「嗯,怕是不低於你我,更何況他的家族隱世,恐怕背後也有些底蘊。」

「嗯,那件事情不急,眼下的事情先處理。」

三天後,接到命令的光靈帝國國君已經派人集結軍隊,向武鬥帝國進軍,浩浩蕩蕩的軍隊帶起一陣硝煙,同時也帶去戰爭與死亡。



然而,這一切進行的時候,歐陽玄也根本無法得知,也根本無心去管,對他來說,努力變得強大,為父母報仇才是最重要的。

「哈!!」

隨著他口中的一聲輕喝,雙手打出的拳影全都已經達到了極限。如此密集的拳影,卻一共只有九拳而已。

「怎麼樣?有沒有摸到什麼東西?」,影此刻正漂浮在一旁,指揮著歐陽玄修鍊完整的暗影拳。

「嗯。似乎抓住了一些什麼。」,歐陽玄點了點頭。

「嗯,虛實之境可不是隨隨便便都可以掌控的,否則你小子也太妖孽了。」

「虛實之境…」

是的,歐陽玄此刻正在修鍊暗影拳的第二重境界,虛實之境。所謂虛實,便是虛中有實,實亦為虛,破敵以出其不意。

然而,卻也正如影所說,並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掌控的,其實,歐陽玄接觸也不過才三天,卻可以抓住一些門道,雖然還不足以施展,卻也讓影心中驚訝。

「真是可怕的悟性,這才不過三天而已,竟然就已經摸到了門檻。」,影回到了他的精神海內,心中想到。

「小玄他學的怎麼樣了?」,伏蒼經過前幾天和歐陽玄一起承受痛苦過後,似乎也得到了一些好處,身體變得凝實了許多。

「咳嗯,還行。」,影被他一問,點了點頭道。

「嗯,那就好…」,伏蒼重新閉上了眼睛,他還有許多的事情要想。



「虛則為影,實則為暗,似而非同,變化多端。」,歐陽玄看著眼前,被自己的拳頭打的坑坑窪窪的樹榦,口中重複道。

「到底是什麼意思,似而非同,暗和影不應該是一樣的嗎?」,他摸了摸下巴。

在他眼裡,暗影本該是一樣的,黑暗和陰影應該是同一種屬性才對,可是暗影拳的靈決上卻寫著,似而非同。

「笨蛋!你在想什麼!」,影從他的精神海跑了出來,半透明的臉上掛著一絲無奈。

「誰告訴你,暗和影是相同的?」,見他還是不明所以,影才搖了搖頭道。

「知道為什麼靈力的屬性上要分光和暗而不是光和影嗎?那是因為,暗是暗,影是影。」

「雖然二者相同,都可以被光明克制,根本上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影雖然也是暗,卻只不過是暗的一種體現,虛而不實,可是暗不同,是有實體的,甚至可以化為一處領域和空間,是和光明顯相反,卻又相似的存在,你再想想影,能和光一樣嗎?」

「對啊!」,經過他的這麼一番開導,歐陽玄才一錘自己的手掌,腦海中頓時開朗。

「影是暗的一種體現,也就是在暗之下,所謂暗影拳,而我卻只知道使用影的能力,忽略了暗。」

「看來,果然還是要靠自己的靈力,而不是過度的依靠肉體。」,他點了點頭,重新握拳,對著樹榦打了三拳,可是這一次卻並沒有一拳化為九個影子,而是一拳化作了兩個影子。

「以前的靈力大多用在了增強肉體上,所以拳影變多了,可是如果引導出身體,就像靈皇的靈力外放,也就可以發出虛或者實!」

轟!轟!轟!轟!轟!

一連五個響聲打向樹榦,似是不堪重負,它也終於倒了下去,最終倒在了地上,激起一陣塵埃。

「成功了!沒想到真的是這樣!」,歐陽玄心中一喜,六個拳影,打出五個實體,他已經很高興了。

「這小子…」,影楞楞的看著地上的大樹,眼中的驚訝難以名狀,當初暗夜聖者自己都浪費了十年時間才得意理解整句話的意思,而歐陽玄只花了三天。

「影,謝謝你,第二句話我一直不明白,剩下的都懂了,謝謝你了。」,歐陽玄抖了抖身上的衣服,將灰塵抖掉。

「謝什麼,我們的關係還用得著說謝謝?」,影自然也替他高興,「不過,你小子還沒有到達靈皇境,是怎麼靈力外放的?」

他說過,暗影拳的第二境界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練成的,是因為修鍊起來有兩個要求,一個是通徹口訣,另一個,就是擁有靈環境的修為,因為只有靈力外放,通過離體后的控制,才有辦法掌控何時為虛,何時為實。

「嘿嘿嘿,你也太小看我了。」,歐陽玄壞笑著,朝附近的一條小河走去,因為風餐露宿,他的身上早該洗洗了,可是卻在剛才大樹倒下的瞬間,才發現難受。

「你別忘了,我的靈決已經不再是過去的低等靈決,我現在的靈力幾乎覆蓋全身,可以快速調動,槍指更是不需要聚力。」

「所以,我剛才只不過是像槍指一樣凝聚一個攻擊,在拳頭前打出去,然後再用自己的拳頭進行另一次攻擊。」

「你小子這是在投機取巧。」,影黑了黑臉,「這可不行,一旦養成習慣,以後可就沒那麼恭喜改了。」

「嘿嘿,我知道,所以我不會經常用的,不過那句話我已經理解了,只差把靈力提升到靈皇就可以了。」

二人說話間,歐陽玄就已經來到了洞穴附近的小河邊,此時才剛剛中午,天氣還不是很熱,所以周圍並沒有什麼動物。

不過歐陽玄可沒有放鬆警惕,在小河邊繞了一圈,確定了沒有別的生物,才慢慢的走進了小河。

「還好我之前的儲物戒指里有一些換洗的衣服。」,他褪去了自己的外衣,開始清洗自己的身體,和上面因為幾天前的痛苦而洗髓伐骨出的雜質。

清澈的小河在他走進去的時候,就已經被他身上的污物染黑,如果不是小河的河水一直流動更新,恐怕這條河不會再有動物過來。

半晌,他從河裡出來,換好衣物,突然聽到一陣隆隆聲,有點像草原上金角羊群逃離時的轟動。

「怎麼回事?」 看著森林上空的陣陣塵埃,和耳邊的轟鳴,歐陽玄眉頭一皺,心跳都因為過度的緊張而加速跳動。

「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又是獸潮嗎?不久用你們一點水洗澡嗎?不至於吧?」,轟鳴聲似乎越來越近,而且伴隨著地面的震動,面前的河水都盪起了水紋。

「不好!快躲!」

歐陽玄心中一動,朝著洞穴的方向跑去,因為轟鳴聲這麼大,肯定有許多的靈獸,甚至有可能是獸潮,而洞穴的方向與他們奔跑的方向相反,正好可以作為避難所。

「還好之前的巨石並沒有被我破壞,只要那一塊石頭封口就好了。」,要看到了洞穴附近,歐陽玄立刻將之前堵住洞穴的巨石移到洞口。

等他準備好,轟鳴聲已經越來越近,幾乎就在耳邊,可是洞口那一人大小的入口卻無法找到合適的的石塊。

「可惡,早知道就提前準備好了。」,歐陽玄心中苦笑,卻又無奈,誰叫他當初把那塊封口的石頭拍碎了呢?

轟轟隆……

「眼下也只能一樣自己的運氣好一點,不要被發現吧。」,歐陽玄努力的收斂自己的氣息,仔細的感受著頭頂的轟鳴。

轟鳴聲足足持續了一刻鐘,才慢慢的變遠,靈獸的奔跑速度不慢,速度依舊跑了一刻,可見到底有多少的靈獸從他的頭頂跑過。

許久,確定了沒有靈獸再經過,歐陽玄才敢透過那一人大小的洞口看向外面的情況,奇怪的是,那麼多的靈獸經過,森林裡的樹木卻一棵也沒倒。

「奇怪了,它們好像很著急的樣子?」,歐陽玄鬆了口氣,看那些靈獸走的著急,顯然不是沖著他來的。

「而且,看它們跑的方向,似乎還是靈獸森林的中心,那裡不應該是高階靈獸的地盤嗎?它們不怕死?」,諸多疑問閃過歐陽玄的腦海,讓他不禁微微皺眉。

「怎麼,好奇?」,影飄出來問道。

「嗯,有一點。」,歐陽玄點了點頭,「無緣無故不會出現這些變故。」

「小玄!跟過去!」,正在盤坐的伏蒼突然睜眼,對歐陽玄說道。

「過去?」,影眼睛一瞪,「那裡那麼多實力強大的靈獸,你還讓他過去。」

「不是我讓他過去。」,伏蒼搖了搖頭道:「而是他必須過去,而且不得不過去。」

「為什麼?」,歐陽玄心中的疑問更多。

毒吻醉妻 「我不能說…」

伏蒼的話剛說完,歐陽玄的洞口就產生了強烈的震動,似乎有什麼動物要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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