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欣是獨自出來的,距大門還有幾公里遠,外面烈日炎炎,如果和好了,不應該不安排人送她回去。

路虎攬著自己的女朋友出現在謝欣身旁,換來謝欣饒有興緻的注視。

「路少爺對我這麼關心,不怕被被罰回家跪鍵盤嗎?」

路虎瞬間轉向,不再和她同向而行:「所以還是請你自己走出去吧。」

謝欣:……

她剛剛是錯過了一個百億車夫吧。

路虎離去的步伐虎虎生風,就要完全脫離她視線的時候,忽然看到十點方向一個人正熱絡地朝他身後揮手。

他身後不就一個謝欣?

他們認識?

路虎挺住腳步,回頭望去。

「嗨!還記得我嗎?那天我們在海岸咖啡廳見過,和楊一航在一起。」

路虎所處的方向正好是男生的視線死角,男生邁著輕快的步伐快速朝謝欣走去。

謝欣定睛一看,這不是「楊老師」的室友嗎?

或許還企圖和周冬晴有一腿的那個人?

「也是周冬晴的……朋友,周冬晴,你們是室友吧?」

果然。

謝欣點點頭,說道:「巧了,你也是剛吃完飯要出去嗎?」

路虎在前面耳朵都豎了起來,冷不丁被女朋友在身上調笑著一擰。

他擺擺手讓她自己走開。

女朋友扭動著腰肢就消失了。

老二是精明的,謝欣此話一出,他就琢磨出裡面得有點意思,腦筋一轉便問道:「不知你是否可以給我一個機會送你回校?」

這人實在是太上道兒了。

「謝謝,如果可以的話,那就麻煩你了!」

老二招呼謝欣在大堂的雅座坐下,等他呼來侍應取車。

老二剛一走開,路虎就不知從什麼地方又重新冒出來。

「那小子?」

「什麼叫『那小子』?」

謝欣顯然對他不禮貌的稱謂有些不滿。

「抱歉,我只是不知道會所的門檻什麼時候大放水,什麼人都能進來了。」

路虎先是看了一眼一副學生妹打扮的她,又向老二離開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我礙您眼了,我不配。」謝欣說道。

錯婚謎愛:神祕老公有點壞 「人家白手起家,可不像你。」

幾次的接觸下來,謝欣對老二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能在大學城商圈混的風生水起的人,必須有點本事。 其實張不凡倒是誤會了燕兒,燕兒久居古墓,與人交往甚少,不懂得人情世故再所難免,她只是心中怎麼想的就怎麼說罷了。

看著燕兒的身影消失,張不凡苦笑一聲便不再想她。

張不凡甩開腦中的胡思亂想,心道,還是顧好眼前,先把傷養好吧。艱難地從地上坐起,肋骨處和背部都傳來一陣疼痛,看來自己的肋骨被那些錦衣衛打了一掌,又從懸崖上摔下時水面反震了一下,終究是骨折了。用手摸了一摸,幸好沒有斷開錯位,養幾個月就能重新長好,可身上的內傷,沒有個一年半載的怕是好不了了。

以打坐的姿勢盤腿坐好,張不凡心中空冥,努力地想要運氣療傷,可體內的經脈破裂不堪,真氣都散落在經脈各處,無法聚集,丹田中少許的真氣也調動不了,半天無果之後,張不凡頹然地放棄,看來得把九陽神功從頭再修一遍才能把傷養好啊!別無選擇,張不凡收斂心神又一次入定起來,反正他已知此處是懸崖深處不會有人打攪,所以才放心的入定。

張不凡是武當弟子,武當內功最講究養生和恢復內傷,因此再修起來速度超快,僅三月時間便把易筋煅骨完成,肋骨和背後的傷也已完全恢復。接下來就是疏通經脈穴道,這一關有些難度,因為經脈受損嚴重,他必須先修補經脈再調理經脈。三個月前,張不凡便在這後山就地取材蓋了間木屋,而燕兒耐不住寂寞,以又看張不凡順眼了為借口,倒經常過來玩耍,可惜張不凡對她有所忌憚,便沒有主動討好於她,但是儘管如此兩人的關係也比剛認識時要好的多,張不凡練功的進度能如此之快,功勞里也少不了燕兒每天送來的玉蜂漿。

過了三個月,這一日張不凡收功起身,眼現喜悅,心說,三個月了,終於把通穴疏脈這一篇修完了。燕兒早就坐在一邊無聊的等著,見張不凡起來,忙問道:「今日如何?」這個問題自從兩月前,張不凡說傷好就教她武當輕功開始,她每天必問。

「恩,經脈已經調理恢復,而且因為和散落在經脈中的真氣共鳴,倒把經脈修整的更加堅韌力彈,可惜那些散落的內力滋養經脈用完卻收不回來了,內力的蓄積也要重新修鍊,可以說是禍福相依。不過有了以前的底子,應該很快就能回到原來的狀態!」張不凡微笑著回道。看著燕兒欣喜的模樣,張不凡有點恍惚,天天對著一個天仙般的女子,這個女子又對自己特別關心,若是不動心那是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這一年多來,多虧了她的照顧,自己才能這麼安心的養傷,是該好好的謝謝她。

於是笑道:「燕兒,我寫給你的易經八卦,你都研究透了?」這麼長的時間相處,兩人的關係早已今非昔比,稱呼上有所提升也理所當然。

「差不多了,既然你的內傷已經好了,那就開始教我你的什麼步伐吧!」燕兒還是那種天真羞澀的樣子,她當然知道自己惦記兩個多月的步伐的名字,只是心中好強故意不說而已。一年多的時間來,她自己也不清楚對張不凡是什麼樣的心思,自從半年前張不凡鄙視她最驕傲的輕功時,也許是自己的要強心作怪,竟然受不了和他吵了起來,可最後發現自己的輕功的確比他的差很多,從那開始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就每天都會往這兒跑,當張不凡答應教她那套步伐時,她真的好高興,心裡象樂開了花一般,但她知道那並不是因為可以學到高明的輕功,而是另一種不明的情素作祟。

「沒想到你還蠻厲害的,竟然都看的懂,那好吧,從今天開始,我就教你武當縱雲梯,你可要好好的學哦。」張不凡也不羅嗦,既然答應要教就乾脆利索的教,也不藏私。

教會燕兒后,張不凡覺得也是時候離開了。

當晚,午夜時分,月色朦朧,張不凡正準備離開,正在此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不凡,你在幹什麼!?」

張不凡渾身一顫,僵硬地轉過頭來,一個芊芊身影靠在樹邊,不是燕兒還會有誰?張不凡尷尬地問道:「燕…燕兒,你怎麼會在這?」

「哼,我怎麼就不能在這?我要是不在這哪裡能發現這麼有趣的事情,說,你鬼鬼祟祟的想要幹什麼?」燕兒煞有其事地嚴肅問道。她之所以出現在這,是因為感覺到張不凡似乎有離開兆頭,心中煩躁睡不著覺,才來到當初救下張不凡的地方散心,只是沒想到竟看見張不凡鬼鬼祟祟的,才故意出聲詐他一詐,其實她根本不覺得張不凡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呃…那個,燕兒,你看今天月色明媚,讓我忽然有游泳的衝動,所以就…來到這兒了。」這理由連他自己都騙不了,說到最後張不凡難得的臉紅了起來,只是夜色中看不太清楚。見燕兒一副鬼才相信你的樣子,心一橫,想到自己今日便要離開,本想著不要節外生枝,沒想到燕兒居然來了。

「你是不是要走了?!」燕兒從張不凡的話中聽出了自己這幾天所擔憂的事情,臉上幽怨之意盡顯。

張不凡啊了一聲,道:「你…唉,終究是被你發現了,既然你已經知道,我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一走了之了。天下無不散的宴席,我的傷已經好了,縱雲梯你亦學完,是我該走的時候了。」

燕兒突然激憤起來,痛聲地叫道:「早知道你懷著教完我步伐之後就走的心態,我就是死也不會學,我也不稀罕你送我什麼東西,你走吧!走了就永遠不要回來!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張不凡知道燕兒此時說的只是氣話,他何嘗不知道燕兒對他的情誼,當下深情地注視著燕兒,靜靜的等待他平靜下來,此刻張不凡眼中的柔情令燕兒心慌不已,這樣的眼神是她多少個日日夜夜的期盼,多少個夢回百轉的幻想,今日終於盼到,可為什麼卻是在即將分手之時?!想到這,燕兒又幽怨起來。

見燕兒平靜了許多,張不凡席地而坐,拍了拍身邊的地面示意燕兒坐下,燕兒略微猶豫了一下便坐在了他身邊。張不凡看著深潭,久久不語,象是要透過水麵看盡潭底一般,直到燕兒心亂如麻、手足無措的時候才抬起頭來,望著遠方,眼中毫無焦距,低沉而又緩慢的說道:「當日,就是在這兒你救了我的命,我還記得當初你說讓我自生自滅,可中午卻又送來午餐,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外冷心熱、善良可愛的女孩,接下來的日子裡你對我無微不至關愛有加,我心中亦非常感動。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我不是傻瓜,也不是無情之人,我能感受的到,你若是不嫌棄我的話,是我發誓,我會一生一世愛你,保護你,不讓你受到一絲的傷害,直到我們的身體都化為灰燼!」

燕兒聽著這些話,從一開始的欣喜,到後來的痴迷,此時她渾身顫抖,沒想到自己苦苦痴戀,終於等到了結果。

但是……這樣還不夠……

嗆!燕兒拔出纏在腰間隨身攜帶的軟劍,劍尖抖動著逼近張不凡的胸口,道:「你當真願意為我去死?!你不後悔?」張不凡此時正沉浸在突然而來的戀愛感覺中,甜蜜多過於恐懼,更不曾想起古墓的那個誓言,只是很認真的看著燕兒說道:「不後悔!能死在自己心愛之人的手中,我心中亦是歡快,你動手吧!」

燕兒渾身顫抖,臉色瞬息數變,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把手中的軟劍往前送了又收、收了又送,反反覆復好幾次,都無法把劍一送到底。張不凡一直都深情地注視著燕兒紋絲不動,最後燕兒終是不忍,把劍一丟,叫道:「如今我破了誓言,不凡,你要記住你今日所說的話!」

張不凡心裡還是很喜歡燕兒的,畢竟燕兒正值十七八歲,是花一般的年紀,而且燕兒神態嬌媚,明眸皓齒,膚色白膩,杏眼桃腮,美目流盼,雙頰帶暈,確實是個出色的美人。她的性格天真爛漫,又是張不凡的救命恩人,喜歡她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燕兒當即就把張不凡領回了古墓,告訴楊池蕊他們之間的事情。

這時事情已經到了尾聲,沒說兩句,楊池蕊就同意讓張不凡回家稟告雙親,再來迎娶燕兒。

其實當初燕兒不肯發誓,楊池蕊就知道早晚有這麼一天的,她心知楊池蕊上山時已經七歲了,性格基本定型,古墓日子清苦,她不可能忍受在這裡呆一輩子,雪兒性子冷清,必不可能陪她嬉鬧能找到一個人陪著也好,省得她下山了。

而且這個張不凡一表人才,滿身正氣,據他所說,是因為錦衣衛才受的傷,可見性情也是好的,便也就同意了。

不得不說,這張不凡外表還是很具欺騙性的,當然也可能是張不凡確實心裡也是認真的,只是回去后才改變的,誰知道呢?

畢竟楊池蕊的閱歷還是太少了,其實也不怪她,到底她自幼就陪自己的父母呆在古墓里,作為古墓的第七代掌門也是終身不得下終南山的,只知道母親說的人世險惡,真正險惡在哪裡,她也不知道,大概在她心裡最壞的人就是有負於祖師婆婆的王重陽了吧!

看著,燕兒和張不凡千恩萬謝,雪兒在心裡默默嘆息…… 能在大學城商圈混的風生水起的人,必須要有點本事。

「人家創造財富,你消耗財富。」

謝欣雖然想走兩耳不聞窗外事的路線,但有的消息總會不經意間進了她的耳朵。

譬如她前兩天剛知道,路虎在華僑城耗時六個月拿下的項目投資額全打了水漂,連渣渣都不剩。

此時在路虎diss別人的無良行徑上,拿過來打臉正合適不過。

「如果沒有他爸爸,你以為他能有現在這個樣子?」路虎說道。

「你爸不比他爸爸厲害?怎麼沒見你干出一番事業?」謝欣覺得,路虎是閑得慌沒事拿著針央她扎他。

「要干就干筆大的,拿幾個樓盤算什麼。」路虎也不怯,說得像真的在合計什麼大事業一樣。

謝欣反而從中聽出些門道。

「等等,你說什麼?什麼樓盤?」

路虎好笑地看著她,說道:「不過是在大學城拿了幾個小小的樓盤,這也能讓咱們錦城謝家的千金一驚一乍?」

謝欣這回對老二是真的另眼相看了。

大學城位於二環之內,在愈趨於飽和的房產市場,能拿到樓盤實為不易。

還是「好幾個」樓盤。

關鍵老二現在僅僅是一名學生黨。

原以為他只是像普通同學一樣,在讀書的時候展現了自己的經商才華,幾個店開得風生水起而已,沒想到人家竟真是有產業的。

幾次接觸下來並未從他身上發現什麼不良品性,偶爾還能從他身上嗅到一兩絲隱隱約約的傻白甜味道。

這樣的人在追周冬晴……

謝欣看到老二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還沒等他朝她打招呼,她就揮手告別身旁的人形立牌,「積少成多,聚沙成塔,誰家不是這樣做起來的呢?加油吧路二代,等你的表演。」

老二看向謝欣的時候,她已經朝他走來。

「剛剛那人,你認識?」

車上,老二剛才看見謝欣彷彿在和蓉城聲名顯赫的路家少爺交談,頓時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烏雅的遠古時代 半開玩笑半講究地問了出來。

謝欣本能地搖了搖頭,他們才不算什麼認識。

「一個路人,找不到路。」

聽到這個回答,老二難得地沉默了。

誰不知道麓山會所是路家的產業,路家的少爺能在自家地盤上迷路?

這個謊扯得也太不走心了吧。

但從她的言語神態看來,並無作假的成分。

果然,女人都是演員,小辣椒身旁真是藏龍卧虎。

老二不露聲色地說道:「抱歉,我不是要打聽你的隱私。最近在生意上和他有點接觸,如果你們認識的話,我們就更有緣了呢。」四捨五入,他和小辣椒也鎖了!

謝欣:……

大兄弟,憑剛才路虎對你的評價,你怕是不要想在生意上和他有任何合作了,天堂有路不好走嗎?非要跟地獄的閻王拜什麼把子?

「說起來,真是麻煩你送我出來。謝謝!」

「美女,我可不能把你送回學校哦,有點事。」

「恰好我室友就在附近,就那個誰,你們之前見過。反正也是回大學城,你湊合湊合,賞個光讓他送你回去?」 張不凡走了,雪兒的日子還是正常進行,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只是偶爾看到燕兒習武心不在焉,時常做到一半停下來傻傻發笑時,心裡有些感慨罷了。

戀愛中的女人呀……她想著去勸說燕兒,但是戀愛中的燕兒哪裡聽得進去,久而久之。雪兒也就沒說什麼了。

一切隨緣吧。

一個多月過去了,張不凡還沒回來,燕兒再也鎮定不下去了,她現在也不練武了,每天坐在墓外張望,期待著張不凡的到來。看到她這種情況,雪兒知道,那個張不凡恐怕是不會回來了。

果然,在張不凡離開的兩個月後,楊池蕊出關發現燕兒已經離去,並留了一張紙條,說擔心張不凡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要去找他,怕他可能是受不了古墓的清幽,所以他決定陪著他,在這裡向師傅賠罪。

「逆徒!」楊池蕊看到燕兒的留字,當下心情激動,怒聲說道,接著一口血噴了出來,然後暈了過去。

雪兒見楊池蕊氣成這樣,心裡有些發悶,不過轉瞬便壓了下去。

她知道師傅已經修鍊了玉女心經,如今是心情激動,心緒起伏過大,以致受了內傷,所以叫來孫婆婆將楊池蕊抱到床上,她去拿玉蜂漿。

果然,玉峰漿對內外傷都有奇效,孫婆婆將楊池蕊的頭抬起來,雪兒將玉蜂漿緩緩得喂到楊池蕊的嘴裡,沒一會楊池蕊就清醒了。

楊池蕊醒來后,只說了句將燕兒逐出門派后,似乎累了,就讓雪兒和孫婆婆回去,然後就睡下了。

雪兒回去后不放心楊池蕊,下午的時候又去看她,就見楊池蕊在發獃,見她過來,便拉著她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雪兒你要要記住,天下男兒皆薄倖,切不可被他們的外表所欺騙,你師姐這次若能尋到他,和他在一起也就罷了,若是被他欺騙拋棄,又是一個傷心人啊!」

雪兒聽著她的感慨,不知道該說什麼。

「唉,罷了,你現在還小,不明白我話中的意思,你只要記住你的誓言,切不可像你師姐一樣違背門規就好了。」

雖然雪兒心裡很想說,「其實我已經不小了,我心理年齡都快三十了」,但這也就敢在心裡想想罷了,老老實實的回了聲「是。」

楊池蕊也沒什麼要說的,就讓她下去了。

回到自己的石室,雪兒看著屋裡除了張床,就是一個擺滿了書的書架,這是楊池蕊見雪兒喜愛看書,特地為她準備的。

看到這個書架雪兒心裡突然有些感動,雖然師傅平常冷冰冰的,也不叫自己情緒外露,可是卻真的很關心自己。如今她被師姐氣到內傷,自己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事情的發生,沒有絲毫的辦法實在叫人慚愧。

可是她轉念又想,自己一向少言寡語,總不能做知心姐姐開導燕兒,而且她是到了青春期,又為了初戀反抗家長,這種情況就算在現代也不好解決,自己又哪有這個本事,再說燕兒出去找張不凡,結果怎樣還是未知,她又仔細想想覺得自己真的是沒有辦法后,便放下心事,開始打坐修鍊內力起來。

燕兒後來又回來了一次,幾個月不見,她憔悴了很多,臉上的天真爛漫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眉目間的兇狠煞氣,雪兒一看就知道,她和那個張不凡指定是黃了。不禁嘆息一聲。

燕兒在古墓門外跪了一天一夜,楊池蕊也在門內站了一天一夜,最後孫婆婆奉楊池蕊的命令出去對燕兒說早在她留書出走時,就已不是古墓中人了,叫她速速離去。

燕兒聽到這話后,什麼也沒說,只是沖古墓門口磕了三個頭后就離開了,看著她落魄的背影,孫婆婆不禁留下淚來,回到室內,對楊池蕊勸道:「燕兒姑娘年紀那麼小,掌門就原諒她,讓她回來吧!」

「夠了,她不再是我門下弟子,此事休要在提!」楊池蕊斥道。

孫婆婆見狀,只嘆了口氣,轉身向廚房走去,心裡想著:「燕兒姑娘年級還小,又是初次下山,如今她流落在外,不知要受些什麼苦呢!」

楊池蕊閉眼不語。

燕兒走後,古墓的日子變得格外沉悶,雪兒本就是性格開朗的人,但是在這種環境下,她唯一可以聊天的對象也只有孫婆婆了,可是孫婆婆害怕楊池蕊威嚴,也不敢說什麼,讓雪兒不禁嘆息之後的日子不好過呀。害怕楊池蕊懷疑,雪兒也就不再說了,而雪兒更因為修鍊武功壓抑本性,變得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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