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周翰面色紅潤的實在不是很正常,身體也感到十分燥熱,周翰本身不是個不能喝酒的人,突然他心中咯噔一下嗎,難不成是被人下藥了?

他想了半天感覺只有這一種可能,要不然絕對不會是這種感覺,下腹部開始升起一股火氣,整個人渾身燥熱難耐。

周翰起身,“你們先喝,我去一下衛生間。”趁着他還清醒的時候她去樓上定了間房,這豪情酒吧下面是酒吧,上面是酒店,往往客人玩嗨了,都會選擇去樓上,所以這裏的生意還是十分火爆的。

黃龍娟見周翰去了,嘴角往上敲了翹。也揚言要去廁所,沒想到竟然悄咪咪進了男廁所。

周翰酒杯裏的東西,恰恰就是她的傑作,周翰長得帥,家庭看着也不錯,黃龍娟感覺周翰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於是就把獵物鎖定在了周翰身上。

“周翰,周翰,你在嗎?”黃龍娟一個一個的找,小聲的叫着,這時候其中一個門開了,從裏面伸出一隻手,一把把黃龍娟拉了進去。

黃龍娟先是歡喜不已,但當他看清對方的臉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對方捂住她的嘴,緊緊的抱住她,她是想叫也不叫不出來,想動也動不了,整個人十分崩潰。

шшш ▪тTk án ▪¢ Ο

……………………

這時候周翰滿頭大汗的從樓上下來了。

“周翰,你怎麼從樓上下來了啊?”葉藝林好奇的問道。

周翰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啊,一樓廁所人太多了,我就去了樓上。”周翰意志力還是很強大的,其實身體已經非常難受了。

他心裏面一直都是喜歡葉藝林的,特別是這個時候,看着葉藝林坐在那裏,整個人更是難受,心裏面像是一千萬只螞蟻再爬一樣。

“哎,龍娟姐怎麼還沒回來?”葉藝林發現黃龍娟已經去了有一會了,於是出口問道。

這時候周翰心中一動,激動道,“那我們去找找她吧,可千萬不要出什麼事情了纔好啊。”

葉藝林也表示同意,於是三人便去廁所找了去,周翰特意把劉波支開後,單獨跟葉藝林上樓尋找。

葉藝林十分信任周翰,毫不猶豫的跟着周翰上了樓。來到他剛剛所開的房間,周翰迅速打開房門,然後一把把葉藝林強行拽了進去。

剛一進房間周翰雙眼通紅的就要去抱葉藝林,不過被葉藝林一巴掌給推開了,“周翰你要幹嘛?你是不是喝醉了啊,喝醉了你就先睡覺去吧,我先走了。”

校園喋血記 這時候周翰一下子衝了過來,死死的堵在門口,試圖把葉藝林推到在牀上,在加上藥效的原因,整個人更是狂躁。

“周翰,你到底要幹嘛?能不能讓我走了?”葉藝林也急了。她和周翰認識十幾年,始終不敢相信周翰真的能做出這種沒有人性的事情來。

周浩突然撲向葉藝林,“劉波算什麼,林林,只要我們生米煮成熟飯他又能把我怎麼樣?”就在這時候,房間大門傳來幾聲砰砰的巨響,劉波突然踹門而入。

這時候葉藝林見到劉波後,整個人都精神了,“劉波,劉波,你終於來了,快點救我啊,周翰他瘋了。”

劉波哪裏還聽得到葉藝林在說些什麼,嗖的一下衝了過去,一手拽着周翰的頭髮,使勁全身的力氣在他臉了呼了幾個大巴掌。

一邊打一邊說,“我讓你生米煮成熟飯,讓你看看我能把你怎麼樣。”打的周翰沒一點還擊之力。

劉波感覺還是不解氣。手上一使勁直接把周翰扔到了地上,上去又踹了幾腳。

這時就周翰已被劉波打的趴在地上起步來了,葉藝林見狀急攔着,“你也不要打他了,你這個樣子打他的話是要出人命的。”

雖然周翰這個王八蛋確實該打,但是她怕劉波一不小心把周翰打壞了,那到時候就麻煩了,畢竟周家的勢力還是很大的,她怕劉波吃虧。

劉波還是覺得不解氣,照着地上的周翰又踹了兩腳,“藝林,你沒事吧?”

葉藝林連忙搖搖頭,“你放心,我一點事情都沒有,還是你來的及時,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呢。”

劉波一把拉過葉藝林,放在懷裏好好抱了抱,看着葉藝林那乖巧漂亮的面孔,心裏面更加心疼了。

但是因爲葉父葉母和周家人的關係,倒是不好對周翰下死手,劉波也不想讓葉藝林爲難。

葉藝林好心的給周翰叫了救護車然後二人便離開了房間,到了一樓發現黃龍娟竟然還把沒回來。

葉藝林問道,“劉波,龍娟姐還沒回來嗎?咱們還是再去看一下她吧,這麼長時間了,別在出點什麼事情。”

劉波想想辦法也是,就摟着葉藝林去了衛生間,剛到門口,便看見黃龍娟往外走着。

黃龍娟面色潮紅,看着劉波摟着葉藝林那副甜甜蜜蜜的那樣,她心裏面是又委屈又難受。

“小波,你們?”一個刀疤男從廁所走了出來,一眼便看到劉波身邊的葉藝林,他眼前直冒光,沒想到找了好久的人今天竟然在這找到了,他趕緊走遠一點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龍娟姐,我們不放心纔過來看看你的,你沒事吧,我看你臉色怎麼不太好呢?”葉藝林關心的問道。

黃龍娟臉蛋更紅了,不知道是羞的還是什麼原因。

三人回到酒桌上嗎,黃龍娟見周翰不在便問道,“周公子去哪裏了?”

黃龍娟提到周翰,劉波是氣不打一處來,便一股腦的把周翰做的那些混蛋事都說了出來。黃龍娟嘴角抽搐兩下,心中是萬分悲愴,自己親親苦苦做了那麼多,結果全給葉藝林做了嫁衣?

黃龍娟冷笑,“小葉啊,不是我說啊,你跟劉波既然在一起了,就不能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了,女孩子得自愛。”

葉藝林面色一沉,“龍娟姐,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了?”

黃龍娟冷嘲熱諷道,“那你跟周公子是怎麼回事?我看啊,八成是你勾引人家了,是不是因爲想跟人家那個,所以才故意給人家下的藥啊?”

葉藝林是越聽越氣,但最讓她生氣的是,劉波這傢伙竟然不幫她說話,殊不知劉波正在琢磨怎麼收拾周翰,壓根就沒聽見。

葉藝林一氣之下,直接跑了出去,劉波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剛站起來打算去追,誰知也黃龍娟一把拉住劉波,“小波,你幹什麼去?不會是想追她去吧。”

“聽姐一句話,趕緊坐下,這種女人不教訓教訓她就不知道你是誰,要我說啊,你和這葉藝林就是不合適,你看看她父母那樣子……”

劉波一把甩開她的手,“我的事情你最好還是別管的好。”說完便出去找葉藝林了。

沒想到葉藝林跑的那麼快,一出來便看不見了,劉波開始大聲的呼喚。

這時候刀疤男走了過來,:“你就是劉波吧,我知道你要找的那妞在哪。”

劉波一愣,“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刀疤臉笑笑,五官變得更加的扭曲,“如果你想見到你找的那妞的話,最好現在跟我過來。”男人說完便走了。

劉波趕緊跟了上去,這關乎於葉藝林的安全問題,他實在是不敢賭。

刀疤男帶着劉波來到三樓的一間小屋子裏,這個樓層是不對外開放的,進出的門都是緊緊地鎖死的。

葉藝林全身都被綁了起來,被隨意的仍在地上,屋子裏還有其他四個男人,葉藝林嚇壞了,見到劉波,嘴裏一直髮出嗚嗚的聲音。

劉波眼底盡是心疼,:“你們到底是誰?到底想對她做什麼”

刀疤男咧嘴一笑,“我們不想做什麼,就是看你不爽,想折磨折磨,噁心噁心你,你能拿我們怎麼樣?”

刀疤男說完這話,伸手打算去摸葉藝林的臉,只是還沒等他摸到,劉波嗖的一下衝了上去,一把抓住刀疤男,上去就是幾拳頭,打的刀疤男那叫一個懵逼。

刀疤男被打的一個趔趄,連劉波自己都嚇了一跳,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爆發力吧。

刀疤男也是有點急眼了,從懷裏掏出把彈簧刀,直接就要朝着劉波刺下去,卻被旁邊一個留着鬍子的男子攔住。 “我們就是來教訓教訓他,你沒必要下死手吧,這畢竟是在京都。”說話的叫做山羊,人長得高高瘦瘦,留着一小把絡腮鬍子,顯得這個人十分滑稽好玩。

山羊的話也是提醒了刀疤男,京都這個地方水可是深得很,什麼樣的勢力都有,他刀疤男什麼也算不上。

刀疤男想想這山羊說的也對,剛剛確實是他衝動了,於是收起了彈簧刀,對山羊等人交代道。

“山羊,你們把他給我綁起來。”刀疤男在一邊指使着。

山羊瞪了他一眼,“自己要想做就自己動手,別他媽以爲你自己是我們老大,什麼事都讓我們給你做,你是給我們工資啊,還是給我們錢啊。”山羊不屑道。

刀疤男氣的直瞪眼,“山羊,你他媽不要飄好不好,記住了劉少讓你輔助我,讓你聽命於我。”

山羊啐了刀疤男一口,“我呸,你他媽是真不要臉,我和劉少只是合作關係,不是你這全職狗腿子,而且當時什麼情況你難道自己心裏不清楚?當時要不是你拼了命的巴結劉少,劉少能讓你指揮?”

刀疤男臉色更難看了,因爲山羊說的都是對的。

這時候一邊的劉波也沒有在不動手,他問道,“各位,你們說的那個劉少是不是就是劉生?”

“你小子還是老實點吧,你說你摻和這事情幹嘛?這事情是你能摻和的嗎?”山羊無奈的看了劉波一眼。

山羊這個人雖然在圈子裏待了那麼久,但手上從來沒有髒過,從來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在圈子裏也是個奇葩。

劉波卻笑道,“劉生是不是讓你們抓到那個女孩來威脅他那弟弟?”

山羊和刀疤男都是一愣,“這些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難不成劉少也通知你了嗎?”刀疤男好奇的問道,因爲這個消息只在很小的範圍內傳了出去,因爲害怕打草驚蛇。

而在刀疤男的印象中 根本不記得這個男人的存在啊。

劉波冷笑,“他承諾給你們什麼東西?”

“你他媽費什麼話,這是你該管的嗎?快點告訴勞資你到底是誰?”先前刀疤男還是比較猶豫的,因爲他害怕得罪什麼不該得罪的人,但是看劉波這個樣子,怎麼也不像他刀疤不能得罪的人。

不過山羊沒說話,只是站在一邊看着,因爲他突然想到這劉波似乎也姓劉。

劉波冷笑一聲,“你說你們抓她不過是爲了引那個人出來,直接抓那個人不就好了?”

山羊想了想說道,“你以爲我們不想,那是因爲劉少幾乎什麼資料都沒給我們,只是讓我們抓這個女孩。”

劉波這下子知道爲什麼他們不認識自己了,原來是那劉生沒有公佈出來,不過劉波感覺這個人更壞更狡詐了,竟然使出這種手段,到時候哪怕真的做了什麼,也可以把自己撇的乾淨清楚。

劉波現在特別想要解決掉這個超級大禍害,可惜他現在還沒有能力,如果可以,如果他能活着走出去,他一定要狠狠的報復劉生,一定要除掉這個禍害,爲人民做點好事。

“你們其實都被劉生那小子耍了,特別是你,就是個腦殘。”劉波一臉嘲諷衝着刀疤男說道。

劉波一邊說話,一邊慢慢的挪動身體,他一攥住剛剛刀疤男使用的彈簧刀,然後死死的握在手裏,當刀疤男反應不及的時候,被劉波一腳踹在了刀疤男的腿上,刀疤男一個吃痛。

劉波趁這個時候,一下子把刀抵在了刀疤男的脖頸處。

刀疤男面色一變,語氣瞬間能變得軟了下來,“那個那個,你能不能放了我,我我給你錢,要多少都行。”

劉波冷笑,“勞資最不缺的就是錢,看着你這腦殘挺靈活的,沒想到也是個廢物,這麼輕鬆就拿下了,不錯不錯。”

“還有啊,你現在最好給我好好交代,到底是不是那劉生派你們來的,把事情的一切都跟我解釋一遍,要不然老子現在就結束了你這條狗命。”劉波語氣陰冷,渾身的氣質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那個那個,你你,千萬不要激動,手千萬不要抖,千萬不要,我現在就告訴你,現在就告訴你。”刀疤男哆哆嗦嗦的說着,這刀子架在大動脈上,放在誰身上誰都害怕,這一不小心就是沒命的事情啊。

劉波手上的力氣加大了一點,刀疤男脖子上開始往外滲血了,刀疤男更失敗了,“我告訴你,我都告訴你,就是劉生派我們來的,劉生不僅讓我們來了,而且還派了很多圈子裏的人來。”

劉波手上一緊,“ 你確定你說的都是實話?,要是被我發現哪句話是假的,你就死定了。”

說話間劉波另一手伸進口袋,按了緊急聯繫人,而緊急聯繫人恰恰被劉波設置成了保鏢。

“我和這山羊就是臨時結合的組織,劉少讓我組織隊伍,然後,我們就是想拿下這個小娘們,換點錢花,劉少說了,拿下這小娘們,送過去,我們就能拿到五千萬,這可是一筆大錢,我我我也是鬼迷心竅了。”

“山羊,山羊,你他媽救救我啊,你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要拿看在劉少的面子上了,、你想想這種事情傳出去,以後誰還敢你山羊合作了,你想想你在這個圈子裏還混的下去嗎?”刀疤男見劉波不鬆口,也不鬆手,只能把希望寄託在山羊身上了。

山羊在一邊冷笑,抱着肩膀也不說話,他最討厭這個該死的刀疤了,想讓她救他?線也不不要想!

“順子,棒槌,你們就要一直聽山羊這個王八蛋的嗎?你們現在只要救了我,我保證讓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可惜刀疤男不知道山羊和順子棒槌的關係,三人是子啊孤兒院認識的,從小一起長大,雖然不是親兄弟,但是卻遠遠勝於親兄弟,三個人把彼此當成自己的家人,相互取暖,這種感情,怎麼可能是隨隨便便就被破壞的嗎?

順子笑道,“你不要跟我們說這些,我們大哥對我們夠好了,在我和棒槌的心裏面誰也比不上我們大哥,我和棒槌到死也不會背叛大哥。”順子說完這話,棒槌使勁的點了點頭。

三兄弟之中,棒槌是最不擅長言辭的了,所以平時話也特別的少。

這時候大門被“匡”的一下踹開了,小武帶着衆人終於找了過來,

這時候劉波一把把手裏面的刀疤男扔給小武,“你把這小子給我看好了,我回頭用他還有點事。”小武趕緊安排人把刀疤男處理好,然後好好的關起來,以後等着劉波吩咐。

山羊剛剛聽到小武等人叫劉波劉少,心裏面愣了幾秒,然後瞬間就明白了過來,這個所謂的劉少,難道就是劉家那神奇的三少爺?

當小武看清楚山羊的面容的時候,整個人愣住了,“山羊,山羊是你嗎?”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