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林玄曾經可是奔著加入皇家學院來的卧龍城,現在卻成為了皇家學院頭疼的敵人。

以前他們都不覺得什麼,可是今天過後,無論是林玄的實力和潛力,還是人脈關係,都不得不讓皇家學院重視起來。

童極此時極為的後悔,如果當初沒有拒絕林玄,派出醫道宗師為他妻子治病,也許結果完全不一樣。

就算林玄不成為皇家學院的學員,也不會是學院的敵人,他們終究是錯過了。

面對童極的暴怒,狄培低沉着腦袋,他沒有反駁的資格。

「你好好地反思自己,皇家學院的榮耀,不是要你們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裏資本。」

說罷,童極身影一身直接消失,在眾人的耳邊響起了他的密語,「發佈學院召集令,面向武州召集所有二十五歲以下的年輕人入學,只要斬殺了林玄,經歷極品功法,極品靈石,享受學院榮譽長老待遇!」

皇家學院在場的高層聽言,頓時面面相覷,為了殺死林玄,院長是真的下了血本了!

卧龍城,

林玄今日所有的壯舉,都猶如長了腿一樣滿城皆知,所有人都知道林玄一人殺得皇家學院膽寒,最後皇家學院卻沒有能力鎮壓林玄。

屆時,林玄的大名再一次震驚了整個卧龍城。

而蒼穹學院的名字,這個銷聲匿跡了三十餘年的學院,也再一次被眾人所提及。

與之前充滿了好奇不同,這一次,所有人對林玄都心生崇拜,皇家學院屹立卧龍城幾百年,還是第一次有人以一己之力抗衡。

而林玄是劍修也被眾人所知,一時間,整個卧龍城再一次掀起了練劍的熱潮。

這一次,無論是林玄還是蒼穹學院的名聲都達到了極致,而且讓整個卧龍城的人,都刮目相看,也讓那些小學院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此時,蒼穹學院所有人都激動的看着林玄,卻沒有一個人上前與林玄搭話,在他們的心中,林玄已經成為了神一樣的人物,他們只配在心中膜拜。

。 「姐姐。」

他疑惑的看著她。

「小幸,陪我一起禱告好不好?她老人家對我來說很重要,就像小幸一樣,都是姐姐的親人。她現在生病了,我們一起祈禱,希望她早日康復好不好?」

唐幸聽懂了,用力點點頭,學著別人的模樣,雙手合十,虔誠的閉上了雙眼。

唐柒柒看著眼前的耶穌神像,雙眸泛起了淚霧。

「希望奶奶可以平平安安,我願意用我的壽命去換她的壽命。她對我的恩情我都來不及報答,希望……希望你給我機會,一定讓奶奶健康無事。」

她一直在教堂禱告,直到傍晚時分,接到了譚晚晚的電話。

「我今天去醫院看望老太太了,身體虛弱了很多,但人還算清醒,和我說話也正常。她說你不用回來,她這個歲數身體有點毛病很正常。而且明天就要做個小手術,估計就能好。」

「等術后我再看看,有任何消息,我再隨時聯繫你。」

「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沒有生命危險,以後老太太不能斷葯。可能身體更加不如以前了吧,畢竟年紀擺在這兒。」

她聽到這話,不由鬆了一口氣。

只要沒有生命危險就好。

再等等,再等幾個月她就可以回國了。

到時候,她一定要好好看看奶奶。

雖然譚晚晚說沒有生命危險,術后也很正常。

但唐柒柒還是有些心神不寧,晚上也開始盜汗噩夢。

哪怕她已經和奶奶聯繫上,她躺在病床上和自己打著招呼,笑容一如既往的慈祥。

能看得出,她很虛弱,眼神也渾濁了幾分。

看到她這個樣子,唐柒柒鼻頭酸澀,哭成了淚人,老人家反而安慰自己,說她沒事,很快就能出院恢復正常。

「是不是把你嚇到了?奶奶沒事,就一些小病小災而已。奶奶活到這個歲數,什麼風浪沒見過,就算是生死我也看開了。」

「我這輩子,也活夠了,奶奶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呸呸呸,才沒有活夠呢。你再等等我,好不好?等我回來,我陪你唱戲喝茶,陪你散步和老太太打牌,好不好?」

「好好好,我怎麼捨得拒絕你這個丫頭!」

唐柒柒很快就到了孕檢的時候。

她前面都不顯懷,等到六七個月的時候,肚子像是吹了氣球一般,很快打了起來。

她怎麼都吃不胖,骨架小小的,肚子卻格外的大,顯得有些不成正比。

越到後面,她越能感受到吃力。

睡覺只能側著,半夜要起來上廁所好幾次,腳開始水腫,有時候都難以走路。

好在唐幸很體貼人,寸步不離的照顧著自己。

有他在,她都安心了幾分。

而此時的國內——

帝都。

時清靈半夜起來,發現身下有血,嚇得亡魂皆冒。

她急急忙忙叫來了薇薇安,連夜送到了醫院。

時清靈已經痛得昏迷了,其餘都是薇薇安在打點。

「醫生,我妹妹怎麼樣?」

這個婦產醫生是一直接觸的,只負責時清靈一個人。

「這個月份,按理說胎兒都很穩定,怎麼會突然見血?」醫生狠狠蹙眉,繼續檢查,面色變得十分難看:「胎……胎停了……」

。 第274章

開始之時,紫蘇還可以指揮著修士有組織的剿殺妖修。但是隨著金狼銀雕相繼離開戰場,甚至連狼嚎都聽到不到,躍馬原妖修兵敗如山倒終於大亂。

紫蘇再努力一番,到了巳時中見她能指揮的只剩下劉叉部、涼山派傳令兵以及曾新瑤指揮的西北護衛,而且妖禽四處亂飛,第二陣列已經追擊而去,妖獸四處亂竄,第一陣列正在銜尾追殺。

這裡確實不需要她了,紫蘇身形輕晃,陳瑜一身狼狽的上前攙扶。

「金兄、景兄,通知大家清理戰場吧。」紫蘇疲憊地交待一聲,向陳瑜道:「師弟,扶我回去。」

戰場上散落了大量妖修屍體,剛才鏖戰甚急,九成妖修的妖丹尚未收取,而且妖皮妖羽也是非常不錯的煉器材料,這些都將成為修士的收穫。

這一場只維持了不足一個時辰的戰事,卻令紫蘇費心勞神太多,那些名義上並且實際上確實有很強掌控力的統領,其實根本不通戰陣之道。因此自戰事開始,連百夫長都需要紫蘇指揮著作戰,到了此時她確實已經心力交瘁。

未時,帥帳中。陸臨風、劉叉、曾新瑤等人正在閑聊。陳瑜退出打坐緩緩睜開眼睛。

「師弟怎麼樣了?」曾新瑤立刻察覺,關切地問道。

之前在戰場上,陳瑜中了銀雕一道雷弧。和紫蘇回到大帳之後,由曾新瑤、劉叉和陸臨風幫忙護法,他們當即盤膝打坐以恢復修為回復精神。

看看一旁仍在打坐的紫蘇,陳瑜爆炸著頭髮,臉上仍然烏漆抹黑,但他清澈見底的瞳孔深處,閃過微不可察,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如絲雷弧。

向他看來的曾新瑤、劉叉和陸臨風並沒有察覺,他們只是覺得此時的陳瑜似乎不一樣了。

「臨風有言,丹痴大師說過:受傷之後怒力不讓自己昏迷,而是趁機打坐修鍊於修為有益。」陳瑜目光在寬敞的大帳里打量一番,雖然還是非常狼狽,但人人都可以感受到他的意氣風發。

「我可能真的是天選之子!」收回目光,伸手抄起小花陳瑜看向幾人鄭重地道。劉叉和陸臨風一起猛翻白眼,這次如意宗出了變故,自命不凡者都認為自己不一樣,只是沒想到陳瑜也會成為他人一員。

「我們只想知道,你這次受了雷弧一擊,可有什麼不同?」陸臨風殷切地道。

「確實有不同,但這種不同我不知道該怎麼說。」陳瑜一邊內視,道:「我甚至不能確定,這種不同到底是因雷弧,還是因為終於穩固了凝氣九層的境界。」

劉叉和陸臨風相顧無耐,曾新瑤卻鬆了口氣。她相信劉叉和陸臨風只是出於好奇,但她更希望陳瑜的秘密可以留著,等回到紫陽宗之後由長輩們解惑。

這裡的人都知道,陳瑜的母親伴天雷而生,也就是說他的身上擁有一半雷靈根血脈。他們不懂這些血脈能做什麼,但萬一陳瑜藉此也可以修鍊雷系術法呢?

吳潤秋會雷系術法,因此他引起黛姝、鄭維新和洛洛的共同關注;銀雕擁有雷靈根,如今正在被各世家子弟合力追殺。若陳瑜擁有修鍊雷系術法的天賦,說得大一點日後西北修仙界格局將因他而出現巨變。

不過令劉叉和陸臨風無奈的是,他們確實感覺陳瑜不一樣了,但他們同樣不能確定,陳瑜的變化會不會是因為修為境界的精進。因為陳瑜如今已經是凝氣九層中期的巔峰,距離後期只一步之遙。

「嗯?新瑤姐要晉階了?」小花從陳瑜手中掙脫,和小白在帳中玩著一顆凝氣八層的妖丹。陳瑜收回神識看向曾新瑤,發現她身上傳來令人熟悉的修為波動。

「是啊。」曾新瑤喜滋滋道:「越是靠近如意宮,這裡的靈氣就越濃郁。大戰之後我恢復修為,突然發現修為大有精進!」

曾新瑤在原陽戰場上一番大戰而晉階凝氣九層,進入如意宗一路廝殺,再有這裡濃郁的天地靈氣,修為大漲到了凝氣十層的臨界點也確實順理成章。

這時帳中突然一亮,景遇春掀開帳簾匆匆進入。和陳瑜等人見禮,有些抱歉地向紫蘇道:「打擾姑娘修鍊了,還請姑娘恕罪!」

卻是帳中光線變化,中斷了紫蘇的打坐。

「無防,景兄可是得了什麼消息?」紫蘇急急問道。她只是剛才在戰場上心力交瘁並沒有受傷,近一個時辰的打坐如今再次精神熠熠。

「是的,追殺銀雕的幾位公子已經回來了!」景遇春尋了蒲團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道:「只是候去痍公子沒了右臂、魔師宮崔袪、魔君宮沈覺二人受了重傷,聽說是傷了臟腑很是嚴重!」

「怎麼可能?」眾人大驚,陳瑜問道:「他們是誰傷的,難道是銀雕……或者是追上去的金狼。還是說,他們分臟不均自相殘殺?」

候去痍沒了右臂,那麼他和李亦成、恆安以及陳平之一樣,接下來在如意宗將再無作為。因為這世上會單手施訣著並不多,而且如意宗對築基法寶有十息限制,他們不可能一直用築基法寶進行鬥法。

而且就算是修仙世家不缺天材地寶,然而想要斷臂重生至少也要築基之後。但天材地寶以及築基的根本前提是,他們必須活著回到各自家族,因此在爭奪人皇令牌方面,他們算是已經出局。

至於崔袪和沈覺傷了臟腑,陳瑜一連三問仍然無法想象這些人發生了什麼。蓋因修士的臟腑非常強健但也非常脆弱,在日常鬥法中任何人都會非常在意對臟腑的保護。就像陳瑜被陳坦之一劍穿胸,紫蘇被萬六郎四個指甲穿胸而過,看著嚴重其實傷勢並不重,他們都是打坐修養一些時日即可恢復。

然而在凝氣境傷了臟腑,很可能就此陷入死循環,從此纏綿病榻都有可能。因為治療臟腑傷勢最好的辦法是晉陞到築基境,但臟腑受傷很可能令修為不穩導致境界跌落。

「自相殘殺是真,但不是分臟不均。」帳簾輕動,金圖海也進入大帳。向紫蘇等人見禮之後於景遇春對面坐下,道:「聽說銀雕王受了重傷眼見著活不成了,還沒到分臟之時,幾位公子就已經在打大出手。」

先是世家子弟一起向魔修出手,魔尊宮追去的弟子當場戰死,魔師宮崔袪、魔君宮沈覺被打成重傷只好放棄追擊。

沒了魔修的威脅,一同追去的李亦成、恆安、陳平之、鄭擇和候去痍當即自相殘殺。司馬鈞見機得快,在世家子弟向魔門弟子出手時當即離去。

「那銀雕王呢?」陳瑜問道。中洲幾個公子死不死的無所謂,陳瑜等人只在意銀雕王,確切的說,他們只想知道最後是誰得了銀雕王的妖丹!

早在幾日前,涼山派弟子就負責宣揚紫蘇的威名,之前一戰,涼山弟子又得了傳令兵的差事,可以很輕易的在中洲各大門派以及各世家公子面前露臉。如今他們的努力終於有了成效,回到大營之後,他們可以非常容易的打聽到很多消息,甚至一些隱秘都可以得到。

「已經死了,但不是被任何人所殺!」金圖海喝口茶,道:「魔門三人受傷之後,其他幾位公子雖然已經受傷但還是追了下去。聽說直追到數百裡外的一處山谷,銀雕王已經無力飛行,而其他幾位公子相互戒備並一時不敢下手想要等銀雕自行死去。」

追擊銀雕王之時,躍馬原這裡激戰正酣,而且紫蘇和陳瑜及時請那些躲起來的築基修士指定統領人選,無意中的牽制以及那些築基修士的安排下,各家族當時只有一人追了下去。

這一路上先是合力與魔門三人鬥法,又因為篤定了銀雕王不可能活命,各家族子弟還搞了一場自相殘殺。待銀雕王無力飛行垂死之際,幾位公子都很擔心,自己向銀雕王出手之時會遭他人毒手。

西北修士還在遵守著修仙界的規距,即便境界低微的散修殺了妖獸,也擁有對所有收穫的處置權,這同樣是中洲修仙界的規距。然而不一樣的是,中洲修士會殺了這個修士,然後剩下的人繼續廝殺,直到最後活下來的人可以自然的擁有一切。

人們常說的道義,其實是一種行事底線。西北修士當然也可以將事情做絕,但他們堅守了底線,因此比中洲修士看來更講道義。

「等了一會兒,金狼王來了!」景遇春搖了搖頭,接著道:「當時五位公子都受了傷,聽說就連唯一手腳健全的鄭擇公子,對上金狼王其實也無力應戰。但金狼王站在山頂,只衝著垂死的銀雕王狼吼一聲,也不知道它們說了什麼,銀雕王竟拼著最後的氣力自碎妖丹!」

就像修士自殺可自斷心脈自碎丹田,妖獸臨死之時也可以自碎妖丹。

「就是說,費了那麼大勁,最終誰也沒能得到銀雕王的妖丹?」陸臨風大為驚訝,但同時他和帳中陳瑜等人一起鬆了口氣。自己無緣銀雕王妖丹,他們也不願其他人得了去。這是人之常情,若被別人得了銀雕王的妖丹,他們終是心有不甘。

「嘿!和雷有關的一切可以令人如此瘋狂,為什麼那位奚道人,見到我娘之後竟選擇殺了她?」陳瑜聽著這一切,心中想著母親之死的蹊蹺,但他能得到的信息太少,想得自己頭都快裂了仍然毫無頭緒。

「景兄、金兄久在中洲,可曾聽說過一個隱龍觀的宗門?」想不出所以然,陳瑜只能再次向人打聽起隱龍觀。

面面相覷一陣,又向陸臨風和劉叉看去,見他們無耐地攤了攤手。景遇春抱歉道:「陳公子見諒,中洲廣袤宗門眾多,我們不曾聽說隱龍觀這個宗門!」

「景師兄、金師兄,鄭嵐公子、陳畏之公子問曾姑娘,何時破解南山門禁制?」帳中正沉默之時,一道傳音符化作紅芒閃現,裡面傳出涼山派弟子的傳音。

「何時破禁?」陳瑜正自心中不爽,聽得問話怒道:「等他們送來三十萬靈石再說!」

(未完待續)。 「主人,那我問你,你都知道些什麼呢?」在笑了許久之後,人魔奇曇終於是收斂了笑容,有些語氣玩味的對著青木若何問到。

「藍前輩他們既然要助我度過天劫,自然會做好十全的準備萬分小心。出於謹慎,他們不可能對你視而不見,況且我也知道兩位前輩一直都很想除掉你。」青木若何緩緩的聲音在傀儡的本源空間內四處飄蕩。

「所以,這次雷劫便是個極好的機會。」說到此處奇曇的眼神便是詭異了起來。

「更何況,你改造肉身的本領通玄,這件事情也沒有道理不讓你參與。而兩位前輩既想除掉你,又需要用到你,那麼這次雷劫便不得不動手。」青木若何輕輕的笑著,其聲音也顯得柔和自然。

「不愧是魔王!」奇曇猙獰的臉上掛著森冷的笑意,毫不吝嗇的對著青木若何誇獎到。

「也許楊前輩確實是對你有意見,但藍前輩之所以會這麼對你,全都是因為你的反意太重。」青木若何絲毫沒有將奇曇的誇獎當成一回事兒,反而是自顧自的向奇曇接著講到。

「桀桀桀桀桀,正如你所說的,我畢竟是人魔。」奇曇聽到這裡,便是張開了猙獰的大嘴露出了鋒利的獠牙。

「對啊,你畢竟是人魔,對你的要求不能太高。」青木若何的神念在那方空間中化成了虛體,隨後點了點頭,語氣中滿是平和。

「你…」在青木若何說完之後,奇曇竟然少有的呆愣了片刻。

「其實我也害怕你在改造肉身的時候留下手段,不過這回我選擇信你一次,關鍵時刻我一定將你保下來。」青木若何的聲音如同雲霧一般,渺渺的在奇曇的腦海中回蕩著。

「苛苛苛苛苛苛,差點兒著了你的道兒。」在青木若何講完之後,奇曇的內心確實是有所鬆懈,不過僅僅是過了片刻奇曇便是反應了過來。

「被你發現了。」青木若何只是莞爾一笑,輕輕的講著。

「我就與你玩兒一次博弈,你剛才說的話還有效沒有?」此時,奇曇臉上的笑容開始變的詭邪了起來。

「有。」青木若何平淡而又簡潔的回答著。

「那我便與你達成約定,我聽他們的話,你將我保下來。再之後,我們各憑手段。」奇曇用他那沙啞尖利的聲音,和青木若何做好了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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