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葉廟鎮的客車,平均一個小時發一趟,十幾分鐘后,車內已經有了十幾名乘客,司機見時間差不多了,便發動公車,緩緩向車站外駛去。

一路上,葉寒心裡想著有關老家的一些事情,只是靈魂奪舍之後,記憶變的有些模糊,只記得老家就在葉廟鎮外的葉家村,葉家村是十里八鄉最大的一個村子,有二千多人口,自己的大伯、二伯都住在村裡。

「哥,和我說說大伯、二伯的事情吧。我好多年沒回過老家了,家裡的事情也忘得差不多了……」葉寒坐的位置靠窗,旁邊是哥哥葉山,所以只能問葉山。

葉山笑了笑,道:「其實也沒什麼說的,你只要記住:大伯一家對咱們很好,在咱們家最困難的時候接濟過咱們一家人;二伯一家對咱們家不好,經常做些冷嘲熱諷、落井下石的事情,這就行了。」

葉寒點點頭,也沒多問,知道哥哥葉山和自己性格差不多,也是個恩怨極其分明的人,他口中的「好」和「不好」,都可以放大很多倍來看,好的就是很好,不好的就是很不好。

大伯二伯雖然和自己父親葉奎是親兄弟,但兄弟反目成仇的事情,葉寒前世經歷的太多太多,因此大伯二伯對待自家不同的態度,葉寒也就見怪不怪了。

對自家好的,自己今後十倍百倍報答,對自家不好的,自己同樣也會十倍百倍還之,從今以後,葉家就不會再受任何的欺侮!

葉寒扭過頭,望著車窗外不住倒退的景色,心中暗道。

客車開出幾里后,忽然在路邊停下,緊接著,就有七八個男女上了車,這幾人一上來,客車就算是滿座了。

「大哥、大嫂、軍子、娟子,你們一家人什麼時候到城裡來了?」看到最前面那四個男女后,葉奎的目光陡然一亮,臉上帶著幾分驚喜,大聲招呼道。

那四人聽到葉奎聲音,向他這邊看來,當先那名面相看起來很憨厚的中年男子也是一臉喜色,問道:「葉奎?你們……你們一家人這是準備去哪?」

葉奎道:「當然是回家了。大哥大嫂,你們先找座位坐好,咱們再繼續說話。」

「這就是大伯一家人?」

葉寒從窗外收回目光,看向大伯等人,憑他的眼光閱歷,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大伯夫婦果然像父親說的,都是老實巴交、本本份份的厚道人。而大伯的一對兒女,一個清秀斯文,一個青春靚麗,繼承的都是大伯夫婦容貌中的優點。

記憶中,大伯好像叫葉華,大媽應該和母親一個姓,都姓楊,大伯的兒子叫葉軍,女兒叫葉娟。

由於奪舍后的記憶有些模糊,葉寒也搞不清楚葉軍、葉娟兩兄妹現在都在幹什麼,是在讀書?還是已經有了工作?

葉華一家人在前排的幾個空位上坐下,然後扭過頭,一臉喜色的和葉奎一家人聊了起來。

葉華夫婦和葉奎夫婦聊的都是些家長里短的事情,而葉軍、葉山這些晚輩之間,自然也有他們的話題。

葉軍和葉山、葉婷和葉娟,他們四人之間似乎很熟悉,聊的不亦樂乎,反倒是葉寒和他們兄妹有些生疏,因此很少出聲,大多數時候都是在傾聽,只有在葉軍、葉娟主動和他說話時,他才禮貌性的微笑著回答一句。

隨同葉華一家人上車的,還有另外四個青年,那四個青年穿著款式相同的夾克衫,雙手都插在衣兜里,上車之後,目光在車廂里的乘客身上一一掃過,神色間略略的有些緊張,還帶著幾分興奮。

葉寒的目光有意無意的在四人身上,眉頭不由一挑,從這四人身上,他感受到了一種兇悍血腥的殺伐氣息——大多數情況下,只有身負血案命案的兇徒,身上才會有這樣的氣息存在。

這四個人的目光,落在大伯葉華身上的時間最多,而且目光里偶爾還掠過一抹旁人不易覺察的兇殘和貪婪,似乎他們是一群獵豹,而大伯就是一隻待宰羔羊。

葉寒雙眼微微眯起,留意著四人,直覺告訴他,這四人一定對大伯有什麼不良企圖,而且似乎在等待機會出手。

四人的雙手一直插在衣兜里,似乎手裡攥著什麼東西……

從父母和大伯夫婦的對話中,葉寒知道大伯一家人這次進城,是為了他們兒子葉軍結婚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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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軍今年二十四歲,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材略顯削瘦,斯斯文文的一個人,據說畢業於省里一家二流的醫學院校,因為沒錢沒門路,畢業后沒有一家醫院願意接收,最後一氣之下,葉華在葉家村自己的家中開了個鄉村小診所,專門給村民看病。

葉軍在去年年初的時候自己談了個女友,女友名叫孫玲,和葉軍是高中同學。孫玲的父親是葉家村所在鎮的副鎮長、母親是市裡某中學的班主任。雙方門不當戶不對的,孫玲的父母就有些瞧不起葉軍,只是孫玲鐵了心的要跟著葉軍,做父母的也只有乾瞪眼、干生氣的份兒,拿女兒無可奈何。

今年年前,葉軍和女友孫玲商量著準備把婚事辦了。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這次葉軍跟隨著父母到城裡來,把家中多年積蓄的六萬塊錢從銀行里全部取出,準備交給女友孫玲父母,作為結婚聘禮。

整整六萬塊,現在就緊緊揣在葉軍父親葉華的內衣兜里,葉華兩隻手不停的摸一下裝錢的衣兜,寶貝疙瘩似的,生怕會掉了似的。

「現在農村結個婚真不容易,聘禮動輒就是幾萬塊!唉,軍子是個要面子的人,拿的聘禮少了,他怕對不起女友,所以我們這次進城,一下子就把六萬塊錢全都取出來了。呵,這次可把我們的家底子給掏干嘍!」和葉奎交談的過程中,葉華感慨的嘆了口氣,隨手拍了拍裝錢的那個內衣兜。

儘管葉奎、葉華兩兄弟說話的聲音不大,但車廂里一片安靜,幾乎所有人都能聽得到他們在說什麼。

當葉華說到「六萬塊錢」時,葉寒注意到,跟隨在他們一家人身後上車的那四名男子目光都是陡然一亮,相互交換了眼色,眼中的貪婪之色更濃了幾分。

「我這個大伯果然是個老實人,這麼大年紀了,一點『江湖經驗』都沒有,他就不知道在大庭廣眾之下,財不露白嗎?」

葉寒看了大伯一眼,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即和哥哥葉山調換了座位,一會兒動起手來也方便些。

出城之後,客車的速度也快了起來,一路飛馳,半個多小時后就進入了山區。山區這段路有幾十里,彎彎曲曲的不太好走,司機只能放慢了速度緩行。

這段山路,平時的車流量就不大,而這個時候正是清晨,往來的車輛就更少了,往往十幾分鐘甚至半個小時才能看到一輛車。這種情況,不知怎麼的,葉寒居然鬼使神差的聯想到了「月黑風高殺人夜」這句話。

是的,現在雖然不月黑風高之夜,但在這種偏僻地點動手劫個財、劫個色什麼的,再合適不過了,就算中途有車經過,只怕也不敢停下來多管閑事。

進入山區后,那四個最後上車的青年身上兇悍氣息陡漲,眼中的凶光也漸漸顯露出來,葉寒現在幾乎可以確定,他們可能要動手實施搶劫了。

父母和大伯之間的對話還在繼續,只不過話題由大伯的兒子葉軍身上,扯到了大伯女兒葉娟身上。

「娟子今年也從衛校畢業了,本來過年後還想著花點錢跑跑關係,看能不能到鎮衛生院當個護士呢,可現在為了軍子結婚的事,哪還有錢?唉,為這事,我們兩口了愁的覺都睡不好……」葉華的母親楊梅唉聲嘆氣、一臉愁容的說道。

聽母親提起這個,葉軍就有些慚愧,道:「媽,這個您不用擔心。我和孫玲已經商量好了,這聘禮錢咱們送過去后,由她來保管著,到時候我們用一半的錢在鎮上開個診所,另一半的錢還還給你們……」

「這……這怎麼行……」楊梅連連搖頭。

葉娟是個懂事的女孩子,抿嘴笑了笑,說道:「哥,這樣可不行,這對我未來的嫂子太不公平了!沒事,我還小呢,家裡沒錢了,我就到城裡先找份工作干著,等攢了些錢,再跑工作的事吧!你啊,就別為**心了,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你的婚事上吧!」

「還是小娟懂事!」楊秀英笑眯眯的看著葉娟,讚不絕口。

見這個對自家一向很好的大哥為錢發愁,葉奎心中一動,向著葉寒看了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父子連心,葉奎只是一個眼神,葉寒就已明白他想要說些什麼了,笑著道:「爸,我聽你的,你說怎麼樣,我絕沒二話!」

葉奎點點頭,道:「我的意思是……反正咱家現在也不缺錢了,不如你拿一些出來,幫襯幫襯你大伯……」

葉寒還沒出聲,葉華就已經不滿了,氣乎乎的道:「二弟,看看你說的是什麼話?大哥再不行,也比你強!你有三個孩子要養,比我負擔大得多啊!」

葉奎知道大哥並不是真的生氣,咧嘴憨厚一笑,撓了撓頭,向著葉寒一指,道:「大哥,你還不知道,你這個二侄子現在可不得了,前些陣子他給人治病,掙了一筆錢,又在市醫院做了醫生,還有工資……」

他話沒說完,就被侄女葉娟給打斷了,葉娟一雙大眼睛在葉寒身上打著轉,一臉的難以置信,道:「葉寒,你給人治病?你……你什麼時候學過醫術?我記得你一直都在市一中讀書的啊!」

葉寒聳肩笑笑,道:「我啊,我的醫術是和一位老中醫學的,水平一般……」

「三叔說你在市醫院做了醫生?你年齡這麼小,人家醫院能要嗎?哦,是市裡的哪家醫院呢?」葉娟忍不住又問。

「市第一人民醫院!」葉婷搶著說道。

「啊?」葉娟愣住了,認為葉婷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嗔道:「小婷別胡說,市第一人民醫院?那可是全市最好的醫院了,沒有門路,一般人可進不去!」

葉婷得意洋洋的道:「一般人當然進不去,可我二哥不是一般人呀!告訴你啦,那家醫院的院長當時是求著我二哥,我二哥才勉強答應在他們醫院做醫生的……」

「越說越離譜了!你這個小妮子呀,就知道替你哥吹牛!吹吧吹吧,反正吹牛也不用上稅!」葉娟「咯咯」嬌笑著道。

葉婷急了,道:「娟子姐,我沒吹,我說的是真的!你要不信,可以問問我爸我媽!」

葉娟也不理會她,去問葉寒道:「你說,到底在哪家醫院做醫生?是實習的吧?快說實話,不然娟子姐以後就不理你了!」

葉寒含含糊糊的道:「啊……是啊……實習的……醫院名字我一直沒記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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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葉娟聽葉寒如此說,撇了撇嘴,道:「切,你連醫院的名字都記不住,那肯定是家小醫院了。不過能進去也不錯……咦?剛才三叔好像說你還有工資?真的假的啊?真有這麼好的良心醫院?我記得我們學校的醫護生們在外出發實習時,醫院方面不但不給工資,她們反而還要繳納給醫院一筆實習費!」

葉寒淡淡一笑,道:「可能是我比較幸運、也可能是醫院方面見我可憐,就給發了點工資吧。不多,馬馬虎虎夠我平時零花的。」

聽著葉寒在那裡裝@逼,葉山、葉婷兩兄妹不由猛翻白眼,心想月入十萬還叫馬馬虎虎?才只夠平時零花的?葉寒,你小心頭頂啊,裝逼是會遭雷劈的!

葉娟點頭道:「小醫院的效益肯定不如大醫院,他們能給你發工資,就是天大的好事啦!葉寒,你認為那家醫院的人嗎?介紹我去那晨實習好不好?我畢業后在家閑了幾個月,無聊透了!」

葉寒正要點頭答應,驀地里心中一動,笑道:「娟子姐,你還是別去醫院實習了。我呢,最近準備在家裡開個私人小診所,不如你去幫我的忙吧!還有軍子哥,你那個診所乾脆也別開了,一起去幫我!」

葉軍認為他是在說玩笑話,也笑著道:「行啊,你準備給我們開多少工資?少了可不幹!」

葉寒思忖了一下,道:「一個月暫時先給你們每人五千塊怎麼樣?等以後診所的生意好了,再給你們加工資,怎麼樣?」

葉軍先是一怔,隨即哈哈笑道:「葉寒,你要真給這麼多錢,我和娟子二話不說,立即就去你那裡給你打工!」

葉軍在村裡開診所,一個月掙的錢只夠日常開支,說婚後在鎮上開診所,暫時也只是一個美好的願望,拋開其他的不說,想要開一家診所,各種手續都要辦齊,一個個單位的跑下來,不知道要耗費多少心力和金錢,最後還不一定能辦成。而且鎮上現在已經有了兩家診所,給人看病的還都是老醫生,自己這個新嫩和他們競爭,實在沒什麼底氣,萬一到時候診所生意冷清,那可怎麼辦?

如果葉寒不是在開玩笑,葉軍真的會心動,一個月五千塊,不用任何本錢,那可是凈賺的,而且還能在給病人看病過程中提高自身醫術,對將來的發展大大有利,何樂而不為?

只是用心的想想,葉寒的話怎麼都不敢讓人相信啊!先不說他醫術如何,十五歲的中學生開診所,相關部門肯定不會同意,僅僅是這一條,就能把葉寒難住!

他把葉寒的話沒當真,葉寒卻認真的點點頭,一本正經的道:「行,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們跟著我干,以後住別墅、開轎車,不再是夢想!」

「嗯,跟著二哥混,數錢數到手抽筋!」葉婷介面道。

葉山伸出手,拍了拍葉軍的肩膀,也道:「軍子哥,信我弟,得永生!」

葉軍當然不信,正要說話,卻聽三叔說道:「軍子,你葉寒兄弟是準備在家裡開個診所,你自己要上學,本來準備讓我們兩口子在家裡給他看著的,可我們一點醫術都不懂,怕看不好啊!如果你們兩兄妹願意過去幫忙,那就再好不過了!」

葉奎知道葉軍、葉娟兩兄妹自小就很懂事,人又老實本分,再加上是學醫的出身,去幫自己兒子的忙再好不過,對於葉寒給葉軍兩兄妹開出五千塊的高工資,他也沒說什麼,心想當初大哥對自家好,就當這是對大哥的一種回報了。

葉家,不會虧待任何一個對自己好的人!好人,也自當有好報!

可能擔心葉軍、葉娟不肯答應,葉奎又做起了大哥葉華的工作,說道:「大哥,你看這事兒行不?只要大侄子、大侄女願意過去,吃住都在我們家!有我們兩口子照應著,你和大嫂也能放心!」

葉華知道自己這個三弟雖然窮了點,但為人耿直,絕不會亂滿放空炮,可是自己那個二侄子葉寒許諾的五千元工資,確實有點太離譜了,他半信半疑的道:「三弟,你不是在逗大哥開心吧?二侄子他……他說的真的靠譜?」

「靠譜!絕對靠譜!」葉奎挺了挺胸膛,看了兒子葉寒一眼,臉上榮光煥發,道:「大哥,我剛才不是說了么,你這個二侄子現在大小也算是個人物了,先是給人治病掙了一大筆錢,在市醫院裡做了醫生,每個月也有一大筆工資可以拿……總之,你信得過我這個兄弟就行!大哥,實話不瞞你,我們家有錢了,以後再也不用為錢發愁了!」

為了增加說服力,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對葉華道:「大哥,你看我這身衣服,好幾千塊錢啊!要是沒錢,打死我也不願意買啊……唉,都是你二侄子,說這衣服我穿著好,非要給我買下來!你弟妹這衣服也是好幾千!葉山他們三兄妹的也都不便宜!你說,要是沒錢,我能這麼大手大腳的花么?大哥,我這可不是炫耀,我只是想讓你相信,讓大侄子、大侄女來給葉寒幫忙,一定不會吃虧的!」

葉華一家人上車之後,只顧著和葉奎一家人說話,倒沒在意他們身上穿的,聽葉奎這麼一說,這才認真的打量他們起來。

葉軍、葉娟兩兄妹都在城裡讀過書、上過學,自然識貨,一眼就看出三叔葉奎一家人身上穿的都是名牌,可不是一件值好幾千塊?

看來三叔一家,果然是發達了啊!而聽三叔的口氣,他們的發達,似乎是葉寒帶來的?

葉華深深看了葉寒一眼,神色之間,帶上了幾分謹慎,小心翼翼的問道:「葉寒侄子,你……你跟大伯透個底……你爸說你掙了一大筆錢,這個『一大筆』,到底是多少錢?」

葉寒瞟了那四名青年男子一眼,見他們全神貫注,似乎也在仔細傾聽著自己等人的對話,便故意把音量提高了一些,道:「也沒多少錢,就是千把幾百萬吧!大伯,咱們是一家人,你們以後用錢,直接和我說一聲就行!」

他的話一半是說給大伯一家人聽,一半是說給那四名青年男子聽,就不信四名青年男子面對自己這隻「肥羊」,還能忍得住不動手!

說話之間,客車又駛出十幾里遠,車裡的乘客有的窗外張望,有些昏昏欲睡,還有的在聽葉奎、葉華等人說話。當客車拐過前面的一個山角彎道時,四名青年男子終於化身劫匪,開始動手了。

; 葉寒的腿上,放著一塑料袋的蜜桔,每個桔子雖說只有乒乓球那麼大,卻甜的很,是楊秀英上車前買的,說是開車時吃或者聞一聞能防止暈車,剛才大伯葉華一家人上車之後,葉寒主動從母親手裡接過那袋桔子,好讓母親和大伯他們專心聊天。

剛才洞悉了四名劫匪的意圖之後,葉寒就從塑料袋裡摸出幾個桔子,在手裡慢慢把玩著,這時眼見那劫匪手中的匕首刺向葉軍,他右手輕揚,手中的一個桔子頓時飛了出去,速度之快,肉眼難以看清。

桔子在空中劃出一道淡淡的殘影,挾著凌厲的勁風,「啪」的一聲脆響,在那劫匪的臉上炸開了花。

葉寒出手,那是何等勁力?這一個桔子砸下去,不啻於普通人拿著一把鐵鎚,狠狠的敲擊在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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