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宅院,張沐陽和凌冰並沒有著急布置陣法,而是挽著手先遊覽了一下院中美景,在遊玩的時候,凌冰看著張沐陽問道:「你說我的修為提高了,你也沒閑著呢,這次去參加天柱山修士聚會,又得到什麼好處了。」

她雖然看不清楚張沐陽現在的境界,但卻能感受到張沐陽與之前的不同,之前的張沐陽雖然修為高深,有一股深不可測的感覺,但絕對不像是現在這樣,有一種讓她感到心驚之感。

張沐陽明笑道:「除去得了幾味靈藥,就數這東西寶貴。」說著,張沐陽把從范家兄弟身上得來的養魂木拿了出來,繼續說道:「不過要論好處,不在外物,而在自身,想必你已經看出來了,在參加完修士聚會後,我去了一趟苗疆。」

接下來張沐陽便將之後的事情告訴了凌冰,包括天雷淬體,和白靈兒的事情,當然其中一些比較曖昧的場景就被他自動忽略掉。好在凌冰的注意力也不在這上面,閑聊了一陣之後,兩個人的話題,轉移到了張家要構建的陣法上面。

在張家新宅還沒開始建造的時候,張沐陽便已經想好了要在這上面構建什麼陣法,一個是聚靈陣,一個是五行幻陣。現在新宅落成,各項準備工作也都做好,是該動工的時候了。而他第一個要構建的陣法,是為聚靈陣。

聚靈陣顧名思義,聚集天地之間的靈氣,將其困鎖在陣法當中,為布陣之人所用,要知道中海雖然是國際化的大都市,但越是大都市,城市內的靈氣含量就越少,張家想要立足中海,還要成為一個修士家族,那聚靈陣便就必不可少,在聚靈陣的幫助下,張家才能成為修行聖地,才會有修士不斷脫穎而出。

端坐在張家大宅中央,張沐陽從乾坤袋裡,摸出之前煉製好的陣盤,晃了晃身子,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后,說道:「準備開始吧。」凌冰在一旁頷首而立。

張沐陽抬手一揮,他身前多出幾塊靈石,這些都是玉鼎送來的靈石當。中品級比較高的幾塊,全都被張沐陽放在了這裡。緊接著張沐陽將這些靈石全都放置在陣盤之上。

就在靈石放到上面的瞬間,陣盤猛然間陣盤發出一陣輕震,張沐陽將陣盤緊緊捏住,而後放置在聚靈陣中央陣眼當中,緊接著張沐陽手上打出數道法決,在陣盤徹底的固定。

除了這一處中央陣眼之外,張沐**據這裡地脈的走向,在家族內里,還設下三十五個陣眼,作為陣法的連接點,在每一個陣眼內都需要置放三顆靈石,來維持陣法的運轉,此時張沐陽要鎮壓陣法,這些事都要交給凌冰來做。

凌冰跟了張沐陽這麼久,之前雖然沒有接觸過陣法,但也聽張沐陽說過不少,這個任務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身形幾個晃動之後,靈石放置妥當。

構建陣法除了靈石和陣盤之外,還需要藉助地勢,張家新建大宅所在的地方,是張沐陽親自挑選的,這裡風水絕佳,是塊好地方,上一世就有一修真家族,在此立下基業,這一世如果不是張家乃是豪門大族,張沐陽又吩咐張家搶先下手,想要在中海拿下這麼一塊地盤絕無可能。

當凌冰安置好了靈石之後,張沐陽不用她來說,瞬間便感知到了一切,他輕喝一聲,手中五行靈氣全力催動,整個張家大宅,忽然顫了幾顫,而後似乎有大風而來。

旁人或許感應不到,但修為日漸高深的凌冰卻感受到了其中的不同和恐怖,現在整個張家好像就是一個黑洞一樣,在瘋狂的吸納著四周的靈氣,然後將吸納來的靈氣穩固在張家宅院之內,沒有半點的靈氣透漏出去,就好像這裡有個透明的罩子一般,將那些靈氣罩在其中,只許進不許出。

乾坤對應,陰陽相和,從外面看來,張家還是那個張家,但是又絕對不同,用一個擬人的說法來講,就是脫胎換骨。張家內外全都透著一股清爽通透。隨著時間的推移,不但似凌冰這樣的修士能感覺得到這靈氣的波動,就連那些普通人,也察覺出了一絲的異樣。

隨著時間往後推移,整個張家之內靈氣充盈,或許還比不上那些福地,但比一般的名山大川絕對要好了許多,而且隨著聚靈陣日夜運轉,不停的吸納靈氣,張家宅院遲早要成為別人口中的修行聖地。

就在張沐陽和凌冰,布置好了聚靈大陣之後,準備布置五行幻陣時,張家門外,似乎來了一位熟人。

(本章完) 來的『熟人』張沐陽之前在新城打殺那個緬國修士的時候,他就在酒店之外,看模樣是想上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又撤走了,而在他上一世的時候,這人是國家特九局的副局長之一,真真正正的實權大佬,沒想到他今天會來自己張家。

張沐陽摸了摸鼻子,停下了五行幻陣的布置,輕輕吐了一口氣,把狀態調整到最佳,幾分鐘后張天華帶著這幾個人進了張家新宅。

看到自己老爸親自前來,張沐陽也沒託大,和凌冰一起迎了過來,張天華介紹道:「沐陽這位是汪副市長,還有幾位局長,說找你有事情商量。」

張天華指了指張沐陽道:「汪副市長,這就是我的那個不成器的兒子。」他口中雖然謙虛,但語氣當中的自豪之情,是誰都能聽出來的,想想也是,有這麼一個兒子,有誰能不自豪。

張沐陽微微點了點頭,仔細看了眼身前三人,在這三人當中,現在站在首位的是中海市的常務副市長,中海市政壇大佬之一,在他的左手邊,則是張沐陽的『熟人』特九局副局長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的戴長生,在他的右側,則是一個面色有些傲氣的中年人,身穿青色長衫,修為在練氣後期境界,應該是官方的所謂的『高級顧問』也是官方高級打手的意思。

看他們三個的搭配,張沐陽淡淡一笑道:「幾位裡面請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張沐陽最近做了這麼多事,他本來以為官方會很早找上自己,沒想到拖到了現在,不過他的修為擺在這裡,不怕官方以勢壓人,心裡也沒什麼畏懼。

張沐陽比劃了一個請的手勢,將他們三個引進了一處別院的涼亭的當中,焚香斟茶,簡單閑聊幾句后,張天華起身道:「汪副市長你們幾位先聊著,家裡還有點事,我就不作陪了。」

他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一輩子,開拓不足守成有餘,眼界還是有的。這次官方來的這三個人,雖然明面上是以汪副市長為主,但仔細觀察就能看出,這三個人裡面,隱隱做主的是那個戴著眼鏡的人,面對這種情況,張天華心裡不由多跳了幾下。

別看張家在商場上呼風喚雨,在江湖上又收攏了一批江湖高手,但是在國家的眼裡,還是小螞蚱一隻,真想要對付你,也是分分鐘的事情,再加上張天華不是修士,心裡天然的對政府有這三分的敬畏。一個比中海副市長還要牛掰的人物,那該是什麼級別。雖然不知道他們找自己兒子什麼事,但既然剛才沒有和自己說,那就表明這件事,政府暫時不想讓自己知道,所以他沒有留下的必要,

汪副市長等人見了也沒有裝模作樣的挽留,這次本來的正主本來就不是他,客氣幾句也就足夠了。

見張天華要走。張沐陽和凌冰卻起身送了幾步,畢竟他老人家是自己的親生老爸,禮數還是要有的,在避開官方三人後,張天華小聲叮囑道:「沐陽剛才那三個人都不簡單,尤其是那個戴眼鏡的,你和凌冰要多加小心點。」

張天華不了解他們的心思,但張沐陽卻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他點頭笑道:「爸你就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對於自己這個兒子,張天華還是很有細心的,尤其是他這段時間裡的所作所為,他拍了拍張沐陽的肩膀,轉身離開。

張沐陽和凌冰回到涼亭坐定,剛才談笑風生的汪副市長,端著一杯香茶,走到涼亭的一側,滿臉的雲淡風輕,好似接下來的時候,跟他沒有太大的關係。戴眼鏡的男人開口道:「張先生,自我介紹一下鄙人戴長生,受上方委託,要和張先生你商量一些事情。」

張沐陽點了點頭,給自己到了一杯茶說道:「不知戴先生,要和我談什麼?」

對於張沐陽的這幅姿態,戴長生沒有在意,而是直奔主題,繼續說道:「相信很多事情,張先生你心裡應該比我清楚,否則你也不會從一個紈絝子弟,成長到現在這個地步,政府其實對你已經關注很久了,不論是之前在西北玉家,還是最近的天柱山和緬國修士,我們都有調查,不過你放心,我們並沒有惡意,只是想請你還有凌冰女士加入特九局。」

聽他這麼說,張沐陽心裡暗道一聲果然,國家下手還真是快,靈氣剛剛復甦不到一年,國家已經察覺了異象,準備著手成立特九局,怪不得在上一世,修士橫行,道法復甦的時候,國家仍舊能把控大局。

至於他口中政府對自己的觀察和調查,全然無所謂,如果國家對他放任不管,那才是奇怪了,畢竟他的事迹,稱得上是一斷傳奇了。

讓自己和凌冰加入特九局,這是詔安的意思么?張沐陽淡淡一笑,並沒有著急回答,而他身旁的凌冰則是對於這個部門很陌生,詫異的看了戴長生一眼問道:「特九局?」

戴長生解釋道:「全稱是國家特殊事物處理局,現在隸屬於國安部,位列第九,簡稱特九局。負責處理華夏現在因為武者和修士所產生的問題。」

聽到戴長生的解釋,凌冰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理解,她側頭看向張沐陽等他拿主意。

戴長生見張沐陽不說話,以為他心裡有什麼別的心思,繼續說道:「張先生大好青年,真該是為國效力的時候,你放心國家絕對不會虧待任何一個有功於國家的人。」

對於戴長生的勸說,張沐陽淡淡一笑,他沒有直接回答戴長生的問話,而是反問道:「不知戴先生在特九局,所居什麼位置。」

對於張沐陽的反問,戴長生沒有吭聲,坐在他身側的長衫中年修士,抬了抬眼插嘴道:「這些事情你以後自然會知道,你還是先回答我們的問題,是加入還是不加入。」

紅白臉?還是想試試自己的深淺。張沐陽瞥了眼那中年修士,嗤笑道:「我就算不加入,你能怎麼樣。」

(本章完) 面對張沐陽的不屑一笑,長衫修士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真有幾分生氣,嘿笑一聲道:「小子要記得尊重前輩,別以為自己有了點修為就能怎麼樣,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張沐陽聽了,也不管這長衫修士是真怒還是假怒,眉頭微微一挑,嘴裡吐出兩個字來道:「是么?」

長衫修士對張沐陽這幅神色表情很是不滿,剛想拍桌而起,要給張沐陽點顏色看看,在聽到『是么?』二字時,忽然間感覺的胸口一悶,緊接著有一股涼意拔地而起,從他的腳心涼到了頭頂的百會穴。而後又刷的一下,襲遍全身,這種涼意頓時讓長衫修士,全身汗毛立起,渾身僵硬,他想開口說話,但嗓子眼裡,卻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響。

非但如此,他全身上下的靈氣,現在好似凝固一樣,不論他怎麼調動,不管他怎麼搬運心法,全都一動不動。他睜大著雙眼,死死的盯向眼前的年輕人,境界壓制,這是境界壓制。

難道這個年輕人,已經走突破到了那一步?長衫修士心裡滿是不信,但事實情況又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築基之境,這是築基之境,在不信和驚恐之後,長衫修士,終於確定了張沐陽現在的修為,並且非常肯定。

現在的長衫修士終於明白了,張沐陽為什麼剛入修行界不久,就創下了那麼大的名號,不但結識了龍虎山的張友仁那小子,還能融入他的那個圈子隱隱成了眾人之首,這其中包括許多修行界的後期之秀。

怪不得他敢闖進緬國修行界,在打殺了七個緬國修士后,還故意放走一個,然後大搖大擺的出來,人家這是真的有實力,築基之境,華夏修行界,估計也就他這一人。

雖然和他現在是練氣後期,和築基之境,只差了一個境界,但那卻是一條不可跨越的天地鴻溝。跨過去,算是進了修行的第一步,如果沒有跨過去,縱然你在練氣期內橫無敵手,百年之後,也不過一杯黃土。華夏多少驚艷才絕之輩,一聲都卡在鍊氣期,苦修幾十年都不能突破那一步,現在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居然已經突破。

明白了兩個人之間的差距后,長衫修士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沒事來作這個死幹嘛,是嫌自己活得不夠長么?此時他再看向張沐陽的眼神已經變了,變的驚恐,變得敬畏。

他腦子裡現在就一個想法,那就是求得張沐陽的原諒,絕對不能得罪他,不到二十歲修鍊到築基之境,這已經不是天才兩字可以形容,完全就是妖孽,如果他想打殺自己,完全就是一個念頭的事情。他就算不怕死,但也不想就怎麼死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自己身上的壓迫感漸漸散去,這讓他得了一口喘息之機,不等張沐陽再問話,便趕緊開口歉意道:「前輩,前輩我錯了。」

他這一聲剛出口,除了張沐陽外,包括凌冰在內,汪副市長和戴長生全都怪異的看向了長衫修士,怎麼一個眨眼的功夫,剛剛還要懟人的他,秒慫成這幅樣子。

戴長生剛要開口想說什麼,但下一秒,他便眼睛發亮,閉口不言,他知道這個長衫修士的性子和修為,能把他嚇的冷汗打濕衣服的人,絕對不會是什麼善茬,也絕對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外面傳言的不錯,這小子果然厲害。

對於長衫修士的不敬,張沐陽也沒當回事,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句話用在修士身上也很合適,現在但凡能修鍊的,哪個不是萬里挑一的天才人物,誰身上沒有幾分的傲氣。再加上他已經認錯求饒,張沐陽也沒再讓他難堪,不動聲色間,撤去了對他的威壓。繼續問道:「現在我能問了么?這位戴先生,在特九局是什麼位置。」

戴長生回答道:「特九局剛剛組建,算是副局長,如果張先生願意加入特九局,至少是副局級,授少將銜。」

張沐陽聽后淡淡的應了一聲道:「副局?」

戴長生眉頭一皺,以為張沐陽對這個位置有些不滿,憑心而論,他給出這個條件絕對算的上優厚,要是在其他部門,哪有直接到副局的待遇,而且現在明擺著,靈氣復甦,以後要進入修士時代,特九局作為這一方面的專管部門,權利何其之大,現在已經有中央大佬出面,要將特九局調歸中央直屬,仔細想想這是什麼概念,中央直屬。除此之外,還有官方提供的各種資源,絕對能慕煞旁人。

但是他的這些優厚條件,對張沐陽來說,並沒有太大的誘惑力,如果張沐陽是散修一枚,沒有什麼勢力,那就很好解決,人之慾望,無非是財色、權勢、名望,哦現在再加一條,修行,這幾種政府都可以提供,尤其是前三樣,就算是修行,政府掌控一國,有著大把的資源可以調用,只要張沐陽還想修行,那麼加入特九局,絕對是一條捷徑。

如果張沐陽背靠宗門,那更好解決,只要和他宗門商議就好,他總不能叛出宗門,如果真的這樣,那就說明不服管教,萬一張沐陽再有什麼反社會反人類的性格,那官方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危險扼殺在萌芽之中,絕對不會讓張沐陽繼續修行下去,養虎為患,政府的第一要務是維穩。

但現在張沐陽現在是張家家主,華夏明面上的四大家族之一,財色、名望甚至是權勢,人家根本不缺,至於修行資源,對張沐陽來說,也沒有太大的誘惑力,根據他們現在掌握的情報,張沐陽有屬於自己的功法體系,而且還有獨屬於自己的修行自願,人家能修鍊到這一步,就足以表明這個情況。

而且張沐陽也沒什麼反社會人格,雖然殺了傷了不少人,但都是事出有因,絕對沒有擅傷人命,尤其是普通人,這就TMD難辦了,總不能因為人家不加入特九局,就把人家打為反動派,政府還沒那麼弱智。

威逼利誘,似乎對張沐陽都不怎麼好使,所以戴長生眉頭緊皺,他想開口勸上幾句,但又不知道該怎麼下嘴。只能不停的喝茶,來等張曼玉的決定,至於剩下的兩人,一個剛剛被張沐陽懟服氣,另一個只是行政官員,對張沐陽還真沒有多大的威脅力。

也不知過了多久,大約是戴長生喝兩杯茶的功夫,張沐陽終於開口笑道:「戴副局長,以後請多多關照了。」

(本章完) 對於張沐陽的客氣,戴長生不敢當真,當然也沒沒有太多的懼怕,他現在也開始著手修鍊,雖然遲了幾步,但並不覺得自己就比別人差了,正因為他有這樣的道心,所以才能在後來修行盛世後來居上,坐穩特九局副局長之位,笑道:「彼此相互扶持罷了,哪敢說什麼照顧。」

張沐陽擺了擺手說道:「事先說好,我加入特九局,並不想參與什麼權力鬥爭,只是想為國家做點事,同時庇佑張家,所以局裡的瑣事我一概不會過問也不會管,要是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再來找我。」張沐陽這句話說的直截了當,沒有半點繞圈子的意思。

對於張沐陽的這個條件,或許汪副市長難以接受,畢竟思想老派,自己本身也是官僚,但戴長生卻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尤其是長衫修士,更覺得這樣才對。他們是修士,講究的是超脫於物外,遠離於紅塵修身養性,現在雖然沒有辦法做到這樣,但也不是權利的走狗,他們有自己的堅持。

戴長生點頭道:「這個我清楚,咱們特九局雖然現在還處於草創初期,許多地方還需要完善,但絕對不會打擾了你的清修。」

張沐陽不想管理特九局瑣事,其實是雙贏,他省了麻煩,別人得了實權。而且一個能瞬間壓服練氣後期的修士,誇張點說那就是人形導彈,誰會他們去處理瑣事,就算張沐陽同意,他也絕不會這麼做,大材小用,殺雞焉用牛刀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見他答應的痛快,張沐陽說道:「這樣最好。」

基本調子定下,剩下的事情就好解決,無非就是張沐陽的責任和權利,對於這些張沐陽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他相信戴長生不會在這上面跟他耍鬼。

又聊了幾句之後,戴長生起身告辭,他們這次說服了張沐陽,算是一個開門紅,還有別家修士要去說服,當然了其他修士就沒有張沐陽這樣的待遇了。

在臨走的時候,戴長生說道:「張副局長。」

張沐陽打斷他道:「你還是叫我沐陽,副局長這個稱呼還是算了。」

戴長生想了想,還是恢復了剛才的叫法道:「張先生,咱們特九局十月九號,在帝都要開一個內部會議,副部長級別要求全到,到時候咱們再好好喝上一杯,只是在這之前,這些消息還請暫時保密,地址到時候會有通知,哦對了,特九局的證件三天後,會有專人送來。」

重生豪門千金 張沐陽點了點頭道:「勞你費心,燕京再見。」

見眾人要走,剛剛的長衫修士,又向張沐陽道歉道:「前輩……我……」

張沐陽擺了擺手笑道:「大家以後都是特九局同事,這點誤會算什麼。」反正剛才他半點虧沒吃,還顯擺了下自己的威風,他才懶得斤斤計較這種小事。

聽到張沐陽這麼說,長衫修士頓時送了一口氣,畢竟張沐陽現在是他的上司,而且修為還遠遠高於他,要是被這麼一個人記恨上,他接下來的日子怕就會很難過了。

至於在旁一直打醬油的汪副市長,看向張沐陽的眼神已經不似剛才,他現在這個位置,已經能了解到特九局的一些信息,太明白張沐陽現在這個位置的權利。而且拋開特九局不談,淡淡張家家主的身份,也足夠讓他主動和張沐陽交好,他笑了笑說道:「張先生你們剛才的事情我不參與,也參與不進去,不過你的茶可不錯,有機會我少不了要來你這裡討幾杯茶喝。」

他的這句話,就是赤裸裸的套關係了,張沐陽雖然對這些都無所謂,但也不會傷了和氣,場面話還是有的,而且在中海能有這麼一個政治盟友,對張家來說,也是一件好事,便應答道:「只要王副市長來,沐陽一定作陪。」

等送走了官方三人,凌冰開口問道:「沐陽你當真要去參加那什麼特九局?」

張沐陽捏了捏她的鼻尖,拉著她的柔荑說道:「這還有假,剛才你不是都聽到了么?再說了,你沒聽過六扇門中好修行么?加入特九局對咱們來說,利大於弊,何樂而不為,我剛才說的很清楚,瑣事我是不會管的,至於他們解決不了的麻煩,對我來說,或許也是一種機緣和歷練,而且有了這官身之後,能免去很多的麻煩。」

凌冰本來就是聰慧的人,聽到張沐陽這麼說,她明白了一些。

看著她那似懂非懂的沐陽,張沐陽在她臉上輕輕啄了一口道:「好了,這些事以後再說,咱們還是先把五行幻陣布好再說。」說完,他攬著凌冰的細腰,回了張家新宅。

五行幻陣,五行幻陣,顧名思義,有五行之分,有幻術之屬,這一陣法,是脫胎於修真界的五行大陣,被張沐陽簡化之後的一個陣法,因為中海的特殊地理位置,這陣法並沒有太強的殺傷性,更多的是注重防禦和幻術,那些想窺視張家,或者對張家圖謀不軌的人,必定會陷入五行幻陣當中,終日渾渾噩噩,不知所云,要是沒有張家的人出手相救,怕會餓死在陣法當中。

當然,張沐陽也不會將五行幻陣全都改成幻術和防禦屬性,該有的殺伐還是要有的,以後修行盛世,不開眼的人會有很多,惦記嫉妒張家之人,也不會少,不在陣法里死上幾個人,打不消他們的那些歪斜念頭。

為了布置這一陣法,張沐陽特意讓張家在大宅外面,種植了一片樹林,而且這五行幻陣比起聚靈陣來說,要高級和苦難很多,畢竟聚靈陣只是匯聚靈氣,沒有別的能力,而五行幻陣則是要保證張家一族的根本,張沐陽對其的要求是,金丹之下一個也甭想硬闖。

不過也正是因為陣法等級較高,不是一天就能布置完成的,而且許多地方因為凌冰不懂陣法,都需要張沐陽親自施手,這就導致陣法遲遲不能布置完成,好在張沐陽早就做有準備。

三天時間,倏忽而過。就在張沐陽和冰凌將五行幻陣徹底布置好,剛準備送一口氣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本章完) 張沐陽一看電話的來電提醒,就知道是蘇婉兒打進來的。剛一接通,便聽到她那副江南水鄉女子特有的聲音道:「沐陽哥哥,我和我朋友到中海了,你有時間么?」

張沐陽輕輕活動了活動自己有些發僵的身體,笑道:「你來了中海,我沒有時間也要擠時間出來,不過婉兒你還真會挑時間,我這裡剛剛忙完。」

蘇婉兒嘿嘿一笑說道:「那……」後面的話沒說出口,但裡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張沐陽看了下手錶,已經是下午五點了,他張口道:「你先去東海大酒店等我,算是給你接風洗塵,我和你嫂子待會就到。」張沐陽一直把蘇婉兒當成自己的妹子看,她既然來了中海,不管是來求自己幫忙的,還是來玩的,自己都要盡一份地主之誼。

掛斷了蘇婉兒的電話,張沐陽笑著和凌冰說道:「婉兒的電話,她來中海了,咱們先去洗漱一下,待會去東海酒店找這妮子。」

凌冰點了點頭,她之前住在蘇家,和蘇婉兒的關係很好,知道她來自然很開心,兩個人簡單洗漱一番換了身衣服,開車去了東海大酒店。

東海大酒店,在中海也算是名列前茅的五星級酒店,不管事菜品還是服務都很不錯,尤其是這裡的海鮮,算得上一絕。

等張沐陽和凌冰到了酒店的房間時,蘇婉兒和一個容貌絕佳的女子已經坐在了包廂里,看到張沐陽和凌冰來了之後,蘇婉兒站起身子,快步走到門口,一把抱住了凌冰的胳膊道:「凌冰姐你最近跑哪去了,電話也打不通。「

凌冰道:「最近有點事情在忙,你……「

在她們兩個敘舊的時候回,張沐陽的注意力被包廂里的另一個女孩吸引了過去,她應該就是蘇婉兒口中的閨蜜,這女人二十五歲左右,身材高挑,目測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黃金比例身材,尤其是她的一雙大長腿,四個字來形容就是喪心病狂。這女人現在穿的是平底鞋,若果她穿上高跟鞋,幾乎和張沐陽一樣高。

除此之外,這女人的外表也在九十分往上,一眼看上去很是養眼,尤其是她那一雙眼眸,憑多三分嫵媚。張沐陽看了這女人一眼之後,總是感覺在哪裡見過她,有些面熟的感覺,但是張沐陽又確實不認識她,想了幾下想不起來,只能無聊的撇撇嘴,朝著這沒腿女孩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不等張沐陽開口,蘇婉兒和凌冰起起跑到了那長腿女孩的身邊,只聽凌冰帶有幾分驚呼和歡喜道:」周安雅?你是周安雅?我很喜歡你的歌,以前你的每一部專輯我都有買。」

聽到凌冰的這一聲驚呼,張沐陽這才猛然想起眼前這個長腿女子,電視上的大明星,大歌星,之前張沐陽還是燕京闊少時,曾在一些酒會上見過幾面。沒想到她居然和蘇婉兒是朋友,而且看樣子凌冰也挺喜歡她。

周安雅笑道:「那我就太榮幸了?過幾天我會在中海辦一場演唱會,到時候你們可以一起來。」

看著她們三個大有越聊越嗨的意思,張沐陽不由的撓了撓頭髮說道:「婉兒,你們點東西了么?是不是先點些吃的。」

我養的俏相公他黑化了 聽到張沐陽這麼說,三位大美女才停了聊天的勁頭,蘇婉兒這時抱著周安雅的肩膀,簡單介紹了一下身份。

「安雅姐你就放心吧,沐陽哥的醫術很厲害,我的怪病就是被他治好的,而且他在江湖上有個很厲害的名頭,叫聲什麼聖手神醫,有他在一定沒問題的。」蘇婉兒此刻也信心滿滿的說著。

周安雅聽完之後,先是朝著蘇婉兒說了聲謝謝,然後站起身來,和張沐陽說道:「張先生我的事情,就拜託您了。「

她雖然這樣說,但心裡其實並怎麼不相信張沐陽會什麼醫術,即使她對張沐陽的第一感官很好,但也不足以讓她相信這樣一件事,竟張沐陽太過於年輕了。一個看上去只有二十歲不到的男孩子,怎麼可能有什麼神奇的醫術,上次婉兒的病被他治好,應該只是湊巧而已。

不過周安雅雖然心裡有幾分不信,但在娛樂圈久經考驗的她,臉上並不會顯示出來,一來是不想讓婉兒難看,二來也是不想讓張沐陽出醜結下怨仇。她現在就想著,待會找個合適點的理由,拒絕了就是,或者簡單應付一下。

就在周安雅想著怎麼不傷人的拒絕張沐陽時,張沐陽已經看清楚了她身上的問題所在,不過他並沒有急著說出來,而是先叫服務員上菜,在他的眼中,周安雅雖然漂亮,但也是一個路人而已,他之所以幫忙完全是看在蘇婉兒的面上,所以現在,還是招待蘇婉兒要緊。

「叮鈴! 顧少的天價前妻 「在吃飯時,周安雅的電話響起,她歉意的打了聲招呼后,走到包廂的一旁去接了電話,不過再接起電話之後,她的臉色卻變的難看。

接完電話之後,周安雅急急走了過來說道:「婉兒、張先生、凌姑娘,對不起今天真的對不起,我可能有急事要走。「

蘇婉兒一愣問道:「安雅姐你的病怎麼辦?沐陽哥的醫術,不會用太長時間的。「

周安雅搖了搖頭說道:「我這邊有急事,我真的非常抱歉,下次,下次我請大家吃東西。「她的話還沒說完,張沐陽包廂的房間,突然被人推開,進來幾個年輕人。

其中一個直直的朝周安雅走了過來,神態上滿是醉意的說道:「周小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明明在這東海大酒店,怎麼還騙人呢?走走走,陪我去喝幾杯。」說著,就要去扯周安雅的胳膊。

周安雅臉色一變,還是走的遲了,她剛才急著走,就是為了避開這幫人,也不想給蘇婉兒他們添麻煩,但的沒想到還是沒躲過去。

這時和她關係最好的蘇婉兒皺著眉頭,一把推開了那醉酒的年輕人道:「你是誰啊,安雅姐憑什麼陪你去喝酒,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那醉眼朦朧的年輕人,被蘇婉兒這麼一攔,本來很是不爽,但在看清楚了蘇婉兒的臉頰后,頓時浮起一絲浪笑道:「還是個小美女,正好哥們幾個今天缺妹子,走吧一起去玩一會,哥哥今天包你爽。」

這年輕人說著,手上開始不安分,踉蹌著要摸蘇婉兒的臉頰。

(本章完) 「啪!」的一聲脆響,那年輕人的手腕再次被人打開,這次出手的是凌冰,她和蘇婉兒關係最好,怎麼可能讓人當著她的面來欺負蘇婉兒。所以就在張沐陽剛要出手的時候,她已經搶先一步,一巴掌拍了出去。隨著一聲脆響,耳邊便多了一聲慘叫。

年輕人武者自己被打的手腕,疼的他齜牙咧嘴,腳下直跳,瞪著看向凌冰怒道:「我操!你tmd敢打我,老子弄死你。」

凌冰面色一冷,寒聲道:「嘴裡再不乾不淨,再動手動腳的,我就打斷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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