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大哥嚇了一大跳,這尼瑪裝逼刷存在感,竟然真的特么的把屍體喉活了。

一番掙扎卻沒有掙脫,連忙大吼著讓手下小弟幫忙。

「你們特么的都是死人?還不快點上前幫忙。」

可惜一切都已經晚了,領頭大哥被老爺子直接刺在了心臟,胸口和嘴裡血液咕嚕嚕直冒,眼看著就沒救了。

九爺的掌上小天妃 一群手下小弟,眼看著領頭老大死了,竟然樹倒猢猻散,亂作一團全跑了。

老爺子渾身的傷勢太過嚴重,剛才的全力一刺,已經耗光了體力,根本動彈不得,苦笑著試圖用手按住身上幾處傷口,努力了半天才做到。

話分兩頭,老太太被藏好之後,過了半小時了左右,發現附近沒有傳銷的人,自己腳沒有開始那麼痛了。

就撿了根樹枝當做拐杖,一瘸一拐的向著山下的鎮子走去。

到了警察局報案,警方非常重視。想要先替老太太處理扭傷,可惜老太太執拗的讓警察先尋找自己的丈夫。

警方派出警力,對整個傳銷窩點進行快速布控,同時聯繫縣局增員警力,派出武警支隊前來。

主要是這鎮級警察局,人員並不是很多,滿打滿算這才十幾個人,就這其中還有正副所長,幾個文員。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縣局派了三個警隊前來,對於整個傳銷窩點進行了快速抓捕。

同時一個分隊也在老太太躲過的山上,沿著蹤跡一路走到了山壁處,尋找到了老爺子。此時老爺子撕了一件衣服,用其綁住傷口,雖然效果不是很明顯,但總比直接等死強點。

看著一具屍體和一個渾身刀傷的中年男子,縣局警察發現老爺子,已經流血過多,屬於彌留之際。

這裡條件不允許,根本就沒法施救。分隊長連忙讓把人迅速抬起,急忙趕往山下,同時聯繫救護車。

老爺子昏沉著腦袋,勸阻道。

「警察同志,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了。我這屬於嚴重失血,根本救不下來了,還不是不要麻煩同志們了。」

分隊長連忙鼓勵,勸阻道。

「同志,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們就不要放棄。」

「不用了,我曾經是一名軍人,現在依然是。我身體流淌的是軍人的血,是人民子弟兵的血。告訴他們,我沒有摸黑他們,我沒有給他們丟人。最後再告訴我的妻子,我愛她,可惜不能再陪伴她……」

老爺子的聲音從清楚到低沉,越來越小,幾乎不可聞。話語最後有著太多的遺憾,沒有機會親口告訴那個她,頭一歪徹底的睡了過去。

分隊長開始只需要蹲在旁邊,就可以聽清楚話語。後面必須把耳朵貼在老爺子嘴邊,才能聽的到說什麼。

聽到老爺子的話,這五大三粗的分隊長,竟然哭出了聲來。其他警察也是抹著眼淚,為這位退伍軍人感動。

沒想到這位中年人竟然曾經是位軍人,這真的給了他太多的感動。

這是活生生的軍人,有著華夏軍魂的人,他們曾經是最可愛的人,將來依然會是最可愛的人。

都說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雖然他們會退伍離開軍隊,但是他們的軍魂,會一直傳承下去,這就是華夏軍人,一群可愛的人。

分隊長對著老爺子,非常嚴肅鄭重的敬禮,其他警察也是有模學樣。

英雄值得所有人尊重,這是值得所有人學習的榜樣。

敬禮過後,分隊長將老爺子的屍體,親手公主抱著,沒有讓其他人幫助,就這麼一步步的走回了山下,將其放置到了警車上,帶回了警察局。

再經過一天一夜的抓捕行動,最終抓獲傳銷組織者頭目共二十三人,有七人在逃,解救出被拐騙進傳銷人員多達五十六人,這是一個相當大的有組織傳銷窩點。

等待罪犯他們的將會是法律的審判,而受害者將會由警方親自發放路費派送回當地。

老爺子的屍體沒有選擇帶回去,畢竟隔著大半個華夏地圖,帶回去早就腐爛了。

縣局向上面申請追封老爺子烈士,授予個人二等功一次,屍體以原退役部隊旗幟加身,舉辦了追悼會。

老太太最後是抱著骨灰盒,拿著一枚軍功章被送了回去。

從老爺子離去,老太太就一直沒有流過眼淚,她知道老頭子不喜歡看到。

她只是呢喃著。

你是我的英雄,一直都是我的英雄! 一覺醒來,陸眠感覺腦袋很沉,並伴隨著鼻塞的感覺。

打量了一下周遭,發現這裡全然陌生。

一手撐著床,陸眠緩緩坐了起來,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穿著一套男士……睡袍。

「凌遇深!」

剛叫了一聲,卧室門便被人從外推開。

穿著黑色絲質睡袍的凌遇深,黑絲稍顯凌亂,手上端著的托盤裡,放著一碗粥,一杯水,和一瓶葯。

剛才堆積而起的氣焰,在看清他托盤上端著的東西后,頓時熄滅。

德魯賽的騎士 往後退了退,陸眠背靠在床頭,「這是哪?」

「大宅。」凌遇深反手把門關上,怕她誤會,趕緊解釋,「昨晚做完檢查已經凌晨五點,你累得睡著了,知道你不喜歡醫院,我又不想帶你去酒店。所以就回了大宅。」

陸眠掀開被子就要下床,男人一個箭步衝到床邊,按住她,生生把她按坐回去。

抬頭,帶著憤怒和不滿,陸眠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些,不那麼歇斯底里,「你完全可以把我送回家,或者給小滿打電話,讓小滿來接我。再不濟,把我扔在陸氏的任何一家酒店都可以,為什麼要帶我回大宅?」

男人神色平靜,清雋的臉上,沒有半分慍怒,漆黑的眸子,沉靜如深潭,「你在緊張什麼?我父親出差,母親陪同,下周才回來。」

把托盤放在床頭柜上,他順勢在愣怔著的她身邊坐下,微涼的指腹挑起她的下巴,左右端詳著她的臉。

「臉還沒消腫,你這幅樣子回家,想讓你父母和小滿擔心么?」

她已經平安被解救,就沒有必要再讓家人擔心。

「先把粥喝了,一會兒再把葯吃了。」雙手捧著她的臉,凌遇深低頭,用額頭探了探她的溫度,「沒有發燒,應該只是感冒。昨晚吹了冷風,今天頭有沒有痛?」

陸眠別開臉,下一秒,又被他給扳回來,倉皇的眸子對上他沉靜的黑眸,「警察還等著你去做筆錄。」

「知道了。」揮開他的手,陸眠下床進了浴室。

他的卧室,重新裝修過,以至於她忘了這是他大宅的卧室。

機械地刷牙、洗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確實……有些狼狽啊。

臉還腫著,把卧蠶都給腫沒了。

從浴室出來,凌遇深還維持著她進浴室之前的姿勢,一動不動,聽到腳步聲,他才抬起頭,臉色難掩落寞,「粥的溫度正合適,先喝粥吧。」

「嗯。」

她在沙發坐下,凌遇深端著托盤過來,放在茶几上。

乳鴿粥,骨頭全都剔除掉了,只剩下滑嫩的肉,粥入口綿柔,十分鮮甜。

喝了幾口,她才停下,「你不吃么?」

「你先吃,我還不餓。」

「折騰吧,反正胃痛的又不是我。」陸眠低頭繼續喝粥。

偌大的卧室,安靜得出奇。

她受不了這種尷尬的氣氛,起身要去找手機,剛要越過他往床的方向走去,手腕倏地被他攥住,下一秒,整個人被他一拽,不受控制地跌入他懷裡。 老太太的兒子,一直心裡埋怨著,因為他認為是老太太害死了自己的父親。

和老太太故意做對,不讓做的事情,偏偏故意要碰。

最嚴重的有一次,竟然把同學打的重傷住院。

這可把老太太氣壞了,自己一個單親媽媽,帶著孩子就不容易了。

結果這孩子竟然不爭氣,故意惹事生非。於是一向善良的老太太動手打了孩子,即使孩子再不聽話,也是母親的心頭肉。

這是打在孩兒身,痛在母親心。

老太太一邊打,一邊流著淚,訴說著心裡的委屈。

「你這個混小子,你不知道做娘的有多麼不容易?」

啪,啪,啪!又是拿著木棍在屁股背上一頓抽打。

「你知不知道為娘要做多少針線活,才可以賠的起人家的醫藥費?啊?你都不知道,你就知道胡鬧,從來不關心自己的家。」

惡男在小的時候本是乖巧的孩子,可是父親的離去,始終都是心中的結,不僅沒有度過去,反而成為了心魔。

「嗚,嗚,嗚!你打死我吧!我不喜歡這個家,都是你害死了父親。我恨你,我不會原諒你的。」

氣的老太太又是哭泣著繼續棍棒教育,可惜棍棒底下出孝子,這是行不通的。

艾澤拉斯無形者 有些人會屈服,但是當你遇到比較倔強的人,即使把他打死,這種人還是不會服氣。

老太太的兒子就是這類人,做娘的哪能不清楚自己的孩兒,不是迫不得已,誰會選擇用棍棒教育。

老太太這不僅是在教訓自己的孩子,更是表態給被兒子打傷的孩子父母。

做錯事情就要接受懲罰,我沒有錢賠償醫藥費,那我今天就將自己的孩兒在你面前活活打死,只求爭得別人原諒。

「沒錯,你父親是因為我犧牲了,但是這是我想要的結果嗎?我也想你父親安然回來,可是我做不到。他不在了,他是以英雄的身份離去的,你不應該埋怨任何人。」

小惡男擦著眼淚,揉著屁股,很是大聲的哭嚎。

「我不管,總之我不會原諒你的,是你害死我爸爸,我要我爸爸,不要你。」

老太太聞言,很是傷心,這孩子不聽話,怎麼辦?

打一頓就好了,如果還是不聽呢?

在打一頓就好了,要是還不聽呢?

那就打到聽話為止,還是不聽話,就打死了好了。

當然老太太不會真的將自己孩兒親手打死,畢竟虎毒尚不食子,更何況人呢?

老太太的手段有些極端,但是卻很有效率。

再繼續暴打了幾分鐘之後,被打孩子的家人看不下去了。

因為小惡男渾身青腫,遍體都是傷痕。

被打孩子的家人只是來討要說法,總不能看著別人把自己兒子打死賠罪。

更何況這只是小孩子之間的打鬧,一時出手沒輕沒重罷了。

「那個,大姐,你住手吧。我們孩子的醫藥費,不用你們賠償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被打孩子的家人,內心在滴血。可是卻沒有辦法,這家人的情況,他們還是了解的。

一個單親媽媽,帶著十來歲的小孩。生活很是不易,讓他們一次性掏出醫藥費,還真的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行這孩子做錯了事,必須嚴格要求,加倍懲罰。現在就敢嚇如此重手,長大了豈不是要殺人,再說了他父親是名軍人,更是烈士。不過這小子成了壞蛋,我真的是沒有臉去見我那死去的丈夫。」

說完老太太握著棍棒狠狠地朝著,自己兒子大腿屁股上抽去。

也許是真情觸動,老太太情緒激動,沒有控制手中棍棒的力度,咔擦一聲竟然把棍棒打斷了。

小惡男被棍棒末梢打在了命根子處,痛的倒在地上直抽搐,聲音都啞了。

被打孩子的家人,看出情況不對,這絕對是自己錯了,不是對方有錯。

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抱住了老太太的大腿,攔阻著繼續動手打孩子,聲音顫抖道。

「大姐,我錯了,是我錯了,我不應該找上門來跟你要醫藥費,你別打孩子了,你要打就打我吧。我皮糙肉厚,扛得住。」

老太太搖了搖頭,很是不解的問道。

「你哪裡錯了? 我的神捕小師弟 明明是我家孩子犯了錯,我教訓他。至於你,我打你幹嘛?你這人真是有病。」

「對對,大姐是我有病,你能不能不再打孩子了?」

老太太思考了半天,看到自家孩子躺在地上打滾,竟然認為是故意裝的。更是火冒三丈,雖然自己剛才是用了點力,棍棒都打斷了。可是這種梧桐棍棒,又會有多疼呢?畢竟這是空心的,不是實心棍棒。

當然老太太是沒有注意到,自己剛才打中的部位有些不對。

加上又被面前這被打孩子的家人,戲劇性的阻攔,一時忘了關注自家孩兒。

「不行,這孩子不聽話,必須打一頓,不然還是不聽話。」

被打孩子的家人,有些方這尼瑪的什麼人,怎麼就不聽勸呢?看來自己必須使用終極殺招了。

被打孩子的家人,竟然一把鼻涕一把淚,哀求道。

「大姐,我真的知道錯了,這樣吧!我給你一百塊錢,你停手行嗎?」

一臉討好的乞求著,差點沒讓老太太笑出聲來。

強忍著笑意,老太太又搖了搖頭。

「大姐,你真別為難我,我今天出門只帶了一百塊錢,不信你看,我褲兜比臉還乾淨。」

老太太哭笑不得,這可真是個誤會。自己想說的是這怎麼好意思呢?畢竟自家孩子打了別人家的孩子,這是犯了嚴重過錯,怎麼到頭來,對方竟然還要給自己錢。

「咳,咳!不是,大兄弟,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要錢,哎!不對,我的意思是我不能要你的錢。」

被打孩子的家人一聽這話,暗舒一口氣。不過這錢不給出去,萬一又打孩子怎麼辦?想了想道。

「大姐,我不是送你錢,我是覺得最近生意難做,你家境不好,就想借你一百塊錢,給你應應急。」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那我就收下了,這是我借的一百塊錢,你看用打欠條不?」

被打孩子的家人,連忙擺手道。

「不用,不用。我相信大姐你的人品,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大姐,你照顧一下孩子,好像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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