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也不回,拉著程燃就走!

「江念,你他媽是老子的未婚妻!你給我站住!」

「哎呦,哎呦,我這腰。」

江念剛走了幾步,就聽到了沈林圖這句話,扭頭,朝著男人看了一眼。

眼神輕蔑。

沈林圖霎時覺得自己的男性尊嚴都被侮辱的徹徹底底!

「江念!你特么給老子滾回來!不然,老子滅了你們衛氏!」 姜護衛認可了這個說法。

夜振天和芙蘭更氣:「萬年天山雪蓮明明是那位高人送給羽兒的,卻說成是你們大房的東西,你們大房可真不要臉!」

林靜淑臉不紅心不跳:「明明偷了我們大房的寶貝,卻憑空捏造出一個所謂的高人妄圖脫罪,不要臉的是你們才對!」

「憑空捏造?我們怎麼憑空捏造了?」

「怎麼不是憑空捏造,你們能將你們口中的高人叫出來對質嗎?」

夜振天和芙蘭頓時有點氣短:「那位高人他行蹤不定。」

林靜淑一臉不屑:「什麼行蹤不定,根本就是憑空捏造出來的!」

夜振天和芙蘭雙雙氣結。

林靜淑仔細思量過了。

有高人傳功給夜千羽不假,但是那位高人和夜千羽的關係,定然不好,要不然夜千羽也不可能灰頭土臉地回來。

柔柔的推測不無道理,那位高人傳功給夜千羽之後,肯定遭到了家裡人的反對,夜千羽臉上像是被刀子划的傷痕就是最好的證明。

夜千羽已經被掃地出門,那位高人是不可能為她出頭的。

「爹,娘,算了,他們大房不要臉慣了,我們把錢和東西交出去吧。」

事已至此,主動交出去,總比被搜身的強。

「可是羽兒……」

夜振天和芙蘭有些不甘心。

「爹,娘,你們就聽我的。」

夜千羽眼底飛快地劃過一抹冷意,她不是屈服了,而是以退為進,她已經想到了脫罪和對付林靜淑的辦法。

剛才那幾個試圖占夜千羽便宜卻沒得逞的官差哪裡肯答應。

「主動把錢和東西交出來?肯定有詐!姜護衛,屬下覺得,應該把他們身上的衣服都脫光了檢查,免得私藏了什麼東西!」

「屬下也這麼認為!」

「屬下同樣這麼認為!」

我和相公都重生了 一個官差出聲了,其他官差紛紛附和,淫邪的目光全落在夜千羽身上。

有免費的美人脫衣可看,今天可以大飽眼福了!

夜芷柔聽了,嘴差點沒笑歪:「對,必須脫光她檢查,她肯定貼身藏著什麼東西!」

這就是跟她作對的下場!當眾被脫光!當眾被上下其手!

「我來幫她脫!」

「還是我來!」

「我資歷比你老,應該由我來才對!」

一群官差為了爭奪幫夜千羽脫衣服的權利,快要打起來了。

夜千羽緊緊地捏著拳頭,眼底的寒意,比最寒冷的月光還要冷上幾分。

她被姜護衛的玄魂捆著,手臂不能動彈分毫,要不然她一定要用儲物戒里的毒藥毒死這群狗官差!

突然,一個白衣的青年男人闖進院子,看見這混亂的場面,不悅道了一聲:「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一群官差看見來人,立刻噤聲了。

見自己的手下被呵斥了,姜護衛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本護衛在此抓竊賊,蕭護衛,你來幹什麼?」

原來,來人是幻月城另外一支護衛隊的隊長,蕭子岳。

姜護衛不算什麼好人,對手下很是放縱。

蕭子岳卻是為人正直,對手下管束極嚴。

這樣的兩個人,自然難以相處,互相看不順眼。

「蕭某巡街的時候,看到一個可疑的黑影追過來的,你們有沒有看見有人闖進這院子?」 江念這才是停下了腳步,半轉過身,目光清冷的看著不遠處一身狼狽的人。

曾幾何時,她才是那個最狼狽的人。

為了公司,她一直忍氣吞聲,任由欺辱,連婚姻都無法做主。

暈黃的燈光下,程燃垂著眸子看著落在女人臉上明明滅滅的光影。

那雙如水般清澈的眸子里,包含著滄桑、無奈、痛苦……最後,只匯聚成了一汪複雜的水,無波無瀾,充滿了死氣。

心裡……劃過一絲鈍痛,就像是被針輕輕扎了一下,一開始感覺不到疼,但是片刻之後,疼痛便是如潮水一般湧來。

「沈林圖,你是不是以為我還是五年前的小姑娘?」

聲音輕蔑,眼神冷傲。

時隔五年,她早已經不一樣了。

心境也好,能力也好。

街道上只剩下寥寥的行人,程燃跟在江念的身後,就這麼一條路,兩人走了很久,誰都不曾開口說話。

倒是江念一路上,像個小孩子一樣,踢著腳下的石子,石子在地上滾動,發出沉悶的聲音。

寂寥的背影突然停下,女孩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懷念,帶著溫柔,揚起了唇。

「小時候,媽媽會帶著我這樣壓馬路,長大后,你是第一個。」

江念對著程燃笑了一下,沒有往日的冰冷和疏離。

程燃第一次覺得江念的心中滿是陽光,沒有黑暗。

他不由的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聲音清潤:「以後,我會一直陪著你。」

江念抿了抿唇,側過了頭。

他不認識以前的她,不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呼了口氣,將泛起的記憶壓下,說:「本來說帶你擼串,結果被人掃了幸,走吧,去超市買點菜,今天下廚。」

突然起了做飯的興緻,江念徑直朝著超市走去。

簡單做了三樣菜,兩人吃的飽飽的。

睡前還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程燃抱著沙發上的抱枕,目光瑩瑩的看著江念。

「我可以和你睡在一起嗎?」

江念:「……你認為呢。」

「我認為可以。」

「呵呵,誰讓你拆了床,以後就安心睡沙發吧!」

江念並不知道,在不久的未來,她被男人壓在沙發上,日日夜夜的這樣這樣,那樣那樣……毫無翻身之地。

……

翌日,江念一大早就出了門。

到達賽場的時候,比賽已經過半,她的名次被安排在最後,她也不著急,抱著吉他,坐在了一旁的角落裡,拿出了這幾天一直帶著的面具,帶在了臉上。

她戴著耳機,在準備自己的歌。

身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似是艷羨。

「真好,我也好想有一天可以舉辦自己的演唱會,台下,都是我的粉絲。」

江念被這聲音拉回現實,不經意的朝著身邊站著的女孩看了過去。

女孩嬌小略微圓潤,聲音卻很甜美,手機開著視頻,她隱約中聽到裡面放出的歌。

是項九九全國巡演的歌曲。

江念眼眸微微閃動。

「就你長成這樣的,也想舉辦演唱會,開什麼國際玩笑。」身後突然傳來尖銳的聲音,嘲諷的,輕蔑的。

女孩子一下子就紅了眼,面紅耳赤,羞憤不已。

誰知女孩突然開口冷聲反駁:「我不行,你們就行?」 「沒人闖進這院子,蕭護衛你一定是看錯了。」

姜護衛想打發蕭子岳走,蕭子岳卻是站那不走了。

又多管閑事!姜護衛在心裡暗罵了一聲,呵斥手下官差:「你們都是死的嗎?把錢和東西搜出來還給失主收隊了!」

蕭子岳資歷比他老,又得城主信任,在氣焰上他到底矮了一截。

夜千羽一聽,轉機來了,又把主動交出錢和東西的話說了一遍。

有蕭子岳在,那群官差可不敢再提脫光衣服搜這種話。

夜振天和芙蘭見自家女兒差點受辱,也是心有餘悸,忙道:「錢在我們身上的袖袋裡!」

從兩人身上的袖袋裡,一共翻出來十一萬兩還多的銀票。

姜護衛收起玄魂,夜千羽將自己空空如也的袖袋也翻出來給他們看了一下。

現在天氣還很熱,穿得都很單薄,一覽無遺的,身上除了袖袋還真沒有可以藏東西的地方。

林靜淑抓著那一沓銀票,盛氣凌人地看著夜千羽:「還有萬年天山雪蓮呢?」

危機解除,夜千羽已經冷靜下來了,臉上無甚表情地道:「在我房間里。」

她房間里的那朵萬年天山雪蓮,她是準備拿給夜振天和芙蘭的,就放在了手邊,也幸好如此,她有儲物戒這件事不用暴露出去了。

立刻有官差要進屋去搜,那麼貴重的東西,林靜淑哪裡放心經他人之手,攔下那官差,讓自家女兒進屋去找。

夜芷柔本來跟打了雞血似的準備看夜千羽受辱,結果沒看成,心裡別提有多不爽了,進屋之前狠剜了蕭子岳一眼,等她當上了楚王妃,她一定要這個愛管閑事的男人好看!

沒過一會兒,屋子裡傳來夜芷柔驚喜的呼喊聲:「娘,我找到了!」

差事完成了,姜護衛冷著一張臉,拂袖而去。

他手下的官差押解著夜千羽等三人緊隨其後。

蕭子岳這才放心地離開,到了大街上,姓姜的手下那幫混球,再混賬也不敢胡來。

只不過,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似乎是被那個黑影故意引到此處的?

夜千羽也有同樣的感覺。

她可不認為她有這麼好的運氣。

上次芙蘭突然回來的時候,她就有這種感覺了。

有人在幫她,而幫她的人還能是誰?她來到這個世界,只認識了一個他。

還真是個彆扭的男人。

一副要與她劃清界限的樣子,卻又在暗地裡幫她。

對於蕭子岳的突然闖入,林靜淑倒是沒有夜芷柔那麼不爽,沒看成那小賤人受辱固然可惜,卻幫她省下了一筆打賞錢。

林靜淑也進屋去了,卻看到自家女兒不知為何又發起了火。

「柔柔,怎麼了?」

「那賤人竟然是雙系同修!」夜芷柔將夜千羽放在房間里裝樣子的一套書狠狠地往地上一摔,「還想去考藥師助手,想得美!」

夜芷柔想當然地以為夜千羽看這些書是為了考藥師助手。

木火雙系才能成為煉藥師,藥師助手只要有一個木系就可以了。

夜千羽已經有一個風系了,撐死再有一個木系,總不可能是三系同修吧? 聽到她反駁,眾人還錯愕了一下,為首的女人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伸手頗為嫌棄的拍了拍眼前女人的肩。

「就你這窮酸樣,上舞台,表演小丑嗎?」

「你!」

抨擊她的女人,穿著大牌的衣服,畫著濃妝,說話間,一張塗著姨媽色的唇,輕輕蠕動,看得人心裡反感。

比賽的號碼牌都是隨機的,而就憑這個女人的衣著,至少,平常的參賽者,是不敢對她太過放肆的。

見到這女人不敢反駁她,她笑的更加猖狂了,也更加洋洋自得起來,「我們九九女神的位置,也是你可以肖想的嗎?也不看看你這五大三粗的身材,怎麼有臉來!」

說完,瞥到一旁坐著的江念穿著普通,還帶著面具,一副見不得人的模樣,不由輕嗤:「還真是什麼都敢來參加比賽啊!」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