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個人已經成功的被自己踢傷了,雲落天放心的收回腳,直起身來。

突然腳腕一疼,一個冰涼的東西在上面劃過,雲落天回頭一看,是另外一個人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的一把匕首,咬傷了雲落天的腳腕。

腳上突然受傷,雲落天的行動也被限制了,大漢那幾個沒有受傷的同伴,立刻圍了過來。

好在看到情況不對,邱落幾個人也當機立斷的趕了過來。

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動手,將那幾個想要對雲落天動手的人幹趴下,失去了行動力。

邱落更是直接抽走了拿着匕首的那個人手上的匕首,挨個切掉了他們的右手手掌,挑掉了他們右腳的腳筋。

這才隨手將手裏的匕首往地上一扔。

開始專心致志的幫着雲落天處理傷口。

仔細檢查了一下之後,發現雲落天只是被傷到了腳踝,沒有傷到筋骨,這才鬆了一口氣。

從隨身帶着的醫療小包裏抽出繃帶,消毒用酒精,開始包紮傷口。

“傷口略微有點兒深,恐怕要影響明天的訓練了!先注意養傷。”處理的時候,邱落小聲的和雲落天說了一句。

“嗯!”知道邱落是爲自己好,雲落天順從的應了下來。 來的這個人有些大腹便便,顯得精氣神十足。

臉上雖說帶着怒氣,但總體給人的感覺卻相當的和善,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無害。

只是,如果仔細觀察,就會注意到來人眼中時不時閃過的絲絲精光。

昭示着這個人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般無害,只不過是戾氣內斂的結果。

想要達到這樣的層次,少說也要到達S級以上的水平。

又是一個高手!

而這樣的高手,絕對是沒有人願意得罪的。

他的前面有一個穿着侍應生服飾的人正在躬身爲他指路,帶着他往人羣聚集的這邊趕。

“就是你們在這裏鬧事嗎?”來人腆着大肚子,一臉的不悅!“知不知道這裏是節目組?竟然敢在這裏水邊鬧事?我金喜來在這裏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遇見像你們這羣人這樣不守規矩的玩家!簡直就是胡鬧!”

來人自稱金喜來,二話不說就先把所有的人訓斥了一頓,給大家扣上了一頂不守規矩的帽子。

沒等大家說話辯解什麼,金喜來繼續拍着肚子往下說:“這個餐廳是吃飯的地方,到處都是爲各位玩家提供的食……物!”

“艹!我店裏的吃的呢?你們這些傢伙是給我全砸了還是洗劫一空了?”說道吃飯,金喜來環視四周,結果卻發現整個自助餐廳裏面能吃的東西全都沒有了,只剩下一個又一個的空盆、空盤!

原本只是在假裝生氣,想要多弄點積分的金喜來這下原地爆炸了。

當即就跳了起來,也不管雲落天這邊,開始在各個食物架中間穿梭。

要不是親眼所見,一般人很難想象,這樣的身材到底是怎麼做到如此靈活的。

“說!我店裏的吃的哪裏去了?”躥了一圈,發現確實除了空盤子,和一部分剛剛做好,冒着新鮮熱氣兒的食物之外,再也沒有多餘的東西了。

金喜來揪着侍應生的領口,就將侍應生舉了起來,惡狠狠的說道。

被金喜來舉這的侍應生哭喪着臉解釋:“都被玩家們吃完了!”

“吃完了?”聽到侍應生的回答,金喜來怪叫一聲,“你騙鬼呢!我店裏的東西我還不知道?我一直囑託你們要多做些!多做些!所以從來都沒有吃完過!你現在告訴我,吃完了?”

“小子!你不說實話的話,信不信我直接把你丟出去!”金喜來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繼續嚇唬着被自己舉在面前的這個小小侍應生。

“老闆,我說的是真的,真的被吃掉了,不信的話你問他們!”說實話,老闆不信,侍應生本來就苦哈哈的臉,都快要皺成一團兒去了,趕緊想要拉人證明

看到雲落天這邊這一大幫子人的時候,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一邊伸手抓住金喜肩膀,一邊指着雲落天這邊:“老闆,就是他們,就是這幫人進來的時候直接跟強盜一樣,把所有能吃的都吃掉了!”

那激動的樣子,無法用語言來描述。

金喜來這纔再次轉過眼看向了雲落天這一大幫子人。

“你是說這幫挑事兒的,不光是挑事兒,還把我店裏的吃的都吃完了?”金喜來的眯眯眼瞬間瞪大了。

侍應生搖搖頭:“不是!”

“不是?你小子耍我呢!剛剛還說是,現在又說不是!”看到侍應生搖頭,金喜來不爽了,直接將侍應生放回地上,用好不容易瞪大的眯眯眼,瞪着侍應生,竭盡全力的向着這個自家店裏的侍應生傳達自己的怒氣!

“沒有沒有!我哪裏敢耍您!我的意思是,不是他們挑事兒,但是使他們吃光的!”看到老闆已經快要徹底發火了,侍應生趕緊伸手拍着金喜來的背部,三言兩語的交代了事情的經過。

被自家侍應生一邊順毛,一邊講述整個事情經過的驚喜來,歪了一下脖子,小聲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然老闆您調監控來看一下?”侍應生順毛成功,注意到自家老闆已經恢復到了平常的樣子,總算將心放回到肚子裏,同時殷勤的開始給自家老闆整理衣服。

金喜來拍開侍應生的手,自己提了下衣領,擡起頭看向了雲落天這幫人的方向。

“不必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也沒有必要專門去求證,作爲老闆我姑且相信你班!”傲嬌老闆金喜來這樣說着,小眼睛卻在面前的這一大幫人身上打了一個轉。

“你們既然不是挑事兒的,老闆我又是個講道理的人,就大人有大量,姑且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了!”臉上掛上彌勒佛式的微笑,衝着雲落天幾個人擺擺手,一副相當好說話的樣子。

本來就小的眯眯眼,直接給笑成了一條縫。

雲落天相當懷疑,這個金喜來笑成這個樣子,到底還能不能看見?

不過懷疑歸懷疑,他可沒有蠢到問出來。

金喜來可不管這些人怎麼想,直接走到了躺在一邊流血不止的幾個人身邊。

小心的避開地上的鮮血,伸出圓滾滾的手指指着他們,看着侍應生:“是他們先搞事情的對吧!”

“是的!當時是一個瘦的和竹竿有一拼的小個子,跑到這個位置想要拿那個地方最後一塊兒點心!小個子非常的靈活,很快到了這邊,結果剛剛拿起來,這幫人就直接動**了起來!

這也就罷了,他們還直接伸手弄斷了小個子的手,踹倒小個子,氣焰相當的囂張!”侍應生再次將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比我還囂張?”金喜來突然插嘴問了一句。

侍應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愣愣的點了點頭。

金喜來理所當然的把這個看做是自家侍應生的回答,立刻變得氣急敗壞起來,看向這幫躺在地上的傢伙的眼神,立刻變了,染上了幾分厭惡!

“你快點給我點點,因爲他們搞事兒,本大爺到底損失了多少東西,換算成積分又是多少!本大爺要賠死他們!”一邊跳腳,一邊推搡着侍應生,吩咐他趕快辦事兒。

本來以爲要有**煩的雲落天一幫人,就這樣被無視了。

“……”

完全不知道說什麼的衆人,摸了摸依然還沒有吃飽的肚子,回到了座位上。

只是目光卻時不時的朝着金喜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雲落天幾人卻是迅速離開了自助餐廳,朝着扈平發過來的信息上的地址趕去。

在那裏,受傷的祝贛正在進行治療!

金喜來卻絲毫不在意別人打量的目光,自顧自的撈起已經陷入昏迷當中的那幾個人的胳膊,將他們的個人端和自己手上的灰色個人端輕輕接觸一下。

“老闆點好了!”接到金喜來的命令之後,相貌清俊的侍應生立刻按照自家老闆的要求,拿來紙筆開始認真的清點起來,隨後全部都記錄到了一張紙上,遞給了金喜來。

不過因爲當時的食物都已經吃完了,又不是羣架,以至於打翻摔壞的東西並不怎麼多,損失並沒有很大!

金喜來看着面前這張紙,顯得格外不滿意,這從他那已經快要皺在一起的五官就可以明顯看出來了。

“把所有的損失都給我翻倍,順便加上清洗費,人工費!”顛來倒去的將紙拿到眼前晃了晃,低頭看見躺在地上的人還在往外流血,金喜來眼珠一轉,將紙重新遞迴到了侍應生手裏。

“奶奶的,留這麼多血,要清理乾淨費時費力還費錢!這些不算在裏面做什麼!算好了做個賬單收據,我剛剛看了,這幫傢伙還是有足夠的積分讓我們扣的!”金喜來大聲抱怨着。

侍應生動作相當的麻利,很快就按照金喜來的吩咐,開好了賬單收據,再次遞給金喜來。

這次金喜來總算是滿意了,吹了吹侍應生遞過來的賬單收據,直接笑開了花。

小心的將收據塞進根據侍應生指認的帶頭的大漢懷裏,金喜來二話不說直接從他的個人端上劃掉了收據上寫的積分數額!

隨後看着自己個人端上再次增加的一串數字,美滋滋的親了親自己的個人端。

這才嫌棄的提了提已經不省人事的大漢,衝着侍應生下達命令:“找幾個人來,把他們擡去醫務室,找機器醫生幫忙處理一下,至於需要花費的積分,直接用他們的個人端刷就好了!”

“好的,老闆!”已經習慣自家老闆處事方法的侍應生,順從的答應下來,就要轉身離開找人幫忙去了。

金喜來卻突然像想到了什麼一樣,再次叫住了侍應生:“等等,你叫的這些人告訴他們都算加班,一個人十個積分,也直接找他們扣!我的人,總不能白白幫人家的忙!”

說完,金喜來再次想了想,發現確實沒有什麼需要交代的了,這才示意侍應生可以先下去了。

侍應生很快就從後廚叫來了十來個身材比較健碩的人,像搬東西一樣直接擡着昏迷的人離開了自助餐廳。

目送侍應生帶着“大部隊”離開之後,金喜來這才笑眯眯的看了看還在等着吃飯的大家夥兒。

“今天實在抱歉,沒有準備好足夠的食物,應付突發事件,以至於各位久等,是金某的錯!在這裏金某給大家夥兒說聲對不起了!還希望各位玩家們不要計較,多多支持一下金某纔是!

如果沒有什麼事兒了的話,金某這邊就先忙去了,祝大家吃好、喝好、玩好!”

道完歉,金喜來就美滋滋的離開了,至於彌補客人的受到的驚嚇?

“這老闆,還真是個神人!”等着吃飯的大家,無奈的搖搖頭,感嘆了一句,倒也安安心心坐等上菜。 等到雲落天看望完骨折的祝贛,順便重新處理好傷口,用上了一點兒加速恢復的藥劑,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快要凌晨了。

掏出被自己揣在兜裏、易鶴塞給自己的有着關於貪夜線索的紙條,雲落天輕輕嘆了口氣:看來這個只有等到明天早上起來之後再去找了。

結果剛剛打開大廳的等,就看見易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手枕着頭,陷入了沉睡之中。

雲落天立刻放輕了腳步,跟做賊一樣小心翼翼地從一旁走過,深怕驚擾到睡夢中的易鶴。

偷偷看了一眼熟睡的易鶴,那疲倦的樣子,讓雲落天很是在意。

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雲落天左思右想之下,還是從衣櫥裏翻出一牀被子,悄聲來到客廳,輕輕蓋在了易鶴的身上。

“嗯?”卻不想,就是這小小的動靜,驚醒了易鶴。

“我居然在客廳睡着了!”揉揉眼睛,易鶴隨口說了一句,並沒有太過在意。

拿起雲落天蓋在身上的被子,還有些愣神。

本來想着給易鶴蓋上被子,以免易鶴受涼的雲落天,看到被驚醒的易鶴有些不知所措!

見到易鶴的動作,當即解釋道:“這牀被子我沒有蓋過,還是乾淨的!”

“無妨!”易鶴隨手將被子放到一邊,並沒有太過在意。

“嘿嘿!”雲落天干笑兩聲,“那就好,那就好!”

“這麼晚纔回來?”擡眼看了一眼雲落天,易鶴突然問了一句。

“對,遇到一點兒事情!”撓着頭,雲落天並沒有說到底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易鶴靠在沙發上,並沒有起身,就這樣打量了雲落天一番,衝着雲落天揮揮手,打發道:“行吧,你快去休息吧!”

“好!”雲落天當即應聲到,朝着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

沒走兩步,又回過頭看着再次處於昏昏欲睡狀態的易鶴,試探的問了一句:“鶴,你不會房間休息嗎?”

盛寵妖孽毒妃 “你先休息吧,我一會兒就去!”易鶴微微笑了一下,讓雲落天先回房間休息。

雲落天遲疑了一下,又走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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