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乙墨見狀大急,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再一次催動法力,控制著八條火龍的兩條沖向那元嬰後期修士!

昂!

火龍怒吼咆哮,面目猙獰,席捲而來,龍口一張,噴出一串火球,頓時讓元嬰後期修士陷入手忙腳亂當中,連忙祭出防禦護盾,抵擋火球。

可是幾個金丹後期修士就倒霉了,被火球轟中,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便四分五裂,進而變成了灰燼!

此時,整個山寨剩下五名元嬰修士,四名金丹後期修士,其餘的人全都葬身火海!

山下巡邏的修士發現了山頂大火,連忙帶人上來,在半山腰卻遇到了三個金屬傀儡獸,帶隊的三名金丹後期修士畏懼的看了看,感受到山頂大火的威力,一商量,帶著各自的人下山逃跑了。

他們本來就是黑木崖龍蛇混雜一起的修士,危急時刻,大難臨頭各自飛,自然是各顧各的。

因為要控制大陣,就無法繼續隱匿在月之影遁中,被一名眼尖的元嬰初期修士看到,大叫起來:「他在那裡!」

其他幾人紛紛向風乙墨這邊衝來,在他們看來,只要殺了操控大陣之人,他們的危機就解除了!

然而,風乙墨見赤焰烈火陣中房屋焚毀,地面焦糊,只剩下他們幾人,便一催陣訣,赤焰烈火陣的八桿陣旗急速旋轉、壓縮,把面積由原來的數千丈變成百丈,倖存的幾名黑木崖修士盡數圈在裡面,可以說整個空間內都是猙獰的火龍!

僅存的四名金丹修士頓時葬身於火龍之中,灰飛煙滅!

五名元嬰修士驚恐萬分,顧不上去攻擊風乙墨,使出渾身解數進行防禦。可是,腳底下都是火焰,空中被八條火龍霸佔,哪有地方進行躲避?

修為最低的一名元嬰初期修士面帶不甘,冒著熊熊火焰,噴出一口精血,身前的法寶嗡嗡亂響,快如閃電向風乙墨轟去:「本座就是死,也要拖著你墊背!」

可惜法寶剛剛飛出,一條火龍就撞在法寶之上,法寶發出一陣哀鳴,轟的四分五裂。那修士心神巨震,靈力渙散,再也堅持不住,周身冒出了火焰,瞬間就變成火人,被一頭火龍無情的吞了進去,神魂俱滅!

其他四名元嬰修士臉色慘白,苦苦抵禦赤焰烈火陣,可是隨著大陣壓縮,威力提升,令四人苦不堪言。

「這位道友,我等願意放開元神,成為你的僕人,還請道友高抬貴手,放我等一條生路!」修為最高的元嬰後期修士大聲說道。倖存的四人,也只有他比較輕鬆,不過身邊的數千隻鬼物也只剩下十幾隻,損失慘重!

風乙墨倒是有心收了四人,可是現在他有苦說不出,神識枯竭,頭疼欲裂,一直在咬牙堅持,他的修為太低,強行催動五級低階大陣,已經超出他的負荷,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盼著大陣內的火龍儘快把四人幹掉,他好歇一歇。

吞下兩粒凝華丹,幾乎枯竭的識海有了一絲生氣,火龍呼嘯,便是他的回答! 啊!

又有一名元嬰初期修士堅持不住,渾身冒煙,慘叫著被燒成了焦炭,很快就變成了飛灰。

說話的元嬰後期修士見風乙墨不搭話,心頭一沉,莫非此人看不起自己?

「既然如此,本座拼了!老汪,要麼以命搏命,博取一線生機,要麼被燒死,你選擇哪一個?」那元嬰後期修士一邊抵禦火龍,一邊朝另外一名後期修士大聲喊道。

老汪神色一正,毅然決然道:「我輩修鍊,逆天改命,不斷的面對各種危機,自當勇往直前的面對!本座跟你一起搏殺一通,哪怕身死也無怨無悔!」

「好!」先前說話的元嬰後期修士雙手掐訣,渾身冒出汩汩黑煙,身形驟然拔高丈許,數十頭披頭散髮的厲鬼伏在他身上,一口口吞食他身上的血肉,只見厲鬼吃了血肉后,飛快的膨脹,變成數丈大小,數十個數丈大小的厲鬼組成一個鬼物堡壘,把那人圍在中間,然後直奔風乙墨這邊飛來。

兩條火龍怒吼著衝撞鬼物堡壘,卻無法撼動百丈大小的堡壘!

老汪見狀,大吼一聲,一連噴出數口精血,以精血為媒,凌空畫了一個奇怪的圖案,然後一把抓住那個僅剩的驚恐萬分的元嬰初期修士,扔到圖案中,幾乎是瞬間,圖案就散發一片黑色光芒,吞噬了元嬰初期修士,然後飛快的旋轉起來,慢慢擴展,速度卻極慢。

老汪見此,一咬牙,噗哧切掉自己的一條左臂,右手拿著,再一次扔了進圖案,圖案快速旋開,一個十幾丈大小的骷髏頭探了出來,威壓逼人儼然超過了鬼王!

「請鬼皇大人殺了此人!」老汪面帶猙獰與怨毒,用殘餘的右手向風乙墨一指,道。

風乙墨大吃一驚,又是一個血伺術,而且這一次更加厲害,竟然召喚出一個鬼皇來!

眼見骷髏頭鬼皇馬上就鑽出漩渦,風乙墨一拍胸口,一口精血飛到半空,不等落下,右手一記陽指飛出,捲走了精血,直奔骷髏頭飛去!

嗤!嗤!

精純的陽氣頓時讓漩渦潰敗,開始收縮,卡住了巨大骷髏頭!與此同時,風乙墨忍住頭疼欲裂,神識捲動,驅動六條火龍圍攻鬼物堡壘,令他靠前不得,自顧不暇!

嗚—!

骷髏頭髮出不甘心的吼叫,努力掙扎,突然,張開嘴巴用力一吸,原本站在他面前抵擋兩條火龍的老汪頓時被它吸了進去,上下頜微微一動,頓時變成兩截,大口大口的咀嚼起來。

得到了血飼,骷髏頭再一次擁有強大力量,從漩渦中擠出來,噴出一股濃煙,兩條火龍頓時萎靡不振。

「不好!」風乙墨暗叫一聲,鬼皇出現,哪怕自己拼了命的催動大陣也無濟於事,便想立即撤退,誰知一隻纖細的玉手從旁邊伸過來,按住他的肩膀,神情凝重的、非常自然的從其手中接過對赤焰烈火陣的控制權,強大的靈力湧入陣中,八條火龍嘭嘭的炸開,那厲鬼堡壘頓時灰飛煙滅,連渣滓都不剩!

接著,一條百丈大小的栩栩如生的火龍在茫茫烈焰中浮現而出,神態威嚴,氣勢磅礴,比之前的火龍更加威猛,火紅的龍鱗清晰可見,一隻龍爪足有數丈,對準骷髏頭鬼皇抓了下去!

五級赤焰烈火陣此時此刻,終於發揮出十成威力,比之前的六成不可同日而語!

骷髏頭大嘴開合,噴出一股黑煙,頓時幻化成數十個手持兵器的陰兵、陰將,向火龍攻去。

風乙墨看的出,這些陰兵陰將可不是尋常的厲鬼,厲害了許多,以火龍的威力,兩下才把它們抓的粉碎,接著火龍昂首,噴出一團直徑十幾丈的超級火球,轟向骷髏頭鬼皇!

骷髏頭髮出一聲怒吼,大嘴一吸,在烏衣嶺山頂上的無數巨石紛紛飛向它,嘭嘭的連接一起,變成一個高七十丈的巨人,把它保護在胸口位置。

轟!

火球落在巨大石人身上,迸射出無數火花,轟塌了半邊身子,而那骷髏頭卻安然無恙!

風乙墨驚呆了,這場戰鬥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沒有想到對方一名元嬰後期修士竟然能夠召喚出鬼皇進行戰鬥,雖然是低階鬼皇,加上它吸納巨石變成石人的詭異功法,數十個自己也不是對手,他不由的感激的看了看錶情凝重的漂亮化神女修。

化神女修俏眉緊蹙,櫻唇微張,紫色的紫霞火飛出,飄入陣中,融入火龍身體內,火龍頓時興奮高亢起來,渾身散發紫色的靈光,龍爪飛舞,奔巨大石人身上抓去。

經過一年多的培育,化神女修身體內的紫霞火吞噬了兩顆地火元晶后,壯大了許多,再一次變成四級高階靈焰。

咔嚓!咔嚓!

骷髏頭凝聚出來的石人被龍爪抓的粉碎,而它噴出的陰兵陰將遇到紫色的火焰,頓時化為虛無,第一次,骷髏頭生出懼意,調頭向漩渦飛去,打算逃離現場。

然而,紫色的火龍怎能放它離去,巨大的龍尾一擺,正好抽在骷髏頭身上,把它抽飛出數十丈,遠離了漩渦。

在一旁的風乙墨心中一動,對準懸浮在半空的漩渦又是一記陽指點出,之前,他的純陽指力便能摧毀一半漩渦,說明陰陽指中的陽指是它的剋星!

果然,陽指指芒射中漩渦,那漩渦再一次不穩定,劇烈的顫抖起來,隨時都有崩潰的可能!風乙墨大喜,連忙又射出一記指芒!只要這一記指芒落下,那漩渦必定會潰散!

鬼皇骷髏頭急的不行,兩個眼窩中鬼火熊熊燃燒,忽然一暗,失去光芒,在其嘴中形成了一個長著三個腦袋,八條手臂的怪物,而那骷髏頭倏地原地消失,擋在風乙墨的陽指之前!

轟!

骷髏頭被陽指指芒轟的粉碎,令風乙墨呆住了。要知道這可是鬼皇啊,竟然經受不起自己一記指芒?

不對,骷髏頭徒有虛表而已,鬼皇其實是那三頭八臂的怪物!

紫色火龍此時已經游弋而來,龐大身軀盤繞起來,把三頭八臂的怪物圈在中間,不斷的撕咬、抓撓,試圖把其撕成碎片,焚燒成灰燼!

然而,三頭八臂的怪物異常兇猛,奮力還擊,竟然跟紫龍斗的旗鼓相當!

風乙墨正待射出第三記陰陽指,忽然感覺鬼火幻化的怪物非常眼熟,連忙取出得到的那塊黑色木牌,上面的圖案可不就是跟眼前的怪物一模一樣嗎,難不成這黑色木牌是冥界之物?

冥界,那是人類修士對死後,魂魄進入輪迴之地的稱呼,世俗人稱之為地府! 不等風乙墨瞧得仔細,他手中的黑色木牌突然凌空飛起,不停的旋轉,散發一片黝黑的光芒,而那光芒卻成了無數觸手,飛向正在跟紫龍相鬥的三頭八臂怪物身上,堪稱無敵的鬼皇竟然發出驚恐的叫聲,被黑芒觸手毫不費力的拖拽到木牌之中!

當木牌收了鬼皇,光芒散去,無力的從半空跌落,落在風乙墨的手上。

整個過程不過兩息時間,風乙墨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便結束了。

妙手醫妃來種田 「發生了什麼?為何木牌能夠吸收吞噬鬼皇?」風乙墨腦袋不夠用了,獃獃的看著手中的木牌,連化神期老怪藉助五級陣法都奈何不了的鬼皇竟然被一塊小小的木牌收了,自己難道是在做夢?

他用力掐了一下大腿,很疼,不是夢,一切都是真的!

再看木牌,除了更加黑亮外,沒有其他變化。

化神女修好奇的看了風乙墨一眼,然後張嘴一吸,紫霞火飛回,撤掉法力,赤焰烈火陣內的火勢慢慢減弱,火龍發出一聲哀嚎,嘭的潰散,一切歸於沉寂。

風乙墨收起木牌,大步流星的走到化神女修面前,用力的擁住她:「謝謝,非常感謝!」

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兇險,鬼皇可不是區區一個無法發揮全部威力的五級低階陣法所能阻擋的,如果不是化神女修及時趕到,掌控了大陣,風乙墨會被鬼皇吞噬的連骨頭渣都不會剩下!而且,從化神女修凝重的表情,吃力的控制大陣,卻僅僅跟鬼皇鬥了一個平手,說明鬼皇非常厲害!

誰能想到一個極為普通的血伺術竟然能夠把鬼皇召喚出來,太令人震驚了!

洪銘大陸發生了不可知的變化!

以前,風乙墨也抱過化神女修,那一次她身體僵硬,就像一個木偶,這一次,卻柔若無骨,並且兩隻手輕輕攬住了風乙墨的腰,臻首輕輕放在他的肩膀上,無比的溫柔。

風乙墨一下子愣住了,身體僵硬起來,難不成她、她恢復了神智?

想到這種可能,他嚇的冷汗直冒,自己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抱著化神期老怪?連忙鬆手,誰知漂亮女修的手卻緊緊的摟住他,不讓他離開。

烏衣嶺余煙未滅,飄飄裊裊,宛如仙境,兩個人就那麼安靜的依偎在一起,彼此都能聽到心跳聲。此時此刻,風乙墨腦海中卻是浮現出白艷霜的面容,艷霜,你在哪裡啊?

良久,漂亮女修鬆開手,轉身下山去了,風乙墨一揮手,收了赤焰烈火陣陣旗,又巡視了一翻,火龍威猛,連修士身上的儲物袋都焚化,什麼都沒有剩下,遺留焦土一片。

不過,幹掉了這麼多元嬰修士、金丹修士,戰功飛快的增加了吧?拿出戰功積分牌,發現果然突飛猛進,已經進入了前十!

「楚風」的分值變化驚呆了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跨越了接近兩千名?

積分進入總榜前十,已經超越許多元嬰修士!

楚風這個名字再一次變的赤手可熱,可是沒有人知道他長什麼樣,為什麼能夠如此快的積累戰功!

楚風就是一個迷!

就在烏衣嶺的黑木崖據點被連窩端了第二天,其他幾處據點向玄陰宗發起了猛烈的進攻,一時間讓戰區向玄陰宗推進了千里,只要烏衣嶺附近5000多里範圍沒有動靜。

激戰半夜,雖然最終獲勝,可是風乙墨也還是頭昏眼花,找到玉娥,帶著她們二人找了一處幽靜隱密之地,開闢洞府,躲進去休息,一躺在床上便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這一覺,風乙墨睡的極熟,他又做了一個極其香艷的美夢。

夢中,躺在他旁邊的漂亮女修主動翻身擁住了他,滑膩的面孔緊緊貼在他的臉上,輕輕摩擦,一雙眼睛又黑又亮,喃喃低語,說著一些他聽不懂的話,接著主動的吻住了他的嘴唇,香舌捲動,她的熱情如火,吐氣如蘭,頓時讓風乙墨陷入迷茫,色授魂與。

接下來,衣衫飛舞,兩個人很快就寸縷不著,翻滾在一起,洞府內傳出嬌喘吁吁的聲音……

第二天,風乙墨精神飽滿的起床,發現自己穿戴整齊,原來果真是一場夢,然而,身邊那漂亮的化神女修卻不見蹤影。

一開始,風乙墨並沒有注意,可是過了一段時間,還是沒有看到她返回,他立即出了洞府,發現玉娥正在外面發愣,便問道:「玉娥,你看到她了嗎?」風乙墨至今不知道漂亮的化神女修的名字,只能用「她」來代替。

「沒有啊,我起來就沒有看到。風師兄,剛才我師傅給我發來一份聲訊玉簡,說他們現在跟黑木崖主力戰上了,要我過去呢。師兄你有什麼打算?」說實在的,讓她離開風乙墨,玉娥還真捨不得,因此正在犯愁呢。

風乙墨想的卻是漂亮化神女修哪裡去了,平時都跟在自己身邊,寸步不離,快兩年了,他已經習慣身邊有這麼一個人了。

「哦,那你就回去吧,對了,你真的沒有看到她?一般情況,她是不會走遠的!」風乙墨心不在焉的又問了一遍,他現在內心深處對漂亮化神女修十分牽挂,沒有注意到玉娥的口氣中充滿不舍。

聽風乙墨如此說,玉娥臉上掛滿失望,眼睛紅了,「好,師兄,我、那我走了!」玉娥說著,站起身,向遠處走去,心裡極為傷心。

「玉娥!」風乙墨喊了一句,玉娥驚喜的回頭:「師兄,什麼事?」

「幫我找找她再走,好嗎?」風乙墨道。

玉娥臉上掛滿了失望,淚水差點淌出來,還是忍住點點頭:「好!」

可是,兩個人在附近找了一個時辰,根本沒有發現化神女修的蹤跡。

「師兄,我走了!」玉娥戀戀不捨的向風乙墨告別。

風乙墨內心焦躁,開始有些擔心,不過轉念一想,人家可是化神期老怪,不會有什麼危險,可是她為什麼要走?因此根本沒有聽到玉娥的話,轉身進入洞府,默默的發獃起來。

玉娥恨恨的一跺,扭頭走了。

「該死的風乙墨,心裡只有那個女的,不就是比我漂亮一些嗎?哼,還是個傻子,有什麼好的?我哪裡不好?不就是比她修為低嗎?」玉娥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忽然意識到自己不應該發牢騷啊,自己是自己,她是她,為什麼要攀比?

「呸呸,你有什麼好的?」玉娥揪了一根野草,撕成好幾段,「可是我、我真的喜歡跟他在一起啊!呀,我、我不是喜歡上他了吧?」 風乙墨呆坐了半晌,這才想起玉娥,連忙衝出洞府,伊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忽然間,風乙墨感覺什麼都提不起興趣,坐在骨傀儡獸的背上,任由它帶著自己亂走。

不知不覺間,骨傀儡獸馱著風乙墨,來到戰區之內,玄陰宗、黑木崖兩個超級修真國的數十萬修士,在數萬里的戰線上展開生死搏鬥,到處都是死人,到處都是法寶、法術,鬼哭狼嚎,哀鴻遍野。

幾個不開眼的黑木崖築基修士看到風乙墨孤零零一個人,頓生歹意,向他圍攏過來,想要打他一個措手不及,可惜弄錯了對象,正值他心情惡劣,放出大片的妖蟲,頓時把幾個修士啃噬成了白骨!

「啊,快跑,他就是死亡之手!」其他剛要衝上來的修士中有人認出了妖蟲,嚇的四散而逃,而然,他們的速度怎能快過吞魂蟲、鬼臉冰蜂、墨羽飛蟻,慘叫著淹沒在蟲雲中!

風乙墨闖入的戰區是築基、金丹修士所在的區域,黑木崖修士聽到「死亡之手」的名字,哪裡敢耽誤,四散而逃。

風乙墨意識到自己應該改變容貌,便伸手在臉上一抹,變化成「楚風」的樣子,祭出三桿透骨槍,坐在骨傀儡背上,一路橫衝直撞,衝殺過去!

玄陰宗這方的修士見風乙墨如此勇猛,士氣大振,奮勇殺敵,頓時把黑木崖的修士殺的屁滾尿流。

雙方元嬰修士大部分集中在一個叫虎丘平原之上,旗鼓相當,因此沒有人是風乙墨的對手,三桿透骨槍所向披靡,金丹初期修士一個照面就身死道消,築基修士在蟲雲的襲擊下,沒有任何人能夠活命。

一些聰明的玄陰宗修士跟在風乙墨身後,揮動兵器,斬殺被妖蟲重傷的敵人,倒也能夠撿一些漏。

很快,風乙墨身後就聚集了百十人,聲勢浩大,而他的積分則竄到了總榜第七的位置。

有一名元嬰初期修士發現了這邊的情況,見風乙墨勢如破竹,殺己方的金丹修士如屠狗,飛身而來,勃然大怒,祭出法寶就向風乙墨轟來:「休要猖狂,本座來也!」

風乙墨身後跟隨的一眾修士見元嬰修士來襲,嚇的四散而逃,他們都是金丹、築基修士,哪裡是元嬰修士的對手,早就被嚇破了膽子。

風乙墨怎會把區區一個元嬰初期修士放在眼中,神識一動,吞魂蟲蟲王立即振翅高飛,向元嬰初期修士撲去。而風乙墨祭出其他七桿透骨槍,十槍合一,對準那元嬰修士的法寶轟了過去!

當!轟!

僅僅一下,那法寶就被變成極品法寶的透骨槍轟的粉碎!

哇!

本命法寶受損,元嬰初期修士心神受損,噴出一口鮮血,驚魂未定之下,透骨槍已經穿透了他的身體,嘭的變成地矛刺槍陣,肉身頓時變成了漫天血雨散落下來。

半空中,只剩下一個孤零零的元嬰茫然不知所措的漂浮著。他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怎麼一下子自己的法寶就碎了,接著肉身也毀了,他有些懵了!

「是極品法寶!」有人認出風乙墨的透骨槍是極品法寶,眼中充滿貪婪,正要過來搶奪,卻見僅僅一招,一名元嬰初期修士就只剩下了元嬰,而那元嬰沒等遁走,吞魂蟲蟲王就撲到元嬰身上,一口就咬掉了半邊元嬰腦袋!

啊!

元嬰慘叫起來,小手掐訣,就要施展瞬移術,可惜它的手剛剛豎起,吞魂蟲蟲王一口就咬斷了它的手臂,接著兩口三口便把一個元嬰吞食的乾乾淨淨!

那些覬覦法寶的修士全都驚呆了,這是什麼妖蟲,如此兇惡?

風乙墨滿意的收了吞魂蟲蟲王,他對蟲王越來越滿意了。別看它是吞魂蟲的王,卻可以統領鬼臉冰蜂、墨羽飛蟻,儼然是所有妖蟲的王!無論是妖蟲,還是妖獸,實力說明一切,只要實力強悍,便可以號令群蟲!

收了元嬰修士的儲物袋,風乙墨繼續前行,所向披靡,一路衝殺,又殺死了十幾名金丹修士。

玄陰宗的修士見風乙墨連元嬰老祖殺起來都十分輕鬆,又歡呼著跟了上來,風乙墨也沒有驅趕他們,任憑他們跟在身後。

人越來越多,到了二百多人,風乙墨成了他們的頭領!

這一夥橫行無忌的人終於引起元嬰修士們的注意,大為驚訝,因為短短兩個時辰,死在風乙墨手中的元嬰修士就有四人之多,哪怕都是元嬰初期也震驚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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