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峯擡頭看了看眼前的這個小子,竟然是洪安,馬峯笑了笑拿出一包煙叼上一隻問說:“啊!過來看看,那個,誰在家呢?”

洪安見馬峯問他,有點緊張,先趕緊拿出打火機把煙給馬峯點上,接着又說:“小林哥有事回Q市了,霍哥出差了,趙哥和譚哥在家。”

馬峯點點頭,擺擺手對洪安說:“你去忙吧!”

洪安趕緊點點頭答應着,卻不敢走,見馬峯上樓,也馬上顛顛跟在馬峯後面上了2樓的辦公室,馬峯進門一看,趙和平和譚偉穿的闆闆整整的人五人六的坐在辦公室裏,一人面前擺着一臺電腦,正聚精會神的盯着電腦玩得入神。直到馬峯走到趙和平的旁邊了,這個小子也沒察覺。

洪安看了看忙着偷菜的趙和平,急的汗都快下來了,可馬峯在旁邊,他也不敢吭聲給趙和平報信。好在馬峯只是看了看,也沒理會玩的一包勁的趙和平,馬峯接着又走到聚精會神的打撲克打的一包勁的譚偉後面,洪安緊張的看着馬峯,卻見馬峯站在譚偉後面看了兩眼之後,竟然開始伸手指點他:“不對,不對,順什麼9啊!你會不會玩啊!你應該出倆K纔對嘛!真臭,出倆K都有可能發言了。”

馬峯的聲音在這幫傢伙的腦子裏印的太深刻了,馬峯的動靜一出,這兩個玩的正帶勁的小子嚇得一個激靈,接着“嗖”的一聲就站起來了,譚偉的腿還有點哆嗦。

馬峯看到他們這個熊樣,不禁暗暗想:至於嘛!我不就是揍了你們一頓嘛!

還是趙和平率先反應過來,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馬哥。”

接着開始又手忙腳亂的幫馬峯倒茶遞煙。

馬峯揚了揚手中夾着的香菸,趙和平又尷尬的收回遞出去的香菸。譚偉見自己不務正業被馬峯逮了個正着,緊張的要命,好像偷情被老婆發下了一樣。

實際上馬峯看到物流公司弄得井井有條,還是很滿意的,他也沒覺得公司的管理人員就一定的滿頭大汗的站在那裏指揮,譚偉和趙和平在這裏玩他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他們又不是**部門,需要注意形象啥的,馬峯覺得,只要他們把事情弄得理順了之後,能有時間玩,反而說明你有本事。

馬峯見兩人這樣,也就隨便哼哈了幾句,接着在物流公司轉了一圈,趙和平和譚偉心驚膽戰的跟在後面。這時路橋也帶着馬峯後來派來的幾個人過來了。這幾個人有的挽着袖子,有的滿頭大汗,一看就是正在幹着活。馬峯又問了一下自己派來的這幾個人的一些情況,看的出,他們也很滿意現在的工作環境。

這些人能不滿意嘛!他們雖然比起原先的保安工作累一點,可他們完全可以不用幹的,指揮一下就行,可現在這幫人覺得要是不幹一點,自己都不好意思,他們可都是拿着雙薪呢!蜜蜂企業給開一份,小林物流又給開一份,每個人每月都一萬多,這種工作那裏找去。

馬峯問了一下趙和平,知不知道秦力戈忙什麼?趙和平小心翼翼的說:“好像到鄰省去弄一個項目去了。”

馬峯很奇怪,怎麼自己不知道這件事。

馬峯轉了一圈之後,滿意的又表揚了路橋幾句,接着想了想,帶着趙和平和譚偉去了那家酒店。那家酒店就建在省城大酒店對面的4S店的原址上,中規中矩的一棟12層的大樓拔地而起,倒也很氣派。

趙和平的車往酒店門口一停,看門的保安是個老油條,他是認識省城的大哥級的人物趙和平的,見趙和平的車開過來,並且另一個大哥級的人物譚偉也坐在副駕駛上,立即很有眼力價的趕緊過來拍馬屁,殷勤的幫趙和平開車門,誰知趙和平根本就不買它的帳,用手一撥拉這個保安,好像嫌他礙事似的,接着屁顛屁顛的打開車的後門,又用手恭恭敬敬的搭了個涼棚的姿勢,這時一個年輕人從後面大大咧咧的下來了。更讓保安吃驚的是譚偉也趕緊想過來拍拍馬屁,看到馬屁卻被趙和平先拍了,明顯的有些失落,這時年輕了嘴裏叼上一顆煙,譚偉趕緊點上火。年輕人理所應當的湊上去點着了。

這個保安看到這個狀況有點發蒙,使勁的揉了揉眼睛,可是保安怎麼看着譚偉和趙和平的樣子也不像是裝的。這個保安困惑了,他記得好像那個小林物流的那個叫王小林的過來的時候,譚偉和趙和平好像也沒有這樣巴結過啊!

馬峯進了酒店,讓趙和平和譚偉在大廳裏等着,自己直接去了12樓的經理辦公室。趙和平和譚偉趕緊答應着,又恭恭敬敬的目送着馬峯進了電梯,馬峯一走,他倆立即又拽了起來,在大廳裏找了個位置大刺刺坐了,眼睛也又長到天上去了,這時候自然有服務員端上免費的茶水,接着幾個本來站在門口的保安也過來開始大拍馬屁。

馬峯這還是酒店開業後,第一次來這裏,馬峯在電梯裏想,秦雯雯說這家酒店的經理是從Z市的總部派過去的,並且說自己認識,總部的員工多了去了,會是誰呢?

馬峯到了12樓的總經理辦公室,敲了敲門,聽到裏面說了一聲:“進來。”

馬峯打開門一看,狹小的辦公室大概只有十平方左右,不大的辦公桌後面坐着一個漂亮的女孩,雖然一頭長髮染成了栗子色,穿的也闆闆整整的,卻怎麼也掩飾不了女孩的青澀。

馬峯覺得女孩很面熟,卻怎麼也想不起名字來了,馬峯自從被電以後,記憶力一直很好,馬峯記不起來的原因估計,眼前這個女孩只是那家飯店之中的一個樓層經理一類的,自己平時吃飯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往心裏去。

女孩見到馬峯卻很激動,有點手足無措的樣子。見到馬峯好像不認識自己,馬上自我介紹說:“我是原先那家酒店總部三樓樓層經理侯美雲啊!”

馬峯一聽這個名字,馬上就對上號了,原來是候奎的姑娘,但是馬峯記憶中侯美雲好像不是這個樣子,好像是很瘦的一個姑娘,那是一種營養不良的瘦,臉色也有點蒼白,頭髮也稀稀拉拉的發黃。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侯美雲的臉色也紅潤了,整個人也漂亮了,一下子就從醜小鴨變成了白天鵝,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難怪自己剛纔沒有認出她來。

馬峯記得餘娟子剛接受收酒店的時候,馬峯還和秦雯雯提過一次,讓她照顧一下侯美雲,當時秦雯雯還很不樂意,後來馬峯解釋是同學的妹妹,秦雯雯才釋然。沒想到轉眼侯美雲成了分店的經理。

馬峯撓撓頭,伸出手和侯美雲握手,侯美雲有些羞澀,但是還是大大方方的和馬峯握了握手。馬峯感覺侯美雲的手有些顫抖。

馬峯也不和她客套了,開門見山的問侯美雲:“雯雯說這裏有些麻煩,是怎麼回事?”

侯美雲怔了怔頭髮,定了定思緒,慢慢的對馬峯講了事情的經過。原來這件事情說起來還要怪馬峯,馬峯本身就是草根出身,從小家裏就不富裕,所以對一些大酒店動不動就在包間設置最低消費的事情感到很煩,秦雯雯接受那家大酒店的時候,問起馬峯的建議,馬峯當時說:“別的我不管,但是進門就是客人,不要看人下菜碟,把人分三六九等,咱開的是飯店,又不是貴賓院。特別是包間,不要學那些無良的飯店,設置什麼最低消費什麼的,人家要是進了咱的飯店,就是點一個菜,咱也得高接遠送。”

秦雯雯對馬峯說過的話,不管對錯,都是言聽計從,所以在那家酒店也是這樣執行的,可那家酒店的生意火爆的你的提前三天預定纔有把握能吃上飯,又有誰吃飽了撐的提前三天定個桌子,然後點一個菜吃完走人的,那不是有病嗎?

可省城的這家分店就遇到了這個情況,省城不比Z市,大酒店多的是,再加上他們剛剛開業,知名度也不是很高,但是就是目前雖然不需要預定,到了飯點也基本能坐滿。可這幾天一幫客人奇怪的客人出現了,他們離着飯點還有一段時間,就呼啦一聲來了,來了之後,兩個人站着一張桌子,幾乎把飯店的好的雅間佔滿了。讓人惱火的是這幫人每桌就點一個菜,還是最便宜的土豆絲,點完之後就站着一張桌子,一直吃到過了飯點才結束。

侯美雲當然知道這幫人是來找事的,可人家一不打,二不鬧,吃飯又不是不給錢,你能怎麼樣?可說實話,這幫人給是給錢了,可給的飯錢,不用說空調啥的,都不夠飯店給提供的免費的茶錢的。

侯美雲很無奈,就報告了秦雯雯,她並沒有說的很詳細,只是說有人來搗亂,秦雯雯這會正在忙着呢,也沒在意,就直接把事情推給了馬峯。

馬峯聽侯美雲說完,皺了皺眉頭,覺得這件事也難辦,就對侯美雲說:“咱先看看再說。”

這時侯美雲往窗戶外一望,指着外面說:“就是這幫人,又來了。”

馬峯看了看錶,才十點四十。這時外面一羣人呼呼啦啦的開始往那家酒店走,馬峯看了看,有個熟悉的身影在那裏正牛哄哄的指揮。正在這時,侯美雲也同時指着也那個那個傢伙說:“這幫人一點也不避諱,你看那個穿紅衣服的人,每次都是他付錢。”

馬峯一聽有數了,點了點頭。問了侯美雲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對面省城大酒店的自助餐很有名,你去吃過嗎?”

侯美雲搖了搖頭,馬峯笑笑說:“改天我請你去吃。”

侯美雲一聽,激動的眼圈有點發紅。馬峯看到侯美雲的樣子想:“至於嘛,不就是吃個飯嘛!”

接着馬峯拿起電話打給趙和平:“去把剛進來的那個穿紅衣服的人的錢包給我扒了。”

趙和平一聽,嚇得連聲說:“不敢,不敢,馬哥,我已經好久不幹這個了。”

馬峯一聽都快被他給氣死了:“你他媽的少廢話,趕緊幹,把電話給譚偉。”

趙和平把電話遞給譚偉後,有點興奮。說心裏話,趙和平好久沒幹,不是他不想幹,而是他不敢幹,現在聽馬峯不像開玩笑,那還客氣什麼!馬峯又沒說清楚到底是那個穿紅衣服的,這個小子二話不說,只要穿紅衣服的一律全被他掏了兜。狠狠的過了一把癮。

馬峯又對譚偉說:“你馬上回物流公司,去找裝卸工,特別是那些能吃的,中午全部都給我拉到省城大酒店吃自助餐,另外再去力戈建築去找人,也要能吃的,全部去吃自助餐。我們公司買單。”

譚偉迷迷糊糊的點頭答應,馬峯這個時候忽略了一點,忘了說多少人了,譚偉辦事卻很得力,馬峯第一次安排他乾點事情,他還不使勁表現表現。這小子卯足了勁。從小林物流找了70多個能吃的裝卸工,接着他又把電話打到力戈建築,力戈建築就厲害了,一下子來了四百多個,譚偉下通知的時候說要能吃的,力戈建築有個樓盤的經理是個實心眼,專門挑了百十個能吃的。建築隊乾的是體力活,幹一天活,一到飯點,一個個吃起飯來都跟狼似地,每人四五個饅頭跟玩似的就吃了。你要說別的事還好說,要說說那個能吃,這個經理還真傷了一番腦筋。

力戈建築的另一個樓盤的趙經理卻很聰明,他是一直跟着秦力戈的,當然知道馬峯是誰,聽說是馬峯安排的,有事免費的午餐,那他還不使勁表現表現。這個經理二話不說,直接給工地放了假,機器也停了,包了幾個大巴車,浩浩蕩蕩的就過來了。

省城大酒店的門口,幾個保安正美滋滋的在抽菸聊着天呢!突然七八輛上面掛着小林物流的麪包停在飯店的門口,從上面下來了七八十人,浩浩蕩蕩的就進了飯店。這幾個保安還在見怪不怪的議論着:“是不是有婚宴啊!”

這邊還沒議論完呢,就見又呼啦啦五六輛大巴車開過來了,接着從滿滿當當的車裏下來一大幫人。有個保安奇怪的說:“我怎麼看着這幫人,怎麼看也是民工啊!”

你還別說,用馬峯的話說就是:“你猜得真準!”其實就是民工。這種場面保安可就沒有見過了,驚異的要命!

因爲省城大酒店可是高檔飯店,一桌便宜的也得千兒八百的,他從沒聽說過民工在這裏擺過婚宴啊!就是不是婚宴,吃自助餐也要每位99元,民工也不捨得啊!可你要說是來找事的,也不像啊!你見那個來找事的臉上喜氣洋洋的。保安們面面相似了半天,其中有個聰明的保安拉住一個民工問:“你們這是來吃飯嗎?”

這個民工喜氣洋洋的說:“我們當然是來吃飯的,不吃飯我們來這裏幹嘛?”

保安一聽有點犯暈,難道這年頭保安混得連民工都比不了了。 省城大酒店的費總正美滋滋的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叼着雪茄,喝着極品的大紅袍。他這幾天很開心,他的酒店對面突然又開了一個酒店,一下子就被搶去了自己的不少客源。這讓費總很惱火。結果還是他的侄子費光遠能幹,一下子就打聽出了這個飯店原先就是不知道那個犄角旮旯的一個縣的一個什麼破酒店,這個酒店根本就沒有什麼背景。好像是一不小心走了狗屎運,弄了幾個國外的廚師,結果沒想到一下子就抖了起來,現在翅膀硬了,居然跑到省城開起什麼分店來了。

費總心裏想:就你這個犄角旮旯裏的破飯店,你到省城開分店也行,我也不攔你,省城的城鄉結合部有的是地方,你去開就是了。結果這個不長眼的酒店竟然開到了這個行業的龍頭老大—-自己的酒店對面去了。真是不給你點厲害,你就不知道馬王爺長着幾隻眼。

其實一開始費總覺得以自己酒店的實力,對面的那家酒店,頂多幹不了幾天就會歇菜了,誰知道人家一開業,完全不是自己預想的這麼回事,不僅沒有歇菜,而且弄得自己的客源幾乎都少了一半。

費總琢磨,嗯,肯定是飯店剛開始開業,搞什麼促銷啊!打折啊!送菜之類的,這招一點也不新鮮,都是自己玩剩下的,賠本賺吆喝而已!

可幾天後,對面人家生意依舊興榮,費總撐不住了,派了費光遠去一打聽,費光遠回來一彙報,費總鬱悶了,因爲結果完全不是他想的這麼回事,人家那家酒店不僅沒有促銷,而且還根本就不打折。

費總一聽有點不太相信,以爲費光遠糊弄他,最後他親自化妝一下,跑到對面的那家酒店去吃了一頓,吃完之後他大驚失色,那個他看不上眼的,犄角旮旯裏鑽出來的那家酒店的飯菜的質量竟然一點也不比自己的酒店差。不僅如此,而且那家酒店的有些特色菜,就連他自己號稱吃遍天下美味的嘴巴也根本沒有吃過。這些還不算,最厲害的是人家的服務員的儀態、外貌和態度等等,簡直無可挑剔,和人家一比,自己酒店的服務員倒想土包子了。這讓費總又羨慕又嫉妒。

費總回來之後鬱悶了,要是對面的那家酒店長此以往的下去,自己的酒店的結果不用問,就等着走下坡路好了。

費總開始動開了腦筋,他也想了不少辦法,先是派獵頭過去挖人。他委託的獵頭過去一打聽,直接傻眼了,人家那家酒店的最普通的服務員薪金也有6000多,這怎麼挖啊!這個薪金比省城大酒店的領班還高一倍,獵頭公司琢磨:別說去挖人了,就人家的這個薪金水平,省城大酒店很多的服務員有沒有想跳槽到人家的酒店還不一定呢!後來獵頭公司一瞭解,可不是嘛!要不是對面所有服務員在上崗之前必須先到總部培訓,才能上崗,估計費總不用想着挖人家的人,自己的服務員估計也早就跑光了。

最厲害的招不管用,費總沒招了。費光遠看着眉頭不展的叔叔,開始動開了歪腦筋,這個小子趴在費總的耳邊說:“叔叔,你不用擔心,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打擊對面的酒店,你發現了沒有?犄角旮旯裏出來的就是沒有見識!對面的飯店有個極大的漏洞,就是雅間都沒有最低消費,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漏洞,如此這般。。。。。。。。。”

費總一聽大喜,狠狠的表揚了一番費光遠,接着又吩咐他的侄子費光遠,錢不是問題,馬上依計行事。

費光遠按照計劃開始行動,爲了保險起見,先來了個投石問路。開始先弄了十幾個人,佔了幾桌。結果人家並沒有趕他們走,還是熱情的接待了他們。於是費光遠以爲對方沒有什麼有力的後臺,覺得那家酒店軟弱可欺,膽子也漸漸的大了起來,費光遠開始慢慢的把人數加到了上百人。

費總看到費光遠的招數奏效,很滿意自己的侄子的表現,費總暗暗的想:侄子簡直就是天才啊!很有自己的基因嘛!看這個主意出的,嗯,既不違法,又不違章,還狠狠的打擊的對方,厲害啊!嗯,看那家酒店現在的形勢,用不了幾天,對面就得關門。哼,你不是很牛嗎?你的服務員的薪金不是高嗎?好啊!你弄得服務員的薪金越高,賠的就越多,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破壞我們行業的薪金潛規則啊!我費總這也算是替天行道了!哈哈哈。嗯,改天的和同行們顯擺顯擺!我這是明顯的在爲大家除害嘛!哈哈。至於那家酒店嘛!哈哈,我看你還能在撐幾天。

費總美的直接就把自己劃歸到行業英雄裏面去了!費總甚至想:嗯,對面的位置也不錯嘛!等那個什麼討厭的那家那家酒店滾蛋之後,自己想辦法弄過來也不錯啊!至於酒店的服務員嘛!自己也可以勉爲其難的收下得了!哈哈哈哈

費總這小子正在這裏美着呢!突然他那經理辦公室門一開,餐廳經理喬棵慌慌張張的衝了進來。費總一向喜歡強調“素質”,見喬棵這麼不注意“素質”不禁皺了皺眉頭,他看着沒有敲門就進來的餐廳經理喬棵,很是不滿。

喬棵可顧不上那麼多了,結結巴巴的語無倫次的說:“費,費總,不,不好了,好多人來吃飯。”

費總看了看慌慌張張的喬棵,拿起雪茄抽了一口,慢條斯理的說:“你有毛病吧!還是喝高了,我們開酒店的還怕人來吃飯嗎?”

喬棵擦了擦汗說:“是,是,是一幫民工。”

費總彈了彈菸灰說:“民工怎麼了,難道說民工吃飯就可以不用付錢嗎?”

喬棵說:“他們,他們來是吃自助餐的。”

費總想了想,大驚失色的說:“什麼?你說什麼?民工來吃自助餐?來了多少?”

喬棵哭喪着臉說:“數不過來,總的有好幾百吧!”

費總的臉一下子垮了。他們酒店的自助餐可是在省城有名的,每位99元。面向的可是白領以上的人羣。這幫人吃飯都很斯文,再加上些女孩子,小孩什麼的,吃的更少,特別是小孩,就知道在餐廳裏摁着飲料猛喝,主食基本都不動。費總早就算過帳了,他纔不拍你喝呢!不僅如此,他還變着花樣的多放飲料!你再能喝能喝多少啊!十塊錢的飲料就能打住,可主食就省大發了。所以他的自助餐廳一直以來還是很掙錢的,這也成了他酒店的招牌,整個省城,一提自助餐,首先想到的就是他的酒店。爲此他也感到驕傲過。

費總一直以來從來就沒有把民工列進自助餐顧客的範圍,再說民工們也不捨得話99元吃這麼貴的自助餐。可是民工們不來吃,並不代表費總不知道民工要是來吃飯的後果。

費總掐死雪茄,也顧不得“素質”了,急匆匆的跟着喬棵來到自助餐廳,他上眼一看,差點以爲自己走錯了。這哪裏還是他的餐廳啊!簡直就是民工食堂嘛!只見數不清的民工在餐廳裏來回穿梭,一邊走一邊一隻手端着餐具,另一隻手揮舞着筷子或是刀叉,好像唯恐慢一拍就沒了似的,消滅着這個餐廳裏的每一種看的見的食物,費總拿眼掃了一下,餐廳裏就連平時客人基本不願意動的紅燒肉都見底了,其他的菜就更不用說了,那些大蝦什麼的,地上蝦殼都很少,直接被連皮帶殼給消滅了。 崩壞諸天萬界 一點也沒有浪費。他酒店的無數個服務員來回奔跑者,每端出一鍋菜,刷的一下,幾個勺子同時下去,幾下就見底了,沒有分到的民工還在後面伸着頭張望。餐廳旁邊煎蛋的廚師直接改爲炒蛋了,幾個雞蛋同時下鍋,呼啦啦一炒就出鍋了。就這樣還是不能供上吃的速度。旁邊烤肉的師傅更離譜,一大幫民工圍着他,他急得滿頭大汗的說:“喂,喂,先別割啊!在等等啊!還沒熟透呢!”

餐廳裏免費供應的啤酒也變成了啤酒瓶,擺了長長的一溜,服務員根本來不及收拾,光費力的往餐廳裏搬酒就忙死他們了。

費總看到這個情景都快哭了,現在在他眼裏,這哪裏還是一羣民工啊!分明就是一羣蝗蟲飛到的綠地上了。

他這裏正傷心着呢!一個民工頭頭樣子的人,走過來義正言辭的問喬棵:“你是餐廳的經理嗎?”

喬棵無奈的點點頭。民工頭頭生氣的指着喬棵的鼻子說:“我們可是衝着你們的名頭來的,你們自助餐宣傳的海鮮、烤肉什麼的,不是隨便吃嗎?這算什麼?是不是我的眼睛有問題啊!你看到了嗎?我怎麼什麼沒有看到?”

喬棵無奈的眼巴巴的看了費總一眼,心裏說:“就你們這些人,還海鮮、烤肉呢!就是光吃菜我們就得賠死!”

費總見喬棵可憐巴巴的看他,狠狠心,無奈的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給他們上。”

費總說完,捂住心疼的肝臟,轉身跌跌撞撞的離去了。

費總剛回到辦公室,他的侄子帶着哭腔給他打電話:“叔叔,你派個人給我送錢過來吧!我的錢包丟了。”

費總這時正在氣頭上,一聽這話,劈頭蓋臉的對着他侄子就是一頓臭罵:“你個小王八蛋,這麼點事你都幹不好,把錢丟了?你他媽的怎麼不乾脆把自己丟了呢?。。。 。。。”

罵歸罵,罵完之後,費總氣呼呼的掛了電話,又無奈的打法人去給他侄子送錢。

當費總度日如年從窗戶裏看着,一個個吃的幾乎彎不下腰去的自助餐“食客”們心滿意足的離去時,立即打電話把喬棵叫上來問:“我們虧了多少?”

喬棵滿頭大汗的說:“保管員還在清點,反正我們大冰櫃庫存的新鮮肉是沒有了,的抓緊採購,要不明天就得抓瞎了!”

費總煩惱的揮揮手讓喬棵離開。

當天晚上,費總和他侄子分析了半天,結果是毫無疑問的,就是對面那一家新開的酒店搞的鬼。不過費總分析,弄一幫民工來吃,計策倒是好,也暴露了對方根本就沒有什麼強硬的後臺。

這時費光遠眼珠一轉對他叔叔說:“叔叔,不用着急,我有一計,可以治住他們。”

注:本文中描寫民工吃飯的情節絕對沒有看不起或者侮辱民工的意思,只是情節的需要,如有得罪之處,敬請諒解。謝謝。另外老牛求收藏,要是你手裏有多的什麼花啊!草的,老牛也要,就是板磚老牛也不嫌,要是多了可以蓋房子嘛!嘻嘻 費總這會正煩着呢!見費光遠在哪擺譜,氣的一擺手說:“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什麼時候了,你他媽的還賣關子。”

費光遠也不賣弄了,趕緊說:“我們去站着他的桌子不吃飯,雖然不夠光明,他們弄一幫泥腿子來吃我們也不算磊落。”

費總不耐煩的說:“你唧唧歪歪的幹嘛?別囉嗦了,說重點!”

費光遠趕緊說:“我們可以在飯店門口豎一個牌子,上面寫上《衣冠不整,恕不接待》,這樣就限制了這些泥腿子來吃了!”

費總一聽大喜,一拍費光遠的肩膀說:“他媽的這麼好的計策,你怎麼不早說!”

費光遠咧着嘴想,我早說個屁呀!這不也剛想出來嘛!

費總完全忘了剛纔垂頭喪氣的樣子,意氣風發的說:“現在就去做牌子,媽的,一幫泥腿子也想和我鬥,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

就在費總緊鑼密鼓的和他侄子商量計策的時候,馬峯也在給趙和平下達指示,讓他從明天開始,帶上幾個得力干將守在酒店,只要費光遠帶人過來,就給他把兜裏的錢清乾淨。

趙和平一聽這個活大喜,本來他今天就沒有過足隱,當下拍着胸脯保證,就是他費光遠把錢藏到鞋墊裏,他也負責給他弄出來。

馬峯想了想,也覺得今天這個事弄得有點大,就又通知譚偉,讓他明天物流公司的兄弟就不要來了,建築隊也只派100個兄弟來意思就行了,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對方要是知難而退的話,這個事就這麼算了,和解是最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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