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曉麗忽然掩臉,嗚的哭起來:「你們這些人,為什麼一直不來找孩子,等我們把孩子撫養成人,等我們跟她感情那麼深了,你們才突然出現,要把孩子接走?」

「這是我女兒,這是我的女兒啊……」

馬曉麗情緒崩潰,失聲痛哭。

宋仲彬則是臉色格外難看,他沉默不語,手哆哆嗦嗦的掏出一根香煙想要點燃,但是因為手太抖,點了很多次都沒有點燃。

最後,他恨恨的將香煙扔地上,抬腳狠狠的補上一腳。

宋娉婷緊著的拉著爸媽的手,顫聲的道:「爸爸媽媽,你們怎麼了?」

張德旺冷笑的道:「既然宋先生跟宋夫人不肯說,那還是讓我來跟小姐解釋吧。」

「小姐,其實你應該姓張,只不過當年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張家不小心將你遺失了。」

「宋仲彬跟馬曉麗沒有生育能力,他們夫婦撿到了還是嬰兒的你,然後將你當成他們的孩子來養。」

「這件事,我相信宋家老爺子也清楚,是吧,宋老爺子?」

張德旺說完,望向宋青松。

宋青松臉色難看,他的二兒子宋仲彬確實沒有生育能力,宋娉婷確實是撿來的,這件事他知道,宋家一些老人也知道,但是宋青松愛面子,一直嚴令大家守口如瓶。

可沒想到,時至今日,宋娉婷成為身家數千億的集團董事長,成為宋家的驕傲之後,宋娉婷的親生父母竟然派人找上門來了。

宋娉婷顫聲的道:「爺爺,你告訴我,他說的是假的,是假的!」

宋青鬆緊緊咬著牙,不說話。

宋娉婷哭著道:「爺爺,你說話呀。」

宋仲彬開口了:「女兒,他說的都是真的,你當年是我跟你媽在垃圾堆里撿來的。」

「你當時應該剛出生沒幾天,我們撿到你的時候,你只有三斤多一眼,比只貓還瘦小。」

「當時你爺爺勸我不要養,說這個嬰兒這麼瘦小,肯定有病,養你就是自找麻煩。」

「但是我跟你媽媽,實在不忍心扔掉你,因為我們覺得,以你當時的情況,把你扔掉,你活不了一天。」

「我跟你媽決定收養你,你在醫院住了兩個月的保溫室,花費巨大。」

「我跟你媽當時是靠家族發的一點零花錢度日的,你住院就花光了我們兩個所有的私房錢。」

「幸好,你終究是挺過來了,一點點長大,日益變得俊俏可愛,我跟你媽心中都歡喜的緊,把你當成了我們自己的孩子來看待。」

宋娉婷聽到這裡,已經淚流滿臉。 「那你告訴我,我們今川家要如何做才好?」今川有金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盯著今川優子問道。

「三哥交出家主之位吧,以後今川家由我來掌控。」今川優子說道:「三哥現在將家主之位交出來,咱們還是兄妹,三哥最好別逼著我做出我不想做的事情來。」

今川有金看了看那些跪坐在大廳兩側的人,然後冷冷的問道:「看來你們都是支持優子的是嗎?」

他的話音一落,便有七八個人突然起身,幾步就奔到他的身後跪下。

這就是表明了態度。

其餘的十餘個人卻是選擇了今川優子,奔到她的身後跪坐了下來。

「三哥,家族中大部分人都是支持我的,我建議你交出家主之位。」今川優子說道:「三哥,我不希望今川家再有內鬥了。」

今川有金冷笑道:「你如果不想今川家有內鬥,你就不應該逼宮奪權,搶我的家主之位。」

今川優子說道:「三哥,家主的令牌和短劍以及印章,三哥都交出來吧,我的人多過你,你贏不了的。」

今川有金看著今川優子,問道:「如果我不交出來呢?你打算怎麼辦?」

今川優子也是緊緊的盯著她的三哥,氣勢上絲毫不退縮,說道:「今川家的長輩和晚輩以及你我的兄弟姐妹還有百餘人。

這些人的性命都掌握在家主手中,家主的任何一個錯誤決斷,都有可能讓今川家的人死無葬身之地。

為了家族,為了所有的家人,三哥,你不交出來的話,我會殺了你。」

她說著,伸手在身旁的刀鞘上一按,那倭刀蹭的一下就彈出半尺來,在燭光的照耀下,刀刃上的寒光一閃。

「三哥,你要是不肯交出來,然後自我軟禁的話,那就亮出你的刀來。」今川優子說道:「你我兄妹以死相拼,你贏了,你依然是今川家的家主,你輸了,我是今川家的家主。」

「優子貴女,你膽敢逼迫家主?」今川有金身後的一個武士跳出來,指著今川優子喝道。

今川優子看也沒有看他,依然看著今川有金說道:「三哥,家主之位你讓是不讓?」

「優子貴女,你想要家主讓住家主之位,你問過我們……。」

那個武士的話還沒有說完,今川優子突然就跳了起來,同時腳下一蹬,就朝著那個武士沖了過去。

她人還沒到那個武士身前,身體突然一個旋轉,手中的倭刀跟著就揮了出去。

當她轉了一圈之後,已經收刀入鞘,而那個武士脖子上卻是被割開了一條刀口,鮮血噴射出來。

那個武士雙手捂著脖子倒了下去。

今川優子走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坐下來,看著面露驚慌之色的今川有金,心裡一陣鄙夷:「這樣懦弱的人居然還要做家主,這是要帶著今川家走向滅亡嗎?

今川家就不能出現一個像蘇超那樣的男人嗎?天神待我們今川家不公。」

「還有誰不服我做今川家的家主?」今川優子盯著今川有金以及他身後的那些人說道。

沒有人說話。

今川優子看著她的三哥,問道:「三哥,你要是不願意交出家主之位,那就跟我比武吧,活下來的人就是今川家的家主。

我不想今川家的武士再有折損,他們都是我們今川家的中流砥柱,因此還是你我之間來決個勝負吧。」

今川有金的臉色蒼白起來,他自然知道自己遠不是這個妹妹的對手,比武,那就等於是自己在送死。

「我讓出家主之位。」今川有金沉吟了好一會兒,低下頭去,低聲說道。

今川優子心裡嘆了口氣,她是真的想她的三哥能有勇氣跟自己對決,哪怕是死在自己的劍下,那也算是一個男人。

「令牌、短劍、印章。」今川優子淡淡的說道。

今川有金嘆息了一聲,然後從腰間解下一把短劍,放在身前。

跟著又把令牌和印章取出來,放在短劍的旁邊。

今川優子朝著躲在角落裡的侍女招了一下手,說道:「拿托盤過去。」

那個侍女施禮應了一聲,然後拿著手中的托盤走到今川有金身前跪下來,將托盤放在今川有金的身前,又是叩首一下,這才退了下去。

今川有金將身前的短劍和令牌以及印章一樣樣的放到托盤上,然後雙手托著托盤站起身來,一步步的走向今川優子,接著在今川優子身前跪坐下來,將托盤遞到今川優子面前。

「從今以後,你就是……。」

今川有金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突然就將手中的托盤朝著今川優子的面門扔了過去,跟著手在衣袖中一掏,一把匕首就握在手中,同時身體也躍起來,朝著今川優子撲了過去,口中還大聲叫道:「你去死吧。」

今川有金的動作快,而今川優子的動作更快。

她早就有提防,因此今川有金手中的托盤朝著她扔過來的時候,她的袖子已經揮了出去,與此同時另一隻手已經將倭刀抽了出起來。

當她將托盤掃開的同時,她的刀也遞了上來,刀尖朝前,刀柄在後,刀柄就頂在她的胸口上。

今川有金撲上來,剛好就撞在了刀尖上,刀刃直接捅到了他的心臟上。

即使是在臨時之前今川有金還是努力的將手中的匕首朝著今川優子刺過去,但是他手中的匕首離著今川優子的咽喉還有兩寸的距離時就停了下來,因為他已經死了。

「非要這樣嗎?」今川優子看著今川有金睜大的眼睛,緩緩的說道:「還嫌棄今川家死的人不夠多嗎?」

大廳里再一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他們兄妹兩個。

今川有金的手已經垂了下去,手中的匕首將今川優子的衣襟都劃開了,在她的胸膛上劃出一道血痕來。

今川優子低頭看了自己的胸前一眼,嘆息了一聲,將散開的衣襟合起來,遮住傷痕,然後淡淡的說道:「將家主抬下去,厚葬,到底是今川家的家主,最後一刻還是振奮了一次。

因此他依然是今川家的故家主,他的神位會擺在家族中的神廟裡被供奉起來。」

。 我遲疑了一下,心想反正是要去吃早飯的,陪阿江一起下去還能白吃一頓早飯不也挺好的。

「那行,走吧。」

阿江明顯鬆了口氣,話也變得多了起來。

「那到底是什麼,是活人嗎?」

他一臉不確定,對剛才的事情心有餘悸。

我搖了搖頭,這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那東西肯定不是活人。

我走出去一看,發現昨晚那個哥們兒還在地上躺着,目測只是暈過去了,估計一會兒就能醒。

「以後遇到這種事情可別出來看,要不然暈過去就算運氣好了。」

尤其是晚上,誰也說不準會遇到什麼事情。

到了保安室阿江檢查了一下門鎖,發現沒問題后鬆了口氣。

我坐下來伸了個懶腰,幸好晚上只是受了點驚嚇,沒有人員傷亡。

但是我發現那個東西越來越狂妄了,之前還會躲著人,現在都趕追着跑了。

這玩意兒我總覺得和小豪的姐姐林嘉脫不了關係,之前就是這個中年人來撬了我宿舍的房門,找什麼東西。

想來想去幕後黑手只能是林嘉,除了她要找我拿走的黑色螭吻玉佩,還能有誰?

這件事越來越混亂,我一點頭緒都沒有。

我揉了揉太陽穴,打算今天就去找殷師傅的家人問問看,不一定能找到線索,但是總比什麼都不做好。

「姜哥,你想什麼呢?」

阿江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我一愣,茫然抬頭看他。

「剛剛叫你好幾聲了,你都不理我。」

阿江撓了撓頭說,我回過神來,哦了一聲。

「我想事情呢,你叫我什麼事?」

他搖了搖頭,一臉獃獃地看我。

「沒事,就是問你早上想吃啥。」

現在六點多快要七點了,食堂也開門了。

我想了想,讓他打包一份黑米粥和小菜來。

阿江點點頭,往食堂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一陣恍惚,總以為是小高呢。

希望這小子平安無事吧,奇了怪了,這裏的保安招誰惹誰了?怎麼一個個凈出事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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