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伸出手,看著自己的手甲開始發獃,時間慢慢的過去?或者也沒過去?畢竟在這個黑色的世界里,其實很難判斷時間是否真的存在。

嗖!騎士的手甲上爆燃起一道火焰,雖然只有一瞬間,

「哈!果然我成功了,上個時代的殘餘啊,還是被我保留了下來。」

明明一個聽起來是個大事的話語,被騎士用一種毫無波瀾的聲音說出來就好像莫名的毫無意義。

「所以,現在我是個什麼情況?灰燼?薪王?初火?還有深海之主?好吧看起來我現在像個神?話說神是什麼樣子的來著?葛溫?不是他不是,神是什麼來著?想不起來了……」

灰燼有些許茫然。

「算了,下一項,下一項是什麼來著?放火?防火女?」

提起這個名字的灰燼的眼神終於有了變動,從毫不在乎到了有一點點波動。

合上眼睛,開始仔細感受自身,

「哦,在這裡啊,找到你了。」

在胸中的那一團若有若無的火焰里,他找到了大量的魂火,其中就有一團小小的魂火看著正是在祈禱。

「好吧,大家都保下來了,我也還活著,所以這算完美完成任務?」

「嗯!沒問題,完美完成任務!」

灰燼一拳錘在自己的腿上,發出邦邦的聲音。

「話說剛剛是誰把我喚醒的來著?深海?」

「哦!想起來了,是哪個群主,他給我拉進一個群里了。」

回憶了一下,伸手一揮,眼前出現了一道光幕,藍色邊框,白色底板,造型莫名的熟悉,但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不過這也無所謂了,已經忘掉很多東西的他養成了一個不錯的習慣,那就是「下一個」,

雖然這個習慣讓他丟了不少小命,但是問題不大,也就是多從篝火旁邊爬起來幾次。

「哦,說起來我的篝火呢?」

沉思了片刻,他從胸口一拔,憑空抽出一根超大的……螺紋鋼?

好吧這玩意應該是一把劍——螺旋劍。

然後四下看了半天,也找不到一個可以插進去的地方,

灰燼沉思片刻,灰燼放棄了思考,灰燼捅了自己,

隨著一聲金屬破開的聲音,這把螺旋劍被灰燼插進了自己的胸口。

「嗯!」

滿意的灰燼點了點頭,「老早就想這麼玩了,但是她一直攔著我,說不能這樣,今天趁著她不在多玩一會。」

「不對,我現在應該要研究這個聊天群才對。」

「讓我看看,群公告,新人須知?就是這個了!」

看完之後灰燼稍微沉默了一下,然後陡然興奮了起來,

「那是不是就代表我在等深海的過程中不會這麼無聊了?好耶!」

群主:@不死的灰燼?人在嗎?

不死的灰燼:在。

群主:話說灰燼你那邊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我很好奇啊,深海時代了?

一邊翻著聊天記錄一邊打字的灰燼說到,

不死的灰燼:我這邊啊,火熄滅了有段時間了,不過因為沒了火的原因,時間也亂了,有一種費蓮諾爾哪個蛋裂開的那一瞬間的感覺,全亂套了,就和一個氣球被吹爆了裡面的氣流和殘片到處飛一樣的。

紅后:太陽已經不見了?時間亂了?無法理解的說法。

群主:紅后啊,我感覺你需要去下載一點網路小說和遊戲作品去看看,雖然不是準確信息,但是還是可以當做參考的。

群主:還有,灰燼,我以前一直都很好奇的,深海時代是到底是什麼啊?古神?人類?

紅后:好的,我會將下載幻想作品加入任務欄。

灰燼露出的眼睛突然變得茫然,或許想起了很多東西,又或許推演出了很多東西,但是他還是理不太清楚。

不死的灰燼:我不知道,不過時代就是時代,他們會有他們的生活,火孕育出的人類和海孕育出的人類,在外觀上相信也不會有什麼區別,

我這個火之時代的遺老的任務,可能就是做一個守望者吧,我會守著火焰,看他們潮漲潮落。

群主:怎麼說呢,你現在可能還不清楚,作為一個經歷了兩個時代,作為兩者共同的王者來說,你現在溝通了世界本源,可以說,你即使世界之主。

不死的灰燼:居然……是這樣嗎?聽起來還不錯,這樣我對自己的情況也就有個底了,

不過說了這麼多我的故事,接下來是不是該說說你的故事了?總感覺你對我很熟悉的樣子啊,而且你這個地方,我感覺也挺熟悉的。

群主:我琢磨著,咱倆應該是老鄉,不過你已經功成身退,我這邊還剛剛起步呢。

不死的灰燼:語音消息「同鄉啊,不過我也記不起來了,我只是一個已經燒成灰的灰燼而已啊!」

那平靜但是又有些卡頓的聲音感嘆到。

「我其實也記得,我的故鄉確實不在索爾隆德,可能是死的太多了吧,對故鄉是一點都想不起來了,不過我有印象的是,我的來頭應該很大?畢竟我可是終結了火的存在啊!哈哈哈!」 此時,湖源山福泉洞的周圍,聚集了為數眾多的各類毒蟲猛獸,甚至還有一些初步修鍊成形的妖怪。

它們的眼睛里,全都冒著各色的光芒,有的血紅血紅,有的則是冒著綠光,有的只剩下兩個黑洞洞,深不見底的窟窿~

這些生物在那裡躁動不安轉悠著,似乎是在貪婪著洞中的寶物和靈氣,卻又十分忌憚和怯怕洞中的生物,從而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始終不敢靠近。

只是隱約感覺得到,福泉洞中似乎正在發生著什麼變故,因為整座山都感覺得到劇烈的震動。

突然之間,從洞口竄出來了一個龐然大物,只見它頭大如斗,眼似銅鈴,身長數丈,布滿了青色鱗片,原來是條巨大的蟒蛇。

就在這條大青蟒剛剛竄出過後,緊接著傳來了一聲爆吼,隨即從裡面竄出來了一頭體型巨大,齜牙咧嘴凶相畢露的魔狼。

此時此刻的它們,似乎都有點變異,以至於全都兇狠無比,剛一出洞便又迅速地纏鬥到了一起。大青蟒張著血盆大口,巨型的尖齒,看著令人生畏,它不停地吐露著蛇信子,似乎是在衡量著,能否順利地將其吞咽下肚。

而那頭巨狼也不甘示弱,一雙兇狠敏銳的眼睛閃爍著綠光,滿口尖齒利牙的大嘴裡,發出低沉的嘶吼聲。與此同時,兩隻前爪還在不停地刨著地面,尾巴則是緊緊地夾在屁股後面的兩腿之間,用它的尖牙利爪瘋狂地發動著攻擊。

由於他們兩個體型巨大,再加上速度奇快,以至於不斷地打鬥進入那些圍觀的生物群里。結果被這兩個憤怒的龐然大物,給順帶著報銷掉了許多,嚇得剩下的那些生物紛紛躲避,唯恐遭遇不測,卻又戀戀不捨地逗留在四周,不肯輕易地離去。

可能是因為見到了血腥的緣故,大青蟒和巨狼在撕裂了幾個生物之後,變得更加的瘋狂和暴躁。但是,在實力上畢竟存在著差距,經過一番猛烈的顫抖,大青蟒的靈力修為明顯沒有巨狼高,逐漸處於劣勢。

面對巨狼的尖齒利爪,大青蟒被逼得是不斷地後退,以至於雙方逐漸打鬥著遠離了洞口。

這下,那些圍觀的生物們顯得更加的躁動不安了起來,它們試圖沖向洞口,卻又害怕大青蟒與巨狼立馬殺個回馬槍。可即便是如此,由於洞中的寶物與靈氣太過於誘惑,在經過無數次的試探過後,有幾個壯著膽子向著福泉洞口靠近。

其它的那些生物們見狀,也蠢蠢欲動緊隨其後,大有蜂擁進洞的感覺。一旦讓這些生物們闖進福泉洞,那麼洞中孕育的天靈地寶,以及蘊藏的靈氣和設施,必將遭受到毀滅性的破壞。

眼看著領頭的幾個生物已經接近了洞口,就在這關鍵的時刻,有道身影從天而降,刀光血影暴起,瞬間便將那幾個生物給斬殺殆盡。

原本以為能夠震懾現場,卻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些生物一旦衝鋒了起來,根本就停不下來。於是,一場衝鋒與截殺,就這樣激烈地上演了。

這個手持大刀,從天而降阻止其它生物進入福泉洞的人,正是衛風。

原本風度翩翩,衣著光鮮亮麗的衛風,一頓亂刀下去,無論如何也無法阻止血液的飛濺。他的渾身上下,很快便血跡斑斑,如同殺神降臨,快速移動絞殺著那些,寧願捨棄生命,也要往前沖的生物們。

幸虧他身上有層飛龍鎧甲保護,以至於裡面的服飾,才沒有被污染。伴隨著越來越多的生物,單純依靠手臂揮舞著風神霸刀,來砍殺的速度,已經遠遠不夠用了。

在面對如此嚴峻形勢的情況下,衛風將風神霸刀給拋在空中,然後運用靈力控制,使刀自行快速變化移動,像一道道閃電來回閃爍。那些生物的屍體,也隨之紛紛碎裂倒地,其場面甚是慘烈。

為了起到更大程度的威懾,衛風幻化出那對遮天鳳翅來,然後將靈力輸注於每一根羽毛。伴隨著靈力勁氣的輸注,轉瞬之間便凝聚成無數把羽刀,只需要他稍微一振翅,便立即將這些羽刀給發射出去。

這些羽刀像一排排利箭,而且還是例無虛發,伴隨著一陣陣刀光閃爍,剎那之間便有大批量的生物倒在了地上。

面對具有如此強大誅殺能力的天降神人,剩下的那些殘存生物,開始畏首畏尾了起來,相互之間推搡擠壓著裹足不前。

衛風見到自己的殺氣,已經初步震懾到了這些生物,倘若再增加一點火候,定能將它們給驅散。想到就立馬辦到,他調運起體內的馭火珠,隨即烈焰升騰,伴隨著遮天鳳翅的強勁扇動,所產生的颶風將烈焰給吹散,向著那些生物飛射而去。

這種烈焰一旦沾上,就會立即燃燒,再加上那些生物當中,大部分都生長著皮毛,更是見火就著。不大一會的功夫,空氣中便瀰漫著燒焦的味道,以及濃濃的肉香。

如此悲慘恐怖的情景,將那些生物最後的一點膽氣,也給化為烏有。它們哪裡還有心思,來搶奪什麼寶貝,以及汲取洞中的靈氣,紛紛掉頭四散奔逃,唯恐跑得慢了半拍,把自己的小命給丟在了這裡。

既然活著的生物全部都逃之夭夭了,那些留在原地的屍首,可不能就這樣隨意丟下不管。除了血腥味太濃之外,就是容易招惹食肉動物前來搶食,更有甚者,會腐敗產生微生物,從而引起感染。

因此,衛風索性採用一把火燒到底,將那些躺在地上的生物,全都給點燃了焚屍滅跡。

在解決了這些生物,集中衝撞福泉洞之後,衛風展翅升空,他需要尋找到大青蟒與魔狼,看看他們兩個究竟打鬥到了哪裡。然後,好趕去將其分開,順便了解一下,看他們中了什麼邪。

畢竟是兩個龐然大物,一眼就能看得出來,他們個兩在哪裡顫抖。此時的他們,正從一處山腳下,沿著山體自下而上盤旋著,一邊打鬥一邊向上攀升。

遠遠的就能看到山石紛紛滾落,樹木東倒西歪地形成了一道蜿蜒曲折的上山通道,並且很快地便到達了山巔。

這兩大巨無霸,居然站在山巔施行決鬥,真的是壯觀異常。然而,衛風可不想讓他們兩個繼續打下去,那樣會造成兩敗俱傷的,無論傷到了誰,對於衛風來說,都是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衛風收起了風神霸刀與遮天鳳翅,駕馭著光盾飛向了打鬥現場,由於這兩個龐然大物糾纏得十分厲害,導致衛風一時無法從中下手。

他只好盤旋在這兩個傢伙的頭頂上,快速地穿插移動著,以尋找著適當的干預時機。而此時,盤旋在山巔之上的大青蟒,已經是退無可退,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之下,他只好張開大嘴,沖著魔狼奮力地嘶吼著,希望能夠嚇退對方。

可是魔狼絲毫沒有被他嚇到,而是以同樣的方式回應著,他昂首沖著山巔上的大青蟒,張著滿是尖牙利齒的大嘴,不停地嚎叫著,大有步步緊逼,一副定要咬死對方的架勢。

衛風見他們兩個明顯沒有相互撕咬,立即駕馭著光盾俯衝了過去。然而,他的行動沒有實際變化快,就在他快要到達兩者之間的時候,只見魔狼後腿猛地發力,縱身一躍而起,朝著大青蟒的七寸飛撲而去。

大青蟒也不甘示弱,立即揚起尾巴纏住了魔狼的下半身,可是依舊沒能阻止魔狼撲上來的勢頭。他張口咬住了大青蟒的七寸,同時還用他的兩隻前爪,死死地抓著不放。

如此一來,鑽心的疼痛,使得大青蟒的身體不停地扭曲著。並且用他的血盆大口,從後方緊緊地咬著魔狼的脖頸處,既想要咬斷對方的脖子,又想要將對方給扯開。

在一時之間,誰也不肯鬆口,就這樣僵持在那裡消耗著,雖然他們兩個的外皮都很結實,可是也架不住雙方的尖齒利牙長時間的撕咬。因此,鮮血逐漸順著各自的嘴角流了出來,讓人看著都覺得痛。

衛風見狀,他猶豫了片刻,以現在的情形,根本就不能採取強行分離的辦法,那樣會導致他們雙方都會出現更大的傷害,只有想辦法讓他們鬆口,這才是唯一最佳的手段。

經過一番思索,衛風似乎找到了辦法,因為他小時候就聽人家說過,假如你被狗咬住了,千萬不要去打它。你越是打它,它就咬得越緊,只有拽它的後腿,才能讓它鬆口,或者是勒住它的脖子,使其喘不上來氣。顯然,拽魔狼後腿,是衛風眼下唯一的選擇。

同樣也有對付蛇的辦法,因為蛇的力氣大得很,單純與其對抗,根本就不是它的對手,倘若是拿根針來扎它,立馬就泄了它身上的勁道。否則的話,你就是把它扯斷了,它都不肯放鬆。

於是乎,衛風立即幻化出風神霸刀,並且快速地將刀尖,插進了大青蟒那條無關緊要的尾巴里。

就在大青蟒因為疼痛,從而泄掉了全身的勁道的時候,衛風的雙手已經抓住了魔狼的後腿,使出渾身的力氣猛地向後拔了起來。 天氣逐漸轉涼,白天拍戲的時間就多了起來。

顧傾菀享受著頂流帶給她的紅利,除了在網上會時不時作妖外,拍戲的時候都還算安分。

全員狀態在線,每天收工的時間就早了很多。

溫野開始為十一月份的演唱會作準備,為了有更好的狀態,除了練歌練舞,每天會去健身兩個小時。

娛樂圈的人每天都生活在鐵人狀態下,見怪不怪。每天只睡兩三個小時的大有人在。

王美兔以前聽說的時候,還覺得是大家運用誇張手法調侃,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得了心肌炎的人還不要命的吊威亞排練跑步,王美兔覺得這些個在外光鮮亮麗的公眾人物簡直有病。

帶病堅持的人從來都不在少數。

王美兔一連著好幾個瀏覽網上的帖子,做夢就夢見溫野疲勞過度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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