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

總之,現在等到明天就可以了。

同時,那瑟幫牧珂去陳散櫻的酒吧打聽了一下關於她的手的可能性。

畢竟牧珂依舊想要繼續打拳的想法,那瑟是可以感受到的。

所以算是為了回應這個朋友不斷努力吧。

這也是那瑟偏執所在,希望每一個願意相信他的人都可以平安無事,都可以安然無恙。

所以會覺得,受傷的只要是他就好了,畢竟他可以自己舔舐傷口,他就是一個不合群的怪物,沒有必要為他傷心,為他抱怨等等。

復仇是唯一動力,多的其實一絲一縷都不需要。

只要完成復仇,其他的都不需要,這是他一個人的路,不需要其他人跟著他受傷。

怪人。

用這麼卑微而又倔強的活著,不知道是該說偉大,還是該說醜陋。

只能夠說的是——他在努力活著。

也許只要還在努力的試圖活著,就沒有受到非議的理由。

明天進去的時候,他們自然不會讓自己帶武器,那麼出來的時候自己要好好想辦法了。

不過利用復仇命絲似乎很簡單的。

只要他可以拿上刀,那麼就是自己的主場。

塔納托斯都可以辭職了,自己代勞,多拿一份工資,哇哈哈哈哈哈……(塔納托斯:「那瑟你試試看?」)

「阿斯蘭……你能看路嗎?」跟著那瑟出來處理各種事情的葉卡婕琳娜再次將那瑟拽住,避免他一腳踢到某個不知道從哪兒掉下來的金屬鐵片。

不得不說自己這個領導還真的是有點難辦,一言不合就開始這樣連路都不看了,就這麼胡折騰了,也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把龍裔這個位置給混好了。

葉卡捷琳娜哪知道,以前他幹什麼都不用動腦子,都有人幫他安排計劃,現在他得自己來,當然得這麼折騰了。

簡單說就是腦子不夠用。

「哦。」那瑟簡單應付一下,但還是迅速加快了腳步,畢竟選擇在路上想也沒多大用,說的好像在路上想出來的就能夠比在某個地方坐著安安靜靜的想更有用。

「阿斯蘭,我們到底還要準備一些什麼呀?」葉卡婕琳娜問。

「我問你,你對你的法術有多少信心?」

「阿斯蘭您是指哪一方面?」葉卡婕琳娜問。

「畢竟到時候我們可要面對的是一整支突擊隊,我能夠殺出去,但是你的法術能保護住所有人嗎?別忘了我們這裡還有半個拖油瓶兒曹夢瀲呢。」那瑟說,「他只是一個暗殺者,正面剛是沒什麼戰鬥力的。」

葉卡婕琳娜不語。

「我……應該可以吧?」葉卡婕琳娜說。

「你會多少種法術?」那瑟問。

「很多。」葉卡捷琳娜說,「破壞性的法術我可以施展大師級的程度,幻術系也可以,召喚系勉強可以施展到達精通級,恢復系也可以達到專家級,唯一不擅長就是變化系的法術,我純粹不會。「

「說數量。」那瑟表示,自己根本就聽不懂葉卡捷琳娜的這些法術級別程度名稱。

「二三十種吧……」葉卡捷琳娜說。

「那就好。」那瑟說,將剛剛自己買到的幾塊玻璃碎片裝好,「走吧,該回去了。」

葉卡捷琳娜一臉懵逼,完全不懂發生了什麼。

那瑟看著手中的玻璃片,已經有了想法。

精靈的魔弓手,其實有那麼大的火力,原因都在他們用的箭矢上。

原因很簡單——其實箭矢上都刻著法術符文。

其實在使用法術的時候,手上的結印過程,就是通過手指或者關節之類的地方構造符文。

所以——現在就能讓葉卡捷琳娜在玻璃片上繪製符文,等於就是製造無火藥炸彈。

宙斯的閃電火釋放的雷電槍,差不多也是一個道理。

這也是葉卡婕琳娜的騷操作。

畢竟這種東西只有精靈可以製作,必須會是在晶體上。

玻璃也勉強算是晶體——畢竟他和其他水晶一樣都是二氧化硅。

……

「阿斯蘭閣下……」葉卡婕琳娜顯然你覺得那瑟是理解錯了她的意思,她是希望那瑟給曹夢瀲減工作量,沒想到那瑟這是給自己加工作量。

「我又沒強求你做多少,做兩個就夠了。」 獨家霸寵:市長的頭號新歡 那瑟說。

「明天到了會場上我睡著了,還望閣下不要責怪。」葉卡婕琳娜說,然後開始埋頭製作。

那瑟笑而不語。

明顯這傢伙就是故意的。

玻璃片製作法術炸彈的手法那瑟也是好奇,看來又要多一個要學的東西了。

哦對了,似乎還有一個事情沒有處理。

自己還欠莫相離一把刀呢。

這個可以的話,如果自己找到赫菲斯托斯的鏡像,就算是沒有那種法則和工具,想必也可以解決了。

畢竟嘛……赫菲斯托斯它是套武器,更多的是傾向於技巧,而不是利用自身能力。

但是自己還沒試過尚且不知道,回頭再說,現在先幫他把這個問題解決了。

但是今晚他還得回去過夜,這就麻煩了。

所以……

速戰速決!

那瑟心想,施展開自己從赫爾墨斯那裡借來還沒有還回去的技巧,消失在天台上。

「哥哥?」蕭閣玉上樓來,只看到的是滿天的殘陽。

「唉……」

「又走了?」樓下牧珂問。

「對。一天到晚,感覺都沒什麼時候在這兒。」蕭閣玉說。

「唉,不讓人省心的傢伙。」牧珂搖搖頭。

也許,這就是英雄。 「這個傢伙,就沒有一個讓人順心的時候。」蕭閣玉說,「他這樣……」

「沒事的。」

特效之王 蕭閣玉後背一寒。

這個聲音!

沒錯,就是這個聲音!

蕭閣玉太熟悉了!

畢竟她上一次險些被這個聲音給嚇死啊!

也正是這個聲音的擁有者,提著一把長劍,腳跨摩托將她救了出來。

一個將俏美、朋克和病嬌集一身的女子。

蕭閣玉聽到這個聲音都感覺害怕。

怕歸怕,但是蕭閣玉也不得不佩服這位女子。

這回是貨真價實千里走單騎啊!

蕭閣玉回頭之際,在兜帽下,墨綠色的眼睛在仔細盯著她。

蕭閣玉這是第二次看到厄洛斯披著這麼完整的鎧甲。

厄洛斯隨手將死亡之豐收插在了索命青駒身上,身體如同閃電,瞬間湊到了蕭閣玉面前。

嗅嗅。

「你身上沒有他的味道啊,很好,以後……也離他遠點,知道了嗎?」

牧珂看著厄洛斯,這個被鎧甲包裹著的玲瓏美人,有些不可思議。

這個姑娘變得越來越崩壞了。

阿斯蘭那傢伙離自己那麼近,總感覺就是在給自己帶來危險啊。

鎧甲的金屬和骨片互相交錯撞擊,厄洛斯悄然從蕭閣玉面前走到了牧珂跟前。

嗅嗅。

「也沒有……一樣的,記住了。」

「那瑟他去哪了?」厄洛斯問。

「呃……你可以去樓下問問葉子。」牧珂說。

「葉子?」厄洛斯對於這個名字有點奇怪。

「葉卡婕琳娜。」牧珂補充。

「葉卡婕琳娜……是那個精靈啊……」厄洛斯念叨,漸漸無神的眼睛反倒是露出了幾分凶光。

身上的鎧甲漸漸消失,但是手上的高配柴刀——達摩克利斯之劍就已經說明她想幹什麼。

葉卡婕琳娜命懸一線呀!

一但出現丁點的差錯,那她都是死。

畢竟敢動這病嬌殺神的漢子,那絕對是活膩歪了。

好在葉卡婕琳娜從來就沒有過借身上位的想法,不然這會兒別說是神仙了,泰坦都保不住她。

「葉卡婕琳娜。」

還在埋頭製作法術炸彈的葉卡捷琳娜抬起頭,達摩克利斯之劍的劍尖輕輕掠過她的頭髮,帶下几絲金色。

「雅……厄洛斯冕下,不知您要來,有事遠迎,不知在下做錯了什麼讓冕下動怒?」

「聽說你最近和那瑟走的很近呀……」厄洛斯說,僵硬的表情,無光的眼神都顯得她非常陰鬱,「真是骯髒啊,你這樣只會把他也弄髒,必須要剷除呢。」

葉卡婕琳娜一驚,終於想明白為什麼蕭閣玉會那麼怕提起那瑟他的「內人」了。

這就是個病嬌啊!

現在明顯就是發病了,精神崩壞了。

「冕下誤會了!我真的不是想要拐騙阿斯蘭閣下,」葉卡婕琳娜意識到這下子狀況是真的不好,趕緊將已經做好的一個法術炸彈收起,「是阿斯蘭閣下現在任命我做他的副官,實在迫不得已,他給我布置的任務,我也是非常難完成,所以只好在更多的請教他……」

「住口。」

厄洛斯笑了。

表情僵硬,眼神無光,只讓她這個笑容顯得非常猙獰。

「騙子。」

「你們精靈不懂禮儀,根本就沒有誠信可言。」

「你說了什麼都不過說是掩蓋事實。」

「你就是想要奪走我最後相信的男人。」

「我不會再讓他單純守護我了,畢竟自己得來的東西必須自己守護。」厄洛斯說著,手起劍落直接將桌子砍了個粉碎。

葉卡婕琳娜急忙躲閃,還是險些被達摩克利斯之劍砍到。

「葉子姐姐……?」蕭閣玉速度肯定跟不上厄洛斯,但是迎門進來就是這種場面。

「蕭閣玉!你別過來!」葉卡婕琳娜第一反應是趕緊先把蕭閣玉趕走,面對厄洛斯她可沒有百分之百的勝算,有1%都不錯了,如果再加上蕭閣玉這個拖油瓶,那就是0%都沒有了。

「騙子。」

「都是騙子。」

「你們根本就是在聯合起來想要把那瑟困住。」

「我怎麼可能會讓你們這種骯髒得逞?」

死亡之豐收悄然浮現。

瞬間一分為二,左右手各一柄。

估計這是史上最高配的病嬌了。

而且是誰都無法阻攔的病嬌。

葉卡婕琳娜早就料到了,估計自己也對於厄洛斯這種層面甚至連螻蟻都不是。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