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幫忙的人走後,綁帶怪人啟動了發動機。

船隻開始緩緩駛離迷霧島。

然後,就在這時。

一群穿着防護服的信徒從森林裏跑了出來。

其中,最前方的那個鮮紅色防護服的信徒最為顯眼。

就在萬元以為,他們想攔截自己等人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只聽見噗通一聲。

帶頭的穿着鮮紅色防護服的人一下子跪了下來,還是雙膝跪地。

其他信徒也紛紛效仿。

這一幕,船上的人都看見了。

「萬元,他們這是。。。」泯海問出他感到疑惑的地方。

是的,完全不能解釋這群信徒現在的行為,明明昨天信徒們還要攻擊他們來着。

要不是萬元身上有着[阿蕾莎之血],可以簡單的指揮羅剎,讓他們落荒而逃的話。

說不定現在萬元和泯海也是血祭的祭品呢。

所以,萬元腦袋也暈暈的,想不明白,這群信徒在做甚。

就算攻擊他們萬元也能理解,但跪下是什麼操作?

萬元心裏產生了好奇,但他並不是因為好奇就胡亂來的人。

然而,這份好奇卻越發的在萬元的心裏擴散。

身上沾染了[阿蕾莎之血]的皮膚也開始發熱,似乎是在提醒萬元,一定要搞清楚心裏的好奇一樣。

萬元壓制住了心中的這股情緒。

因為他知道,這是[神血後遺症]。

在島上他就因為這份好奇而不得不使用[阿蕾莎之血]。

所以現在他必須壓制住。

然而……

「啊!啊啊!!啊——!」

「泯海!泯海你沒事吧!?」

萬元尋聲看去,只見泯海在甲板上蜷縮著,渾身上下的皮膚開始不規則的鼓動!

阿珠在一旁焦急的看着,手剛一觸碰到泯海,就本能的收了回家。

泯海的汗液一出現,就被瞬間蒸發。

像是有什麼要噴涌而出一樣!

對此,萬元心急如焚,他也沒有什麼好辦法,泯海被血液污染了,自己成為神血的載體,就算考慮到[上位者]的關係,自己也在泯海身邊,為什麼泯海會出現異常?

明明泯海的眷族化還沒有開始啊!!

不對。

不對!

萬元突然想起來,泯海早上出去斷掉了一根手指,也許,眷族化從這個時候就開始了。

但,從他們起來開始,泯海也沒有任何異常啊!

怎麼現在突然開始眷族化了?

這兩點之間有什麼關聯?

非要說有什麼關聯的話,,

那就是萬元昨天思考了許多天馬行空的想法,以及迷霧島上有什麼地方會放着船隻之類的。

這些他想到但沒有去做的想法。

而現在,,萬元對信徒的跪拜感到好奇,但他卻沒有想去問個清楚,而是選擇了逃避。

越想,萬元越覺得,泯海的眷族化是自己思想造成的!

【如果,,我以神的角度思考,神是什麼樣子的?至少,神是大膽的,是無畏的,是想到就去做的,如同阿蕾莎編造了一個極樂世界的謊言,製造出了可以循環,且是充滿幸福味道的食物世界,而我只會想像卻不實踐的風格,讓身上產生意識的神血覺得我沒有神性?所以它開始反抗我人類的思想了?】

在泯海痛苦的這幾秒鐘,萬元大腦飛速思考,得出了這個他不確定的結論。

如果他的結論是真的的話,換做平時只有他一人被血液影響的話,萬元絕對會和神血硬鋼到底的。

但,現在受到影響的卻是泯海。

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泯海在萬元看來是個不錯的人,而且細說的話,泯海沾染上神血也是因為他不顧生命危險想來救自己。

如果萬元沒有[阿蕾莎之血]的話,那他應該欠泯海一條命。

所以他並不希望泯海出事。

唉。

萬元心裏嘆息了一下。

「又被[神血]綁架了。」

萬元雙拳握緊,咬牙切齒的道:「*的,這種事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萬元抬頭看向船長室,大叫:

「返航!!」

……

……

如同萬元猜測的一樣,在他要回去了解心中的好奇之後。

泯海的變化就停止了。

目前泯海的身上並沒有什麼非人的變化,彷彿之前皮膚鼓動的樣子是做夢一樣。

但再次經歷這些,又緩過神來的泯海隱隱約約感覺到了。

自己這次及時的被萬元救了。

因為這次的反映,比昨天晚上的還要激烈。

是的,這件事泯海昨天就已經經歷過一次了。

所以現在,雖然沒說,但對萬元的感激,他都放在了心裏。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身體的變異,就是萬元胡思亂想導致的。。

不過萬元覺得,就算知道了,泯海應該也不會介意。

他估計會笑着對自己說:「那咋辦嘛,我還能控制你思想不成?」

這樣想着,床已經靠岸了。

萬元站在甲板上,俯視着跪在地上的信徒們。

一群信徒看見萬元,紛紛舉起武器站了起來警戒着。

但……

「跪下!」

還跪着的鮮紅色防護服的人發出一聲怒斥,其他信徒又跪了下來。

見狀,鮮紅色防護服的人抬頭看向萬元。

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接着,他緩緩開口,道:

「血蟲,是我們的生命。」

「羅剎,則是我們的神!」

「我對您的敬愛,超越了我所敬愛的神!」

。 陸霆之在時鳶的陪同下,天快亮了才睡着。

彼時,時鳶其實也挺困的,只是她還是強忍着困意,回了工作室,畢竟距離不遠,她走一走就到了。

一進門,就看到沈悅半靠在沙發上睡着的樣子,心頭一暖,連忙上前幫媽媽搭上了一條薄被。

沈悅睡覺很輕,感覺到了身上微微的重量,便睜開了眼睛,就看到時鳶正微笑看着自己,於是,她也展顏一笑。

「剛回來嗎鳶鳶?霆之怎麼樣?」沈悅抱着薄被坐直了身子,端起桌上已經冷掉的茶杯。

時鳶連忙從她手中接過,倒掉后重新泡上了新茶,一邊泡茶,一邊道:「我嚴格按照醫生阿姨所說的與陸霆之相處的。起初是那個乖乖的他,同我一起相處了一天,後來,不知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酷酷的他,不過,他沒在做出什麼極端的行為了,更趨近於從前的他的感覺。」

沈悅點頭,「看你現在很放鬆的樣子,我想,你們應該相處得不錯。鳶鳶,媽媽想回去一趟,跟領導請個長假……」

「媽媽,真的不用。」時鳶連忙握住了沈悅的手,「您能陪我這麼久,我已經很開心了。在我最沮喪的時候,能有媽媽陪着我,我真的感覺自己很幸福。但媽媽並不是我一個人的,媽媽也有自己的重任,我明白的。」

沈悅慈愛地摸了摸時鳶的頭,「就知道我的女兒,我的鳶鳶是最理解媽媽的人,是媽媽的小棉襖。不管怎樣,媽媽要看着你和霆之好好在一起生活,媽媽才能放心。」

時鳶點頭,「我會努力的媽媽。」

從前,她對自己的婚姻確實從未上過心,而且,她一直以來,都是先自私的保護好自己,努力不讓自己受到傷害的。

但如今不同了,知道自己嫁的人,便是自己少女時代的英雄,是初戀,而且,她還對這個人有所虧欠,她自然沒法再自私的凡事先考慮自己。

母女二人聊了許久,才撐不住各回各房間去睡覺。

這一覺,時鳶睡得很踏實。

真的很久沒有睡過這麼踏實的一覺了,甚至連夢都沒做。

等她醒來的時候,精神很好。

第一件事便是拿出手機,給陸霆之發了一條微信,「老公,早安哦!哎呀不對,現在已經中午了,你吃飯沒有呀?在上班嗎?」

陸霆之正在會議室里開着高層會議,看到自己的手機屏幕忽然亮了一下,他隨手點開,就看到了小女人發來的這條消息,唇角不自覺彎了彎,不過轉瞬即逝。

正在做彙報的高管,是新上任的公關部主管姚羚,御姐范,媚骨天成,不說話,自帶三分魅惑,開口便能酥進男人的骨子裏。

她做彙報的時候,目光一直觀察着陸霆之的表情,看到男人笑了,她心中很是得意,畢竟,這位四爺可是出了名的冷酷無情面癱臉。

「四爺,我的彙報結束了,您看如何?」女人不顧其他主管的側目,向陸霆之明目張膽地拋媚眼。

陸霆之開口的語氣冷若冰霜,「廢話過多,下次若還是這般,就換你們副主管過來。」

廢話連篇,簡直耽誤他的時間。

若不是今天這會議必須他親自來開,他今天是絕對不會出現在會議室里的。

畢竟,小女人還沒騙回家,陸之霆一直都在心裏為此碎碎念,搞得陸霆之都沒法安心工作,他煩都煩死了!

。 在其腳下則是一頭形如虎,又似牛,渾身漆黑,腦袋與長尾卻是白色的奇特靈獸,體型頗為壯碩,長足有數十丈,高十來丈,面目猙獰,額頭上有著明顯的「王」字,盡顯霸氣,氣勢洶洶。

此獸名為小陰陽獸,得此名只因與其屬性相關,為光與暗。

陰陽為光暗水火,而光與暗的結合則可稱之為小陰陽。

此等靈獸天賦驚人,足以成為仙獸,戰力無匹。

而那白袍男子同樣不凡,出手間,黑光白芒同時閃耀,竟然也擁有小陰陽靈體。

雖然小陰陽不比蔡天陽的陰陽,卻也極為不凡了,而且此人修為通天,竟是靈仙!

先是見到仙獸,現在又見到一位靈仙,秦楓心情激動,不過卻也立即指揮寒霜巨龍遠退了些,以防受到牽連。

「擁有小陰陽靈體的靈仙?在這魔靈大陸似乎只有一人——囚天閣的閣主祿天邱!」秦楓盯著那名靈仙,心中暗忖。

此地距離囚天閣的勢力範圍並不遠,要說出現靈仙,倒是真的極有可能來自囚天閣。

而此人若真是囚天閣閣主,秦楓倒是可以出手相助一二,葛獻的玄祖曾為囚天閣之人,而自己也從葛家玄祖那裡得到了一件囚天閣的信物,可以找囚天閣幫助。

此時,若是再協助那名靈仙一下,定能結下善緣,日後再尋他們相助,應當毫無問題。

而且,秦楓已然猜測出,之前在小鎮遇到的那名名叫祿敏的神秘女子,應當就是囚天閣閣主之幼女。

在其思量之時,那名靈仙已是與兩大仙獸大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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